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丁俏佳彪悍到體無完膚的威脅,王兵腦門頓時垂下一排黑線,徹底無語了。還能再兇殘一點嗎?再說了,哥又沒有什麽什麽你,有必要嗎?
“咳咳!”馮尚不禁可憐的看了王兵一眼,爲他默哀了三秒鍾,随即說道:“你别在意,她是在開玩笑的,王先生你先出去辦理離開的手續吧!”
“呵呵……”王兵扯了扯嘴角,呵笑兩聲,怎麽看都覺得她是在說真的呀!
簡單交談幾句之後,王兵便離開審訊室去辦理手續,留下丁俏佳和馮尚這師徒倆。出門的時候,他還能夠感覺到後面射來的‘兇殘’目光。
“甯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古人誠不欺我呀!”王兵無奈的搖頭苦笑離開。
等到王兵離開後,丁俏佳忍不住再次抱怨道:“師傅,你怎麽可以把自己的好徒弟送羊入虎口呢!那傢夥提出這個要求,肯定是有不軌的企圖。”
馮尚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随即稍微正經的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總覺得這個王兵不簡單,隐藏着不爲人知的一面,派你保護他正好可以一探究竟。”
“嗯?”丁俏佳疑惑了一聲,問道:“師傅,你不會是想要我調查他吧!”
“沒錯!”馮尚點了點頭,慎重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貌似自從王兵來到江甯之後,江甯就開始發生了很多事情,這時間點有點太巧合了吧!”
丁俏佳能夠成爲刑警自然有幾把刷子,而且跟着馮尚耳熏目染,思維邏輯、反應能力也并不差,聽到這話立即就反應了過來。再加上今天才在呂氏大樓的樓下發現他,頓時對馮尚說的話深感贊同。
不過她并沒有把在呂氏大樓看到王兵的事情告訴馮尚,因爲跟蹤呂雄這件事她并沒有上報,就連馮尚都不知道她一直在偷偷調查呂雄。
“嗯!很有道理,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丁俏佳重重的點頭,說道。
“是吧!我同意他的要求,也是爲了破案呀!你在他身邊正好方便調查嘛!再說了師傅怎麽會送你進虎口呢!對不對!”馮尚滿臉正義凜然的說道。
“嘶……”丁俏佳深吸了口氣,感動的說道:“師傅,我錯怪你了。”
馮尚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跟師傅還客氣什麽?你在王兵身邊一定要小心一點,如果有人要刺殺他你也别傻傻的擋上去,太危險的話就别理他了,那家夥身手那麽了得,沒那麽容易死的,懂嗎!”
“嗯嗯!我懂得。”丁俏佳重重的點頭,恨恨的說道:“這個可惡的傢夥,我才不會保護他呢!隻要不是在我面前出事,我才懶得管他的死活呢!”
“诶!這樣就對了,你要小心一點調查,别讓他看出破綻來,這小子不簡單的。”
“那我應該怎麽做啊?”
“你可以這樣……這樣……”
在外面辦理離開手續的王兵禁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納悶的揉了揉鼻子。難道自己感冒了?不可能呀!脈搏正常,體溫也正常,難道有人在背後罵我?
王兵當然不知道馮尚、丁俏佳這師徒倆正在算計自己,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乎。他既然敢提出讓丁俏佳擔任自己的保镖,那自然有辦法應付。
不一會兒,馮尚便和丁俏佳走了出來,讓丁俏佳送王兵回去溫泉館。
看着倆人出門的背影,馮尚心裏無奈的暗歎了一口氣。事實上之所以那麽爽快的答應王兵的要求,他除了的确對王兵感到好奇之外,其實更大的原因是爲了丁俏佳。
丁俏佳自以爲做的很隐秘,沒有人發現,但是身爲刑警大隊的隊長,而且又對丁俏佳了若指掌,她偷偷做的那些事情馮尚怎麽可能會沒有察覺。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丁俏佳一直在調查呂雄,隻是不想說罷了,睜隻眼閉隻眼,因爲他知道這個心結除了丁俏佳自己以外,沒有人能夠解開。
這一次他同意讓丁俏佳成爲王兵的保镖,其實也是想分散丁俏佳的注意力,讓她好從那個陰影走出來。
而且,根據對丁俏佳性格的了解,馮尚知道她其實對王兵挺有好感的,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而已,所以表現出一幅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姿态,事實上心裏很在意。如果借助這個機會,擦出點什麽火花來,那也是不錯的。
所以他這一個同意,其實是一箭三雕,可謂是老謀深算啊!
