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到,聲已至。
此時的天空已接近天黑,在那高空的盡頭,出現一道幻影。
黑袍飛揚,長袍飄飄,雙手抱于胸,兩眼直視着連城等人。
連城的任務是,當時拿些這些生死門的殺手,對于空中那人,直接不理。
連城手中的劍對着下面的人,再次就劈了出去。
“大膽!”
那人沒有想到,自已已經發了話,連城竟然還要出手,簡直就是不把自已放在眼裏。手一推,一道真元打了出去,正好與連城的劍波相碰于空中。
砰。
這聽到一聲響,大地一聲的震動,地面上的人直接就被彈到了空中,那些隔劍波比較近的人,直接就當場喪命。
一聲響之後,空中的人閃身,出現到了連城的面對,與連城相隔不過一百米。
“何人竟敢如此的大膽?來我世俗放肆?”
“你的世俗?這世俗是大家的,不是你一個人的。”連城聽到他的話,心裏就不些不高興了。
“呵呵,老夫縱橫世俗幾千年,從來就沒有人敢與我這麽說,你是第一人。”
“那他們沒有本事。”
“還敢狡辯,找死。”
這話剛剛落下,黑衣老者一掌就向連城打了過來。
連城也沒有客氣,馬上就還了手。
隻見在空中,兩道身影來回地穿梭着,地面上的人什麽都看不見,猶豫看電影一般,兩個黑點在不斷地閃現着。
幾個瞬息之後,兩人又再次回到了自已原來的位置,不過,這一次,兩人的頭發都淩亂了些。
連城本來就是個學生頭,亂不到什麽地方去,但是那黑衣老頭就有些不好看了,一發的白發如冬日之亂草,雜亂無章。
“難怪敢來我世俗撒野,原來是有些本事,不過,你那點本事,還不夠。”
黑衣老者說完,往手一拉自已的長袍,右手托起一道圓圓的真元球,對着連城直接就扔了過去。
我曰,好東西啊。
連城看到那老者打出的真元球,雖然威力很大,但那卻是真元所結,這東西對于别人來說,也許是緻命,可是對于連城來說,這可是老東西。
連城趕緊打開《仙典》,直接把那大球給吸在自已的頭頂,任由這老者任何的控制,就是擺動不了。
那真元球在連城頭上搖晃幾個之後,直接就被連城吸進了體内。
這一下,直接就吓到了那黑衣老者。
這什麽情況啊?那道真元一般情況,是沒有人能夠吸收得到的,結果連城呢,連城一下子就把東西給吸收了。
千想萬想,這老者都沒有想過,竟然還有人能夠吸收那真元。這看家本事别人都占進了上風,這下面還怎麽繼續啊?
不過,老者也沒有氣餒,既然真元不行的話,那就直接對手招吧,手中直接喚出了一把大劍,二話不話,直接就刺向了連城。
連城剛剛吸收了那真元,勁正足,馬上就迎了上去。與其交打了一起。
兩人這一打,打得那是天昏地暗,日落月現。
這高手過招,下面雖然是死了人,但是這樣的熱鬧,是沒有人會錯過的。看戲,那是國人的專利,五千年,不會變。
合二爲一的身影再次分開,兩人相對而立。
黑衣老者和連城此時看對方的一眼神,就隻有一個,吃驚。
在連城所認爲,自已的修爲無論是在世俗還是在修真,已經算是第一人,沒有想到,在這世俗,還有這麽一個高手,能夠與自已打成平手的,要是兩人再打下去,估計誰都沒有好處。
連城認爲他是第一高手,黑衣老者又何嘗不是?
在這黑衣老者的心裏,和連城想的一樣,都認爲自已已經天下無敵的,那知現在卻是遇到了對手。真正的對手。而且這樣的高手,一般都是飛升仙界的,爲何還不飛升?莫不是還有所圖?
一直以爲,這老者都不知道這世界還有這麽一上高手,就算是在修真界,也沒有這樣高的修爲,具這老者所知的話,這世間,已經沒有和自已匹敵的高手了,這突然冒出一個年輕的高手來,還真的不知道是好是壞。
黑衣老者看着連城,說道:“你是何人?速報上名來。”
“本事沒有,這話說得還真大,你以爲你是誰?這世間的主宰嗎?”
“老夫就是主宰。”黑衣老者還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态度,雖然連城能夠與他打成平手,但一向唯我獨尊的脾氣,依然保持,沒有半分減退。
“主宰你大爺。”遇到這樣的,連城直接就開罵,反正你又打不過我,我又打不過你,罵你,你又能怎麽的?難道還能來咬我不成?
連城這一罵,這老者的臉直接就綠了。
素質,這連城太沒有素質了,這麽高的修爲,竟然開口就罵,這還算是個高手應該有的風格嗎?
