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我知道你修爲不錯,但是今天你是在劫難逃。”
看着連城那一臉的吃驚,段華北陰笑了起來,似乎連城已經成爲了他的槍下亡魂。
“我不知道你那兒來的自信,我既然能來,就有必殺你之能。”
“咱們拭目以待。”段華北看到連城還不認輸,認爲連城這是在裝b。不再與連城廢話,一個眼神,讓自己的手下出手。
啪啪啪。
嗒嗒嗒。
四把手聲同時想響起, 連城一個瞬移,直接就閃現到了二樓之上。
隻聽到樓下傳來“啊啊啊”的叫聲,回頭一看,地上的人全部死亡,包括那三個修士,個個都成了篩子。
尼瑪,這麽狠?自己人都搞。
連城此時不得不對段華北再次另眼相看。
今日這段華北必須死,否則,以後自己的麻煩會更大,一個對自己手下都這麽狠的人,那對待敵人又怎能去留情。
啪啪啪。
在連城想着怎麽對付這段華北的時候,那幾個的槍又對準在了連城,要不是連城閃得快,剛剛打在地上的槍子兒可就找到了自己的身上。
射人先射馬,擒賊再擒王。
隻是将段華北拿住,那些個槍手自然不敢開槍,想到這裏,連城用餘光看了一下段華北。
也許是出于敏感,段華北感受到了連城的眼神,迅速往三樓上跑去。
連城正要沖上去,結果被飛來的子彈給擋住了,馬上又退了回來。
想要進入房間去躲一下,那是不可能的了,正處于樓梯之下的連城一出現,就會被槍子給逼退回來。
目前,就隻有躲在這樓梯之下。
“連城,你不是很牛痹嗎?出來啊,怎麽這會兒當起了縮頭烏龜了?有本事就他娘的滾出來。”
看到連城躲在樓梯之處,手下拿連城沒有辦法,段華北開始用語言激怒連城,然後把連城給激出來。
隻是,他的一切都顯得有些白搭,因爲連城既不說話,也不站出來。
“尼瑪,老子以爲多有種,還不是像個癟三一樣,給老子縮起來。”段華北見連城不出來,又繼續相激。
“像你這樣的垃圾,老子見多了,一個廢物,竟然敢來與老子叫闆,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麽。”
在段華北繼續對連城辱罵的時候,從樓梯之處飛出來一個影子,段華北的手下趕緊将槍口對準,嗒嗒搭地将子彈打了出去。
待那影子落地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原來隻是一件衣服,但是此時已經晚了,連城已經從手剛剛發出的子彈不如收集到了幾個子彈,直接扔向那幾人。
雖然連城的力量不足以和槍打出的力量相同,但是想要殺死一個人,那是綽綽有餘的。
一秒鍾之後,槍聲停止,幾個落于地上。
此時,正在辱罵的段華北被這一幕給鎮住了,不過反應很快的他馬上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跑。
連城進來,已經過了他的三道防線,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見段華北要跑,連城跳在樓梯之上,再一個縱步又跳了另一邊,之後直接跳上了三樓。
當連城達到三樓的時候,段華北已經上了樓頂。
聽到樓頂上“嗡嗡”的聲音,連城知道,那是直升飛機,這家夥想要坐飛機逃走。
如今已經成了這樣,連城怎麽可能會給他逃生的機會,今生與這段華北,那是注定不死不休了。
沖上三樓樓頂時,段華北已經上了飛機,坐在機門口,對着連城露出一副嘲笑的姿容後,馬上将機門上。
但是,這嗡嗡的叫聲突然停止了,就在段華北剛剛關上飛機門的時候。
“你他娘的搞什麽?還不趕緊起飛啊,沒有想到那小子已經沖上來了?”聽不到飛機螺旋槳的聲音,段華北有些着急地罵道。
“堂出,飛機出問題了。”飛行員回答說道。這飛行員也是有些無語,本來打算正要起飛的,結果飛不起來。
“出問題?什麽問題?”
“螺旋槳沒有了,被那家夥給打下來了。”
是的,那飛機的螺旋槳被連城打下來了。
連城看到段華北坐着飛機即将主離開,拿起地上的一根鋼管,再加上點真元,直接就扔上了螺旋槳。
雖然做飛機的材料很好,但是如果連城加上點真元,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什麽?我草泥馬。”段華北一聽螺旋槳沒有了,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大罵一句,趕緊叫手下把機門給鎖好。
隻是,機門不是鎖好了就可以的,連城已經對段華北起了殺心,來到飛機旁邊,叫了幾聲段華北開門的聲音,結果段華北死都不死。
連城握緊拳頭,對着那飛機的玻璃一拳就打了出去。
隻是,這一拳讓連城有些失望了,沒有打開,随後又補了兩拳,結果還是一樣,打不開。
段華北笑了,看着連城,隔着玻璃譏笑道:“說了你是個廢物,你他娘的還真的是個廢物,不,你是個傻**,一個實實在在的傻**,尼瑪,這是飛機的玻璃,不是車子的玻璃,ok?”
