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漩渦的出口被人封印了,想要出去,還真的有點困難。不過那是對于别人,對于連城的話,這一切都是不成問題的,因爲,連城有《仙典》,萬能的《仙典》。
所有的大陣,都是在用靈力和真元來控制,如果将這些靈力、真元都散去,則陣就是不攻而破。
就拿出口的這個封印來說,就是幾個高手用真元臨時完成的,不要小看這真元封印,它是由數十道不同的真元組成,想要破解,還真的有點難。
“這有破解之法嗎?”李長雪傳音給連城,一臉焦急的樣子。
“暫時還不知道,現在我們在水裏,想要破開這封印,還是有點難的。”連城看了看上面的封印,回到了水底下。
“那怎麽辦?難不成我們就要在這裏過一輩子嗎?”李長雪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過一輩子倒是不可能,不過我想到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連城看着李長雪,回答說道。
“你說來聽聽。”
“就是把上面的真元全都吸過來,但是因爲他們來自不同的身體,所以這些真元想要融合的話,有些困難,搞不好會自爆而亡。”連城把自已一直在擔心猶豫的事說了出來。
“你不是沒有境界瓶頸嗎?你吸過來就是了啊。”李長雪有點想罵連城是白癡,自身的條件不利用,不知道在擔心什麽。
“我是沒有境界瓶頸,隻有修爲達到了,就自動突破,但是如果我突破到了真仙境,或者更高的話,馬上就會引一天雷,如果渡劫成功的話,我就會飛升仙界。”連城說道。
“飛升就飛升呗,總比呆在這裏強。”
“可是我還有三魄地上,如果我去了仙界,就沒有機會來到回來了,一個魂魄不全的人,想要有所成就,難上加難。所以我必須把七魄尋完再回去。”連城解釋說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麽辦?”李長雪問道。
“我想把那真元轉入你的體内。”
“你不是說會撐爆嗎?我現在隻是在分神境,根本就承受不住那麽多的真元。”李長雪有些擔心地回答說道。
“所以,這就是一個難題了。你讓我考慮考慮,看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連城和李長雪在水底想着如何應對這江面的封印。江面的各高手看到江面平靜了下來,決定大家同時出手,将那流到了南城的水給吸回到江面來。
對于這種好事,所有人都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這是在爲自已積陰德。
而此時,主席正在發那幾位專家的火。
專家說,今天必然是個大晴天,是一個救援的最好時機,結果呢,結果這天剛剛亮,太陽還沒有出來,就是一陣的打雷,然後又飄起了細雨。
本來這打雷之後,必須是磅礴大雨,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是毛毛細雨,這根本和這些專家所說的不和。
“你們給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晴天呢?晴天在什麽地方?你們聽聽,聽聽這打雷的聲音。”本來以爲有專家在場的話,可方面都會好一些,可以預見一些不可能發生的情況,對于這些情況,早一些做準備,但是他們的預見,直接就是狗屁,瞎扯蛋。
“主席,這事來得突然,從我們預測的情況來看,今天是沒有雨的。”
“沒有雨?那外面天空中飄的是什麽?”
主席這話一出,那些個想要解釋的專家這下不說話了,一個個低着頭,不敢看主席一眼。
“主席,這雨來得突然,而且又是毛毛細雨,我想沒有三天兩天是停不下來了。這對救援帶來了很在的影響,不如,我們加入救援的隊伍中吧。”一人站出來,打破了所有人的沉默。
主席一聽這話,臉色好看了許多,早尼瑪這麽懂事,你們會挨罵嗎?主席正要說話,結果江文聖進來了。
一進門,就大聲說道:“主席,外面的雨停了,而且南城的水在往回流,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吸一樣,在慢慢流回到長江裏面。”
一聽到雨停了,剛剛說這雨要下個三兩天的人馬上就無語了,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了。他大爺的,怎麽這老天不按套路出牌啊,這毛毛細雨不是說一下暫時就不會停嗎?怎麽這才幾句話的功夫,又停了?
