老男人讓溫樂樂在奶浴面膜和出門這三者做個選擇,溫樂樂不敢忤逆,隻好選擇跟着老男人一起出門,去看他多年不見的外國友人。
外國友人讓他們自報車牌号,在機場外面的車上等着就行。
兩個人還真聽話地,坐在車上一直等着。
二十分鍾後……
溫樂樂打了個哈欠,困意襲來。她用手撐着腦袋,看了一眼窗外後,轉頭問向老男人,“大叔……你朋友真的是七點五十的飛機麽……怎麽這會兒都八點快到半了,還沒見到一個人影?”
男人臉色也不太好,心裏把那個朋友咒罵了千萬遍,可見了自家女人,硬是一點脾氣也沒有。他握着她的手,柔聲道,“乖,再等等。回去後給你買你最喜歡的榴蓮吃。”
小女人喜歡吃榴蓮。
那玩意兒是男人最受不了的東西,但還是每天離開公司回家時都會給她帶上一塊。
還專挑最好吃的那種給她買。
一切都因爲她喜歡。
一聽有榴蓮吃。
已經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溫樂樂,眼睛倏地亮了,漂亮的眸子睜得大大了,立馬端正坐姿,炯炯有神地坐在那。
老男人輕笑,卻還是忍不住逗她,“你是不是也該給給老公一點獎勵呢?”
他說着,把右臉朝向她,示意她。
溫樂樂沒覺得有啥,撅着嘴巴正要朝着老男人的右臉上親過來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車窗外。
一張扭曲的面孔!赫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溫樂樂黑眸驟然一縮,然後猛地縮在淩晟郓的懷裏,一臉驚恐地伸出手,指着車窗外,“大叔……外面……”
淩晟郓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搖下車窗,向外面看去,結果,看到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帥氣地揮揮手,沖着車裏打着招呼,“哈喽”
“宙斯。”淩晟郓拉下一張臉來,推開車門下車,握着拳砸在那個叫宙斯的男人的胸口上,冷着臉說道,“你吓到她了。”
宙斯抱歉地聳了下肩,瞥見副駕駛位上的溫樂樂後,不禁微微勾起唇角,沖着淩晟郓挑了挑眉梢,“你女人?”
“怎麽?你有意見?”男人睨他一眼,沒再理他,轉身去給自家女人開車門了。
溫樂樂還有些驚魂未定的,下車的時候身子還發軟。就差點倒在他的懷裏。
男人發現了她的異樣,眼眸眯了一下,變得狹長而又深邃。安慰着她,“乖,有我在,别怕,”
溫樂樂窩在他的懷裏,點了點頭,沒把實話跟大叔說。
可是擡眸的時候,她似乎看到一雙凜冽的眸子,從車的那一邊狠狠地朝她的身上砸來。
很不友好。
溫樂樂下意識地握住了淩晟郓的手。
那邊的眸子也已然黯了下去。恢複如初。等淩晟郓扶着溫樂樂走過來的時候,宙斯笑着沖溫樂樂打着招呼,“尊敬的淩夫人,很高興認識你。剛才吓到你了,真是抱歉。”
溫樂樂擡眸,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這張臉。總覺的就是這個叫宙斯的男人是故意弄了張滲人的面具站在車外面吓唬她。
她想問,但又怕,如果宙斯不承認呢?
他好像跟大叔關系很不錯的樣子。
她不想因爲這件事讓他們不和。
或許……是她看錯了?
就在她出神這會兒,老男人不開心了,倏然伸出手,修長分明的手指攫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蛋兒掰向自己,“看一眼就夠了,你當着自己男人的面兒盯着别的男人看了那麽久,溫樂樂,你幾個意思。”
溫樂樂怕回家以後沒有榴蓮吃,趕緊賠上笑臉,沖他露出一口細細的白牙,“我在想,我怎麽就那麽幸運,找了一個全世界最帥最溫柔最體貼的男人呢。誰都沒法跟你比。”
聞言,老男人那深邃的黑眸閃爍了一下,握着她下巴的右手也不着痕迹地松開了。
宙斯站在一旁笑,感慨不已,“啧啧,真沒想到,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淩晟郓,現在竟然被一個女人治的服服帖帖。”
宙斯說的中文,還挺流利的。
溫樂樂都聽懂了。
“那又如何。”淩晟郓不怒不惱,反而摟緊了懷裏的人兒,微微仰起頭,一副雄赳氣昂昂的模樣在宙斯的面前炫耀着,“總比你這種沒心沒肺的男人強,沒聽我女人說什麽嗎,你跟我,沒法比。”
“那是因爲我不屑跟你比。”宙斯揚起眉,伸手在衣兜裏的口袋裏一摸,掏出了兩張門票,笑着說道,“今天來中國一是見見老友,二是想讓你們開開眼。喏,我十點半後魔術表演的門票。”
“在哪。”淩晟郓接過了門票,淡淡地問。
--------------------------------------
确認了地址。宙斯先跟淩晟郓他們分開了,上了後面的那輛車。
車子緩緩啓動,走在了他們前面。
看着漸漸遠去的車子,老男人偏頭看她,“要去嗎?”