隻是這話剛剛說完,下一秒,這家夥突然又不笑了,因爲,他已經笑不起來了。
隻見連場從地是撿起剛剛打那螺旋槳的鋼管,來到飛機門口處,對着段華北晃了幾下,然後提起真元,一道紫色的波動出現在鋼管上。
砰。
一聲響,那飛機的玻璃被砸了一個口子。這下,該段華北着急了。
連城說道:“螺旋槳老子都能夠打得下來,更何況這區區爛玻璃。”
說完,連城又陸續給那玻璃來了幾下。
這幾下砸下去之後,那玻璃就算是鐵做的,憑連城的本事,也能夠将它給打破。
“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老子拉你出來?尼瑪的,剛剛不是裝b嗎?老子看看現在是誰在裝。”連城最後一鋼管砸下去,将地飛機玻璃給砸開之後,大聲說道。
這玻璃一被砸開,段華北整個人都楞了,他恨不得要叫連城爺爺了。
“連兄弟,不連哥,連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看着連城眼中無盡的殺氣,段華北有點怕了,趕緊求饒着。
連城一笑,完全不會理會這混蛋,一把将其拉了出來,随手一掌打在他的胸口,震得這家夥吐了一口鮮血。
被連城打丢在地上之後,段華北整個人失去了精神,看着連城,如見了鬼神一般。
“你...你竟然廢了我的修爲!”段華北心有不甘地看向連城,雖然他一直都想殺連城,但是現在他眼神的殺氣足以滅天,可惜的是,他現在沒有半點修爲。
“廢你修爲?呵呵,我現在不但要廢你的修爲,還要殺你。”連城提起鋼管,二話不說,對着段華北的頭部就砸了下去
“住手,警察,放下武器。”
在連城剛剛要砸下去的時候,警察到了,其中有許甯、柴凡,甚至還有幾個連城不認識的人,不過有一個,連城看到有些眼熟,但是又記不起來。
在所有人的後面,還有一個人,夏冰。連城猜想,這人一定是警察。
連城看了他們所有一眼,着中把目光集中到了柴凡的身上。由于昨天的事,柴凡不敢與連城對視,隻得低着頭。
連城看着他們,什麽話都沒有說,拿起手中的鋼管,一揮,砰的一聲打到了段華北的頭上。
段華北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這樣被連城殺了,而且連殺了都不敢想象,連城竟然當着警察的面殺了他。
“把手舉起來。”看到連城把人殺了,所有人的槍都指向連城。
铛。
連城沒有說話,将鋼管丢到了地上。
看到連城把鋼管放到地上,兩個警察才走上前去,拿出手铐铐住連城。
“慢,我跟你們走便是。”
那警察聽到聲音,回頭看着柴凡,然後柴凡又看向另一個較胖的男人,見到那人點頭之後,柴凡才揮手,示意他們不用铐連城。
“你不應該殺段華北的。”夏冰來到連城的身邊說道。
“我不殺他,他就殺我,這事,我相信你們比我都還懂。至少不像你們這些個狗屁警察,遇到他們躲得遠遠的。”
當着警察罵警察,也許就隻有連城一個人了,也隻有連城有這樣的膽子了。
不過連城罵人還真的就罵了,因爲有的人還借下了頭,其中就有許甯和柴凡二人。
罵歸罵,人還是要抓的,他們雖然沒有給連城帶手铐,但是連城還是得跟他們回警察局,接受調查。
“喲,這是怎麽一回事啊?”在大門口,連城剛剛要被帶上警車,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見車上有一個人,這人便是李長久。
“原來是連城兄弟,這是怎麽了?怎麽還上了警車?”李長久看到連城被帶上警車,雖然沒有帶手铐,但在他的身後還有四五個警察架着他。
“我喜歡,不行嗎?”
“夏局長,這是怎麽一回事啊?”李長久下車,來到了局長夏立誠的面前,看着連城,笑着問道。
“是李少啊,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殺了段華北。我來帶他回去調查調查。”那個連城看着有些眼熟的人,便是夏立誠。
“既然知道是他殺的,那還調查什麽,直接定罪就行了。”李長久說道。
“李少是不知道啊,這事還得走法律程序。”夏立誠有些無奈地說道。
見李長久還要開口說話,夏立誠轉身對其他的人說道:“先把這家夥回局裏再說。”
“是,局長。”
李長久看着連城被帶走之後,拿出電話,打了過去,說道:“妹啊,你那個朋友叫什麽來着?哦,對了,連城,好像被警察帶走了。”
“帶走他的,關我什麽事?”李長雪接到電話,火還沒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