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大哥這爲國家付出了一輩子,最後竟然被人給刺殺了。兄弟,知道是什麽人所爲嗎?”
江家,連城和武天把江文聖的遺體帶回去之後,單明輝也在很看便趕到了。
看到江家的人正在爲江文聖收棺,單明輝感慨兩句之後,便連城是什麽人做的。
這個問題,江家的人也想知道,當時連城帶着江文聖回來的時候,他們就問連城,不過連城知道這單明輝來後還要問一遍,所以就告訴他們,等單家人來了再說。
連城看了大家那希望看到結果的眼神,連城做了個深呼吸,說道:“當時我們在醫院,有醫生說要來給江老檢查身體,當我發現那醫生有些問題的時間,他已經對江老對了手。我以爲把這醫生殺了,就沒有什麽事了,結果在江靈出去叫醫生的時候,進來的醫生又是一位殺手,江老連中兩槍,結果...”
連城把話說到這裏,大家都懂。
“那姐呢?她在什麽地方?”江靈的妹妹江笑看到江靈沒有回答,向連城問道。
“江靈出去找醫生,估計也被他們抓起來了。”連城回答說道。
“那你爲什麽不去追?你那麽高的修爲,你爲什麽沒有去追?”江笑聽到連城的解釋,頓時就是冒火三仗,對于連城來說,隻要他能夠動一下手,完全是可以把江靈給救回來的,這是江笑對連城修爲了解的情況下說的,但是她卻不知道當時的情況。
當時連續兩次刺殺,連城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更沒有想到過要救江靈,季風兩兄弟就帶着人進來了。
“當時季風兩兄弟進來的時候,他們身邊有兩大高手,而且已經達到了分神境界,如果我強行出手,他們就會對江靈下手,而且我當時并不知道江靈被他們關在什麽地方。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先把江老的遺體帶回來,我們大家再從頭商量。”
“商量?能夠商量什麽啊?隻怕我們還沒有商量出來,他們就對我姐動手了。”江笑擔心地說道,這話中,有些責備連城的意思。
“笑笑啊,你也别怪連城,連城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當時我在場,我的做法也會和連城一樣,先把你爺爺的遺體帶回來。”江笑的老媽李萬芝見江笑一直對連城在數落,趕緊阻止了她,然後轉身對連城說道:“連城,你不要有想法,江笑她什麽都不懂。”
“沒事,江笑關心姐姐的安全,着急也是理所當然。”連城能有什麽想法,要是自已是江笑的話,估計比她還要鬧得兇。
“這些事,我們先不說,先把大哥葬了再說。”單明輝打斷了衆人的話,然後轉身對李萬芝說道:“小芝,你們通知小君沒有?”
“嗯,昨天就已經通知了,不過他在部隊,不可能回來得這麽晚。”李萬芝回答單明輝說道。
“兄弟,你剛剛說什麽?季家有高手?而且還達到了分神境界?”單明輝話鋒一轉,向連城問道。
“嗯,是的,修爲達到了分神境。”連城回答說道。
“季家怎麽可能有高手?雖然季家也是四大家族,但是他們的家族中沒有修爲者啊?最多也隻是練一下武術。”對于季家爲什麽會樣的高手,單明輝有些疑問。
“難道他們就不可能悄悄的訓練?”連城看着單明輝反問道。
“不可能,這訓練怎麽說也得請人吧?這世俗界,就數李家的修爲高,但是李家和季風本來就有合,根本就不可能會爲他們培訓人。至于我們江、單兩家,更不可能幫助他們了,江家是屬于天樂門,天樂門的門規很嚴,也不可能。我們單家吧,就是我的修爲最高,那有什麽本事幫助他們訓練。”
“這世俗界,不隻有李家高手,還有一些高手,是你們想不到的。”
“比如說?”
“執法者。”連城回答說道。
“執法者?這又是什麽人?”對于執法者,單明輝沒有犯過什麽錯,自然不知道執法者是什麽。
“執法者,就是專門管理世俗的修士的人。隻要修士犯了錯,對普通人進行濫殺,就會遭到懲罰,他們的有人已經達到了成仙的境界,甚至超過了凡仙的存在。”連城給單明輝解釋說道。
“凡仙?這又是什麽境界?”
