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敬儀看了看下面的鬼王木,略微沉吟,搖搖頭,道:“不行,這上面有鬼王的印記,我靠近,極有可能會被那鬼王察覺到,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陸羽點點頭,看着這鬼王木,想了想,道:“走,我們去這最下面看看,我感覺,這鬼王木應該不會是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
“是,老闆。”
陸羽帶着安敬儀,看了看周圍,确定沒有人在周圍後,身形一縱,跳下懸崖。
半空中,陸羽體内的真氣立即附在自己的雙腿上,控制着身形,在懸崖上微微借力,身形一閃,速度極快的向着懸崖下面跑去。
這要是被别人看見了,肯定會不相信的。
因爲,一個人,居然在懸崖上面奔跑,誰敢相信?
沒多久,陸羽和安敬儀到了懸崖底下。
“好濃厚的陰氣。”
剛剛到懸崖底部,陸羽的臉色就是微變,在這個地方,他明顯是感受到了濃郁的鬼氣。
“老闆,這地方,必定有鬼物,并且,十分厲害,可能……”
“可能什麽?”
“可能,不隻是一個鬼王。”安敬儀沉聲道。
“不隻是一個鬼王?”
陸羽眉頭微皺,在對鬼物的感應上面,他雖然掌握了玄術,但也比不上安敬儀,畢竟安敬儀可是千年鬼将,對鬼物的感知十分的靈敏。
他說這個地方可能不隻是一個鬼王,那麽,極有可能真的不隻是一個鬼王。
想了想,他沉聲道:“不管怎樣,都必須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就算是殺不了鬼王,也要弄明白這裏的情況。”
倒不是他大義淩然,非要聲張正義,而是他對這鬼王,有一些想法。
安敬儀是陸羽的仆人,陸羽決定的事情,他心中雖然有些虛,但是也不好說什麽,隻好是跟着陸羽在這懸崖底部尋找陰氣最爲濃厚的地方。
這種地方,一般都會有陰氣最爲濃厚陰氣聚集點。
而這個點,往往就是鬼王喜歡待的地方。
“找到了。”
陸羽看着一個十厘米左右黑洞,聲音有些緊張,有些興奮。
在這個黑洞裏面,一股股濃郁的陰氣不斷的冒出來,顯然,這個地方,就是陰氣的聚集點。
但,這裏沒有鬼王。
“這洞口下面還有通道,老闆,我們要下去嗎?”安敬儀作爲鬼将,感受到了陰氣下面的東西。
陸羽點點頭,道:“這是當然,隻不過,我得先将這個洞口給弄大一點。”
十厘米的洞口,他可進不去。
手中一動,儲物箱裏面的白起劍被他拿了出來,體内的真氣輸入進去,刷刷幾下,這個洞口,一瞬間,擴大了不少。
足夠一人進去。
“走,我們進去。”
陸羽握着白起劍,進入了洞口。
果然,洞口下面,有一個很大的通道。
足夠兩個人并行通過。
“這個通道有人爲修建的痕迹,看來,這地方,是一個墓地。”
陸羽握着白起劍,指了指通道的兩邊,沉聲道。
安敬儀點點頭,道:“老闆,這應該是一個墓地,隻是我很奇怪,爲什麽會有人将墓地放在陰地上面?這不是明擺着讓死人不安生嗎?”
“呵呵,别忘記了,想要長生的人,可不隻是你。”陸羽呵呵笑道。
安敬儀心中頓時一緊,他可沒有忘記,自己存在千年沒有消失的原因,就是想要長生,他能夠想到的事情,别人,必定也會知道。
這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是這樣,我們的麻煩,可就有些大了,老闆,你确定要進去嗎?”安敬儀沉聲道。
真的有想要長生的鬼王在裏面,那必定是擁有陣法,這他可不擅長。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陸羽笑了笑,眼睛卻是盯着自己的白起劍。
白起劍,殺神白起的佩劍。
一生屠戮蒼生無數,就算是陸羽現在無法将裏面凝聚的殺氣釋放出來,但外洩的那一股殺伐之意,這裏的小鬼,也不敢靠近二人。
要不是有陸羽的控制,安敬儀都靠近不了。
兩人在通道裏面行走,大概過了五六分鍾,他們的眼前出現了銀白色的光芒,這些光芒映在牆壁上,十分漂亮。
“水光?”
陸羽一愣,随即道:“看來這地方果然是有地下河,這水光,多半就是地下河裏面映出來的。”
“老闆,你聽說過,水葬嗎?”安敬儀此時略顯沉重的聲音傳來。
“水葬?”
陸羽眉頭微皺,水葬在普通人看來,就是尋常人知道的水葬,就是将死者的遺體投入江河海湖裏面,這種是尋常人知道的水葬。
還有一種水葬,是培養厲鬼的水葬。
使用這種方法的,一般都是那些用心狠毒的人。
他們會将墓地建在地下,然後,見墓室封閉,外面引入海水,将墓室外面徹徹底底的封閉,然後,利用産生的陰氣,極有可能培養出厲鬼來。
如果這裏的是水葬,那可就不簡單了。
搖搖頭,陸羽說道:“不管什麽,過去看看再說。”
陸羽帶頭,帶着安敬儀走過去。
果然,千面是一條很大的地下河,寬有十來米,深,則不知道了。
但關鍵的是的,河對面,并沒有任何的道路。
換句話就是說,這裏真的就是水葬,因爲唯一的有可能的通道就是地下河裏面。
“走,下去。”
陸羽深吸口氣,用真氣封住自己的呼吸,身形一閃,直接進入到了地下河裏面。
安敬儀也是緊随其後。
地下河裏,十分的黑暗,沒有絲毫的亮光。
陸羽憑借着自己的武者感知,在地下河内,感受到陰氣流動的方向,帶着安敬儀一直往下面走。
“這是……”
十多分鍾後,陸羽和安敬儀來到了一個古建築的前面。
這個古建築,和古時候的城樓很像,很大。
最關鍵的是,這個古建築,在地下河内千年,居然一點損傷都看不見。
“這……怎麽可能會有城牆?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墓地有修剪成城牆模樣的!”安敬儀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地下河裏的城牆目的。
“我也不相信,但現在,不得不相信。”
陸羽說了句,施展真氣,控制自己的身形,靠近城牆。
“咦,居然有陣法在?”
突然,陸羽的腳步停下了,因爲,前面有陣法擋住了他的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