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運安保公司的一樓體能訓練場……
“嘭!”伴随着一聲嘭響,一道身影倒飛了出去,直接撞翻了兩根不倒翁式沙包,随即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安保公司的教官蕭雲龍。
“呃……”蕭雲龍艱澀的呻吟一聲,強行撐起身子,驚駭的看向擂台方向。
此時,隻見在擂台上,王兵擺着一個李小龍般潇灑的的姿勢,眼神犀利的掃視了周圍一圈,而在地面上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傷員。
“哼!”王兵努嘴,伸出食指酷帥到沒朋友的哼道:“我書讀的少,别以爲我好欺負。”
“呃呃呃……”
“哎喲!”
回答他的是現場一片呻吟聲,衆多傷員差點都哭了,到底誰欺負誰呀!
環顧一圈,确定所有人都被打趴下後,王兵這才拍了拍手,搖頭歎道:“我都跟你們說過了,不要逼我動手,爲什麽你們就不聽呢!唉!”
聽到這話,衆人又是一片哀叫,他們哪裏會想到王兵實力竟然會變态到這種地步,三十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要知道這裏的每一個壯漢可都是練過的,平時他們一個打五個普通人完全不是問題。
“嘶嘶……丫的混蛋!”蕭雲龍咬牙爬起身來,怒目看向王兵,如果不是親身經曆,他絕對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情是真的。
做爲曾經特種士兵的一員,自身的格鬥實力自然毋庸置疑,雖然如今已經退役了,可是他退役後的日子并沒有懈怠,經過多番的努力,他很有自信現有的實力足以在二十回合内擊敗過去的自己。
可是盡管如此,當他與王兵交手後,蕭雲龍也隻不過比其他成員多支持了十幾個回合罷了,完全不是王兵的對手。
“啊……”蕭雲龍不肯認輸,怒吼一聲作勢沖向了王兵,可是突然間他調轉方向,猛地朝通往二樓的樓梯道沖去,目标是自己在二樓的辦公室。
王兵目視着他的身影,輕輕的搖了搖頭,淡道:“唉!何必呢!”
話音剛落,他腳跟猛地一蹬,身形頓時如同獵豹一般竄出,但他所追趕的方向并不是樓梯道,而是在左手邊位置的啞鈴區域。
隻見他來到啞鈴區,伸手直接拿起了重達20千克的鐵餅,在手裏掂量了兩下,随手直接甩了出去,頓時沉重的鐵餅呼的一聲,化作一道黑影猶如被大型噴射機抛出一般。
“赫赫……”蕭雲龍急匆匆的跑向自己的辦公室,他一直私藏有槍械,就藏在自己辦公桌的抽屜裏面。身手再厲害又怎麽樣,他就不信對方還能夠比槍還厲害。
可是就在他伸手握住房門把手的同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呼嘯聲,未等他做出反應,突然‘duang’的一聲悶響,蕭雲龍整個人直接被砸趴下了。
“……”蕭雲龍直接說不出話來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顆炮彈給轟中了一般,後背無比生疼,身體像不是自己的,無法動彈。
“噔噔噔……”
腳步聲傳來,他艱難的擡起眼簾看向走來的王兵,此時在他的心裏,王兵就如同惡魔一樣恐怖,完全不能以人類的标準來衡量。
俯視着軟癱在地闆,無力動彈的蕭雲龍,王兵淡道:“拳頭大才有道理,老實說,你說這話我深感贊同,現在我的拳頭比你大,所以我說的話就是道理。”
“草泥馬勒戈壁……”蕭雲龍張嘴呢喃了幾句,可是卻發不出聲音,剛才那一擊直接把他打岔氣了,還沒有從中緩過勁來,連說話都沒力氣,但從口型上還是能夠分辨出他是在說髒話。
“呵!說髒話可是不禮貌的喲!”王兵淡笑一聲,随即狠狠的一拳打暈了他。
擺平了蕭雲龍後,王兵從他身上搜出了手機,從中找出了他的老闆宋鍾鳴的聯系電話,撥了過去,幾聲過後電話接通了。
“喂!雲龍,是不是把人抓回來了?”
聞言,王兵嘴角微翹,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寒意,淡然開口,“宋鍾鳴先生,你的手下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你是誰?”宋鍾鳴立即警惕的問道。
“我是誰你心裏清楚,我的話就說一遍,替我轉告你背後的人,不要惹我,否則後果很嚴重的,千萬别懷疑我的話,記清楚了,一字不落的轉告他。”
“……”
說完之後,王兵便直接挂斷了電話,将手機丢在蕭雲龍身上,随後悠然的走下樓。
“啊……哎喲……”
一樓的場地上,一個個傷員捂着自己的傷處痛苦呻吟,驚恐的目視着王兵朝門口走去,他們都巴不得王兵這個惡魔快點離開這裏。
就在他走到門口位置時,忽然頓住了腳步,随即回頭看向某個角落位置,輕蔑的淡道:“我忘記跟你說了,你朋友身上的劇毒……是假的。”
說完後,王兵拉開大門輕松自然的走出訓練場,留下身後滿地的傷員,以及角落處一臉驚愕的蘇大軍,他心裏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盡是複雜的滋味!
