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剛剛他說的話我已經聽見了,當事人都已經說了不是打架,你是不是應該将我放了?”陸羽看着彭子娴說道。
彭子娴看了看陸羽,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淡淡說道:“根據規定,我有權無條件拘留你四十八小時,我倒要看看那些人,四十八小時後,是不是還這麽熬得住。”
“……”陸羽蛋疼了,他是真的不知道什麽地方得罪了這個女警,用得着這樣嗎?還無條件關我四十八小時,不帶這樣的。
可偏偏他還無可奈何。
無奈的搖搖頭,陸羽看着彭子娴,正要說話時,突然,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敲響了。
彭子娴有些疑惑,這剛剛有人敲門,怎麽現在又有人敲門?
但她還是走過去将們打開了,一看,居然是警察局的局長站在外面,頓時一驚,道:“爸……局長,你不是下班了嗎?怎麽在這裏?”
陸羽聽着這話,難怪那些警察對這個女警言聽計從,原來不僅僅是他們隊長,還是局長的女兒啊,難怪。
警察局局長彭慶是一個中年人,國字臉,雙目有神,仿佛銳利的鷹眼一樣。
看着他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正派,能幹!
彭慶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并沒有理會,而是走到陸羽的身前,笑道:“陸先生,這件事是我們警察局的失誤,事情已經調查明白了,你們隻是朋友間的鬧着玩的事情,現在你已經可以走了。”
陸羽一愣,啥情況?剛剛還說不讓自己走,現在就讓自己走了,變得也太快了吧。
還有,這可是一個局長來着,親自來給自己說這話,他可不覺得自己的影響力居然有這麽大了。
一時間,陸羽心中全是疑惑,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麽了。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那就是自己可以離開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也不多問,隻是說道:“那多謝局長還我清白,現在是不是可以幫我将這椅子打開了?”
彭子娴見到自己父親居然親自過來說要放了這個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流氓,整個人都有些懵,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的事情啊。
現在見到自己父親居然要打開審訊椅子,急忙說道:“局長,你這是幹什麽?他是我的犯人,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不能走。”
彭慶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沉聲道:“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件事,我已經處理好了。”
說着,已經幫陸羽打開了審訊椅子。
彭子娴沉默了,她知道,自己父親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畢竟以前就算是那些身份不簡單的富二代犯在他的手中,也是從來不給面子,今天卻是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心中已經決定了,等會一定要問個清楚。
不過,看着陸羽站起來準備離開,她卻是十分不爽,但也沒有辦法。
陸羽看了看彭子娴的表情,笑了,剛剛那麽兇,還要關我四十八小時,現在不想讓我走,卻又奈何不得,這表情也太精彩了。
但是他也沒有自作死的去嘲諷彭子娴,這局長可是彭子娴的老爹,聽見自己嘲諷他的女兒,還想不想走了。
再說,他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男人。
随即對着局長彭慶笑了笑,道:“局長,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
“恩,陸先生慢走。”彭慶微微一笑。
陸羽也不停留,立即離開了審訊室。
他剛離開,彭子娴便是迫不及待的拉着自己的父親,急聲問道:“爸,這到底怎麽回事?以前你可不是這樣,不管是不是犯人,你都會調查清楚,甚至那些職位比你高的人都不給面子,今天怎麽就将這麽一個家夥給放走了?”
“我放走他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是事情我已經了解了,這隻是一件小事,犯不着大動幹戈,第二件事……”
略微沉吟,彭慶說道:“剛剛我的老首長給我打電話讓我不要爲難那小子。你也知道,我對老首長的話,從來都是言聽計從,他讓我不爲難,我肯定是不爲難。”
“什麽?你是說夏老他……”彭子娴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父親,陸羽怎麽會和那位老首長有關系?這太不科學了。
彭慶搖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當陸羽懷着疑惑剛剛走出警察局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人在外面等着自己,這個人居然是豹哥。
随即恍然大悟,自己這麽快出來,肯定是因爲豹哥的原因吧。
但是很快他将這個念頭扔在了腦後,這完全不可能,豹哥說白了就是夜景酒吧看場子的人,不可能能夠影響一個局長的決定,這件事肯定不是那麽簡單。
先問問這個豹哥,到底怎麽回事。
他向着豹哥走過去,還沒有說話,豹哥便是驚歎道:“陸少果然非凡人,我以前見到的人從警察局走出來,一個個都是如釋重負的表情,隻有陸少走出來臉色如常。”
陸羽聽着這話,一愣,仔細想想,自己從加入了玄門交流群後,好像就變了不少。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進了警察局,肯定會被吓住,但剛剛自己在裏面,卻是什麽都不在乎,别說被吓住了,就是緊張也隻是在剛剛開始有點緊張,到後面,就好像是在自己的家裏一樣。
額,雖然這個比喻不咋的,但還真的是這種感覺。
看來,玄門交流群,真的是讓我變了不少!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不反感現在的自己。
陸羽心中輕歎一聲。
但很快他将這件事仍在了腦後,看着豹哥,問道:“别告訴我我之所能夠這麽快就出來,是你把我弄出來的。”
豹哥苦笑連連,道:“陸少你可别開玩笑了,我就是一個酒吧看場子的人,可沒有這個本事。”
略微沉吟,他說道:“其實陸少之所以能夠這麽快出來,是我老闆出手了。”
“你的老闆?這我就很奇怪了,你的老闆是誰?和我什麽關系?幫我做什麽?”陸羽幾個疑問全問了。
豹哥搖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老闆告訴我,如果陸少不介意的話,可以跟着我去見見她。”
“當然不介意,我正想要看看,你的老闆是誰,幫我又有什麽目的。”陸羽哈哈笑道。
不過心中卻是多了一絲警惕,這個世界上,無緣無故幫人的不是沒有,但陸羽不覺得自己就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