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的房間中,柔和的橘黃色光線照亮了整個房間,按理說應該充滿暖意的房間此時卻是顯得十分的寂靜,空氣中充斥着某種濃郁的火藥味。
隻見此時在沙發的位置,王兵和丁俏佳倆人正隔着一張茶幾,彼此對視着。
從丁俏佳眼中,清晰可見濃濃的怒火,同時還不斷磨着銀牙,把牙齒咬的嘎吱嘎吱響,好像在磨刀霍霍向牛羊似的,隻不過磨得是她的牙齒,而向着的是王兵這個大活人。
“咳咳!”王兵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寂靜的現場,無奈道:“雖然我知道自己長得很帥,可是你不要這麽含情脈脈的看着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你這個混蛋,誰他媽含情脈脈的看着你,我現在恨不得把你打成豬頭。”丁俏佳頓時大聲怒罵,可是她盡管生氣,但卻沒有再動手。
王兵咧嘴嘿笑道:“嘿嘿!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親不相愛。”
“滾,思想有多遠你給我滾多遠。”丁俏佳斥罵道。
“别害羞呀!你深夜潛入我的閨房,還不是想對我不軌,其實你何必呢!如果你真的要獻身跟我說呀!你跟我說的話我不會不答應你的,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呢!”王兵戲谑道。
“嘶嘶……”丁俏佳粗喘着氣,嬌軀顫動,俏臉都漲紅了,杏目瞪大怒視着王兵。
“你看,被我識破了之後臉紅了吧!”王兵啧啧說道。
丁俏佳差點直接氣暈了過去,她哪是臉紅,分明是被這個混蛋、流氓給氣的。
“王兵,你有種放開我?我要跟你單挑。”丁俏佳怒道。
原來在見識過丁俏佳的野蠻火爆後,王兵無奈下隻能用點穴手法把她給定住了,這才避免了丁俏佳跟自己拼命的情況出現。
“那可不行,放開你又要咬我了,而且君子動口不動手,雖然我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我同樣不打女人。”王兵聳了聳肩膀,撇嘴說道。
“呸!你不僅不是小人,你還不是男人呢!”丁俏佳惡狠狠的唾棄道。
王兵聞言頓時不爽了,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了,竟然敢這麽貶低自己身爲男人的資格,老虎不發飙還以爲哥是咖啡貓呢!
他當即決定給對方一點顔色looklook,好讓丁俏佳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嘿嘿嘿嘿……”隻見王兵發出一連串極度猥瑣的笑聲,随後站起身來慢慢的把外套脫了下來,緊接着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衫紐扣。
“你想做什麽?你别亂來,我警告你我是刑警,猥亵民警很大罪的。”丁俏佳這時總算是有點害怕了,再怎麽女漢子終究還是帶了一個女字。
“你說我要做什麽呀!你剛剛不是懷疑我不是男人嗎?現在我準備證明給你看啊!”王兵說着同時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住手,停,聽到沒有?”丁俏佳大叫着,閉緊了眼睛不去看他。
王兵依舊不緊不慢的脫着衣服,問道:“你想要我住手也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麽深夜潛入我的房間,你想要做什麽?”
丁俏佳哼了一聲,狡辯道:“我、我哪有潛入你房間,我來的時候房間沒鎖就進來了,剛才就是想吓你一下而已,誰知道你突然出手攻擊我。”
“啧啧……”王兵搖了搖頭,淡道:“你這麽不合作我可就要動手脫你的衣服了。”
“你、你敢……”丁俏佳被吓了一跳,喝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讓我師傅把你給抓起來,關進牢裏,讓裏面的基佬每天晚上對付你。”
“哇!你也真夠狠的。”王兵愣了一下,随即來到她身邊,壞笑道:“我數三聲,你不老實交代我可就下手了。”
“……”
見丁俏佳還不肯說,王兵嘴角翹起,戲谑的開始倒數。
“三……二……”
正當他準備說‘一’的時候,忽然窺見一絲嫣紅在她的唇瓣出現,定情一看才發現丁俏佳緊咬着下唇,神情充滿了倔強,而貝齒已經把自己的下唇給咬破了。
看到這一幕,王兵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停住了動作。
其實他的本意就是戲耍一下丁俏佳而已,吓唬吓唬她,肯定不會真的脫她的衣服,可是沒想到丁俏佳竟然會倔強到這種程度,這也讓王兵對她的認識又深了幾分。
王兵歎了口氣,無奈道:“你何必呢!我不就是逗逗你而已,幹嘛那麽認真呀!”
“混蛋,王八蛋,臭流氓,死色狼……我現在讨厭死你了,就算是你被我師傅抓了我也不會幫你了。”丁俏佳眼眶微紅,很是委屈的咒罵道。
“嗯?”王兵敏銳的捕捉到話裏的重心,不禁心想:“難道警方掌握了什麽線索,查到我身上來了?不會吧!”
想到這,他低吟了一下,幫丁俏佳解開了穴道,随後淡道:“好了,你走吧!”
