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月去安排殺手盟的人尋找連城的下落,扶蘇也沒有閑着。在千尋月離開之後,便起身前往了天台。
天台是有結界的,扶蘇到了之後,隻是在外面高聲傳音,把自已的身份給報出來後,裏面的人才把結界打開,然後讓扶蘇進去。
因爲扶蘇殺了風行和子車季玉的緣故,前來接他的古樓藍對他那是殺氣四起,要不是打不過扶蘇,古樓藍早就收拾他了。
“你找聖尊什麽事?”這變成了仇人,古樓藍的态度不是很友好。
“關于修真界的事,我必須馬上見你們聖尊。”扶蘇也不和她廢話,直接殺主題。
“你跟我來吧。”古樓藍闆着個臉,着扶蘇到來了常勝的房間,之後,便退了出去。
扶蘇看到常勝正在療傷,雖然不想打擾,但是這事有點嚴重,不得不說,上前說道:“李家消失了,這事,你知道不?”
“李家消失了?什麽時候的事?”聽着扶蘇的話,常勝也是吃了一驚。最近的事比較多,李家那邊的情況,常勝也沒有注意。現在聽到扶蘇這麽說,吃驚是自然的。
“你作爲執法者,這事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這扶蘇的話,常勝直接就一個白眼。心道:要不是你天樂門的門主一天瞎攪合,天台會不知道李家的去向嗎?現在人不見了,又來問。
“那你今天來做什麽?”既然扶蘇不客氣,常勝自然也不會和扶蘇客氣。
“我想知道的,你不知道。”扶蘇本來是想問一下常勝知不知道李家的下落,然後找到李家,從而看看能不能找到連城。
但是常勝說不知道李家去什麽地方了,那自然就不知道李家,更不可能知道連城在那裏。
修真界任何人都有嫌疑帶走連城,唯獨這天台不能,因爲他們被扶蘇給打傷了,回到天台去療傷,根本就沒有闖入武陽宗,走連城的本事。
扶蘇把話說到此,轉身不多說半句,直接就離開了天台。
扶蘇在天台除了走路的時候,和常勝談不到一分鍾,然後就離開了天台。
古樓藍看到扶蘇離開之後,進入房間對常勝問道:“聖尊,這扶蘇是來做什麽?”
“他就說一句李家消失了,然後就離開了。”常勝重複着扶蘇的話,好像明白了什麽似的,古樓藍說道:“你趕緊通知他,讓他們在世俗找一下李家的身影,同時在讓人去修真界打探一下那邊的消息。”
“是。”
古樓藍離開之後,常勝看着門外,久久沒有收回放出的眼神。
李家消失了,難不成,那李東方真的還活着?要是真的還活着,恐怕修真界要亂了。到時候,天台又将怎麽辦?
想到這裏,常勝徒步走出大門,随後也跟着離開了天台。
扶蘇離開天台,本來打算一個閃身,從天台直接達到天樂門的,隻是這一次,他閃到一半的時候,竟然不能繼續往前了,直接就掉到了地上。
這什麽情況?怎麽不能直接閃了?
扶蘇趕緊運作真元,發現有些不對勁,神識好像減弱了不少。
難道,這閃現的穿越很傷神識?帶着這個疑問,扶蘇再次運行着,試圖再次動用閃現之能。
結果正如扶蘇所想的那樣,這瞬移根本就是在消耗神識,而且用的次數越多,消耗越大。
這一次,扶功連續用了三次的瞬移,才達到天樂門。
第二天,天剛剛亮,千尋月就急匆匆地來到了扶蘇的房間門口,不斷地敲門。扶蘇起身剛剛把門給打開,千尋月氣喘籲籲地說道:“有情況,有大情況。”
“什麽情況?有門主的消息了?”扶蘇問道。
“不是連城的事,而是其他門派的事。”千尋月說這話的時候,連換了三口氣。
“其他門派?其他門派怎麽了?你慢慢說。”扶蘇不慌不忙說道。
“昨天其他門派離開武陽宗不久之後,便都被殺了,除了那些門派的掌門不見蹤影之外,他們的弟子都被殺了。”千尋月做了個深呼吸之後,一一給扶蘇說道。
“什麽人幹的?”其他門派的人除掌門之外,都被殺了,這代表着什麽?代表着修真界要亂。
昨天武陽宗的時候,扶蘇沒有大開殺戒,就是怕此起修真界的大亂,現在倒好,這些門派都被殺,估計想不亂都不行了。
“暫時沒有查清楚,我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千尋月說完,補充再道:“現在那些被殘殺的門派都在往武陽宗趕。”
“不好。”聽到千尋月的講述,扶蘇知道,武陽宗有難了。
這些門派是武陽宗請來吃喜酒的,結果這喜酒沒有吃成,卻被殺了。其他門派一定會把這事算了武陽宗的頭。
他們聚集武陽宗,一定是想對武陽宗進行報複。
想到這兒,扶蘇讓千尋月繼續查找連城的下落,自已則動身前去武陽宗。
當扶蘇來到武陽宗的時候,周皇頭皮都有些發麻了,此時一個腦袋兩頭大。
“知道是什麽人幹的嗎?”扶蘇看到周皇的樣子,知道他正在爲此事發愁,開口問道。