回到溫泉館後,現場已經清理過了,爲了平複衆多顧客的擔心,王兵還讓丁俏佳出面解釋了一番,撒了一善意的謊言,說是配合警方緝拿通緝犯。
當然,一開始丁俏佳是很不願意的,不過在一個月的免費體驗黃金優惠卷的誘惑下,最後還是淪陷了,出面幫王兵圓謊。
而王兵本着能利用别浪費的宗旨,借助丁俏佳的身份好好的做了一番宣傳,直接當着衆人的面,詳細描述溫泉館如何配合警方,設下了天羅地,将通緝犯成功圍困,最後對方頑抗之下,被警方給擊斃了。
其中那個驚險程度,可謂兇險萬分,情節**疊起,唬的那些顧客是一愣一愣的,驚起一陣陣嘩然。如果丁俏佳不是在現場親眼目睹真相,還真的被王兵給忽悠了。
而不明真相的顧客們信以爲真,紛紛鼓掌,稱贊溫泉館的大義,同時也對溫泉館的安保感到放心,這才解除了擔憂,各自散去。
“兵大哥,幸虧有你在,否則那個通緝犯還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破壞。”楊雪茜聽的俏臉煞白,心有餘悸的說道。
“呵呵!放心,已經沒事了,通緝犯已經死了。”王兵笑着安撫道。
“嗯!”丁俏佳點頭,她對王兵幾乎已經到了無條件信任的程度。
随後囑咐了幾句,丁俏佳這才是去忙她的事情,在出現命案後,有不少客人嚷嚷着要退房,當時混亂的很,更是鬧出了不少事情,不過好在現在已經沒事了。
等到王兵走回來時,丁俏佳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後,啧啧搖頭,一臉的匪夷所思。
“幹嘛呢?沒看過帥哥嗎?”王兵挑了挑眉頭,他從其眼神中看出了深深的鄙視。靠!竟然被鄙視了,而且還這麽赤果果,就不能婉轉點嗎?
“你當老師可惜了!”丁俏佳深沉、嚴肅的說道。
“嗯?”王兵聞言詫異了一下,不解的疑惑道:“爲什麽這麽說?”
“太能掰了,你應該改行當神棍才對,多能忽悠呀!彎的都能夠被你忽悠成直的了,幹脆别當老師了,轉行吧!到時候那某**的教主李某志也得甘拜下風。”丁俏佳斜眼鄙視着他,很是不屑的哼道。
面對她這一番冷嘲熱諷,王兵不由得有些無奈呀!這又不是爲了自己謀私利,隻是不希望搞的大家人心惶惶罷了。
“那按照你所說的,我是不是應該公開真相呢?”王兵反問道。
“哼!這難道不對麽!大家有權知道真相。”丁俏佳哼道。
王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輕笑搖了搖頭,并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徑直的從其身邊走過,隻是丢下了一句話。
“真相,永遠隻掌握在強權者的手裏。”
聽到這句話,丁俏佳的心靈陡然震了一下,再次看向王兵背影的目光,由原本的極爲不屑忽然變得有些怪異。
不知道爲什麽,她仿佛在王兵背後看到了一道充滿落寞與傷痕的身影,最後與王兵重疊在了一起,給他籠罩上了一層滄桑的感覺。
“爲什麽感覺他好像經曆過很多似的?”丁俏佳不禁低聲呢喃道。
思索了一下後,丁俏佳搖了搖腦袋,急忙追了上去。她可是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要保護王兵的人身安全,就是不知道下一次的襲擊是來自外界呢!還是來自丁俏佳自己?
……
深夜,當王兵在溫泉館休息的時候,在江甯區某座郊區别墅中。
“砰……”
一名男子整個人被擊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牆面上,反彈落地。
當男子落地之後,他雙手一撐,又快速的爬起身來,單膝跪在地面,低垂着腦袋一動不動,連嘴角流淌的血迹也沒有擦拭。
如果王兵在場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名男子正是今晚刺殺他的那四名殺手中,領隊的那名男子。而此時在大廳的旁邊,同樣單膝跪着兩人,正是其餘的兩名殺手。
“哼!真是廢物一個,組織培養了你們那麽久,第一次正式出任務竟然就失敗了,真是飯桶,沒用的東西。”
說話的是一名中年陰翳男人,對方面容枯瘦,眼神犀利,同時還有一張明顯的鷹鈎鼻。本來就長的陰森森的,再加上那犀利的鷹鈎鼻,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面目可憎!
面對中年男人的斥責,三人不敢辯駁,低着腦袋沉默不語,隻是他們咬緊的牙根以及握緊的拳頭暴露出了他們心裏并不服氣。
“哼!”中年男人顯然也看出了他們心裏的不服,冷哼道:“四個人去刺殺一個人,沒有得手不說,竟然還死了一個,這樣的結果傳回組織肯定會成爲大笑話。”
“嘞嘞……”三人頓時掐緊了拳頭,眼神閃現出陰狠的寒光。
在沉寂了一會兒後,中年男人掃視了他們一眼,淡漠道:“想要洗刷恥辱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用刺殺目标的血,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下一次務必把目标給我殺了,否則……哼,你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組織了。”
聽到這話,三人瞳孔陡然收縮了一下,無法留在組織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被消滅。
“請組織放心,我們誓死完成任務。”三人中的領頭者立即承諾道。
“哼!那就最好,别辜負了組織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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