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柴凡是屬于欺軟怕硬的那種,現在護龍會和生死門還有興龍幫已經不存在了,這家夥倒是開始牛筆起來了。
雖然查案是你的責任,但是你也先得把情況搞清楚再說啊,這夏月是怎麽死的,如何死的,你都不先去看一眼,就要将房間裏面的人拿下,這根本就不符合道理,更不**律程序。
“無聊!”
連城說了這麽一句,不想和這柴凡浪費時間,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這柴凡那能讓連城走啊,趕緊上前伸手就攔住。
柴凡出身一般,一直都想攀龍附鳳,第一次和連城在商場見面的時候,他看到了和江靈在一起的連城,就和連城拉起了關系,想利用連城來接近江靈。
再到後來,他知道了這輪回酒吧是夏月開的之後,又幾次前來照顧生意,目的就是想讨好夏月,讓夏立誠注意自已。
那知道夏立誠對這夏月已經是屬于失望透底的那種,根本就不管夏月這邊的生意,柴凡想要靠邊,卻是沾不上邊。
這下,出了命案,而這個命案的死者就是夏月,柴凡知道,機會來了。
隻要把這事給辦好了,在夏立誠的面前立了個功,想要往上爬,還難嗎?
爲了自已的前途,柴凡不得不罪連城他們。
“連城,你不要讓我爲難。”柴凡的手提到連城面前的時候,對連城說道。
“我說,你能不能經過一下大腦啊,她是屬于自殺,是自殺,明白嗎?”連城指着蘇龍懷裏的夏月向柴凡說道。
柴凡看了一眼夏月的方向,那頭上的血雖然還在流,但能夠看得出,她是拿槍自殺的。
不過,這夏月難道就僅僅隻是自殺這麽簡單,如果是以自殺的話,那就不能引起夏立誠的注意,這不能引起注意,還怎麽升官發财。
“自殺?夏月是輪回的老闆,生意蒸蒸日上,怎麽可能會自殺?這個自殺,也有可能會受到他人的逼迫。”柴凡說道。
“你什麽意思?難道是我們逼她不成?你問問在場的人,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連城說道。
“對,連城學長說的是事實。夏月綁架了連城學長的父母,我們本來是找她要人的,沒有想到她竟然自殺了。”
這周小仙不說還好,這一解釋,就有些亂了,情況馬上就發生了變化。
柴凡聽着周小仙的話,說道:“綁架?呵呵...既然是綁架,那就不可能排除你們逼迫夏老闆自殺的可能,許甯,把他們都帶回警局。”
本來柴凡正愁拿連城沒有辦法,但是聽到周小仙說夏月綁架了連城的父母,而且在他們來要人的時候,夏月竟然死了,難道這就不能假設他們變相地整死夏月?
這事,如果把自已的猜想一一向夏立誠夏大局長禀報,自已豈不是又立了功?想要上位,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住手,這事與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蘇龍看到柴凡這般糾纏,大聲說道。
“蘇龍,你隻是一個學生,你知道什麽。”柴凡雖然是這北江市東城分局的局長,但是對于蘇龍的身份,他并不知道,隻是知道蘇龍是一個學生。
“我是夏月的男朋友,自然知道,連城父母現在被綁架,生死未蔔,你們不去救人,還在這裏糾纏,這是一個做警察應該做的嗎?”蘇龍說出自已和夏月的關系,說道。
“你胡說什麽?我現在就看到夏月死了,你們必須先跟我回到警察局去,其他的事再說。”
柴凡這是想扭曲夏月自殺的事實,然後在夏立誠面前立功。
“沒有時間和你鬧。”本來是要去救自已的父母的,結果被這柴凡給打亂了,這正事都還沒有忙完,那有時間在這裏浪費。
連城說走就走,直接不理會柴凡。
連城不把柴凡當回事,柴凡也馬上就翻了臉,掏出手槍,直接就對着連城,道:“連城,你要走,不要怪我不客氣。”
連城看了他一眼,懶得理他,繼續邁出大門。
“找死。”看到連城不聽勸告,柴凡還真的馬上就扣動了扳機。
不過還沒有聽到他手裏的槍響,就看到他倒在了地上,後面站着一個千尋月。
其他的人看到千尋月當場襲警,所有人掏出槍支着千尋月。
千尋月一揮手,直接把他們的槍都吸到了自已的手裏,說道:“不要逼我殺人。”
大家都不敢動,這麽一個高手,要是敢卻,說不定當場就會死,當警察隻是爲了混口飯吃,沒有必須拼命。
“蘇龍,我們先走,你處理好之後,趕緊過來。”連城說了一句之後,離開了輪回酒吧。
在門口的時候,夏立誠剛好進來。
“小冰,你們這是要去什麽地方?”夏立誠看到夏冰之後,表情相當的激動。
