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 “那它有沒有傷到你,你有沒有受傷啊?”聽到這裏蘇詩蕊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既然那妖物這般厲害,隻憑着墨白又怎麽可能鬥得過他,蘇詩蕊仔細的檢查了墨白的身上,見沒什麽傷口,才放下心來。
&nbsp:&nbsp:&nbsp:&nbsp: “說來慚愧,本座昨夜竟是連它的面目都沒有看清。看來他如今的法力又增強了不少,若是隻靠本座自己的力量,斷然是打不過他的,不過昨夜本座一路跟着那些侍衛,從他們口中竟是得知遭那畜生所破壞的屍體,已是有十七具之多,若是再讓他湊夠最後那一個,還不知要惹出什麽禍事來。”
&nbsp:&nbsp:&nbsp:&nbsp: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聽墨白說起這些事,蘇詩蕊确實是覺得有些像天方夜譚,甚至說有點接受不了。但是,她又願意相信墨白說的是對的。
&nbsp:&nbsp:&nbsp:&nbsp: 畢竟,墨白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是一個例子,她明明在現代死去,卻又在這裏蘇醒也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她經曆了太多稀奇古怪,甚至說不可思議的事情,這些事情都讓她不得不去相信。
&nbsp:&nbsp:&nbsp:&nbsp: 說到這裏,墨白看向了蘇詩蕊,一字一句的說:“它是妖物,單單靠着普通人的力量是捉不到它的,隻有本座能把它抓回去繩之以法。但是,本座若是現在這幅模樣,根本就威脅不到它。但是,你既然是本座的宿主,本座便可以借助宿生進入到你體内,降了那畜生。”
&nbsp:&nbsp:&nbsp:&nbsp: “宿生?宿主?我是墨白的宿主?”
&nbsp:&nbsp:&nbsp:&nbsp: 見蘇詩蕊依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墨白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從一開始便知道,不該把這些事情講給她聽的,因爲她就算是聽了也聽不懂,聽懂了也不會相信,現在看來,果真如此啊。
&nbsp:&nbsp:&nbsp:&nbsp: “不對!我聽懂了,可是墨白你之前不是說你是我的主上嗎?”
&nbsp:&nbsp:&nbsp:&nbsp: 聞言墨白随即别過臉去,一臉的嫌棄:“因爲你實在是太過蠢笨了。”
&nbsp:&nbsp:&nbsp:&nbsp: “我!”蘇詩蕊就要辯解,她到底哪裏蠢了啊?
&nbsp:&nbsp:&nbsp:&nbsp: “備着些朱砂,桃木,無患子在身上,至于是爲什麽你就不必懂了,把本座說的這些東西都帶好就是了。明日午時三刻,會有囚犯行刑,等到時候本座再來找你。”墨白卻是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幾番話下來,瞬間轉移了話題。
&nbsp:&nbsp:&nbsp:&nbsp: “喂!”蘇詩蕊點了點頭,正要說些什麽,卻見墨白已是縱身一躍,從窗口上跳了出去,連忙下了床榻跑到窗口去看,可哪裏還有它的影子?
&nbsp:&nbsp:&nbsp:&nbsp: 殿門随即被推開,有幾個宮人端着盥洗的用具走了進來:“娘娘醒了?早膳已是備下了,要起來用膳嗎?”
&nbsp:&nbsp:&nbsp:&nbsp: 反正醒都醒了,她也睡不着了,還不如起來,任由那宮人給自己梳洗,蘇詩蕊狀若無意的問了一句:“殿下現在何處?”
&nbsp:&nbsp:&nbsp:&nbsp: “回娘娘,二皇子今日辰時便起了,此刻正在中廳下棋。”
&nbsp:&nbsp:&nbsp:&nbsp: “下棋?”蘇詩蕊聞言,重複了一遍,是在和諾兒下棋嗎?
