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沒有再多說什麽,伸手按在雷慶的腦袋上面,體内的真氣一動,輸入到雷慶的腦袋裏面,開始修複他那些被自己破壞的神經。
在醫決這等厲害的療傷真氣下,很快,雷慶的眼睛經脈已經修複好了,暈過去的雷慶,也是清醒了過來。
當他發現自己的眼睛能夠睜開,能夠看見人的時候,滿臉興奮,急忙道:“我能夠看見了,我能夠看見了,我終于能夠看見了,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看見了自己身前的陸羽,頓時身體一顫,急忙後退兩步,恐懼道:“你怎麽在這裏?你怎麽在這裏?你……爸爸?你……你也在這裏?”
話說一半,他看見了自己的父親也站在這裏,頓時臉上一喜,拉着自己的父親的手,指着陸羽,急忙道:“爸爸,就是他,就是他打我,你趕快讓青龍幫的兄弟們将他給我廢了,我要親手打斷他的手。”
“哼!”陸羽聽見雷慶居然還出言不遜,冷哼一聲,目光有些不善。
“啪。”
雷青龍聽見陸羽的冷哼聲,身體一顫,轉身就是一巴掌打在自己兒子臉上,喝道:“你該混賬東西,還不趕快想陸先生和婁小姐賠禮道歉?”
“爸,你……你說什麽?要讓我給他們道歉?”雷慶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父親,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啪。”
雷青龍又是一巴掌扔在自己兒子的臉上,罵道:“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快賠禮道歉?”
雷慶臉上一下子出現了五個手掌印,可想而知,雷青龍這一巴掌的力度,還是不小的。
雷青龍見到自己兒子臉上的巴掌印,目光也是有些不忍,但是,他很清楚,如果真的任由自己兒子就這樣口出狂言,萬一再次得罪了陸羽,他可就真的沒辦法了。
雷慶被自己的父親打了兩巴掌,再怎麽愚蠢,也是意識到了,現在的自己,不能夠再說這些話了,看着陸羽和站在他身邊的婁雅珍,急忙道:“對不起,是我錯了。”
說着,還将腦袋低下去了。
但,他的眼中,卻是出現怨毒神色,隻不過因爲他低着頭,别人看不見。
雷青龍見到自己兒子的總算是明白了情況,心中也是松了口氣,看着陸羽,道:“陸先生,今天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改天我請你吃飯,好好給你賠禮道歉。”
“吃飯就免了,回去好好管管你的兒子吧,今天我同情你那顆爲人父的心,可要是遇見不同情的人,你可能就真的要徹底完蛋。”陸羽淡淡道。
“是是是,我一定會回去好好管教,一定會的。”雷青龍應了聲,略微沉吟,道:“陸先生,要是您沒什麽要求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陸羽點點頭。
雷青龍立即帶着自己的兒子上車離開了這裏。
婁雅珍看着雷青龍和雷慶開着車離開,輕聲道:“這個雷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他是港地出了名的瑕疵必報。”
陸羽淡淡一笑,道:“随便了,如果他真的再次惹到了我,可能,他也就沒有了命再去瑕疵必報了。”
婁雅珍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麽,看了看旁邊裝好雪茄的法拉利,笑道:“你說,你要是這樣離開,開在大馬路上面,别人會不會以爲你是來搞笑的?”
三百盒雪茄堆的高高的,非常有意思。
陸羽看了看,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麽。
不過,他雖然想要立即離開,但婁雅珍卻是拉着他談一些東西,一直到晚上八點過,才和婁雅珍分别,開着車子離開這裏。
另一邊,雷慶和雷青龍坐在車上,他很是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親,道:“爸,你這是幹嘛?你可是青龍幫的幫主,那個小子算個什麽東西?你怎麽會那麽害怕他!”
“閉嘴!”雷青龍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喝道:“你知道什麽?那個小子非常不簡單,哪裏是我們能夠得罪的起的。”
雷慶癟癟嘴,道:“不過就是一個小癟三罷了,拿着我們青龍幫的熱武器,分分鍾殺了他。”
“你給我安分點,這件事就這樣算了,要是你再敢惹麻煩,我弄死你。”雷青龍對着自己的兒子怒吼。
雷慶聽見自己父親的聲音,頓時滿臉委屈,那個樣子,别提多可憐了。
雷青龍看見自己兒子臉上的委屈,微微沉吟,輕歎一聲,道:“慶兒啊,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婁雅珍,是港地的雪茄女皇啊,别說是你了,就算是你老子我,見到她也得規規矩矩的,哪裏敢得罪她,你今天能夠活下來,已經是幸運中的幸運了。”
雷慶也是一愣,他根本沒想到,自己随便調戲的一個女人,居然會是在港地赫赫有名的雪茄女皇!
他就算是再怎麽纨绔,也知道這個女人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
雷青龍接着說道:“那個跟着婁雅珍的小子我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但是身手十分厲害,也不是簡單角色,都不是我們能夠能夠得罪的,你可千萬不要有什麽報複心理了。”
雷慶聽見自己父親的話,眼前一亮,自己父親居然說,不知道那個小子的身份?
那豈不就是說,那個小子除了身手厲害點,根本就沒什麽身份?
他對自己青龍幫的情報系統還是很有信心的,青龍幫都調查不出來是什麽身份,那隻有可能是沒有身份了!
至于有可能超出青龍幫的調查範圍,他根本就沒有想這個,因爲在他看來,港地還沒有人能夠超出他的調查範圍。
這就要感謝陽光了,陽光将陸羽來港地的記錄和身份全部祖國隐藏,别人調查,根本調查不出來什麽。
婁雅珍她如果不是在陸羽給林業峰女兒治病後就調查的話,估計也是什麽都調查不出來。
“該死的混賬小子,你給我等着,這件事沒完,我一定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雷慶心中在怒吼。
他不甘心自己被陸羽那樣打了還無動于衷,他要報複,徹徹底底的報複。
但面上,他卻是給了自己父親一個保證不會報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