“我們有事,夏月在裏面自殺了,你先去看一下。”夏冰說完,上了車,沒有再和夏立誠多說半句。
雖然夏立誠知道自已誤會了夏冰,可是夏冰卻是不會原諒他。
夏立誠聽到夏月自殺了,也沒有再和夏冰說什麽,直接就進了酒吧裏面。
酒吧内,被打暈的柴凡已經被弄醒來了,看到夏立誠進來,趕緊把這裏的事複述了一遍,同時還把自已懷疑和猜想的事說了出來。
夏立誠根本就沒有聽他講,而是看着蘇龍懷裏的夏月,久久不說一句話。
蘇龍看到夏立誠來了,将夏月放到了夏立誠的手裏,說道:“你先幫我照顧一下了她,我現在先和連城去找他們的父母。”
夏立誠隻是點點頭,便沒有說半個就從蘇龍的手裏接過了夏月了。
連城他們離去沒有多久,蘇龍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來到停車聲,開着車也去了龍騰山莊的方向。
連城他們前腳剛剛進入龍騰山莊,蘇龍後腳就了上來。
看到蘇龍的車,幾人在門口等着蘇龍過來。
蘇龍穿着那一身血衣,下了車之後,拿出電話,給抓住連城父母的人打了個電話。
很快,幾分鍾的時間,幾人就找到了生死門那些跟着夏月混的人,他們看到蘇龍,上前打了聲招呼,叫了句:“龍哥。”
“嗯,人呢?”蘇龍問題。
“你們跟我來。”連城他們跟着這三人進入到了一房間。
剛剛踏入房間,連城整個人都覺得不舒服,心痛頓時就湧上心來。
在房間的角落裏,躺在兩個人,連城看了一眼,眼角的淚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這個結果,早在酒吧夏月說打電話的時候,連城就知道了的,可是他還是想親眼過來看一眼。
可是現在看到了,他的眼裏也難過了,那種說不出的痛苦,比受到天雷的洗禮還要強上十倍。
“龍哥,我們可是按照月姐的吩咐做的。你看,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沒有?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先走了。”一個看到連城他們幾人的臉色有些蒼白,知道情況一些不妙,趕緊找機會開溜。
“沒事了,你們可以走了。”蘇龍沒有挽留,而是讓他們離開。
“謝謝龍哥。”幾人相互一點頭,然後離開。
然而,當他們邁出大門的時候,其中兩人突然倒地而亡,連叫的機會都沒有。其他一個看到這情況,趕緊回身,對着蘇龍就跪下,求饒說道:“龍哥,你放過我吧,我也是按照月姐的意思辦事。”
“殺人,就得付出代價,不是嗎?”
“龍...”
那人“哥”還沒有叫出來,被蘇龍一掌就打了過去,整大腦腦漿并射,如亂飛的豆花一般。
連城走了過去,看着父母的遺體一動不動,久久沒有說過一句話,隻是靜靜地看着。
夏冰想說什麽來着,結果被千尋月拉住了。
一個男人的傷心,未必要流淚,那不流淚的傷心,才是真正的傷心,痛徹心扉的傷痛,是無法用眼淚來形容的,也不是幾滴淚水就能體現的。
連城彎下身子,将父母的遺體整理了一下,手一揮,直接懸空托起了兩位老人的身體,準備離開。
“連城,這事怪我,我以爲夏月不會下殺手的。”蘇龍看到連城要走,解釋說道。
“我不會怪你。”連城看了蘇龍一眼,很是平靜地回答說道。
可是,連城的平靜,卻是讓蘇龍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愧疚。
“我妹在什麽地方?”離開大門的連城回頭看着蘇龍,再次問題。
“本來我們是把你的妹妹一起帶過來的,可是在來的路上,被季家的人帶走了。”蘇龍爲了證明自已是屬于無奈,說道:“當時季家來了兩個高手,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隻有眼睜睜...”
“好了,我知道了。”連城回答一聲,出了門,其他的人也要着走了出來。
出了門,連城把父母的遺體看到了蘇龍的車上,然後直接就跳上車,發動車子。
由于連城他們是打車來的,現在就輛車,他們見連城上車,其他的人也跟着上了車。
“連城,我們這要去什麽地方?”千尋月看到連城那蒼白如紙的臉,生怕打擾了連城,小心翼翼地問道。
“去季家。”
聽到連城說去季家,大家都知道是連城這是打算向季家要人了。
連城的平靜,讓人覺得後背不禁有些透涼。
連城這一去,季家能夠痛快交出連玉的話,估計就不會出什麽事,如果他們拒不交人,那便是他們季家滅門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