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夏風心中笑着,她當然知道金穗容攔下自己的目的是什麽,肯定是救人。否則金穗容會用槍得罪一名神醫?
醫者,善之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這等高等的節操……夏風自問自己幾千年也未曾擁有過,夏風的理念觀其實很簡單,想讓我救人?
OK!我可以救人,可是報酬呢?你丫隻是在那許諾,可是卻沒有說報酬,你談個XXOO?
不過夏風念在金穗容是個絕色的少女,并且爲父如此,也暫且原諒這個可憐的姑娘。夏風眉梢一挑,問道:“你父親現在什麽情況?”說的時候,又故意打量了一下這絕色少女。
……
金穗容一下子不該怎麽回答,他的父親說是危在旦夕,但其實毒液已經被控制了。剩下的就是清楚毒液了,隻不過目前的醫療科技達不到這個程度……真正危險的自然是金三角的勢力均衡和内部的複雜内鬥。
思來想去之後,金穗容決定講實話,道:“父親身體已經被控制,真正的危險是荷宏社的内鬥和金三角外部勢力的威脅,如果父親現在蘇醒,那麽一切都會迎刃而解。”金穗容抿着發白的紅唇,緩緩的道出。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小姐都如此的卑躬屈膝了,你是個男人麽!”
金穗容身後的一名保镖忍不住開始訓斥了夏風,隻不過卻是齒牙咧嘴的,手腕上還釘着一枚銀針呢,銀針精準的刺在自己的感應神經上。那種令人靈魂都被碾碎的感覺,這保镖清楚的感受的到。
“閉嘴!”金穗容蓦然臉色一變,急忙呵斥保镖一句生怕再次得罪夏風,不過見夏風臉色沒有什麽變化後,金穗容松口氣,又小心翼翼的問道:“王醫師……拜托你了!”說完恭敬的對着夏風鞠躬一禮。
夏風沉吟一會兒之後,面上露出猶豫之色,李庭眯着眼睛望着夏風不知道在想着什麽。而金穗容卻是緊張了起來,夏風的這個決定可是決定荷宏社的近千條性命啊。
“可是我沒空”夏風最終一攤手,滿臉無奈的道說了一句。
“……”刹那間金穗容那芳華絕代的容顔上一片的慘白,滿臉的憔悴之色,甚至原本柔順飄逸的長發,都在這一刻失去了光澤,屋内清風蕩漾。
既然如此,金穗容也不強求,而是蒼白笑道:“那……能把你手中的赤金芝和天山雪蓮給我麽?這兩種藥物融合了,至少能讓我父親暫時蘇醒一月,穩定社内。”
赤金芝配上解百毒天山雪蓮,制成藥劑,的确可以稀釋人體的毒液。但這種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看來金穗容真的是窮頭末路了,要知道。這麽做了,決定讓他的父親少活幾十年。
畢竟毒素隐藏在體内破壞着體内生機,但這樣也總比偌大和荷宏社支離破碎,内部互相殘殺要的多吧?
“有個方法,兩全其美。就不知道你聽不聽了。”夏風沉吟了許久,冒出了一個天大的想法,雖然心中打着小算盤,不過依舊吊着金穗容的胃口。
“什麽?”金穗容激動的問了一句。
李庭也好奇了,不過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對着夏風耳語道:“夏兄弟,如果你想要步入上流社會,我可以拉你一把,我勸你……不要和這些暗面勢力打交道。”李庭說的時候,可謂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意思在明白不了,他想拉夏風進入自己的圈子内。壯大自己的勢力!
如此的神醫之術,李庭如果有夏風相助,肯定能夠在自己的世家内,地位水漲船高,地位更是飙升一截。
不之不覺中,夏風這個纨绔子弟,已經變成了香饽饽。
夏風暗笑,凡人花花綠綠世界。他夏風實在是看不上眼,現在自己背後沒有靠山。如果來個靠山,到時候自然可以安心。但如果有了荷宏社這個暗地裏的靠山……
咳咳,以後殺人放火,調戲少婦,棒打纨绔。那是最合适不過的了。
既然想通了,夏風也就不墨迹。先是問李庭要了四石散的藥劑,李庭在摸不着頭腦中給了夏風,随後夏風掰下赤金芝的一丁點,揪下天山雪蓮的一片花瓣,立刻便進入了一個包廂内。
雖然衆人都不知道夏風在搞什麽灰機,不過都靜靜的等待。
“我滴乖乖,這個天橋賣藥的棒槌,竟然是個寶貝疙瘩啊!爺竟然眼瞎,被瞅出來?”一直在門外悄悄關注事态的老乞丐扒着窗戶驚歎了一聲,随後便眼睛哧溜哧溜的不斷着。考慮待會夏風如果出來該怎麽狠狠的宰他一刀!
