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走廊中,晦暗的照明燈映襯的氣氛一片陰森,月光透過鐵窗照了進來,陰影落在牆面上,斑駁的血迹還沒完全幹透,似乎在訴說着剛才所發生過的事情。
此時,在通道的中間位置,一道挺拔俊朗的身影正安靜的伫立在那裏,如同标槍一般挺立,昂揚,一道月光正好打在了他的身上,照亮了其臉龐。
這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兵本人,此時在他的腳邊正躺着兩名囚犯,都已經昏迷不醒了,而看情形顯然是被王兵打暈的。
“哼……”王兵瞥了倆人一眼,鄙視道:“招子(眼睛)也不放亮一點,哥長的帥不代表好欺負好麽!竟然敢打我的主意,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就在剛才,他在通道中走着,剛經過一處拐角忽然遇到了這兩個人。本打着以和爲貴,你不惹我我不惹你的想法,王兵剛準備讓路可是對方卻是率先出手攻擊了。
結局就如同現在所見到的那樣,這兩個人還沒有碰到王兵的衣服呢!就直接被秒掉了,而對于這種結果,王兵也是相當的無奈呀!
“爲什麽要逼我出手呢!”王兵搖頭感歎了一聲,随即繼續前進。
走了一會兒,突然他的步伐停了下來,目光凝視着前方的走道,在走道兩邊都是牢房,由于先前焦獄長的操作,鐵門都被打開了。
按理說獲得釋放,裏面的囚犯應該都出來了,可是王兵的感應告訴他,此時在前面的那些牢房中有人,而且人數還不少呢!
“哼哼!想要埋伏我麽!哎!真是爲這些人的智商抓急呀!呼吸這麽大聲,都不知道隐藏一下。”王兵心裏冷笑了兩聲,暗自哼道。
事實上,王兵與那些牢房的距離還有十來米呢!隔着這麽遠的距離還能夠聽到潛藏者的呼吸聲,除了他這麽變态以外,估計世界上也沒多少個了。
王兵挑了一下眉頭,開口淡然說道:“藏在裏面的傢夥,都出來吧!不用再躲了。”
寂靜,一片寂靜!
面對王兵的招呼,隐藏在牢房裏的衆人都沒有回應,選擇了繼續隐藏,他們覺得王兵不可能發現自己的,隻是詐他們罷了。
看到對方不出來,王兵不禁翻了一下白眼,再一次開口:“左邊第一間裏面的五個,右邊第三間的三個,還有後面的,也不用躲了,通通出來吧!”
聽到這話,潛藏起來準備偷襲王兵的囚犯們面面相窺,他們沒想到王兵真的知道自己的存在,不僅如此,就連藏在哪裏?藏了多少人這個都知道。
見自己藏不了了,這時那些人才緩緩的從牢房裏走了出來,除了被王兵點明的那兩間牢房,在後面又有幾間牢房同樣走了幾人出來。
“二十個!”王兵掃了一眼,微微挑了一下眉頭,輕松的淡笑道:“才二十個人就想要伏擊我嗎?這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對方衆人的領頭者是一名臉上有一道刀疤的健壯男子,他目露狠光,獰視着王兵,大聲喝道:“臭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發現我們的,不過我告訴你,今天你死定了。”
面對威脅,王兵淡淡的挑了一下眉頭,不以爲意,全世界自己的仇家不知道多少個呢!勢力強大的更不在少數,可是到現在爲止,自己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我很奇怪,咱們一不認識,二沒有仇怨的,你帶人埋伏我幹啥呀?”王兵不解的發出疑問,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對方衆人對自己的敵意,莫名其妙!
“哼哼,你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爲整個監獄的香馍馍了麽!隻要我們把你殺了,就能夠獲得兩百萬的獎勵,而且誰殺了你,還能夠無罪釋放。”
刀疤男并沒有隐瞞自己的意圖,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在他看來,王兵就如同那甕什麽中什麽鼈,絕對是自己的了。
在這座監獄中,最大的勢力是獨眼鷹、鬣狗、金泉三個,但是在底下還是有其他的小勢力在夾縫裏生存的,所以當得知這個消息後,不禁有人想要虎口奪食,刀疤男就是其中一個。
而王兵聽到這個消息,眼神不禁一凜,暗道這個幕後者還真特麽的陰毒,在監獄裏别說兩百萬了,二十萬就能夠買走一條人命了,更何況還有最大的誘惑,自由!