丁俏佳恢複行動能力,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一拳打向王兵,面對攻擊,這一次王兵沒有閃躲,更加沒有格擋,而是用胸口迎接了上去。
“嘭!”丁俏佳的拳頭實實的打在王兵身上,發出沉悶的一聲,成功攻擊得手後,她反而是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王兵,不禁問道:“你幹嘛不躲啊!”
王兵無所謂撇了撇嘴角,淡道:“如果你還不解氣的話,可以再打我一拳。”
“你以爲我不敢打嗎?”丁俏佳反應過來,當即又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王兵的肚子上,王兵果然如他所說的沒有閃躲也沒有抵擋。
“嘶嘶……哼!混蛋,别以爲我這樣就原諒你。”丁俏佳見他真的打不還手,憤慨的斥罵一聲,但卻沒再繼續出手。
王兵輕笑一聲,别看剛才那兩拳他都沒有抵擋,但實際上他暗中運氣,将丁俏佳的攻擊給緩沖化解了,看似挨了兩記重拳,但其實根本沒有受傷,頂多就是衣服褶皺了一些。
挨兩記不痛不癢的拳頭,以此來化解丁俏佳的怒氣,這筆買賣還是很劃算的,畢竟王兵還想讓她幫忙照看溫泉館的安保呢!
“咳咳,今晚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好麽!”王兵說道。
“哼!你這個混蛋當然想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咯!占了本小姐的便宜想這麽簡單就算了。”丁俏佳憤憤的惱怒道。
“……”王兵無語了,女人的胸長得那麽大,還不是給男人摸的。這句話他隻能在心裏想想,如果說出來肯定又會招來丁俏佳的怒火。
這時,丁俏佳忽然拿出一包紙巾,朝王兵質問道:“這個紙巾……是我在熊源的死亡現場發現的,你怎麽解釋?”
王兵掃了一眼,發現竟是一包印有溫泉館字樣的紙巾,不禁暗罵一聲太大意了,竟然遺漏了這麽重要的線索。盡管如此,王兵還是不露聲色,顯得十分淡定,疑惑道:“解釋什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要裝傻了,你老實交代,熊源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是不是你殺了他還有其他人的,你知不知道殺人是要槍斃的。”丁俏佳神色嚴肅,大聲斥道。
“呵呵!”王兵淡笑了起來,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好吧!就算這包紙巾是在現場發現的,可是那又能夠證明什麽?光憑一包紙巾就認定我是兇手?”
“……”丁俏佳嘴巴張合了幾下,她很想拿出更加實質的證據,可是她知道這些都是自己的臆測,根本沒有真實證據。
王兵頓了一下,又道:“這樣的紙巾溫泉館每天派出去不知道多少包?如果按你這麽說的話,那每個人都有嫌疑了,你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
丁俏佳無法反駁,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緩道:“王兵,我知道這件事肯定跟你有關,天恢恢疏而不漏,我希望你明白犯了法遲早會被抓住的,我們畢竟相識一場,我不希望未來有一天要親手逮捕你。”
聽着丁俏佳語重心長的勸說,王兵心裏不由得一暖,随後淡道:“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謝謝你的提醒,時候不早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想要休息了。”
王兵下了逐客令,知道這紙巾的存在後,他就知道丁俏佳是來調查自己的,應該是想要搜尋更多的證據,隻是不巧被自己給撞見了。
“嘶……”丁俏佳深吸了口氣,點頭道:“好,我馬上離開,同時我還要跟你請辭,關于溫泉館的這份兼職我想自己已經不适合繼續做下去了。”
王兵聞言,眉頭不禁微皺了一下,并沒有多說什麽,淡道:“沒問題,工資我回頭就會打到你的銀行卡,或者你想要現金也可以。”
“不用了,我會給你一家福利院的地址,到時候你把工資都捐給那家福利院好了。”丁俏佳說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轉身大步離開。
王兵并沒有挽留,事實上在他心裏對于丁俏佳還是挺有好感的,性格直爽,而且也挺有趣的,不過還沒有到非留她不可的程度。
而且當初王兵之所以讓她兼職,最大的原因是爲了防備長洪幫的人員上門搗亂,現在長洪幫覆滅了,丁俏佳的作用其實已經可有可無了,之所以保留着,是因爲那點工資對王兵來說不算什麽,現在她提出辭職,反而替王兵少了一份開銷。
目視着丁俏佳的背影遠去,王兵神色有些冷冽,今晚發生的這兩件事讓他心情有點不爽。
王兵并不擔心丁俏佳找到什麽證據,因爲上一次之後,他就将所有的武器,設備等等都轉移到了私人别墅去了,在溫泉館裏隻有簡單的幾套換洗衣服。
“看來這裏不是很安全呀!”王兵無奈的心想。
溫泉館畢竟是一個開門營業的場所,以前沒有客人是一回事,現在生意紅火之後,隐蔽性大大降低,而很多事情王兵都不方便被人看到。
除了隐蔽性以外,最重要的是防禦性也太低,像今晚丁俏佳就輕而易舉的進來了,如果是殺手的話,足以給王兵留下緻命的陷阱。
“可是要搬走的話,該怎麽開口呢?”王兵不禁撓頭,煩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