“暫時不知道。”周皇昨天一直就在忙找連城的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其他門派的人被殺的事。
“昨天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嗎?”扶蘇說道。
“是好好的,他們當時...”周皇話說到此,突然打住了,大吼道:“來人,去把周大元給我找來。”
很快,周大元來了,問道:“父親,找我何事。”
“那些門派被殺了,這事,你知道吧?”周皇問道。
“知道啊,死得好,一般落井下石的東西。”周大元毫不避諱地說道。
“死得好?這事是你做的?”昨天的其他門派離開的,周大元就向周皇說過,要殺這些人。
“要是我做的,一個都不留,還抓走他們的掌門做什麽?”周大元解釋說道。
“最好不是你做的,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周皇說道。
“我說周宗主,這是怎麽一回事?”扶蘇不懂周大元和周皇的對話,在一邊插嘴說道。
“沒事,我以爲是大元做的,看這樣子,應該不是。”對于扶蘇,周皇沒有打算隐瞞。
現在的情況就是,其他門派要聯合來找武陽宗麻煩,武陽宗雖然是大門大派,但經過昨天一戰之後,高手都被扶蘇解決了五個。雖然那些門派都是一些二流三流門派,但是力量也不可小估。要滅提一個武陽宗,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此時,如果能夠讓扶蘇幫助自已,那是最好不過的。天樂門和武陽宗聯手,想要對付這些門派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如果能夠解釋得清楚,那就清楚。
隻是,這事周皇知道,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這些門派都是受邀上武陽宗的,在離開的時候就被殺了,武陽宗是脫不了幹系的,他們不找武陽宗的麻煩,又會去找誰的麻煩?
“太子,武陽宗估計是在劫難逃了,還望你能出手相助。”周皇不愧是一宗之主,拿得起放得下,在大事面前,也不含糊,雖然自已的兒子被扶蘇逼死,這個仇他沒有忘記,但是目前宗門的安危要緊。
“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相助的。”現在唯一能夠在修真界主持大局就是武陽宗,要是武陽宗出了問題,那修真界不亂才怪。
這其他門派莫名被殺,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如果武陽宗出了問題,估計下一個對象就是天樂門了,所以武陽宗不能有事。
雖然扶蘇本事很在,是修真界第一人,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憑你修爲再高,也逃不過卑鄙的手段。
“如此,我便先謝過了。”周皇對着扶蘇拱了拱手。
“對了,這事,你有什麽想法?怎麽看。”扶蘇問道。
“暫時毫無頭緒。不過... ”周皇看了扶蘇一眼,沉默幾秒之後,繼續說道:“昨天晚上我親自去别院看一下,裏面的确有人呆過。”
“有人呆過?”扶蘇問道。
“嗯,有人住過,我想,那屠無敵的話是真的,李家的人估計到我們武陽宗來了,而且還住在别院。”周皇自已猜想的事說了出來。
“李家到你們武陽宗來,你不知道?”扶蘇看着周皇,有些懷疑的表情。
“這些天爲了小兒的婚期,我根本就沒有時間打理武陽宗。武陽宗什麽情況,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想,我們武陽宗有内奸,他們和李家勾結。”周皇說道。
“這事,你确定?”扶蘇說道。
“如果不是有内奸,李家那麽多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進入武陽宗,這幾乎是不是可能的。”這已經是闆上釘釘子的事了,想都不用想,直接就可以得出結論。
“那你有懷疑對象沒有?”扶蘇問道。
“暫時沒有。”
周皇的回答很幹脆,這讓扶蘇起了疑心,他知道,周皇的心裏已經有了懷疑對象,否則的話,他不可能這麽快就做出了回答。
這是武陽宗的事,既然周皇不願意回答,扶蘇也沒有追問。畢竟,武陽宗和天樂門,那是兩個門派,不是同一個門派。
“宗主,外面聚集了很多的人,他們要求見你。”在扶蘇和周皇讨論内奸的時候,有弟子來通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