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無語了,你還真以爲你的劍術比我厲害啊?要不是因爲我現在的實力不夠,無法使用腦海裏面的那些精妙劍術,我用劍術吓死你。
他是不可能拜這個文老爲師的。
随即搖頭說道:“文老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暫時沒有打算拜人爲師。”
“小子,你知道文老是誰嗎?别人想要拜他爲師都求不來,現在文老要收你爲徒,你居然敢拒絕?”文老身後的一個保镖看着陸羽喝道。
陸羽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說道:“抱歉,我現在真的沒有打算拜人爲師。”
“你……”
這保镖還想要說什麽,但文老卻是揮揮手,笑道:“行了,小友既然看不上老朽的劍術,那老朽也不多說了,不過還是希望小友能夠多在劍術上面多下功夫。”
陸羽心中眉頭微皺,這文老的話讓人聽着怎麽這麽不爽,說我看不上你的劍術,說的我好像多高傲似的,雖然你說的沒錯,我的确是看不上你的劍術,但這樣說出來,就不好了。
但現在他也沒有打算糾結下去,随便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文老,爲什麽不給這小子一點教訓?太狂妄了。”陸羽離開後,一個保镖看着文老問道。
文老微微搖頭,看着陸羽離去的背影,淡淡說道:“這小子不簡單,他的劍招雖然都是基礎的,但每一招應對和他同等級的人都是綽綽有餘,背後絕對不可能沒人。”
“文老你的意思是,他的背後有高人?”另外一個保镖有些驚訝的問道。
“除此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小子爲什麽能夠将基礎劍招施展的這麽有靈性,并且……”
略微停頓,文老接着說道:“他也知道我的劍術不簡單,卻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擺明了是看不上我的劍術,背後肯定有人給他更精妙的劍術。”
“那文老,要不要讓人調查一下?”
“不用,這對我們來說,隻是一個小插曲,别問了這一次來海城的目的。”
“是,文老。”
文老不說話了,看着陸羽離去的背影,喃喃道:“看來,海城的确是不簡單,說不定,希望這一次出來的那個消息是真的。”
……
陸羽再次回到了家中,将白起劍放好,自己盤坐在床上,手中一動,一個晶瑩的玉瓶出現在手中。
正是孔宣給自己的靈液。
深深吸口氣,将自己的心略微平靜一下,陸羽伸手将靈液擡起來,倒出一部分,吞服下去。
靈液剛剛進入陸羽的口中,就化作了一股精純的天地靈氣進入他的體内,開始在他的經脈中流動。
陸羽心中一禀,體内的醫決立即開始運行,引導天地靈氣慢慢的轉化成他的真氣。
醫決是很厲害的修煉功法,在轉化天地靈氣這方面,很有作用。
不過才過去半個多小時,靈液化作的天地靈氣已經被醫決轉化了大部分車成爲他的真氣,流進丹田中。
陸羽的醫決等級也是在開始慢慢的提升。
轉眼,兩個小時過去,陸羽的醫決将他身體内的所有天地靈氣全部給吸收煉化成了真氣,而他的醫決,也是成功到了第一層巅峰。
陸羽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炯炯有神。
握了握拳頭,感受到增加許多的力氣,他的臉上露出了興奮。
雖然系統對靈液的評價隻是低級,但作用卻一點也不低級,僅僅隻是三分之一,已經讓陸羽的醫決從第一層初期到了第一層巅峰。
按照現在古武的實力劃分,他已經到了後天三段的境界,還是巅峰層次,隻要是随便有點運氣,都可以到四段。
到時候,也算是一個小高手了。
“如果我的實力能夠一直這麽快提升,估計要不了一兩年,我就可以達到醫決凡人篇的巅峰了。”
想想還是挺激動的。
但也隻是想想罷了,陸羽可不是傻子,他很清楚,實力到了後面,越來越難提升。
這一次,三分之一的靈液讓他的實力達到了醫決一層的巅峰,後天三段的層次的,可是,剩下三分之二靈液也不一定能夠讓他的實力達到的醫決的第二層。
實力的進步可不隻是天地靈氣就能夠決定的,需要顧及的因素很多很多。
陸羽也不着急,現在自己的實力提升這麽快,有了一個好的開頭,以後隻要不是運道太差,繼續提升實力肯定是沒問題的。
站起來,伸個懶腰,陸羽臉上露出了笑容,現在自己的身體,可比先前強壯多了,要是再次遇見上次追殺自己的那個後天一段武者,陸羽保證,一拳将他送回他媽肚子裏面去。
“咦,這是……”
陸羽突然看見自己的身體表面又出現了一層黑色的污垢。
稍微想了想,他臉上一喜,這肯定是自己身體裏面的雜志,沒想到這一次實力的突破,還将這些雜志給逼出來了,意外收獲啊。
一具沒有絲毫雜志的身體,才是最适合修煉的身體。
雖然現在的陸羽的身體還無法做到沒有絲毫雜志,但能夠逼出來一些總是好的。
陸羽連忙去浴室裏面洗幹淨,然後換了身衣服,準備去端木柔哪裏。
現在上午十點過,端木柔應該在學校裏面上課吧。
陸羽直接來了學校。
“快看,那不是陸羽嗎?他不是被開除了,怎麽還敢來學校?”
“可不是嗎,難道他就不擔心學校找他的麻煩嗎?”
陸羽聽着這些人的話,一陣癟嘴,現在學校還找我麻煩?别逗了,我不找他們麻煩就是好的了。
他可不是吹牛,你讓現在的龍校長來找他麻煩試試。
“咦,你們看,那好像是學校三個副校長之一,他向陸羽走去了。”
“看來今天陸羽的運道不好啊,剛剛來就遇上了這個副校長,我可是聽說了,這個副校長和被陸羽打了一頓的朱成關系非常好,現在去找陸羽,陸羽多半沒什麽好的下場。”
“别逗了你們,你們忘記了嗎?陸羽已經被開除了,人家可不會怕什麽副校長。”也有人想到了關鍵地方。
“那可不一定,陸羽被開除明眼人都知道怎麽回事,現在來學校,說不定就是想要找學校求情的。”
“這……這倒也有可能!”
在他們談話的時候,那個副校長已經來到了陸羽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