&nbsp:&nbsp:&nbsp:&nbsp: 梳洗好之後從正殿走出來,果然看見夏侯奚正望着桌上的棋盤出神,見她來了,随即一笑,倒了杯新茶遞過來。
&nbsp:&nbsp:&nbsp:&nbsp: 把那茶水接過來,蘇詩蕊道了一聲“謝殿下”,便放在手中暖着,人還坐在這兒,心卻已是不知飛到何處去了。
&nbsp:&nbsp:&nbsp:&nbsp: 墨白要她帶的那三樣東西,皆是辟邪之物,若是靠着她自己去尋,且不說出不出的去,就是出去了,她也不知道該到何處去買,而且若是被夏侯奚查出來更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最好的辦法,便是直接告訴他,雖然有些危險,可總是比被他發現再來問她要好的多。
&nbsp:&nbsp:&nbsp:&nbsp: “愛妃可會下棋?”見她不說話,隻安安靜靜的坐着,還以爲她是爲了昨日那事在和他置氣,夏侯奚指了指桌上的棋盤,率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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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 蘇詩蕊扭過頭來看了看桌上的棋子,竟是三劫循環!若是等棋局進入三劫循環将永無勝負,蘇詩蕊秀眉一皺,放棄了幾十顆子絞殺在一起的三劫循環尋求轉換,反而扭轉了戰局。
&nbsp:&nbsp:&nbsp:&nbsp: 看着白子落下的地方,夏侯奚眼前一亮,随即稱贊出聲,這幾顆白子落下看起來像是自投羅網,可實際上卻是有起死回生之效,竟是瞬間扭轉了局勢。她果然總是能帶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喜,此局不出十步,黑子必亡無疑,身陷囹圄卻能棄大子以保全局,身爲女子能有這般遠見,還真是難得啊。
&nbsp:&nbsp:&nbsp:&nbsp: “殿下……”猶豫了片刻,蘇詩蕊還是說了出來:“實不相瞞,詩蕊有一事相求。”
&nbsp:&nbsp:&nbsp:&nbsp: “何事?愛妃但說無妨。”難得蘇詩蕊會有事求他,夏侯奚反而有些喜出望外。
&nbsp:&nbsp:&nbsp:&nbsp: “詩蕊想要一些朱砂,桃木和無患子。”
&nbsp:&nbsp:&nbsp:&nbsp: “哦?”夏侯奚聞言卻是面色一禀,這些東西皆是些辟邪的物什兒,詩蕊昨日裏莫非遇到了什麽東西?
&nbsp:&nbsp:&nbsp:&nbsp: 卻是緩了語氣:“自從愛妃回來後便對昨日發生的事避而不談,可是遇見了什麽事嗎?”
&nbsp:&nbsp:&nbsp:&nbsp: “沒有,隻是覺得有些心神不甯,從前時常見老人戴這些東西傍身,便想尋些來備在身上。”見他追問,蘇詩蕊也隻好用這個借口搪塞過去。
&nbsp:&nbsp:&nbsp:&nbsp: 以爲蘇詩蕊是昨夜裏喝了酒,生了幻象。夏侯奚卻也沒再說些什麽,看着蘇詩蕊溫聲道:“那本宮便讓人去尋些來。”
&nbsp:&nbsp:&nbsp:&nbsp: “多謝殿下。”
&nbsp:&nbsp:&nbsp:&nbsp: “愛妃既是通曉棋意,便和本宮再下上一局如何,就當做是本宮尋這些物什兒的酬勞了。”
&nbsp:&nbsp:&nbsp:&nbsp: “好。”聞言蘇詩蕊忙坐正了身子,把之前擺好的棋子收了回來。一黑一白,你來我往,倒也殺得淋漓痛快。
&nbsp:&nbsp:&nbsp:&nbsp: 可到最後卻還是被黑子逼到了死角上,蘇詩蕊把手中的白子放回了甕裹裏,粲然一笑,好久沒有這麽痛快的下一次棋了:“殿下棋意高超,詩蕊自愧不如。”
&nbsp:&nbsp:&nbsp:&nbsp: “愛妃過謙了,愛妃在圍棋的技藝絕不在本宮之下,隻是棋局之上,常有輸赢罷了。”
&nbsp:&nbsp:&nbsp:&nbsp: “殿下可聽說過五子棋?”說起圍棋,當初還是爺爺教會她的,因着玩的人不多,所以她也很少有機會和其他人對上一局,不過這五子棋倒是時常玩的。
&nbsp:&nbsp:&nbsp:&nbsp: “五子棋?”聞言夏侯奚皺了皺眉頭,圍棋,象棋,他都聽過的,可這五子棋,還是第一次聽說。
&nbsp:&nbsp:&nbsp:&nbsp: 看樣子是不知道了,蘇詩蕊大緻給夏侯奚講了一遍規則,兩人便直接借着圍棋的棋盤下了起來。
&nbsp:&nbsp:&nbsp:&nbsp: 隻是蘇詩蕊卻沒想到他竟是一點便透,隻起初幾局被蘇詩蕊打了個措手不及。之後竟是自己想出了各種棋陣,直殺得她丢盔棄甲,一直做了常勝将軍。
&nbsp:&nbsp:&nbsp:&nbsp: 眼見着一直這麽輸下去,蘇詩蕊卻是孩子氣的撅起了嘴巴:“我根本就打不過你啊,不玩了。”
&nbsp:&nbsp:&nbsp:&nbsp: “皇兄,皇嫂!”見他們終于停了手,夏侯諾才松了一口氣,從她一醒就看見這兩人在棋盤前坐着下棋,奈何她根本就看不懂,看了一會兒,便隻好坐在塌上安安心心的吃自己的飯,見兩人收了棋局走過來,有些幽怨的來了一句:“從前就隻有皇兄這麽一個棋癡,現在好了,變成了一雙棋癡。餓着肚子都能下這麽長時間的棋,卻是不知道是棋局更有意思,還是人看起來更賞心悅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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