在嘴上吃了虧,老者想要罵回去的,但是無奈自已又開不了那個口,這老者與身份有些不适合。
這要打吧,兩人都是平分秋色,半斤八兩,想要在手上占到半點的便宜,似乎還有些困難。
這個啞巴虧,還真的被吃定了。
“四大護法可在?”這老者拿連城沒有辦法,直接就向天空中大叫一聲。
這聲音,猶如打雷一般,不過對于沒有修爲的人來說,也許什麽都沒有聽到,但是對于有修爲的人來說 ,耳膜有一種被震破的感覺。
聽到聲音,正在天台之上商量如何對付李家的古樓藍三人心神一鎮,馬上向看看去,看到老者的聲音,整個臉都白了。
三個對付一眼,趕緊起身,來到了連城他們的面前。
三個齊跪于半空,對着那老者行了個禮,不約而同地說道:“拜見聖尊。”
“李東方呢?”老者看到了他們一眼,沒有發現李東方的影子,問道。
“回聖尊的話,李東方死了。”古樓藍回答道。
“死了?執法者死了?何人所爲?”
“自殺。”
“呵呵,自殺?護法者自殺?你這是忽悠本尊嗎?”
“屬下沒有,屬于說的都是實話,當時風行和季玉二人都在場。”古樓藍解釋說道。
那老者白了三人一眼,雖然有些懷疑他們的話,但是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畢竟,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前出現年輕人。
老者把話題轉到了連城的身上,指着連城,對着古樓藍三說道:“作爲執法者,有修士在世俗殺人,你們竟然放任不管?可知罪?”
這老者說這話的時候,底氣都有點不足。
他都拿連城沒有辦法,更何況這三人。
之所以責怪他們,是想給自已一個台階下。
“回聖尊,我三人剛剛在忙,沒有注意到下面的情況,還請聖尊責罰。”古樓藍行禮說道。
“責罰?下面殺了多少人?你們可知道?”
“屬下知罪。”
“作爲執法者,人民的安全第一,你們今日放任不管,回天台自省十年吧。”
“是。”
“我說老頭,你們是事,我不想管,不過這事與他們沒有關系,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處罰,怕有些不适合吧?”
連城這是不關心古樓藍三個,而是爲自已考慮,這三人是幫助自已要回李長雪的關鍵,要是他們出了問題,那自已以後的事就不好辦了。
“你們認識?”老頭向古樓藍問道。
“我們和連門主有過一面之緣。”古樓藍回答說道。
“連門主?何門何派?”
“天樂門。”
“天樂門?扶蘇太子呢?”提到天樂門,這老頭想到的就是扶蘇,至于連城吧,他自然是不知道的。因爲,他一直在閉關。
“回聖尊,扶蘇太子現在是天樂門的長老。”古樓藍回答說道。
“原來是天樂門的門主,我就說嘛,誰人有這般的本事,竟然能與老夫打成平手,感情是天樂門的人。老夫常勝。”常勝聽到連城的身份,這态度似乎變得好了些,不過那一臉獨大,還是依然。
聽到連城能夠與他們的聖尊常勝打成平手,古樓藍三人又忍不住地多看了連城一眼。
連城的修爲很高,這個他們三人是知道的,但是這高于到可以和常勝打成平手,這絕對是他們想不到的。
難怪,難怪連城敢一個去李家,原來是有些本事。
尤其是風行風老三,在聽到連城和常勝能夠打成平手時,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了。
他與連城對戰的時候,覺得自已隻要多修煉幾年,還是有機會勝連城的,但是聽到常勝的話,風老三有内傷,要吐血了。
這和聖尊能夠匹敵的人,自已如何修煉,都不會是他的對手,永遠,都隻是他的手下敗将,無論是在天台的決鬥台上,還是在任何一個地方。
現在,風老三都不敢叫連城一聲“連兄”了。
“鄙人連城。”
我去,能力就是資本啊,這說話都這麽霸氣,這世界,敢與常老頭這般說話,無禮的人,也許就隻有他連城一人了。
聽到連城對常勝的回答,風老三還是有些佩服起連城來了,這心情一好,臉上的傷疤都縮小了些。
“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今天,你必須得給我一個交待,否則,不要怪我等不給你面子。”這招呼打過了,身份也說了,下面就是算帳的時候了。
常勝知道,自已一個人吧,和連城是打成平手,但是如果再加上古樓藍三人,他還是有點勝算的,雖然他們三個的修爲有些低,可是已經搞偷襲吧,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呵呵...面子都是自已掙的,今天這個交待,我是不會給你,有本事,就來吧。”即使他們現在多了三個人,但是連城也沒有想過怕,直接就放出了狠話。
“好,好得很,話不投機半句多。那今天,這裏,将會是你的葬身之地。”常勝看了古樓藍三人一眼,已經收回去的劍,再次出現在手裏。怒視着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