看着主席投來的白眼,那人再次低着頭,不說話,生怕自已再說話,會出大錯,到時候,估計舌頭都會被割了。
“走,我們到外面去看看。”雖然主席聽到這些專家的狗屁話,這心裏不舒服,不過江文聖帶來的消息,還是讓他高興的。
對于這善變的天,不要說主席想看,就是那個專家也想去看看。
幾個出了房間,來到陽台上,果然,就看到地上的水在逆流,從低處往高處流。
天空中,烏雲散去,太陽出來,直視人眼。
“好,好啊,這真是南城之福啊。”主席看到上的情況,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南江南城,長江發火,淹了兩層樓那麽高,但是在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内,又逆流回到了長法裏面去。
整個南城,除了有長水帶來的淤泥和一些損失之外,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麽。
南城的水退了,所有人都出了家門,不管有沒有淤泥,大家都狂歡起來,将那地上的淤泥抹到對方的身上,希望有個好的兆頭。
“江老,這個善後工作,一定要搞好,不要讓百姓失望。”主席聽着下面的歡呼聲,對江文聖說道。
“主席放心,我這就去安排。”江文聖說完,讓人安排主席回到北江,然後自已帶着人去處置這後期之事。
至于那些個專家,主席在臨走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決定,讓他們回去學報告,要是寫不好,直接就把他們的證書給注銷了,讓他們重新再考一遍。
南城之事,并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這個江文聖心裏是有數的。但江文聖卻不能說,因爲那是修真的事,與他們這些普通人說了,也是白搭。
這一次的江水逆流,鲨魚歸海,完全是因爲有高手幫忙,否則他們就算是忙是十天半個月,也搞不定這些東西。
江底的連城想了各種辦法,都還是覺得無法破解這漩渦出口的封印,想了想,還是覺得吸真元是最好的辦法。
和李長雪一合計之後,連城對李長雪說道:“要不,我把那真元全都吸過我體内,然後轉化成統一的真元,再輸入你體内,這樣的話,你體内承受的東西真元就要多一些。”
“哥,我的親哥,那是高手的真元,我可以嗎?萬一我被撐爆了怎麽辦?”李長雪不怕生,但是卻怕死得面目全非。
“所以我想了一個辦法,就是慢慢地吸收真元,然後慢慢地轉化,你也趁着這個機會突破,境界提高了,承受的真元自然也就多了。”
“這得多久啊?”李長雪問道。
“得看你的天賦了,你要是馬上就突破,那我們想要出去,那就是分分鍾的事。”
“好吧,目前也就隻有這樣了。”
連城點頭,盤坐在江底,開始運行着《仙典》。
隻見連城的頭上出現一本紫色的小書,在不斷地旋轉,然後形成一個小漩渦,吸收着上面的真元。
那真元如流水一般,成一股之勢,進入到了連城的身體。
連城同時開始進行真元的轉換,然後又注入到了李長雪的體内。
他們的這個形勢,連城就像是一個加工廠一般,把原來混合真元加工成統一真元後,又傳送給了李長雪這個消費者。
“這...我去,那封印動了,好像下面的東西在吸收着真元。”東裏文武看着封印的位置,指着大聲叫了起來。
衆人一看,還真的。
封印動了,說明江底的東西想沖破封印,這裏的每一個人,都不會讓它沖破封印,危害人間。
“本來我想請大家去好好地吃一頓的,看來這情況有些不妙,這飯是吃不成了。”古樓藍看着發光的封印,擔心地說道。
“古仙子,這事怎麽界?”武陽宗宗主周皇問道。
“絕對不能讓他沖破封印。要解決這個事情,保護好封印,就必須要往裏面不斷地注入真元。”
“那你的意思是?”東裏文武有些不明白地問道。
“有什麽事,你說一聲,我周皇第一個幫助。”周皇也開了口。
“現在那出口已經被封印了,隻要不斷地往裏面輸送真元就可以了,這裏有我們四大守護着,你們就不用管了。如果沒事的話,你們就先回到修真界去吧。”
世俗和修真兩界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修真界各大門派的頂尖高手都來了,他們一定是沖着這江底的東西來的。古樓藍不想他們趁着自已這四人忙的時候,下到江底去,隻有讓他們回到修真界去。
“好,既然不需要幫忙,那我們就先行離去。”開口第一個說走的,是扶蘇。
扶蘇對衆人一拱手,一個閃身,消失在衆人眼前。
扶蘇走了,這就是在表态度,其他的人如果想留下,那就是在打水裏東西的主意。這個黑鍋,沒有人敢背。
所有人一一離開。
在其他人離開之後,古樓藍站江面上空,對着其他三個守護者說道:“看這樣子,我們必須要輪流值班了,每個人就一周吧,你們看如何?”
“這個我同意。”風行風老三回答說道。
“我也同意。”子車季玉贊成了古樓藍的說法。
“一周,不長不短,這個時間剛好。”李東方附和說道。
“好,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先來,一周之後,你們那個來?”古樓藍問道。
“我就第二吧。”子車季玉說道。
“既然都叫我風老三,那我就第三吧,東方,你就最後一人吧。”
“行,這個沒問題。”李東方沒有其他的話,表示也同意他們三人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