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的,陸羽離開了賓館,撥通了婁雅珍的電話。
“喲喲,陸教授,今天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電話剛剛接通,婁雅珍調笑的話來就來了。
陸羽:“我說婁小姐啊,什麽叫做今天想起給你打電話?我們貌似前天才分手而已,就算是你想我,也沒必要這麽想我吧!”
“誰想你啊,我才沒有想你呢。”婁雅珍輕啐道。
“哦?這麽說,你是承認和我剛剛分手了?”陸羽哈哈笑道。
電話那頭的婁雅珍一愣,随即明白過來了,自己這是上了陸羽的當啊,頓時說道:“好啊你,原來在這個地方等着我呢,太陰險了吧!”
“這叫做陰險嗎?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嗎?我們本來就是前天才剛剛分手,難不成你忘記了?我們哪天可是一起從海上回來的。”陸羽道。
婁雅珍:“……”
婁雅珍那邊沒有立即回答,估計也是被陸羽給說的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了。
過了一會,才說道:“行行行,你厲害,我說不過你,這樣行了吧!”
“哈哈,不開玩笑了,找個地方吃個飯呗!”陸羽笑道。
“怎麽?你陸教授想要約我?”婁雅珍咯咯笑道。
陸羽:“當然是想要約你了,婁小姐你給面子嗎?”
“陸教授的面子,我哪裏敢不給?我們去外灘一号餐廳吃飯怎麽樣?我在那裏等你。”婁雅珍輕笑道。
“行,沒問題,我馬上過來。”
“好,我等你。”
陸羽挂斷電話後,實際上并不知道什麽外灘一号餐廳,不過沒關系,他有GPS導航系統,按照系統給的路線走,肯定是能夠到的。
果然,兩個小時後,陸羽到了外灘一号餐廳。
找個地方停下車後,陸羽立即走進餐廳,目光掃了掃餐廳裏面,很快就找到了婁雅珍所在的位置,一個靠近窗戶桌子前。
陸羽走了過去,輕笑一聲,道:“美麗的小姐,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婁雅珍轉頭看了看陸羽,輕笑一聲,道:“當然可以,請坐。”
然後陸羽也不客氣,直接坐婁雅珍的對面,微微一笑,道:“美麗的小姐,你想要喝點什麽?”
“咯咯,你就别裝了吧,紳士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婁雅珍見到陸羽這個樣子,實在是忍不住了,咯咯直笑道。
陸羽也是哈哈一笑,道:“行,我不裝了,吃點什麽?”
“牛排吧!”婁雅珍笑眯眯的看着陸羽。
“牛排可是有很多種,你打算吃那種?”陸羽笑問道。
“随便咯,你覺得那種牛排最好,我們就吃那種牛排,我無所謂的。”婁雅珍輕聲道。
“服務員。”
陸羽揚揚手,很快,一個餐廳服務員走了過來,站在陸羽身邊,露出職業化的笑容,道:“先生,要點點什麽?”
“兩份惠靈頓牛排,六份熟。”陸羽笑道。
“好的先生,請稍等。”服務員應了聲,就準備離開。
“先别着急走,再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1882年的。”陸羽笑道。
“這個……”
服務員看着陸羽,面帶難色。
“怎麽了?有問題嗎?”陸羽眉頭微皺。
“先生,倒并不是沒有問題,隻是,您真的是要1882年的拉菲嗎?這種紅酒,在我們餐廳裏的價格是五十萬一瓶。”服務員小心翼翼的說道。
“五十萬?”陸羽有些驚訝的看了眼服務員,輕笑一聲,道:“1882年的拉菲每年進入神州一共是兩萬的五千瓶,大部分都是在幾個大城市,而我聽說,港地這邊獨占五千瓶,每一瓶的售價大概實在三十五萬左右,怎麽你們的餐廳珍貴?五十萬?當我是冤大頭?還是以爲我不懂紅酒?”
“這個……這個……”
服務員頓時滿臉難色,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了。
這是,餐廳的經理看出了問題,走了過來,對服務員給了一個眼色,服務員很快離開。
經理看着陸羽,微微一笑,道:“先生,不知道你要點什麽?”
“兩份惠靈頓牛排,一瓶1882年的拉菲。”陸羽淡淡笑道。
“好的先生,1882年的拉菲三十五萬一瓶,先生如果需要的話,我現在讓人下去醒。”經理笑道。
“剛剛你服務員告訴我的價格可是五十萬一瓶,怎麽到你這裏,就成爲了三十五萬一瓶?”陸羽笑眯眯的看着經理。
經理微微一笑,道:“1882年的拉菲,對于懂酒的人三十五萬一瓶,對于不懂酒的人,五十萬一瓶。”
這個經理倒是不掩飾,直接就是說了,我這是宰那些暴發戶,裝逼的人。
陸羽笑着搖搖頭,道:“你們這個餐廳倒是挺有意思的。”
“那先生,我現在就讓人下去醒酒?”經理問道。
“嗯,去吧。”
“好的先生,我會通知主廚,盡快将先生的惠靈頓牛排的做出來,我們的主廚可是米其林三星主廚,絕對不會讓先生失望的。”經理笑道。
“很好,我很期待。”
“先生稍等。”
經理說完就下去了。
等到經理走後,陸羽才發現,婁雅珍一直都是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着自己。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嗎?”陸羽感受到樓按依照的目光,輕笑道。
婁雅珍搖搖頭,道:“你的臉上倒是沒有花,不過我很是好奇,你怎麽對紅酒了解這麽多的?”
陸羽笑了笑,道:“難不成我的醫術好,就一定要是書呆子嗎?對紅酒了解的多點,也沒什麽奇怪的。”
其實吧,他是因爲被洪媚逼出來的。
前段時間,洪媚見到陸羽身爲翠羽公司的老闆,居然對紅酒一竅不通,所以,給他好好補習了一下紅酒這方面的知識,讓陸羽對紅酒有了一個很好的了解。
這對于陸羽而言,可是一個很不錯的收獲。
這不,現在拿出來裝逼,多好啊。
“咯咯,我可沒有這麽說。”婁雅珍輕笑一聲,道:“我隻是很好奇,是什麽樣人,才能夠醫術厲害,身手厲害,對紅酒的了解也是這麽多,你可真的是不簡單。”
“是嗎?我一直都是覺得我不簡單。”陸羽哈哈笑道。
他的話讓婁雅珍一愣,随即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道:“你還真是自戀,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
“哈哈,我這叫做自信。”陸羽笑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