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是什麽身份,蘇龍不知道,但是蘇龍卻是知道,連城是天不怕地不怕,什麽人都敢打,什麽人都敢得罪,印象中,連城是無敵的。
和老師喝酒,認兄弟,和校花同居,酒吧包場,還有什麽事他不敢做?還有什麽事他不能做的?
如果有的話,那就是一種可能,連城不喜歡,不願意。
“那家夥叫什麽名字?”和連城搭話的女人看着連城這一瘋狂的舉動,向蘇龍問道。
蘇龍一笑,眼神盡顯一副自豪的神态,解釋說道:“他叫連城,北江大學數學系大二的學生,也是我的同學,室友,兄弟。”
與其說蘇龍在介紹連城,還不如說是在介紹他自己,借用連城之光,想要想起這女人的注意。
這個是蘇龍的本性,色之中道,隻要有機會,馬上就會找個空子鑽進去。
“連城。”
那女人盯着連城,嘴裏重複了一下連城的名字,将杯裏的酒一口而盡。
這動作,就像青樓的嫖客一般,而連城就是那個等待别人下手的姑娘。
“這麽說,你和他的關系很好咯?”這女人喝下一杯酒之後,向蘇龍問道。
蘇龍一笑,很是得意,道:“廢話,我敢說,在這北江,沒有第二個人的關系比我和他的近。”
“那能不能約他出來吃個飯?”
“行啊,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叫什麽。”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這是蘇龍的習慣。
“是不是我不說,你就不約了?”
“這個吧,也不能這麽說,你不說,我以後還是會知道的,隻是這樣咱們多尴尬啊,你說對不對?美女?”蘇龍猥瑣地笑道。
女人呵呵一些,沒有再理會蘇龍,而是來到台下,在衆人的狂歡之中大聲說道:“連城,會唱歌嗎?來一曲。”
對于這女人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連城一點都不奇怪,因爲他和蘇龍在一起,蘇龍那濺人一定會告訴她的。
不過連城覺得無所謂,畢竟這名字就是起來叫的,這個對自己好像沒有什麽影響。
“别人唱歌要錢,我唱歌要命。”連城說道。
“你就别謙虛了,來一個呗。”随着這女人的話音剛落,其他的人馬上附和起來,都叫着連城來一個,來一個。
連城咳嗽兩人,清理了嗓子,說道:“既然你們想聽,那我就唱了,如果不好,大家可不要丢瓶子砸我。”
一聽連城要唱歌,下面的人尖叫着打着哨子。
由于連城是包場子,唱個歌正常得很,不但沒有人去阻攔,還加入了贊成的一份子。
舞蹈方面連城倒是有些自信,但是這對于唱歌吧,還有些挑戰,連城想了一下,選了一道比較平穩在歌曲,午夜dj。
這歌吧,在夜場基本上都屬于必點歌曲,隻要你在節奏上跟上了,出點小差錯也沒有關系,大家一樣的覺得會很嗨。
雖然連城五音不全,但是聲音很是流暢,聽着他的歌聲,就有一種放縱的感覺。
在酒吧這樣的夜場,大家來的目的,就是爲了放松。這正合了所有人之意,所以連城的歌正好。
今天晚上,輪回酒吧**提前到來不說,而是一直到了晚上兩點左右關門的時間,整個酒吧還在吹着口哨。
從十一點開始,酒吧裏面就會有人陸續地走出來,那身體一搖一晃,然後來到花池邊上直接就吐了,之後又回到了酒吧,繼續喝酒。
連城不知道今晚是個什麽情況,反正他幾次想去上個廁所,都聽到裏面有人在嘔吐。甚至還有的直接就醉倒在了沙發上,大廳裏,還有酒桌上。
輪回酒吧也有過包場,但是能夠有今天這麽嗨的,還是第一次。
由于酒水大量的不足,酒吧内的工作人員不斷地從外面把酒送進來。再加上是連城請客,大數人都直接點名貴的酒,有的甚至是高達幾萬。
這些吧,連城不在乎,這錢嘛,找來就是拿來用的。等自己的七魄歸位後,國币對于連城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符号,沒有多大的用處。
“蘇龍,如果我身上的錢不夠,就把你壓在這兒吧。”連城喝得有上八分醉,然後調侃蘇龍說道。
蘇龍一聽,酒馬上就醒了三分,看着連城那認真的樣,趕緊把頭給搖晃了幾下。說道:“哥,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開什麽玩笑啊?我身上也沒有多少錢。”
“你大爺的,沒錢你還包場子?拿去。”蘇龍罵上一句,趕緊将手中的卡拿出來,遞給連城,說道:“這裏有十萬,你先拿去。”
“你不怕我還不起?”連城打趣地問道。
“怕,但是我更怕你把我買了。”蘇龍有些無語,自從認識了這連城,他就感覺到自己老是吃虧,被連城占便宜的樣子。
“你們要不要幫忙?”聽到了連城和蘇龍的話,那個搭讪的女人走了過來,問道。
今天玩得很嗨,連城竟然忘記了和這女人搭讪的事,看了幾下,說道:“我們認識?”
