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江仙子回來了。”
扶蘇正在房間打坐,聽到弟子來報,睜開雙眼,看着那弟子,臉色有些不好看,道:“來了就來了,難道還要本門主出去迎接嗎?”
這下個弟子,越來越不像話了,一個江靈回門派而已,有必要通知自已嗎?
“她說要見門主,同來的還有兩個人,他們說有急事找。”弟子看到扶蘇的臉色不太對勁,說話有些害怕。
“這些小事,你就找長老們解決就行了,我還要修煉,你先出去吧。”
“可是他說他叫連城,找您有事。”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混賬東西。”
那弟子一臉的無奈,不是他不早說,而是扶蘇一直就不闆着個臉,不讓他說,他一個弟子,敢忤逆門主嗎?
扶蘇起身,一甩長袍,大步走出門去。
連城和江靈到達了天樂門的大門口,由于連城手中還抱着個死人,天樂門的人不讓進,即使江靈是天樂門的人,他們也不讓連城和千尋月進去。
幾人堅持了半天,扶蘇才出來。
這一出來,看到有人弟子阻攔連城,手一揮,那兩名弟子直接被打在地,受了傷。
“沒長眼的東西。”扶蘇瞪了那幾名弟子一眼,然後轉身看着連城手中的千尋月,問道:“門主,這是?”
“我要一個安靜的房間,還有給我立馬準備十個碗,裏面皆要有清水,還要有白色的蠟燭。”
“行,這邊請。”扶蘇沒有問爲什麽,馬上在前面引了路。
那些剛剛被打的弟子搞不明白了,這連城的打扮不就是一個世俗的普通人嗎?怎麽看門主的樣子,對他唯命是從?難不成真的是什麽高人?
江靈白了他們一眼,說了和扶蘇一樣的話:“沒長眼的東西。”之後跟上了連城他們的步伐。
連城他們進入房間,連城手一揮,将那牆邊的床給移到了中間來,然後把千尋月放了上去。
很快,扶蘇讓人找來了碗,水,蠟燭。
“每隻碗裏放大半碗水,然後将蠟燭放在碗裏,在她的十個方位放下,把蠟燭點上。”連城一邊把床上的支架折下,一邊對扶蘇吩咐道。
隻見扶蘇手一揮,十隻碗分别飛到了千尋月的身邊,手在空中那麽一劃,盆中的水散向天空,均勻地落到了碗裏裏,剛好是大半碗。
從弟子手中的接過蠟燭,手輕輕一熱,直接定在了碗裏,中指與拇指一彈,十支蠟燭頭上馬上就燃燒着火焰。
“江靈,你先出去,我們馬上要布陣。”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連城直接讓江靈出去。
江靈也不知道連城他們這是做什麽,也怕自已越幫越亂,于是就走出了房間。
“扶蘇,現在我将你鎮魂陣。”連城現在修爲不夠,隻有把鎮魂陣的方法産交給扶蘇,讓扶蘇來施法。
“好。”
扶蘇回答一聲,連城手中彈出一道符文,直接就入了扶蘇的眉心。
人在死了之後,黑白無常便會來鎖魂,一旦魂魄被黑白無常帶走,人想要複活是基本沒有可能的。
鎮魂陣,就是針對于這黑白無常而設。将剛死不久的人的魂魄鎮壓在體内,然後再在身體的外面布上一個陣法,防止黑白無常接近,勾去魂魄。
連城将陣法傳給扶蘇之後,扶功馬上就進行本地布陣。
隻見扶蘇盤坐于空中,幾個手印打向了千尋月和身體,首先便在千尋月的身邊外面形成了一層保護膜。
接着,分立于千尋月身體十分的蠟燭火焰加大,慢慢升起,最後在千尋月的上面彙集一點,此時,千尋月被封于這火焰之中。
連城笑了笑鎮魂成,就算是黑白無常又如何?他們還是一樣的靠近。
隻要魂魄存在身體内,那人的身體就不會腐爛,這就是爲什麽有的人死後千年,屍體不腐的原因。
九九八十一天,隻要過了這八十一天,黑白無常無法鎖得千尋月的魂魄,連城就有辦法讓千尋月複活。
當時的扶蘇自殺之時,連城就用這樣的方法使他複活。
“這八十一天,你就一直在這裏護法吧,門派的事,由我來打理就行了。”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連城對扶蘇說道。
連城要接手天樂門,以前就和扶蘇說過的,扶蘇也是同意。
“那行,我馬上召集弟子,把門派交到你手上。”
說完,兩人出了門,在門口看到了江靈。
江靈一直就沒有離開過,不過看到連城和扶蘇出來,她也沒有問情況怎麽樣,因爲有的事,不是她說問就能問的,這是身份問題。
“你去把所有的弟子召集起來,我有事要通知。”扶蘇不管江靈和連城是什麽關系,但江靈在扶蘇的這裏,就是一弟子,讓她做什麽,她就得做什麽。
“是。”江靈回答一聲,率先離開,去召集其他的弟子。
半個小時之後,門派弟子已經召集到了修煉場上,包括那些守門的弟子也都來了。
連城和扶蘇站在高台之上,俯視着他們。扶蘇上前,大聲說道:“衆弟子聽令,從今日起,連城便是天樂門的門主,有不尊者,殺。”
扶蘇說完,當衆把天樂門的門主令将給了連城。
連城?連城是什麽人?他是幹什麽的?屬于那門那派?修爲有多高?是個人物嗎?有本事接任天樂門嗎?
