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學校内,陸羽直接去了教務處,因爲崗位就是在教務處外面看。
“奇了怪了,爲什麽沒有我的名字?”陸羽将教務處外面崗位安排情況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找不到自己的名字。
他可是醫藥系的第一名,不可能沒有安排實習崗位,這是學校對每個前十學生的承諾。
“不對不對,我是醫藥系的第一名,不可能沒有名字。”
微微沉吟,陸羽看了看裏面教務處,直接走了過去。
“咚咚咚”陸羽敲響來門。
“進來。”裏面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陸羽推開門走進去,看着裏面的中年人,長得很瘦,有點賊眉鼠眼的樣子,更是透出一股子猥瑣氣質,道:“吳主任,我是陸羽,我想要請問一下,爲什麽我的實習崗位沒有安排?”
“陸羽?”吳主任微微皺眉,問道:“是醫藥系那個年級第一的陸羽嗎?”
“沒錯,吳主任,就是我。”陸羽應道。
吳主任聽見陸羽承認,放下自己手中的筆,看着他,臉上帶着笑容,道:“我們爲什麽要給你安排實習崗位?”
陸羽一愣,随即說道:“海城大學的規矩,每個系的前十,都會安排實習崗位,我是醫藥系的第一,難難道不應該安排嗎?”
“規矩是有,但誰告訴你要遵守了?”吳主任哈哈笑道。
“你……”
“哈哈,陸羽,是不是很不甘?是不是很不爽?”正在此時,突然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從教務處裏面的休息室傳來。
緊接着,朱成從裏面走了出來,他臉上一塊青一塊紫,這是剛剛陸羽打的。
朱成用嘲諷的眼神看着陸羽,他看着陸羽那種很不甘,卻有無可奈何的樣子,心中就十分爽,言語中十分嚣張,道:“陸羽,怎麽樣?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你一個小小的學生敢和我作對,你以爲你是誰?我想要弄死你,就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一句話就可以毀了你的前程。”
陸羽的臉色變得陰沉了,他沒想到這居然是朱成在搞鬼。
他雖然想到朱成可能會報複,但卻沒有想到剛剛教訓了他不到兩個小時就找到了辦法報複自己,而且還是要毀了自己的前程。
“朱校長,您看我這件事辦的怎麽樣?”吳主任看見孫宏,連忙站起來,臉上堆滿了獻媚的笑容。
“很好,很不錯,今年學校的優秀幹部肯定是你的。”朱成很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看着陸羽說道:“陸羽,我告訴你,不僅僅是你的實習名額沒有了,從現在開始,你不管是去海城任何一家醫院,他們都不會要你,因爲你的檔案已經被我加了污點上去。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能夠怎麽辦。”
“朱成啊朱成,你可不是一般陰險。”陸羽看着朱成,冷聲說道。
“人做了事情,就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剛剛壞了我的好事,我現在就毀了你的前程,這很公平。”朱成滿臉冷笑。
“朱成,我承認,你這一招真的是狠毒,直接毀了我的前程。但是……”略微停頓,他盯着朱成,冷聲道:“你忘記了一件事。”
“什麽事?”朱成條件反射般問道。
“我特麽光腳不怕你穿鞋的。”
聲音落,陸羽猛地沖上去,一拳打在朱成的臉上,同時怒罵道:“我讓你嚣張,我讓你玩陰招,我特麽打死你。”
陸羽的動作吓了這幾人一大跳,等到朱成慘叫連連的時候,吳主任才反應過來,連忙上來,就要将陸羽拉開。
但陸羽隻是輕輕一推,就将吳主任給推開了,拳頭不斷的落在朱成的身上。
同時,體内的那一縷真火也是沒有停着,鑽進朱成的身體裏面,燃燒他的身體。
當然,陸羽是有分寸的,他不會去殺人,他的這一縷真火控制的很好,會讓朱成痛不欲生,但卻是不會傷害他的任何器官,可以說,手段十分高明。
并且,這種痛苦隻要是自己不将那一縷真火弄出來,便會一直存在。
就算是去了醫院,也沒有絲毫的辦法,那一縷真火現在的醫療設施可是檢查不出來的。
朱成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内傳來一股股劇痛,心中不是沒有想過還手,可他長期花天酒地,縱欲身體,怎麽可能是陸羽的對手,還手的程度等于零。
“哎喲,哎喲,該死的陸羽,你敢打我,我要讓學校開除你,開除你,哎喲……”朱成一邊慘叫,還一邊不忘威脅。
陸羽獰笑一聲,道:“你特麽毀了我的前程,我還怕你開除我?”
“哎喲,哎喲,别打了,别打了,哎喲。”朱成慘叫連連,急忙求饒道:“陸少,陸少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把,哎喲…”
朱成現在算是知道了,陸羽瘋了,自己絕對不要和他硬來,不然會被打死的。
揍了一會,陸羽都有些疲倦了,孫宏躺在地上,慘叫的聲音都變得十分小了,但有意思的是,朱成身上明顯的傷勢和先前相比,并沒有增加多少。
這就是現在陸羽的厲害,他力度控制的很好,可以讓朱成痛不欲生,卻又不會留下多少傷痕,再加上他體内的那一縷真火,既可以給孫宏教訓,又不會留下什麽把柄,到時候,就和自己什麽關系都沒有。
“朱成,你給我記住了,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陸羽不忘踢了他一腳,才離開。
這時,被推到一旁的吳主任臉色有些蒼白,他沒想到陸羽這一個學生居然會這麽瘋狂,說打人就打人,打的還是副校長。
同時他心中升起了一絲慶幸,幸好不是打自己,不然現在慘叫的就是自己了。
“你特麽愣着幹什麽?給我打電話叫救護車,救…救護車。”朱成想要怒吼,可發出來的聲音卻是十分的虛弱。
吳主任一下子反應過來了,連忙拿出手機打急救電話。
陸羽可不知道這些,他一個人走在海城大學裏,心中真的是苦笑連連,剛剛打的是爽了,不過後果也不小,至少,開除是肯定的了。
畢竟打的可是副校長,這要是都不開除自己,那學校的管理人員要麽是煞筆,要麽暗戀自己。
“管他呢,開除就開除,這種學校,老子也不想呆了。”陸羽罵罵咧咧一句,就準備去找端木柔,告訴她一聲,自己不讀了。
可就在此時,突然一個着急的聲音傳來:“爺爺,你怎麽了?你怎麽了?你可千萬不要吓我,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