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看來我們的陸先生果然不簡單,這都能夠發現我們!”一個輕笑女聲傳出,真木杏子從一邊走了出來,看着陸羽,道:“我是應該說陸先生的狗鼻子太靈了呢?還是應該說你的本事大呢?”
陸羽淡淡一笑,道:“要怪隻能怪你們小鬼子那一身讓人惡心的氣息太招人厭。”
真木杏子的笑容一下子就沒有了,她冷冷的看着陸羽,道:“你注定會爲你的言論發出代價。”
“有可能,不過肯定不是你,更不是你們小鬼子,因爲……”
略微停頓,陸羽哈哈一笑,道:“因爲你們真的沒有這個資格,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咯咯,好猖狂的陸先生,隻不過,你難道就不會看看你周圍的人嗎?”真木杏子被氣笑了。
“不過是一群小狗子罷了,有什麽好看的?”陸羽毫不在意的說道。
在他的周圍,圍了一群小鬼子的忍者和陰陽師,全部都是相當于古武的先天境界,隻不過,陸羽根本沒有将他們放在眼中。
“找死!”
一個先天一重天的小鬼子被陸羽的話給激怒了,怒吼一聲,提着武士刀,對着陸羽就砍了下來。
“噗。”
可惜,他的身體剛剛跑過來,還沒有來得及攻擊,腦袋已經和身體分家了。
千面收好了自己的匕首,淡淡道:“實力不夠的小狗子,就别過來送死了,那會髒了我老闆的手。”
“上,殺了他們。”真木杏子見到自己的一個手下被擊殺了,滿臉怒火,冷聲道。
那些圍在陸羽周圍的小鬼子,聽見了真木杏子這話,一個個立即施展手段對着陸羽攻擊過來。
不得不說,這裏的先天武者有十幾個人,并且,除了幾個人是先天一重天的武者外,其他不少人都是先天三重到先天五重天這個實力範圍内。
其中,先天五重天的武者都有五個,再加上真木杏子這個相當于先天六重天的小高手。
這樣的陣容,在今天到黑土島上面的所有實力裏,也可以排進前五了。
但可惜的是,這對陸羽而言,是真的沒有太大的用處。
“殺了他們。”陸羽同樣是淡淡說道。
“是!”
不見任何人的樹林裏,傳來一個幽靈一樣的聲音。
“啊……”
突然,一個小鬼子的忍者慘叫一聲,身體變成了兩半。
剩下的小鬼子,見到這一幕,臉色都是巨變,十分警惕的看着周圍,生怕有高手攻擊他們。
但就算是如此,他們裏面,又傳來了一個慘叫聲:“啊……”
“不知道閣下是何人,爲何要對我大鬼子帝國的武士出手。”真木杏子冷冷的看着周圍,手中的武士刀緊緊的握住,隻要是周圍有異樣,她肯定會展開攻擊的。
“大鬼子帝國?以前的那些倭寇吧,記得我生活的那個時間裏,一次出海,殺了數百個倭寇,沒想到,今天又能夠擊殺你們這些倭寇了,老實說,我挺開心的,因爲,我享受擊殺你們倭寇的這個過程。”虛空中,一個淡淡,但帶着十分濃厚的聲音傳出。
“布陣,殺了他。”真木杏子冷冷道。
她算是看出來了,暗中這個人,肯定擁有很厲害的隐藏身形的辦法,不然,不會到現在她都沒有看見是誰在暗中攻擊。
“行了,别玩了,早點殺了他們,我們還要趕路呢。”陸羽微微搖頭,出聲說道。
“是。”安敬儀應了聲,立即施展手段,
一道與周圍樹木不一樣的黑色氣體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了,快速的将這些小鬼子全部給包裹在了裏面,不斷的蠶食他們的靈魂。
“不好,快退。”
真木杏子感受到了黑色其他的厲害,連忙施展手段,向着遠處遁去。
剩下的鬼子,也有三個先天五重天的忍者施展手段,掙紮開了這些氣體,跟着真木杏子逃走了。
但是其他的鬼子就沒有這個好運氣了,直接被安敬儀将靈魂給吞噬了。
做完這一切後,這些黑色的氣體變成了一個人影,一個老者。
他就是安敬儀。
實力達到鬼王境界後,安敬儀已經擁有了幻化實體的本事,雖然還沒有找到适合他的鬼王木,無法真正凝聚身體,但也十分不錯了。
安敬儀來到陸羽的身前,有些疑惑的問道:“老闆,我明明可以将他們全部給殺了,您爲什麽要我放了他們?”
陸羽淡淡一笑,道:“殺了他們對我們沒什麽好處。”
“沒好處?”安敬儀一愣,他又不是傻子,這些人都是暗中的競争對手,留着絕對是一個威脅,殺了才是最好的選擇,可爲什麽陸羽會這樣說?
陸羽看出安敬儀的疑惑了,微微一笑,道:“你說,這些小鬼子的實力大打折扣後,會想到做什麽?”
安敬儀微微沉吟,道:“肯定是報仇,他們不會就這樣算了。”
陸羽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如果是平時,他們肯定會選擇報仇,但是今天不會。”
“爲什麽?”
“剛剛你的手段,已經告訴了他們,在我的身邊,有一個超級厲害的高手,可以一瞬間秒殺了他們所有人,在不知道這個高手之前,她是肯定不會過來傻乎乎的找我報仇,而剩下的,你猜他們會做什麽?”陸羽笑道。
安敬儀聽見陸羽的話,恍然大悟,也是明白了陸羽的意思,不過聽見他的問話,卻是一陣搖頭,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他們的實力降低了,在到時候争奪的時候,已經處于了下風,你說,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會甘心嗎?”
“肯定不會!”
“沒錯,肯定不會甘心,但是找我們報仇不現實,所以……”
“他們肯定會去找其他的勢力,擊殺他們的高手,讓所有人的機會處于一個相對平均的狀态。”安敬儀眼前一亮,出聲說道。
“沒錯,就是這樣,那群小鬼子會幫我除掉一些競争對手,然後我們再殺了他們,何樂而不爲呢?并且……”
“你……你……你們快看,那……那……那是怎麽回事?”陸羽的話還沒有說完,婁雅珍恐懼的聲音傳來,同時,她拉着陸羽的手,也變成了緊緊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