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幸福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的,在幫楊雪茜調理身體,恢複精力之後,兩人又忍不住在溫泉池裏翻雲覆雨了一次。
如果不是顧忌到楊雪茜的身體剛剛恢複,而且那方面的事情又是新手,估計王兵還得出門去再買一次藥材才行了。
事後楊雪茜便繼續在王兵的獨立别院裏休息,反正溫泉館的事務都上了軌道,又有閻三刀擔任安保工作,兩三天不管都不會出事的。
至于王兵,則是先去了一趟楊雪茜父親那邊,查看了一下他的病情,發現效果斐然,原本對下半身幾乎完全無知覺的楊父,現如今竟然能夠輕微的動彈右腳的腳趾了。
雖然隻是很微小的進步,但是這對于本來心如死灰的楊父來說,無異于播下了希望的火種,而有了希望,連臉上的笑容都多了起來,整體精神狀态也陽光了。
拜訪完楊父之後,王兵随後找到了閻三刀,詢問關于張振淳的最新消息。
王兵坐在沙發椅子上,手裏端着一杯綠茶,慢慢的品嘗着,而在他的面前,閻三刀腰身挺直,安靜伫立着。
現如今的閻三刀,看起來整個人平平無奇,除了他臉上的那些疤痕顯得有些可怖以外,整體卻十分的普通,絲毫看不出他是古武高手的迹象。
當初解除劇毒之後,閻三刀因禍得福,劇毒将他身體的奇經八脈都打通了,因此閻三刀功力大增,一開始還無法收放自如,但伴随着時間的推移,現如今他已經能夠娴熟的收放自己的氣場,做到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
但盡管實力大增,每一次面對王兵的時候,他都感覺王兵如同洶湧澎湃,深不見底的大海一般,讓閻三刀感到壓力山大。
“你是說那個女殺手并不知道幕後者的真實身份?”王兵放下茶杯,淡道。
“是的,我已經對她逼供過了,但她還是沒說出來,可能是真的。”閻三刀應道。
王兵對于閻三刀的實力還是很信任的,既然他說沒逼問出來,那麽王兵自然不會去怪責他,也可能是那女殺手真的不知道幕後者的真實身份,畢竟殺手的任務有時候是從中介人手裏接的,所以不知道也沒什麽稀奇。
低吟了一下後,王兵又問道:“毒刺那邊有傳回來什麽消息沒?”
“有一條消息,那個歐星亮試圖逃跑,但沒有成功,死了!不過毒刺已經在他身上獲得了一些線索,現在在追查之中,相信很快就有消息。”閻三刀說道。
“嗯嗯!”王兵平淡的點了點頭,對于歐星亮的死,并不感到奇怪。
事實上,在答應歐星亮放他回去新加波的時候,王兵就已經做好了防範措施,除了在他身上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植物毒素以外,還囑咐毒刺如果歐星亮敢玩花樣,就直接殺了。
畢竟歐星亮在張家生活過一段時間,與王兵、張清月、張老爺子都有過接觸,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情報,王兵當然不可能任由他回去幕後者那裏通風報信。
這時閻三刀主動詢問道:“老闆,關于張振淳你打算怎麽辦?”
“嗯?”王兵聽到問題不禁一愣,疑問道:“張振淳他怎麽了麽?是不是有什麽動作?”
“不是!”閻三刀搖頭,悶聲說道:“自從那天他遭遇刺殺之後,就一直精神處于緊張之中,有些草木皆兵,我将他安排在一處安全的地方,但是持續下去,他可能沒被殺手殺死,自己反而先發瘋了。”
王兵眉頭頓時微皺了起來,對于張振淳怎麽處置,一時間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決定。
礙于張清月和張老爺子的關系,殺自然是不能殺的,可是直接放他離去的話,結果已經出來了,那個幕後者一直都暗中安排殺手跟着他,做好了殺人滅口的準備。
當然,王兵也可以通過某些地下渠道,将他安全無恙的送回去新加波,但回到那裏估計張振淳隻會死的更快。
思索了一番後,王兵無奈的淡道:“先養着吧!誰讓他是我未來嶽父呢!”
“是,老闆!”閻三刀點頭應了一聲,隻要是王兵的決定他都會如實的貫徹的。
這時王兵想起被掃地出門的那個陸永樹,囑咐道:“這幾天溫泉館這邊你多留心一下,可能會有人上門來找麻煩,如果那些安保專員搞不定的話,你就出手。”
關于昨天溫泉館發生的事情,閻三刀早就得知了,他冷酷的應道:“老闆,你放心吧!他們若是敢來搗亂,我會讓他們站着進來,躺着出去。”
“呵呵……”王兵輕笑了幾聲,随即伸手掏出一瓶袖珍的藥罐,丢給了閻三刀。
閻三刀不解的看向王兵,疑問道:“這是?”
“這是我配置的一些丹丸,能夠強身健體,改變體質,是送給小葉的禮物。”王兵淡然的笑道,“小葉身體的底子薄,又曾經中過毒,需要好好調養。”
聽到這話,閻三刀一直冷酷緊繃着的臉龐不禁變得柔和,點頭微笑道:“多謝老闆!”