誰要是殺了王兵就可以得到自由,這對于這座監獄裏的人們可以說是最大的驅動力,因爲這裏是重刑監獄,每一個犯人至少都是十五年以上的,而更多的是幾十年,無期徒刑,甚至是死刑緩刑。
特别對于那些死刑的犯人,這簡直就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是他們除了越獄以外唯一的生路了,這也就意味着他們不得不拼命殺了王兵。
想清楚這些,王兵心裏微微一歎,他實在是不想動手,但是沒有辦法呀!
“爲什麽要逼我呢!”王兵皺着眉頭,沉重道。
“……”刀疤男怪異的挑了一下眉頭,随即沒好氣的冷哼道:“裝神弄鬼,你識相的就乖乖投降,待會勞資動手的時候可以給你一個幹脆,免得你活受罪。”
面對威脅,王兵仰頭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淡道:“我給你們兩個建議,第一,現在立刻滾蛋還來得及,第二,招惹我的後果很嚴重的,别怪我沒提醒你們。”
“呵……呵呵……哈哈哈……”刀疤男聽到這話,頓時仰頭大笑了起來,指着王兵嘲笑道:“這傢夥已經被吓瘋了嗎?他竟然讓我們逃啊!”
“哈哈哈……”刀疤男身後的小弟頓時一個個都發出哄然大笑,無視了王兵的建議,
“看來你們都要選擇第二,是吧!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我了,這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了,就要爲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王兵緩緩的睜開眼簾,冷酷淡道。
此時,如果有人湊近觀察,就會發現在他睜眼的時候,王兵的眼瞳瞬間變得幽深如墨,冷酷無情,充斥着濃烈的殺氣,仿佛那是一雙死神的眼眸。
“咕噜!”首當其沖的刀疤男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當王兵睜開眼的刹那,刀疤男感覺小心髒心陡然一顫,頭皮微微發麻,手腳也感覺有些發涼,仿佛有一股寒流正在朝自己湧來,氣溫驟降一般。
“現在你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給我滾!”王兵眼神冷冽的掃視了對方衆人。
“……”刀疤男有種莫名的預感,覺得自己現在因爲離開逃走,不然一定會死在眼前這個男人手裏的,可是這樣做的話,那就得在這監獄裏待二十八年。
二十八年是什麽概念?現如今醫學發達,人的平均壽命也就**十歲,而刀疤男現在已經三十二了,二十八年以後再出去,那都已經是六十歲了。
到那個時候,他這一輩子就徹底的沒了,甚至命短一些的話,就直接死在監獄裏了,所以他不甘心,一直很不甘心。
“我要出去,我要自由,我不要在這裏待一輩子,我一定要離開。”刀疤男咬緊牙根,神色變得猙獰兇狠,獰視着王兵。
見到他這幅神情,王兵便已經知道對方的選擇,隻是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冷道:“你選擇了一個最大的錯誤。”
“裝神弄鬼,小的們,給我把這個傢夥給抓起來。”刀疤男大喝一聲,頓時在他身後的那些馬仔嚎叫一聲,手裏持着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武器’,快速沖向了王兵。
“上帝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面對快速逼近的囚犯們,王兵神色平淡,冷冷的念叨了一句名言。
話音未落,隻見他身子微弓,緊接着腳跟陡然發力,砰!一聲輕微的爆響,下一瞬間王兵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殘影,後發先至的撞入了迎面沖來的衆人。
“嘭……”
一聲沉重的悶響,爲首的那名大漢率先被王兵擊中。
“噗哧!”衆人還來不及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該大漢整個人如同皮球一般,直接被擊飛了出去,身體撞翻了後面三個人才停下。
頓時刀疤男等人不禁驚駭了一下,可是未等他們反應過來,這時王兵再一次揉身而上。
“既然你們選擇留下來,那麽……承受相應的懲罰吧!”王兵冷酷的聲音在走廊中回蕩,話音落下,伴随着響起的是一道道凄厲的慘叫聲的。
“啊啊……”
不到片刻,刀疤男等人盡數被擊敗,除了刀疤男還保留有意識,其他人一個個都躺倒在地,昏迷不醒,王兵還是留了一手,沒有直接将他們殺了,隻是重傷罷了。
來到刀疤男的身前,王兵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冷酷的問道:“說,誰讓你們來對付我的?他現在在哪兒?”
此時的刀疤男簡直就是被吓破膽了,他驚駭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兵的目光仿佛看到什麽猛獸一般,剛剛被擊飛的那一霎那,他以爲自己就要死了。
王兵對他的恐懼不以爲意,再一次問道:“是誰跟你們說殺了我可以無罪釋放的?”
“嚇赫赫……”刀疤男懼怕的喘息道:“是、是這裏的獄長,他在食堂的廣播裏面說隻要誰殺了你,就可以得到獎勵和無罪釋放。”
“獄長!”王兵聞言眼眸頓時微眯了起來,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