“以前不認識,不過現在認識了,我叫夏冰。”夏冰自我介紹着。
“夏冰?你和夏月認識?”連城一聽到夏冰的聲音,馬上就連想到了蘇龍明月閣逗的那小姑娘。
夏冰一聽到夏月的名字,臉色有些不好看,回答說道:“不認識。”
連城看在眼裏,但灑醉已經到了骨子裏,根本就沒有想太多。
酒吧内的人已經離開得差不多了,連城來到前台,然後結賬。
服務員一算錢,然後對連城說道:“你好先生,總共是一千零二十一萬,你是付現還是刷卡。”
“我曰,這麽多啊?”蘇龍一聽這帳,吃驚地說道。
聽到蘇龍的聲音,夏冰以爲連城身上的錢不夠,上前再次說道:“如果不夠,可以先記在我帳上,明天我來拿錢就可以了。”
連城看了夏冰一眼,沒有多說半句,直接就拿出手中的卡,然後遞給那服務員。
看中連城手中的白金卡,夏冰不說話了,有這種卡的人,會在乎這一千萬嗎?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此時,夏冰對連城的看法也提到了一個層次。
雖然一直知道連城是屬于不凡的人,但是能夠随手拿出白金卡的人,還是不多的。
“先生,請你輸入密碼。”服務員将卡入到poss刷機上之後,對連城說道。
連城連輸幾次密碼,竟然都是錯誤。
這下,可是把蘇龍給吓了一跳。我的哥勒,你怎麽會這在關鍵的時刻就把密碼給忘記了?這可是會出人命的。
如果今天連城拿不出錢來,那他們就是屬于喝霸王酒,人家随手一招,就會出一幫的兄弟,将他們毒打一頓不說,還會會被送到派出所。
“不了意思啊,這很久沒有用卡,密碼忘記了。”看到蘇龍那一臉的汗,連城笑着說道。
你妹啊,還尼瑪有心情笑,密碼忘記了?忘記了就必須得去銀行,現在大半夜的,銀行根本就沒有上班。
死定了,死定了,看來這會得吃公家飯了。
蘇龍看了整個酒吧一眼,心裏已經有了跑的打算。
蘇龍不知道,這白金卡用戶銀行二十四小時随時都待命,那像這一般的普通卡一樣,非要得等工作人員上班。
隻見連城掏出打出,打了銀行的電話,十分鍾的時間不到,密碼又重置了。
這整個過程,夏冰和蘇龍兩人都震驚不已,同爲震驚,但是因爲的事件卻是不同。
蘇龍吃驚的是,以往自己去改密碼, 必須得帶着身份證去銀行的工作大廳,兩袖還得是本人去,現在連城竟然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而夏冰的吃驚是,連城掏出的電話價值就是二十萬。一般的有錢人,是不可能拿二十萬去浪費在一個手機上的,除非是無聊。
連城能夠拿出一個二十多萬的手機,不是超級富有,就是拿手機裝13。
不過,在看到連城手持白金卡,又請所有人喝酒,夏冰知道,連城屬于前者,并非後者。
把單買了之後,連城此時的酒精度已經上來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大腦有些不清晰,就連走路都有些困難。
剛剛把卡放進口袋裏,竟然一個仰身,直接就向地上倒去,還有夏冰在身後,趕緊伸手扶住。
但是必須連城是男人,夏冰隻是一個女流之輩,那有力氣扶住連城,伸出去的手根本就起不到作用。
連城突然身體一傾,手下意識地亂抓,結果在半倒狀态,一把抓住了夏冰的胸,然後拉着夏冰的低胸衣服,死都不放手。
蘇龍一看,我曰,這家夥是真醉還是假醉啊,尼瑪抓的位置竟然這到位,搞得自己心癢癢。
這還不算,連城感覺自己沒有向下繼續傾倒,另一隻手又伸了出來,直接就摟住了夏冰的腰,然後整個身體直接撲向了夏冰。
夏冰雖然有些高挑,但是力氣有限,被連城這麽一折騰,竟然有些要倒在地上的趨勢。
一邊的蘇龍看着夏冰被連城拉開的胸正起勁,那有心情管連城他們現在的情況,任由連城将夏冰壓倒在地上。
看到連城壓在夏冰的身上,蘇龍知道,自己再呆着好像有些不對勁,或者說不太适合了,轉身,招呼也不給連城打,然後獨自找個賓館去睡覺了。
蘇龍是過來人,連城今天晚上占了這夏冰的便宜,而夏冰又沒有拒絕,蘇龍知道後面一定會發生一點小故事的,然後懂事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