離開安保公司的辦公樓後,王兵随後攔了一輛的士,直接坐車離開了。
王兵之所以過來,目的無非兩個,一個是教訓蕭雲龍等人一番,讓他們知道跟蹤、綁架自己是要受到懲罰的,另外一個自然是給指使他們找自己麻煩的傢夥一點警告,讓他别以爲有背景就可以肆無忌憚。
……
位于南京新街口某個高檔私人娛樂場裏,在vip包廂中,宋明浩正同自己幾個哥們喝着酒,在包廂中間豎立的圓形舞台上,一名身材火辣,僅穿着三點式比基尼的辣妹正在熱舞。
“喔……”衆人歡快的呐喊着,懷裏分别摟抱着一名濃妝豔抹的嫩模,不時在她們身上揩油吃豆腐,而這些女的非但不介意,還反而十分配合。
“宋少,今天難得這麽高興,我們幹一杯。”有人舉杯提議道。
“來,幹杯!”宋明浩舉起酒杯,吆喝道。
今天他的心情相當不錯,因爲那個令自己被人嘲笑的傢夥就要倒黴了。
就在前兩天,他在一次聚會上意外遇到了宋鍾鳴,對于他宋明浩其實也不是很熟,因爲宋鍾鳴不是宋家直系的成員,而是旁系的,隻是帶有點親戚關系。
當時他還在因爲王兵而招人嘲笑的事情一個人喝悶酒,忽然宋鍾鳴走了過來,毛遂自薦說他能夠替宋明浩出手狠狠的教訓王兵。
經過交談之後宋明浩才得知,原來憑借宋家的背景,宋鍾鳴旗下竟然經營有一家安保公司,培養有多名打手,其中不乏退伍的軍人。
知道這個消息後,宋明浩十分欣喜,因爲張老爺子‘成功’治好了宋老爺,所以他明面上不敢找人動王兵,因爲他誤以爲王兵是張老爺子的徒弟,怕因此惹爺爺不高興。
在宋家,宋老爺就如相當于一方諸侯,擁有最高的話語權,曾經有一個小輩做了出格的事情,結果被宋老爺下令丢到非洲去了,在那裏生活了兩年,回來時整個跟黑炭似的。
所以當聽到宋鍾鳴願意替自己動手,他自然是喜聞樂見的,直接便同意了,并許諾如果宋鍾鳴做好這件事,日後不會虧待他的。
而就在他尋歡作樂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是宋鍾鳴打電話過來的,他頓時臉上浮現興奮的笑容。打電話過來了,這是意味着王兵被抓起來的消息嗎?
宋明浩起身走到旁邊接通電話,正當他以爲要聽到好消息的時候,突然臉色陰沉了下來。
“嘭……”宋明浩挂斷電話,陡然将手裏的酒杯狠狠的砸在地面,當場吓了衆人一跳,他們隻見宋明浩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
“姓王的,想跟我玩是吧!本少爺陪你。”宋明浩咬牙陰狠的怒道。
……
與此同時,位于南京秦淮區的某處高檔小區中,一座獨棟的豪華住宅。
三樓的書房中,金耀城正坐在辦公桌前安靜待着,在書房的牆面上,正挂着一幅肖像照片,裏面是一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在眉宇之間,隐約可見金耀城與照片中人有些相似。
“嘶……”金耀城吸了口氣,看了一下手表,略有些不耐煩的回頭看了看書房的房門,似乎是在等待着什麽人進來般。
這時,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伴随着一道說話的聲音,随即書房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男人,正是照片上男人。
“舅舅!”金耀城當即站起身來,喚道。
“嗯!坐吧!”中年男人點頭淡道,徑直來到書桌的主位坐下,随後拿起一份文件,查看了一下,問道:“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耀城這次過來,是希望舅舅能夠替我還有我妹妹做主,向宋家讨回一個公道。”金耀城沒有入座,依舊站着,神情委屈的說道。
中年男人擡起眼簾,瞥了他一眼,随即将手裏的文件遞給他,淡道:“你說的公道是不是指跟這個男人之間的矛盾。”
金耀城接過手一看,頓時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充斥着怒火,咬牙道:“沒錯,就是這個傢夥,在ktv就是他把林倫德的手打斷,還害的我跟戴少被抓進軍區吃苦的,而兩天前也是他在西餐廳打傷我和扇琳琳的耳光。”
“哼,在同一個人手裏吃了兩次虧,你真是把我們金家的臉給丢光了,尤其是上次被抓到部隊裏去,你知道我被人笑的臉都黃了。”中年男人訓斥道。
面對斥罵,金耀城覺得自己很委屈,忍不住解釋道:“這個也不能怪我,誰知道那個姓林的白癡,誰不招惹,偏偏去招惹那家姓宋的。”
“那這一次呢?在西餐廳是怎麽回事?難道那姓宋的丫頭也在場嗎?”
面對中年男人的斥罵,金耀城這次無話可說,說到底當時他怕了,怕再招惹到王兵背後的宋家,所以選擇了隐忍,把怒火往肚子裏吞。
“我已經找人調查過了,這個王兵跟宋家根本沒有關系,就是宋喬喬的老師罷了。”
“那舅舅你的意思是……”
“哼,姓宋的我們是動不了沒錯,可是區區一個大學老師,還拿不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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