“行了,客氣話就不多說了,反正這裏以後就是你和小葉的家,我和楊雪茜也是你們的親人,一家人不要太生分了。”王兵淡道。
“……”閻三刀心裏充滿暖意,在把命賣給王兵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敢奢望太多,可是王兵和楊雪茜一再的善待他和小葉,這讓閻三刀更加下定決心,爲王兵效力。
王兵可不管他有多感動,臨走前囑咐了幾句别去打擾楊雪茜休息的話,然後便起身離開了。而人情世故早就圓滑通透的閻三刀,立即便猜到倆人之間的關系肯定是更進一層了。
……
離開溫泉館後,王兵駕車徑直來到了豪華獨棟别墅區,隻不過這一次他前往的不是自己的别墅,而是到隔壁鄰居艾麗絲那裏。
當王兵的車裏剛停穩,别墅的大門便自動打開了,依舊是一襲黑色風格的黑夜煞站在門邊,恭敬地迎接着王兵。
“唉!”王兵下車走到門前,瞥了他一眼,歎了口氣,搖頭道:“可憐的小黑呀!真是辛苦你了,竟然跟這麽一号女魔頭住在一塊。”
“……”黑夜煞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深呼吸了一下後,才緩道:“隻要能夠繼續追随在您身邊,小小的自由算得了什麽?”
王兵聽到這話,心裏不由得一暖,拍了拍他肩膀,然後徑直走進屋裏。
整座獨棟别墅的風格與王兵那邊的相差不大,唯一的區别便是這裏的所有家具用品,包括地面的毛毯之類的,基本都被換成了白色。
身處于這樣的環境裏,王兵不由得再度爲小黑感到悲哀,試想一個習慣了黑色的人,突然生活在充滿對立色調的環境裏,這是多大的折磨呀!
“老闆!需要喝點什麽嗎?”黑夜煞詢問道。
“有沒有龍井茶?”王兵随口問道,但是看黑夜煞那一臉茫然的模樣,他就知道答案了,随即淡笑道:“那就老樣子吧!”
“請稍等!”黑夜煞點頭說道,然後轉身離開去準備喝的。
正當王兵環顧四周的時候,一陣稀疏的摩擦聲從樓道上傳了過來,王兵循聲偏頭看去,當他看到那一道絕美的白皙身影時,不禁眼神發亮了幾分。
“好一個絕代美人呀!”王兵由衷的贊歎道。
每一次看到艾麗絲的時候,他都有一種怦然心動的驚豔感。
形式簡潔,高端大氣的西式修身束腰裙,敞開的v形領口一直開到胸口中部,從領口望進去,兩團瑩潤飽滿雪嫩的美肉呼之欲出,中間一條深邃的溝壑勾魂奪魄。
以王兵的敏銳觀察力,他立刻就判斷出了裏面完全是真空的,僅用了兩片肉色乳貼遮蓋住兩座聖女峰頂處的激凸,憑借自身優越的彈性擺脫地心引力,傲然聳立。
她沒有穿鞋,光着腳丫子踩在地闆上,修長筆直的兩腿擺動間,透過由輕質镂空白紗構成的裙擺,仿佛能夠看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艾麗絲是女神,而張清月也同樣是女神,兩人的美都是驚人的,不僅如此,她們在某個方面上還出奇的相似,比如都喜歡白顔色,性格冷傲。
隻不過張清月是由内到外的冷,表裏如一,這是從小到大養成的性格使然。
然而艾麗絲不是,她既可以像張清月那樣出塵、高高在上、冷酷無情,但又可以變成誘人心魂、玩弄人心的性感尤物,轉換之間,輕松自如。
“真是稀客呀!今天是周末,我還以爲你會陪着你那位大小姐去逛街買衣服呢!”艾麗絲來到沙發位置,一雙電眼凝視着王兵。
“我今天來,是有事情要找你幫忙。”王兵坦然面對着艾麗絲的目光,淡道。
“呵呵!”艾麗絲紅唇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媚笑,淡笑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我還以爲你是想念人家呢!真是個薄情寡義的男人。”
話音剛落,突然艾麗絲眼神變冷,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鋒利的利刃,陡然出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圓弧,切向了王兵的頸部。
按那勢頭,如果被成功擊中,估計至少會被切斷頸部大動脈。
“唉!”王兵無奈歎了口氣,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動手動腳也就算了,還動刀,有必要嗎?有必要嗎?
盡管無奈,但他還是快速出手,靈巧的一把抓住對方的玉手,同時屈指一彈,将其手中的利刃擊飛,噌的一聲深深的紮入客廳的家具。
成功擊飛武器後,王兵并沒有繼續,而是松手一推,将艾麗絲推到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隻要你幫我這個忙,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王兵快速說道。
本打算繼續出手的艾麗絲,聽到這話頓時停住了動作,杏目微眯了少許,凝視着王兵,疑惑道:“你不是在開玩笑?”
“當然,我像是開玩笑的嗎?”王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說道。
聞言,艾麗絲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嫣然媚笑,在沙發上優雅的坐下,微笑道:“我突然有興趣了,現在你可以說一下什麽事?”
“汗!女人呀!”王兵不由得心裏暗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