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體内的真氣一動,凝聚在手指上,在白起劍劍身上輕輕一點。
“铮”
一道劍鳴聲在店内響起。
店内所有人同一時刻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不可思議的看着陸羽手中鏽迹斑斑的古劍,居然發出了劍鳴聲?
來都買古劍的店鋪内,不用說也知道,都是對古劍有過研究的。
很清楚,能夠發出劍鳴的古劍,都是上好的名劍。
要說是一柄鋒利無比的古劍發出了劍鳴聲,衆人覺得可以接受,可是你這鏽迹斑斑的古劍怎麽會發出如此徹耳的劍鳴聲?這……怎麽可能?
可更讓他們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面。
劍鳴聲後,陸羽手中鏽迹斑斑的古劍上面的鏽迹居然開始了掉落,很快,所有的鏽迹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一柄泛着寒光的古劍出現在衆人的眼中。
“這……這怎麽可能?”
這下子,見到這一幕的人,是徹底震驚了,一柄剛剛還是鏽迹斑斑的古劍,轉眼間,變成了一柄泛着寒光的利劍。
“這……這是白起劍嗎?”
正在此時,一個有些驚訝,有些緊張的聲音傳來了。
陸羽聽見這話看,一驚,居然有人認出來了白起劍?
他轉頭一看,一個六十幾歲的老者雙目有神,緊緊的盯着自己手中白起劍。
“小夥子,可以将你古劍借給老朽看一看嗎?”老者看着陸羽問道。
陸羽微微沉吟,這老者不是古武者,也不擔心能夠将自己的白起劍搶走,點點頭,道:“行,沒問題。”
然後将白起劍遞給了老者。
老者接過在劍柄位置仔細看了看,過了一會,長歎一聲,道:“真的是白起劍,真的是白起劍,真的是白起劍啊!”
陸羽有些疑惑的看着老者,他是怎麽認出來的?
好像是看出來了陸羽的疑惑,老者解釋道:“昔日秦王爲了讓白起時時刻刻記得自己的恩惠,重鑄了白起劍的劍柄,形成了一個不是很規則的裳字,你稍微看一下,就可以發現,這劍柄的樣子,很像是一個賞字。”
陸羽将目光盯在白起劍的劍柄上,果然是發現劍柄和其他的劍柄不一樣,有點像是一個秦國文字‘賞’。
但這個‘賞’字形狀的劍柄卻并不會影響到手腕劍的感覺,卻又有‘賞’的形狀,顯然是用心雕刻的。
并且,幾千年了,劍柄卻和劍身一模一樣,可想而知使用的材料都是絕世罕見的材料,不然的話,也不會留存這麽久。
老者繼續說道:“并且白起劍是采用天外隕石鍛造而成,削鐵如泥,是一柄上古名劍,隻不過,它的名聲有點不太好。”
老者說的自然是白起劍被認爲是殺戮和邪惡的代表了。
但這些對于陸羽來說,卻不是什麽問題,在他看來,劍沒有問題,隻有使用劍的人才會決定是什麽劍。
再說,當時的白起是秦國的上将,他做的一切事情,對于秦國來說,都可以說是好事,也沒有什麽邪惡不邪惡的說法。
“蔣……蔣老,您說這古劍是白起劍,可我們爲什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這麽一柄名劍?”周圍的一個圍觀群衆有些疑惑的問道。
蔣老輕歎一聲,道:“白起劍在白起死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又因爲其是殺戮和邪惡的代表,所以,世人對其都是避之不談,久而久之,有關白起劍的事迹也就沒幾個人知道了,要不是因爲我喜歡研究古劍,在一本古文裏面見過白起劍的描述,我也不知道世上還有白起劍。”
“那這白起劍的價值多少?”
“要說價值的話,我會将其定爲無價,因爲對于我這樣的古劍愛好者來說,他就是無價的。不過……”
蔣老搖搖頭,道:“市場終究不是我們這些古劍愛好者弄出來的,它的市場價不會低于一千萬,要是拿到拍賣場去,加以宣傳,價格至少會再增加兩百萬。”
“一……一千萬?”
衆人大驚,可沒有什麽名家拍賣出過這麽高的價錢!
但是他們同樣知道,蔣老既然說了這白起劍價值一千萬,那就肯定價值一千萬,因爲蔣老在古劍領域,是絕對的權威存在。
整個華夏,不管是哪個拍賣場要拍賣古劍,都必須是要問問蔣老的意見,問問他,古劍值多少錢。
要是蔣老說不值錢,就算是再厲害的名劍,也拍賣不了多少的價格。
這就是蔣老在古劍領域裏面的影響力。
衆人看着陸羽的眼神全是羨慕,五萬塊買來一柄鏽迹斑斑的‘破劍’,轉眼間,就已經變成了價值千萬的名劍。
這種運氣,不得不讓他們羨慕啊。
這就是古玩撿漏,還是撿了一個大漏。
陸羽聽見報價心中也是一跳,他知道白起劍肯定會很珍貴,但也沒有想到價值居然會這麽高,居然到了一千萬。
可别看他現在有個八千萬了,實際上他很清楚,自己得到這八千萬僥幸的成分太大了。
而這白起劍價值這一千萬,可就意義不一樣了。
不過很快,他微微一笑,道:“還行,沒有讓我賠錢,也讓某些人知道了什麽叫做撿漏。”
他沒有點明是誰,但周圍的人都将自己的目光聚集在店老闆的身上。
此時的店老闆,臉色别提多麽難看了,自己認爲的破劍,居然是價值千萬的白起劍。
還是自己先前兩百塊都嫌多的‘破劍’。
可事實卻讓他的臉,被狠狠的來了一巴掌。
痛,太痛了。
同時,他心中也在滴血,這明明是自己可以觸手可得的東西,卻因爲自己瞎了狗眼放棄了,虧,太虧了。
蔣老來這裏不久了,将店老闆和陸羽的矛盾都看在眼裏,現在陸羽的動作他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微微一笑,對陸羽說道:“小友,你的白起劍雖然不錯,不過還沒有劍鞘,不如去老朽我的店鋪裏面,我讓人給你弄一個上好的劍鞘,當然,我也是有條件的,希望小友等會将白起劍借我,讓我照着畫一個樣子作爲留念,如何?”
陸羽微微一笑,道:“蔣老願意幫我制作劍鞘,自然是小子求之不得的事情,至于畫畫,隻是小事,沒什麽不可以的。”
陸羽也不傻,周圍人對蔣老這麽尊敬,肯定是在古玩這個領域裏面有很大的影響力,人家願意和自己交好,自己也必要臭個脾氣。
蔣老點點頭,帶着陸羽和屈伍離開了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