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的音樂在這時已經停止了播放,每個人都是好奇的觀看接下來的一幕到底會怎麽樣。蕭家今天出了如此的洋相勢必會在明天成爲衆多富豪的愉快話題。
能把臉丢的如此精光,那也是一種技術嗎。
而人們随着蕭千龍的一系列戲劇性的事件也将目光落在那軍用軍用吉普車上,少數幾個眼尖的,一眼便看出了這吉普車是華北高層首長乘坐的吉普車。
尤其是市委書記張衛風,更是臉上躊躇不停,其眼神更是不斷的在這吉普上飄忽,似乎在好奇,這到底來的是誰。
如果真的是華北軍區的一号首長,那麽他張衛風可得好聲好氣的伺候了。
“夏風,這是華北軍區一号首長的專用吉普車,看樣子蕭千龍和這車内的人認識,你要不要先聯系一下……”古蘭的話并未說完欲言又止點醒道:“别到時候弄的尴尬十足,如果你打個電話,我想你至少不會太難堪……”
見到吉普車進來,還有蕭千龍這一副真孫子的模樣,古蘭也是擔憂了起來,如果蕭千龍真的巴結上一号首長或者一号首長的嫡系兒孫什麽的,那可就真的是棘手了。
到時候,縱算李庭插手了,雙方兩邊的臉面應該都不怎麽好看。
辰年年也是低聲勸道夏風:“你先躲一下吧,否則待會事件鬧大了,你現在可是對抗不過人家,别犯性子。”說完還拽了夏風一下,夏風滿臉的無所謂,将自己杯中的紅酒喝盡,随後将那駐顔丹的木盒遞給了古蘭,處驚不變道:“這裏面裝的是駐顔丹,永葆青春增加十年壽元。”
“小瘋子,你什麽給我弄一粒啊?”金穗容看的兩眼發光,不過卻是撅起嘴來,有些醋意的說了幾句。絲毫不擔心,這軍用吉普車下來的人,金穗容對夏風的信心實在是膨脹到了極限。
……夏風還沒回答呢,鬼哭狼嚎的蕭千龍,扒開那軍用吉普車的車門,一位模樣十六七身子壯如牛犢的少年從吉普車上愉快的蹦下,其順手還拉着一名十五六歲桃腮可人的少女。
兩個人從吉普車上蹦下後,蕭千龍竟然一把抓着那少年的腳腕,狗奴才般的哀嚎道:“公子,你替我報仇啊!您可算是來了”
那少年長得面相不錯,臉色略有純潔,聽到蕭千龍的話語,眉梢一挑,望着自己腳下的狗腿蕭千龍喝道:“怎麽回事?”
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長大了嘴巴,尤其是跟着蕭千龍的一堆纨绔,更是感受到自己的臉,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二十多歲的青年,你趴在地上摟着十五六歲的小屁孩在那哭喪求救,這算是什麽?這是自己的老大?以後出去混了,說自己的老大跪在一個十五六歲的屁孩哭喪?
臉面擱那?
不過在場的人都是隐隐約約猜出來這十五六歲的少年是誰了。
“這片地上竟然還有人敢欺負我乾小風的人?小龍,說是誰。老子現在把他給你打廢了,給老子說是誰!”乾小風握着自己身邊少女的小手,看似樣小,但模樣卻是一副兇狠。
“乾……乾……乾小風?”古蘭面色難看的吐出了這三個字,站在一旁的張衛風也是臉色平淡了下來,隻不過的是一号首長的孫兒罷了,不管怎樣都是晚輩,他張衛風沒有必要打招呼,不過古蘭卻是着急了,雙手握着兩個木盒子,急忙對着夏風說道:“這是一号首長的親孫子,夏風,你趕緊躲起來。”
古緒鶴不知道何時到了夏風跟前擔憂道:“夏兄弟,你跟老夫去另一個房間吧。首長的孫子倒是不喜歡以權壓人,喜歡和人單挑,你别他十五六歲,這個乾小風可是跟随過重【zhong】神兵營一起執行過掃蕩毒枭的任務,更是立下過二等功績,那時他才十三歲就徒手擊斃三名匪徒!他可不是溫室裏的花朵。”
“重神兵營??”金穗容瞪大了丹鳳眸,臉色也紙白了下來,喃喃自語:“這個兵營很可怕……很可怕……”說的時候,金穗容還不自覺的身子打了個顫,瞳孔有着一絲恐懼。
古緒鶴出言淡然繼續解釋:“在說了,夏兄弟,乾小風和人動手,在華北這片,誰敢還手?而且這小子争強鬥狠,每次單挑對方必然輕重傷勢,所以夏兄弟,先避避吧。”
“而且這乾小風更是重神兵營的士兵,整個重神兵營都對這個小少爺特别的愛護,重神兵營的護短那更是整個華夏軍區都是有名的!”古緒鶴款款的到來,顯然是認定了夏風會吃個大虧,哪怕他是李庭的兄弟!