而站在李庭一旁的竹兒,見到夏風離開,也急忙的對着李庭低聲道:“師傅,一号人物現在不久纏惡疾麽?既然王醫師有如此高的醫術,爲何不介紹給一号人物呢?”竹兒不解的問了一句。
李庭聽聞後,神色淡然,而是不緊不慢的說道:“一山不容二虎,一号人物的病被夏風救好了,我能有什麽好處?”說完便帶着深邃的眼神望着竹兒,竹兒刹那間便了解了。李庭現在能有如此大的權勢,甚至看似兩袖空空,但如果真的發起怒火來,華北能讓李庭懼怕的屈指可數。
這一切的原因,當然是因爲他是一号人物的首席醫師。可如果夏風救好了自己的靠山,那他李庭是不是該滾蛋了呢?
十分鍾後,夏風手心握着一枚,小拇指大小的玻璃瓶,瓶内裝滿了青色的液體,充滿的靈氣之态,風度翩翩,淡笑從二樓走下。
雖然幾人不懂夏風到底在搞什麽鬼把戲,不過看到夏風那運籌帷幄樣子和剛才采取了赤金芝和天山雪蓮的行動。金穗容心中隐隐約約猜出了一分。
夏風走到了金穗容面前,将那青色的液體攤在自己手心上,笑道:“這藥劑,足夠讓你父親三個月内不用被毒素困擾。三個月内可自由活動,不過三個月後……到那時候,我抽出時間,幫他治本!”
“真的嗎?!!”金穗容雖然心中忐忑,隐隐約約猜出一分。不過真正聽到後,還是一蹦三尺高,眼紅的望着那青色帶着靈氣的藥劑,甚至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奪取。
“給我。”金穗容激動的邁起步伐,伸手搶奪,滿眼渴望。
兩名保镖也在這一刻,眼神之中露出了火熱。望向夏風的眼神也沒有之前的敵意了。
夏風躲過金穗容那激動的動作,而是不可置否的講道:“我爲什麽要給你?”
對啊,的确。我煉制了這藥劑。可是我爲什麽要給你呢?小爺又和你不熟,幹嘛要給你呢?世界沒有什麽東西是白白給予的,都需要付出代價的。
果不其然,金穗容一瞬間明了了。而李庭摸清了夏風的動作,說白了夏風,就是一個商人醫師。我救人可以,給我足夠的利益。既然夏風是這種人,李庭不禁的抒懷一笑,想着什麽和夏風在拉近一步距離,什麽東西符合夏風的胃口。
金穗容激動不知道該說什麽,桃腮羞紅一片,急的直跺腳,最終失聲道:“錢!我可以給你錢,很多的錢!”
夏風聞言一愣,脫口而出道:“你覺得我缺錢嗎?或者,我像是對金錢十分渴望的人麽?”夏風說的話,可謂讓金穗容更加的着急了,特别想要這藥劑,可是夏風卻偏不給你……
“那你到底想要什麽?”金穗容抓狂了,秀發狂舞,都快急哭了說道,在不注意的情況下宛如羊脂膏的S胸一顫一顫,讓人大吞口水。
夏風詭異一笑,眯着眼睛打量着這金穗容,一瞬間李庭嘴角抽搐,金穗容的兩名保镖更是擋在了她的身前,這色眯眯的眼神,一切都不言而喻。
“三個月内,你陪在我的身邊,當侍女伺候我,三個月後讓你父親親自來贖你”夏風眼珠哧溜一轉,随後又狡黠的說道:“在答應我三個任意的條件!是必須完成的條件!”
“不可能!”
“不可能!”
最先回答的并不是金穗容,而是這兩名保镖。那牛鈴大眼瞪的渾圓,咋呼的大吼了一聲,一副想要把夏風千刀萬剮的樣子,不過夏風卻是毫不在乎。他知道,金穗容絕對會答應的!
金穗容閉上自己的丹鳳眸,痛苦道:“可以……三個條件,你不準對我們社團有害,而且……,你不準對我動手動腳,并且保護我的人生安全!”
說的時候特别的糾結,似乎把自己賣了一樣。
“這三個月内,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得答應什麽,放心,哥不是色狼!”夏風将藥劑對着那保镖一丢,兩名保镖眼尖,慌亂又小心翼翼的接着,随後遞給了金穗容。金穗容打開瓶蓋,巧鼻輕輕一嗅這瓶内藥味,刹那間芳華絕代的容顔産生了一絲動容和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