“他是魔術師?”溫樂樂詫異地眨了眨眼。
“嗯。”老男人淡淡地應了一聲。察覺空氣微涼,便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輕吐一句,“不去的話,咱們就回家。”
“這樣好嗎……”溫樂樂攥着他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暖暖的。頓了頓,她擡頭問他,“大叔,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說話間,她已經被他帶回到了車子上,一邊爲她系着安全帶,一邊回答她的話,“在國外讀書那會兒。”
那時候,淩先生風-流潇灑着呢,看上了一個姑娘,想法設法地追人家。知道學校裏有個小有名氣的魔術師後,就不恥下問地讓人家教他魔術,結果吃了閉門羹不說,還被狠狠地鄙視了一把。
不過,老男人可沒把這事兒告訴她。
倒是小女人愛八卦,抓着他的手臂晃來晃去,眨着星星眼問,“那大叔你沒跟他學學魔術啊,變朵玫瑰花什麽的?”
分分鍾戳中男人的小秘密。
男人握着方向盤的五指倏然一緊,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回道,“不會。”
側頭看她的時候,看到小女人的眼裏掠過一抹失落。
他沉吟片刻,又開口道,“但是會大變活人。”
嘎?
大叔還會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魔術咧?
小女人立刻在心裏偷笑,想着以後的生活絕對充滿了樂趣。沒事兒就跟大叔玩個大變活人啥的。漲漲知識。結果,男人瞄她一眼,波瀾不驚的口吻淡淡地響在她的耳畔,“你又不是沒見過。每天晚上不都在努力地給你變麽。”
溫樂樂,“……”
嘴角抽搐了一下,溫樂樂懶得理他,就開始擺弄着手裏的門票,結果上面恰好寫着什麽水下逃生,大變活人……
瞬間,溫樂樂就不想看了。
都怪老男人,一提到那幾個字,她就不由得想起和大叔造-人的那一幕。光是想想就會臉紅到耳根,哪還有什麽心情去看魔術表演了。
老男人發動車子的時候,溫樂樂改變了主意,“我不想去看變活人。我想去看星星。”
“票不是浪費了麽。”說到底,男人還是有點不死心的。
好歹也是他朋友的表演。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好歹也是國際上的魔術師,這種票一般很少能買到,還很貴。”
言外之意,老婆,人家白送的票,咱們别浪費了。
溫樂樂沒好氣地睨他一眼,“淩大叔,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了?”堂堂一個淩氏集團的大老闆,還在乎一張門票?全場包了都不在話下。摳,真摳。他這麽摳究竟是爲何。
還對跟他一起領了證,一輩子都要生活在一起的女人那麽摳門。
她悶悶不樂地,一瞬不瞬地瞅着他,“要不這樣,這張票,我一會兒就給賣出去。萬八千的賣不出去,三百五百應該不成問題。然後你去看魔術,我去看星星。”
說着,她推開車門就要下車去賣票。
老男人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跟她對視了半天才勉強吐出一句話,“算了,你不看我也不看了,既然大家都不看,拿着票也沒意思,幹脆扔了好了。”
他伸手奪過她的票,和自己的門票一并放在一塊,搖下車窗,佯裝要丢出去。
溫樂樂猶豫了一下,倏然抓過他的胳膊,出聲制止,“等等……大叔,我倒是有一個好主意。”
“什麽?”老男人回過頭,詫異地看着她。
彼時,在老男人的熏陶下,小女人心裏的小算盤巴拉巴拉打地直響。
她眨了眨眼睛,漂亮的眸子裏掠過一抹精-光,咧着小嘴笑道,“我跟你講,我家閨蜜好像看上那個路大哥了,我看兩個人也情投意合,但好像雙方都不太好意思跟對方表白,不如借此機會撮合一下他倆?給他們一個獨處的機會,促進一下感情?”
男人劍眉微微蹙了一下。
好像壓根就不是自家女人說的那樣。
路炎那家夥已經不止一次跟他委屈地哭訴,淩夫人的朋友實在是彪悍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