“凡仙,仙界最低修爲的仙人,任何一個人站出來,都可以秒殺世俗人包括修真界的修士。”
“照你這麽說,如果他們季家真的靠上了執法者這麽一個靠山,那我們想要給江老報仇,就真的有點困難了。”單明輝說道。
“不行,我還是必須得去問一下。”連城還是有點不放心,要是執法者和季家占到了一邊,這事就不好辦了,再加上江靈在他們的手上,他們更加地可以爲所欲爲。
執法者中,連城和常勝隻見過一次面,但是相信的人也就隻有常勝,相信他不會培養季家人的。但是其他的人就說不一定了。
就像李東方一樣,雖然是執法者之一,還不是一樣的幫助李家,這一點,不得不防。
連城想了想,走出門,直接就飛向了天空。
單明輝還想說什麽,結果連城已經走遠了。
半個小時之後,連城穿過結界,來到了天台。
“何人?竟敢闖天台?”雖然連城來過這天台,但是這天台看門的弟子每天都在換,根本就不認識連城。
“我是連城,找你們常勝聖尊,麻煩兄弟通報一下。”連城行禮說道。
“聖尊在睡回籠覺,你回去,下午再來吧。”這弟子今天被犯來看門,這心裏相當的不舒服,連城這麽一個外人,他自然要裝一下13。
睡回籠覺?
連城一聽這話,就知道是這弟子想給自已臉色看。連城再道:“我有急事,如果你耽誤了,後果你不是能夠承受得了的。”
“我不知道你什麽後果,但是你得罪了小爺我,我就進了這門,知道嗎?”
“我曰。”連城說了一句粗話,沒有理會他,對着門就大聲叫道:“常聖尊,連城來訪。”
“聖尊離這兒很遠,就那點修爲,你以爲聖能夠聽得見?你還是...”
“連門主,既然來了,爲何進來?”這弟子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常勝天空中傳來的聲音。
“你這天台的門檻高,我進不來。”連城看着那名吃驚地弟子,大聲回答說道。
“什麽門檻高,我這就來。”常勝的話剛剛落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聖尊。”那弟子看到常勝出現,趕緊跪在地上。
“連門主,沒有想到這麽快,你就來我天台了。”常勝說道。
“我是想來你天台,結果你這弟子的要求有點高,死活都不讓我進去。”連城看着那名弟子,心道:你大爺的,敢攔我,哥哥就讓你知道知道後果。
“聖尊,我不知道他...”這弟子一聽到連城的話,吓得又跪在了地上。
“行了,我不需要解釋,既然這事你做錯了,就自已去禁閉吧,三個月。”
“聖尊,我不敢了。”
“不敢,關你禁閉了,你才知道下次不敢。”
“我說常聖尊啊,這事就算了吧,我隻是和他開個玩笑,不要當真。”連城看到這常勝賞罰分明,就知道季家的事應該他無關。不然的話,不可能會對這名弟子罰這麽重。
“聖尊,我真不敢了。”看到連城給他求請,這弟子又裝可憐說道。
不裝可憐不行啊,三個月的禁閉,那可是要人命的。
“聖尊,這次我來,有重要的事想和你說。”不等常勝回答,連城便開口問道。
“有事?”聽到連城說有事,常勝瞪了那弟子一眼,便把連城引進了門。
來到房間,常勝開口問連城是什麽事。
連城把季家的事說了出來,同時,還把自已和單明輝對執法者的懷疑說出來。
“你是說,執法者在暗中培養勢力?”常勝聽了連城的講述之後,有些不相信地向連城問道。
“修士界的高手,他們都是想到成仙,根本就不可能會來世俗培養季家。李家也不可能會培養季家人,因爲他們的精力都會放自已家人的身上。”連城說道。
“不可能啊,這些人都是經過我挑選的,不會出什麽問題。”常勝選擇執法者這件事上,他還是相信自已的。
“難道聖尊忘了李東方了?”
經過連城這麽一說,常勝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了。
這尼瑪連城,太不會做人了,當着自已的面,說這個幹嘛。
不過,人家常勝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屬于拿得起放得下的那種。
李東方做出這事來,也是常勝沒有想到的。而且當時常勝也在閉關,根本就不知道情況。
“你覺得,這三人當中,那一個最值得懷疑?”常勝向連城問道。
“這個吧,我也不知道,我對他們根本了解,再說了,這隻是我猜想的,根本就不是事實。”連城說道。
“好吧,我明白了。”常勝回答一聲,出門對門外的弟子說道:“你去把古樓藍、子車季玉還有風行叫來我這裏。”
“是,聖尊。”那弟子一聲,離開了房間。
“聖尊這是打算?”連城不明白爲什麽這常勝叫他們三人來楊要做什麽。
“當面質問。”
“萬一他們死不承認呢?”連城說道。
“呵呵,分開問。”
“分開問?”連城有些不懂地問道。
“對,分開問。我自有我的辦法,一會兒你看好就行。”
“好吧。”連城不說話了,既然這常勝想賣關子,自已再問,也是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