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隻見被吳文海插大腿的人起身,忍着劇痛,來到其他幾個小混混的身邊,二話不說,想不也不想一下,舉起大手,直接一個接一個的煽着巴掌,那響聲,在空蕩的房間内還有了回聲。
“好,你可以到那邊休息了。”吳文海對那人說一聲之間,拿起地上的半截椅子腳,将目光轉向了其他三人,道:“你們三人當中,有一人必須受到懲罰,你們推舉一個出來,否則三人都得受罰,我給你們五秒鍾的時間。”
說完,有意無意地将視線轉移到剛剛被打的那人身上,示意他們,被插的人,就像剛剛的那人一樣。随後,吳文海便開始數數。
“阿五,你是知道的,我還有老婆孩子,我受傷了,沒人照顧他們,要不,你就上吧。”
“阿五哥,我在我們三人當中是最小的,你不可能讓我上吧?”另一個又道。
“你們...”那叫阿五的一聽,有些要罵人的沖動。但是他的目光所緻之後,皆被其他的二人閃動,不與他直視。
“五、四、三、二、一。好,時間到,你們确定好誰沒有?”
“阿五。”
吳文海的話剛剛落下,其他兩人同時叫出了阿五的名字。吳文海呵呵一笑,很是鄙視的看了其他的兩人一眼,然後對阿五說道:
“既然你們兩人都要讓你受苦,那我就給你個機會,給他們兩人放放血。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那麽做,但是我得提醒你,如果你不那麽做,我就會要了你的兩條腿。”
吳文海說完,将手裏的椅子腳丢到了地上。
看吳文海的那樣子,阿五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猶豫了會兒,拿手起地上丢的椅子腳上前,便對兩人出了手。
那兩人剛剛被連城和吳文海制服了,根本就不敢還手,隻好眼睜睜地流着血,嘴裏哼着痛。
“哈哈哈...你們所謂的兄弟情義,不過如此而已。”吳文海看到這一幕,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眼中盡顯不屑。
幾人臉一紅,不敢與吳文海對視。
吳文海掃過這幾人,那雙眼如鋼刀一般,所緻之處,必有血肉丢掉,道:“說,是誰讓你們這麽幹的?”
“是你們學校的季風,是他們讓我們做的。”
被吳文海這麽一折騰,這幾個人倒是老實了些了,不敢再有所隐瞞。
連城一聽是季風,和吳文海、蘇龍二人一樣,都有些吃驚。那家夥是黑帶四段,按道理說根本就不會請這些個小混混。因爲他是知道自己的身手的,這些小混混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既然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對手,爲什麽季風還要讓這些小混混幫助呢?
這一點,不要說蘇龍他們想還通,就是連城也有些想不通。
“季風是吧?他娘的是不想活了。”吳文海大罵一聲,然後指着那叫阿五的說道:“你去武術團,将季風那混蛋叫來,今天我就饒了你。”
“呵呵,口氣不小啊,到來我的地盤上,還大言不慚地說要饒了我的人,你算個刁。”門外進來一人,口氣很大,目光死死地鎖在了連城的身上。
“中哥...”
看來鄧中進來,那幾個小混混眼裏盡顯高興,叫着鄧中。
“你們這是怎麽一回事?”鄧中看到幾人被打得鼻子口來血,其中一人還在捂着大腿,便問道。
“中哥,你來了,你要給我們報仇。”有人上前,面帶微笑,看到眼前的鄧中,像是看到了神一般。
“麻痹的,敢來我地方傷人,簡直是找死。”鄧中一聽有人打了自己的兄弟,也是義憤填膺、出拳就要傷人。
“鄧中,怎麽?不記得我吳文海了?”
“原來是吳少啊,嘿嘿,吳少,多久不見,你過得還好嗎?”鄧中聽到吳文海的聲音,将目光轉到了吳文海的身上,獻媚地說道。
“好,好得好,你的這些兄弟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吳文海陰陰怪氣地說道。
“什麽?這家夥混蛋不長眼,竟然敢打擾吳少?”鄧中說完,走過去,給那幾人也是每人一巴掌,道:“尼瑪痹的,得罪吳少,給我跪下,還不求吳少饒你們的小命?”
那幾人不知道吳文海什麽身份,但是鄧中讓他們跪下,他們就跪下,幾人二話不說,相對一眼,然後統統都跪到了吳文海的面前。
這時,蘇龍投去了羨慕的目光,我曰,這他娘的就像是演電視啊,說跪就跑,看來這吳文海很牛筆啊。
連城倒是覺得正常,畢竟這吳文海一出手就是那麽狠,這樣的人隻有兩種,一是殺手,二是黑幫。
“吳少,他們幾個不懂事,和吳少有些誤會,看在他們跪下認錯的份上,這事你看能不能就...”鄧中做了個和事老,上前說道。
“這不是我個人的錯,他得罪的是我兄弟。”說完,吳文海将目光投向了連城。
鄧中看了連城一眼,然後嘿嘿一笑,對連城說道:“兄弟,你看這事是不是就算最?今天我請客,兄弟們去明月閣搓一頓怎麽樣?”
“我的目的不是找他們,我要找的是季風,正如吳少所說的那樣,他們把季風找來,這事就算了,如果不找,後果自負。”連城說道。
一聽連城不給他面子,鄧中臉色有些挂不住了,心道:麻痹的,要不是看在吳少的面子,老子早就抽你丫的了,竟然還和老子裝13。
心裏雖然罵連城,但是有吳文海在,鄧中也不好發作,畢竟要給吳文海面子,然後對自己的幾個手下說道:“你們誰願意去把季風找來?”
幾人相看了一眼,都表示不願意得罪人,阿五想了幾秒,說道:“我去吧。”
“好,阿五,你把這事辦好了,我絕對不會虧待你。”鄧中看到有人願意站出來,心裏的台階算是下了,要不沒人站出來,自己還真的有些下不了台。
“謝謝中哥。”阿五回答一聲,走出了門。
“吳少,來坐。”鄧中露出笑臉,請吳文海到沙發那邊去坐,至于 連城和蘇龍,直接被忽視。
“我說過,今天是和我兄弟一起來的。”吳文海是什麽人?對于鄧是無視連城和蘇龍,自然是看得出來,所以強調了一下連城和蘇龍二人與他之間的關系。
“哎呦,你看我這記性,剛剛一忙,竟然忘記還有兩個兄弟也在了,不好意思啊。來來來,過來坐。”鄧中一拍腦袋,似乎在給自己做一個轉彎的動作。
“不了,我們站着等季風來就行。”蘇龍不是傻子,自己又不是垃圾,尼瑪說撿就撿了。鄧中不鳥他,他一樣的不鳥鄧中。
被這麽一弄,鄧中的臉有些挂不住了,現在他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