的确如此,看似這個乾小風也許不拿權壓人,但單挑的時候,你敢還手?你輸了還好說,你敢赢麽?這是人家的地盤,你敢打赢人家?
所以一群人都是帶着憐憫的眼神看向了夏風,似乎都猜到夏風接下來的結局。
在人群中的夏首阮拿着一杯紅酒,眼神充滿了厭惡之态,低罵道:“孽子!隻會招惹是非的孽子,幸虧将他逐出了夏家,否則的話,夏家還不知道被他惹出多少禍端呢!”
“哼,打死他,打殘他!哼,纨绔的廢物,身邊還有這麽多的女人,該死!”人群中美若天仙,但蛇蠍心腸的蕭可兒,心中暗自的腹诽,巴不得夏風下一秒被這乾小風打的半死。
“媽的,老子問是誰打你,哭嫩娘那逼,是男人不?”乾小風見到蕭千龍隻是哭,也不說原因,氣的發顫,那大腳印不客氣的蓋在了蕭千龍的臉上怒罵開來,在蕭千龍的哀嚎求饒中,高聲道:“夏風,那邊那個穿着阿瑪尼的家夥,就是那個家夥!”
這麽一說後,乾小風先是松開自己身前的妙齡少女,劍眉一橫,立刻朝着夏風那邊看去,待看到夏風風輕雲淡的樣子,對着自己身邊的少女,豪邁道:“竹兒,你看老子怎麽收拾這個家夥!”
誰知道這竹兒卻是看到夏風心頭一顫,道:“小風,如果你敢你動這個人,你絕對會後悔的。”那被松開手的竹兒,突然笑了一聲,望着夏風眼神奇特,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乾小風聞言一愣,立刻跳了起來,似乎被激怒一樣,怒氣沖沖的說道:“我就不信,我乾小風從來不會後悔”說完便朝着夏風跑去,走到夏風的跟前,那手指蓦然指着夏風的鼻子,怒罵道:“就是你特娘的打我小弟?”
蕭千龍趴在地上擡起頭,看着這妙齡少女,第一次感覺到她這麽可愛,竟然幫助自己激怒這個家夥,心裏早已樂開了花,期待夏風被打的滿地找牙跪地求饒的樣子。
“哼,莽夫!”竹兒少女不屑的說了一句。
“多謝這位美女剛才的一番話語,看來主子更加的氣憤啊,嘿嘿。”蕭千龍奉承這少女一句,随後拍拍灰塵準備站起,誰知道竹兒卻是不客氣的一個大腳丫子的印了下來。
蕭千龍哀嚎一聲,又被踹到在了地上,夏風望着這個怒氣沖沖,被人激怒的牛犢少年,夏風看的出,這少年的确有着真材實料,一般三四個成年人,恐怕都不是這個小子的對手。
不過在夏風的手裏,那可就是不夠看了,夏風将自己的蛋撻最後一口塞入嘴裏,而是對着一旁的古蘭道:“你先去準備好東西,我今天把你母親的病給解決了。”
說的時候輕松至極,完全無視了這個旁邊的牛犢小子,古蘭啞然,不知道該怎麽回話,這牛犢少年一看夏風竟然敢蔑視自己,猛的怒喝一聲:“你特娘的敢無視我?”
說完這小子,渾身使出勁道來,一拳破風,朝着夏風的鼻梁打去,這一拳單單聽那威勢和那尖嘯的風聲,就足以輕而易舉的打斷一塊青磚石。
“夏風!!”辰年年見此尖叫一聲,更是痛苦的閉上了眼,古蘭欲要擋在夏風的身前,人群中的夏首阮看着夏風越來越厭惡,哪怕夏風被打死,他這個當爹的都沒感覺。
“哈哈,打死他,打死他!”趴在地上好不容易有點喘息的蕭千龍赫然叫嚣了起來,一副真正出了惡氣的模樣。
“白癡!”竹兒不客氣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唉……虎兄,你非讓我教訓一下這小子,你才肯出來圓場麽?”夏風望着那拳頭,高聲搖頭歎息一聲,随後一隻手軟綿綿輕輕看似緩慢但卻迅捷無比的打在了這乾小風的右肩,這乾小風刹那間感受到自己的右肩宛如承受了泰山之力,其身子蓦然右沉一下失去平衡,随後夏風一個勾腳,将對方弄跌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不過這時那吉普車上卻是傳出了幾聲豪邁的笑聲:“哈哈,真是可惜啊,夏風兄弟竟然發現我了,可惜,可惜!”說完這吉普車門打開,一名身材魁梧,方子臉,少校軍人大笑中,從車内走下。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重神兵營’的營長:“傲虎!”那渾身彪悍的猛虎氣息,更是讓人感受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