扶蘇的話剛剛落下,就有人開始議論着,這議論的人不隻有少許,而是大部分,除了那些個牆頭草,基本上所有人的人都反對着。
“門主,連城何許人?這天樂門由他來接手?你可放心?”說話的是天樂門的大長老石修。
“他當門主,猶如我當門主。”扶蘇說道。
“我等已經跟随門主多年,如今要把天樂門拱手讓人,屬下難以從命。”石修回答說道。
“石修,你這是打算違抗我的命令嗎?”扶蘇見石修帶頭不同意,馬上就來了火,這天樂門,任何人會背叛天樂門,唯獨這石修不會,但是偏偏這石修現在站出來反對自已,這是扶蘇萬萬沒有想到的。
“屬下不敢,但爲了天樂門,還是請門主将門主令收回。”石修說完,馬上就跪在了地上。
“請門主收回門主令。”石修都跪在了地上,其他的人那有不跪之理,高聲齊喊,讓扶蘇把連城手中的門主令收回。
當時連城向扶蘇要天樂門的時候,扶蘇以爲就是一句話的事,結果沒有想到這落到實處,還真的有點難度,而且這難度相當的大。
扶蘇雖然是太子出身,治軍有法,但是他有辦法讓這些人都對自已唯命是從,卻無法讓他們都聽命于連城。
“我剛剛說過,若你們對門主不尊,就是對我不尊,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慢。”看到扶蘇真要動手,連城趕緊拉住他,說道:“這事讓我來吧,畢竟這些人我以後還要用。”
有了連城的話,扶蘇才退下去,讓連城出面擺平。
連城看了一眼手中的門主令,上前一步,當了在扶蘇的面前。大聲說道:“我知道我接任天樂門的門主,你們沒有一個人會同意,原因很簡單,因爲不認識我,不熟悉我,不知道我的修爲如何,不知道我的能力如何,更不知道天樂門會不會在我的手裏敗落。”
“既然你知道,爲何還要接這門主令?”石修反問道。
“問得好,我爲什麽要接這門主令呢?因爲我有抱負,我有理想。”
“呵呵,誰沒有抱負,誰沒有理想,這就是你接任天樂門的理由?你現在隻是大乘之境,根本就沒有資格接近天樂門,不能服衆。”石修繼續指出了連城的不是。
“石長老,那你告訴我,天樂門中,誰的修爲最高?”
“自然是門主。”
“那你再告訴我,修真界,現在誰的修爲最高?”
“還是門主。”
“回答得很好,是你們門主扶蘇,這個沒錯,但是你們天樂門現在是第一門派嗎?”連城大聲問道。
“曾經是。”
“所謂好漢不提當年勇,曾經,我告訴你們,我曾經是仙界的仙帝,你們會信嗎?不會,你們不會,你們喜歡看到的是現實。如果我隻有大乘境界,與那高高在上的仙帝相比,簡直如大海之中的滴水。
門派敗落就敗落,不要提曾經,以前雖然是我們活着的驕傲,但不是我們現在的基本。我敢接下天樂門,就是想把天樂門做大。”
“門主都沒有把天樂門做大,你憑什麽?”石修再道。
“憑我想做仙帝。”
“大言不慚!行了,我們天樂門不需要隻會吹牛的人,你離開天樂門吧,你的話,沒有人會相信,也沒有人會跟着你瞎扯。”石修聽到連城的解釋,除了是滿嘴跑火車,好像其他的什麽作用都沒有。
要實力沒實力,這樣的人,憑什麽做天樂門的門主,此時的石修覺得和連城多說一句話,就是在浪費自已的時間。
“我相信,同意連城當門主。”江靈站出來說道。
聽到江靈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江靈的身上。
江靈,天樂門外部的一個長老,沒有半點修爲,主要的責任是給門派吸收新血液,根本就沒有什麽地位,要不是有搜神體,早就被趕出了天樂門。
“江靈,這裏沒你的事,你沒有資格,退下去。”石修沒有想到,這個江靈竟然同意了連城做天樂門的門主,這不是瞎鬧是什麽?一個沒有修爲且又不在天樂門做事的人,那知道這裏面的情況。
“爲什麽我沒有資格,我也是天樂門中的一員,我爲什麽不可以發表我的意見?”江靈一聽,有些不幹了。
“滾下去,否則不要怪我執行門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