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女人時,男人之所以會被動,是因爲他的心放不開。
一旦他的心放開了,被動會在一瞬間變成主動。
此時的陸羽就是最真實的寫照,原本是端木柔貼身上來,但現在,卻是陸羽将她壓在床上進行征服的艱程。
姿勢的困難,對兩人來說沒有絲毫的限制。
端木柔完美的柔軟身體,完全就是爲了迎合陸羽而生,不管是多大的難度,都可以輕易辦到。
當然,最大的原因估計還是因爲現在的端木柔,被情欲占據了大腦。
要是平常,按照她的個性,是絕無可能的。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切讓陸羽爽的不要不要的。
風雲過後,陸羽躺在床上,看着趴在自己懷中宛如一隻小貓咪的端木柔,臉上露出了苦笑,剛剛是爽了,等到端木老師醒來,可就是痛苦的時間了。
“不過,不管了,反正事情都發生了,該怎麽面對就這麽面對,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陸羽懷着這樣的心态,躺在床上,深深的呼口氣,好好放松一下自己的身體。
可這一放松,他發現不對了,自己的經脈中,居然充斥着一股濃郁的真氣。
“這……這什麽情況?”
感受到這股真氣,陸羽一愣,随即立即感受自己的身體。
這一感受,不得了,他發現自己的丹田中也有一股濃郁的真氣,這股真氣的标志,正是進入醫決第一層的标志。
他居然不知不覺中進入了醫決的第一層。
略微沉吟,他的目光看着端木柔了,要說這一天發生了什麽不一樣的事情,那就是和端木柔那啥了。
但如果真的是因爲和端木柔那啥了,所以自己的修爲提升了,他可就要好好的感謝醫決,太爽了。
不過,更重要的還是,趕緊看看醫決的記載,看看到底是爲什麽會這樣吧。
陸羽閉着眼睛,腦海裏尋找醫決上面記載的所有資料,看看能不能夠找到原因。
可他剛剛看見醫決第一篇記載的字後,頓時就是一愣,口中喃喃道:“雙修功法?這醫決居然是雙修功法?”
上次陸羽想的隻是直接修煉醫決,并沒有多看第一篇的介紹,直接翻開修煉的口訣開始修煉。
現在一看,他發現這第一篇的介紹上面大部分都是在說陰陽交合的大道,這尼瑪,正是雙修功法的标志。
陸羽真的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他完全沒想到這醫決居然是雙修功法。
“等等,這上面的意思是在對方沒有修爲的時候,隻有處子元陰之力才能夠幫助修煉,端木老師肯定是沒有修爲的,那就是說,她是處子?”
陸羽一愣,立即掀開被子一看,果然是看見上面有一朵鮮豔的梅花。
“這……好像麻煩大了。”
稀裏糊塗的将端木柔的第一次給要了,要是端木柔醒了知道,自己多半是完蛋了。
“快跑!”
陸羽腦海裏出現了這個念頭,但剛剛出現就被碾碎,男人,可不能夠做那種雜碎的事情。
微微沉吟,他看着懷中的端木柔,輕歎一聲,道:“不管了,要死就死吧,等着端木老師清醒過來再說。”
這樣想着,陸羽将懷中的端木柔抱緊,閉上眼睛,體内的醫決雲狀,将修爲在第一層鞏固一下,順便,等着端木柔清醒過來,準備交代。
也許因爲藥效的原因,但更多的陸羽還是覺得,應該是因爲自己做事的時候太猛,所以,端木柔到了第二天早上才悠悠醒過來。
“我……我這是在哪裏?”
睜開眼睛,端木柔還沒有發現自己趴在陸羽的身上,有些疑惑的喃喃道。
“咳咳,端木老師,我……”
“咦,陸羽,你怎麽會在這裏?”
端木柔打斷了陸羽的話,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陸羽一愣,不帶這麽迷糊的吧,都被自己給那啥了,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時,端木柔好像也意識到不對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如同放電影一樣在她腦海裏面閃現。
喝酒,被龍校長下藥,意識昏迷前的那一刻,那個熟悉的聲音……這一切……
端木柔好像是意識到了,猛地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躺在陸羽的懷中,渾身赤果不着一絲衣物,頓時一聲尖叫聲從她口中發出:“啊……”
陸羽一見,連忙伸手将端木柔的嘴捂住。
“唔唔唔”
端木柔發出一陣聲音,眼中開始噙着淚水。
就算她是傻子她也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現在自己渾身不穿衣服躺在陸羽的懷中,陸羽同樣是不穿衣服,下面還傳來一股感覺……這……嗚嗚嗚。
陸羽見到端木柔哭了,一下子就不知道怎麽辦了,連忙松開自己的手,急聲道:“端木老師,你先别哭,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是可以解釋的。”
“嗚嗚嗚嗚嗚”
他的話不但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反而是讓端木柔哭的更兇了。
蛋疼!
這是陸羽最爲真實的感受,蛋疼,十分的蛋疼。
一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哭,身爲一個男人,應該是要去勸一下才是。
可當陸羽遇見,他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最主要的還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
哭了一會,端木柔見陸羽不說話,看了看他,道:“你就這樣看着我哭,就不勸勸我?”
“那啥,端木老師,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可以解釋。”陸羽弱弱的說道。
端木柔看了看陸羽,卻是搖搖頭,道:“沒什麽解釋的,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很清楚,如果不是你,我已經被那三個禽獸玷污了,現在被你……總好比被那個三個禽獸侮辱,我應該感謝你。”
最開始,端木柔的心中也是很憤怒,但是想想,她知道,自己應該感謝陸羽,如果不是因爲陸羽,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那三個老禽獸侮辱了。
一想到那個情景,她就不寒而栗。
“這……端木老師,我一定會負責的。”陸羽盯着端木柔十分肯定的說道。
“負責?”端木柔一愣,随即搖頭笑道:“你說你要負責,你拿什麽負責?怎麽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