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
陸羽看着杏兒的父母說了聲,然後拿出将旁邊的銀針取出幾根,刺在杏兒的膝蓋位置。
這主要是封住杏兒的痛覺神經。
他要做的是用真氣催生杏兒那不多,甚至可以說沒有的關節囊,然後才能夠讓杏兒站起來走路。
但是這一點,有一個十分困難的地方。
那就是,現在杏兒的骨頭已經基本上靠攏了,他想要在裏面催生關節囊,那就是說,需要将骨頭給推開才行。
想要做到這一點,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并且,這個過程中,會十分他痛苦。
他雖然讓杏兒昏睡了過去,但誰也不能夠肯定,那種痛苦下,杏兒會不會清醒過來。
保險起見,他必須是要封住杏兒的痛覺神經。
封住後,他體内的真氣一動,順着銀針進入到了杏兒的膝蓋中,找到了關節囊的位置。
而靠着真氣的感應,他心中也是松了口氣。
因爲他明顯是感覺到,在骨頭的靠攏的位置,并不是沒有關節囊的存在,隻是很薄很薄,一些地方還被磨破了。
但不管怎麽說,這比沒有關節囊要好很多很多。
這樣,他可以沒必要用真氣去感應其他地方的關節囊,然後催生。
他隻需要,催生這僅存的關節囊,讓他們恢複就行了。
“希望,醫決的真氣,不要讓我失望。”
陸羽心中輕歎一聲,醫決的真氣,對恢複傷勢很有幫助,這也就是爲什麽他敢這樣做的原因。
但因爲這件事,以前從來沒有做過,所以,需要很小心,很小心。
真氣順着骨頭的縫隙,進入到了關節囊的位置,運轉真氣,包裹着這不多的關節囊,不斷的流轉,讓真氣覆蓋在關節囊上面。
不一會,他就感應到了,自己的真氣能夠覆蓋這關節囊上面,這讓他大喜,這樣一來,剩下的就是蘊養這些關節囊。
這對他而言,并不算是太過于困難的事情。
體内的真氣不斷的運轉,杏兒的關節囊也是慢慢的增加。
這個時候,要是有人能夠看見骨頭杏兒身體裏面發生的事情,肯定是不敢相信的,因爲關節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增長。
雖然速度不算是太快,但也可以看見,關節囊,在恢複。
剩下的,隻是需要時間而已。
而時間,就在慢慢的流逝。
轉眼,已經再次過去了兩個小時。
此時的陸羽,雙手揉捏着杏兒的膝蓋位置,體内的真氣不斷的往裏面的運送。
他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明汗,臉色也是變得有些蒼白。
連續兩個小時不斷的輸出真氣,盡管輸出的量不是太大,但是對他的精神,也是極大的消耗。
再次過了幾分鍾,陸羽體内真氣一動,收了手。
杏兒的關節囊已經恢複了,現在,杏兒已經沒有了問題。
但是陸羽的問題可就大了,精神消耗太多,真氣也是所剩不多。
他從自己的儲物箱裏面拿出一片靈茶,放進自己的嘴中,體内的功法微微運轉,吸收靈茶裏面的靈氣,補充自己的真氣。
雖然,這樣使用靈茶的效果不是太好,但是他現在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陸主任,杏兒她怎麽樣了?”見到陸羽收了手,杏兒的父母看着她急忙問道。
陸羽看着兩人,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她沒事了。”
然後,伸手在杏兒的脖子上面輕輕一點,杏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看見眼前的陸羽,她輕聲道“大哥哥,你的臉色怎麽這麽白?”
“哥哥沒事,杏兒你現在下來走走。”陸羽看着杏兒笑道。
“我……我真的可以嗎?”杏兒有些緊張,又有一些期待。
杏兒看了看陸羽,見到陸羽那真誠的目光,一咬牙,點了點小腦袋,道:“嗯,我相信哥哥。”
杏兒緩緩移動自己的腳,離開了輪椅,放在地上,咬着牙,雙手撐起,慢慢站起來。
在站起來的那一刻,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因爲以前她每次站起來,膝蓋都會傳來劇痛。
但是這一次……
她卻是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充滿了驚喜,因爲她居然沒有感覺到自己膝蓋傳來的劇痛。
“大哥哥,我的腳不痛了,真的不痛了。”杏兒滿臉興奮的看着陸羽說道。
陸羽笑着點點頭,道“怎麽樣?哥哥沒有騙你吧。”
“嗯,大哥哥,謝謝你。”杏兒看着陸羽感激道。
陸羽搖搖頭,笑道:“别感謝我,要感謝就感謝你的父母,因爲是你的父母一直照顧你。”
“嗯,我……”
“杏兒,杏兒,你……你真的沒事了嗎?”杏兒的父親看着自己的女兒站起來,目光帶着驚喜,但聲音裏面,卻是帶着不敢相信。
也是,自己女兒這麽久沒有站起來,現在卻是站起來了,他怎麽可能不驚喜。
但也是因爲這個原因,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見到的一切。
“爸爸,我的腳不痛了。”杏兒看着自己的父親甜蜜笑道。
“陸主任,謝謝你,要不是你,杏兒,杏兒就……”
說着,杏兒的父親已經快要流淚了,而她的母親,已經流淚了。
“杏兒好了,這是應該高興的事情,你們哭什麽?”陸羽笑了笑,道:“别哭了,以後多陪陪杏兒吧。”
“嗯,謝謝您,陸主任。”
杏兒的父母對陸羽說了句後,便是拉着自己的女兒,看着杏兒的目光,也是充滿了溺愛。
見到這一幕,陸羽的目光有些複雜,心中,有些羨慕。
杏兒有她的父母,而自己,又有什麽呢?
從小是一個孤兒,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父母。
在孤兒院裏生活了十幾年,病了,自己扛着,餓了,自己硬撐着,隻能夠等着每天的統一食物。
十幾年,他吃零食的次數全部加起來,不超過三次。
因爲,他所在的孤兒院,不是什麽大的孤兒院,沒有好心人送來食物。
“我的父母,那十幾年,我的父母,又在什麽地方呢?”
“他們還活着?還是死了?或者,呵呵。”
無奈的搖搖頭,陸羽将這些念頭扔出腦海,父母一個詞,距離自己太遠太遠了,也許一輩子,也不可能接觸到。
也有可能會接觸到,但他,也許也不會承認這兩個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