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興的話音剛落,林秋美整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幾分,神色有些驚惶。
“我擔心什麽?我有什麽好擔心的?”林秋美大聲的說道,肢體動作的幅度也變得更大,“我沒什麽好擔心的。”
看着她那自欺欺人的表現,陸元興淡漠的冷笑了一聲,并沒有在這個事情上繼續談論下去,而是将話題拉回到原先的軌道。
“你想要那個小子的命,這不是問題,不過……”陸元興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下來。
“不過什麽?”林秋美急忙詢問道,語氣中顯得十分迫切。
“哼哼!”陸元興淡淡的冷笑了一聲,說道:“不過這對我有什麽好處?你是成功解決了心腹大患,放下了心頭大石,可是我呢?得到了什麽?”
聽到這話,林秋美頓時心裏安定了幾分,吸了口氣,說道:“我以爲你想說什麽?不就是好處麽!這個簡單,隻要你幫我解決掉這個威脅,想要什麽價錢這個可以商量。”
“價錢?哈哈哈哈……”
這時陸元興突然仰頭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笑的林秋美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足足笑了好一會兒,在林秋美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陸元興這才停了下來,随即眼神犀利的看向林秋美,面帶譏笑的說道:“那你想給我個什麽價錢?說來我聽聽。”
雖然聽得出陸元興話中的嘲諷,但是林秋美還是報出了一個數字:“五千萬,我能夠給你的極限隻有五千萬,超過這個數字的話,雖然我也能弄來,但是會引起懷疑。”
“啧啧啧,王夫人不愧是王夫人,财大氣粗啊!一出手便是五千萬。”陸元興淡淡的冷笑道:“雖然五千萬不算少,不過可惜了,我不缺錢。”
林秋美感覺自己被戲耍了,不禁有些惱羞成惱的咬牙問道:“那你想要什麽好處?”
“呵!我要的好處不是錢财,也不是物質,我要的是人!”陸元興目光如電,熾亮的看着林秋美,一字一句的說道。
“人?”林秋美聞言不禁一愣,随即馬上反應了過來,神色變得驚慌起來。
她連忙後退了兩步,将手裏的提包擋在自己胸前,緊張的喝道:“姓陸的,你别亂來,我可是王嶽林的妻子,你敢碰我一根汗毛,他會把你碎屍萬段的。”
這時,卻見陸元興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冷淡道:“你年輕的時候倒是一個大美人,可惜你已經老了,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林秋美本來心裏還惶恐不安,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女人最讨厭别人說什麽?那就是說她老,尤其是那些年輕時候豔壓群芳的大美人,更是相當忌諱有人當面說這個,更何況是直截了當的明說出來。
怒氣之下,林秋美反倒不再遮擋,相反大膽的挺起飽滿傲立的雙峰,展示自己依舊玲珑起伏的窈窕身材。
她不服氣的哼道:“陸元興,雖然我的年紀是大了,可是暗中愛慕我的年輕人不知有多少?你說這話,不過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而已!”
“哼哼!”陸元興面露自得的笑意,淡道:“好東西吃過一次就夠了!”
這話一出,林秋美似乎想到什麽事情,神色多了幾分難堪,随即急忙轉移話題,問道:“你說你要人?你想要誰?”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你幫我牽線,讓我和你兒子見面。”陸元興緩緩的說道。
“什麽?”林秋美的臉色突然驟變,大聲的喝道:“不行,我不同意,這絕對不行,你想都不用想,我是不會讓你見我兒子的。”
“哼!”這時陸元興的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身形一晃,如同一縷飄煙般出現在林秋美面前,緊接着一隻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的玉頸,将其抓到了面前。
“林秋美,你真以爲自己是什麽王夫人嗎?你不過是我玩過的一個賤貨而已,告訴你,你想要我幫你除掉王兵,就按我的要求去做,不然……哼!你的好日子估計過不長久了。”
陸元興的話一出口,林秋美的俏臉頓時變得煞白,同時充滿了難堪,但是卻沒有反駁,很顯然他所說的話是真的,她與陸元興之間的确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威脅之後,陸元興緩緩的松開手,在林秋美那依舊保養的水嫩光滑的臉蛋上輕柔的撫摸着,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做出有損我們利益的事情,我還想要你繼續在王夫人這個位置上坐下去呢!”
“咕噜!”林秋美強忍着喉嚨頸部的不适,驚駭問道:“那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派人去對付王兵,時間拖長一天,我就寝食難安一天。”
陸元興微微揚起眉頭,說道:“我派人去查過上次襲殺王兵的殺手屍體,他的表面沒有傷痕,是被内家拳震碎五髒六腑而死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王兵應該是一個古武高手,不是随随便便哪個阿貓阿狗可以對付得了的。”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直接說明白。”林秋美忍不住催促道。
“能夠培養出一個二十七歲的内家拳高手,他的背後肯定有一位絕世高手,甚至是一個隐世的強大門派,貿貿然去襲殺,就算能夠殺死他,可是如果将其背後的勢力給引出來了,那可就引火燒身了。”
陸元興說到這頓了一下,瞥了一眼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的林秋美,繼續說道:“到時候,别說是你這個王夫人可能性命不保,很可能連我也會受到牽連。”
“你說了這麽多,又約我過來見面,就是爲了告訴我不能動他,是嗎?”林秋美頓時有些氣急敗壞了,她還以爲能夠聽到一個滿意答複呢!
“錯!他的确必須要死,否則遲早是一個後患,隻不過我們必須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讓别人查不到我們,這樣才萬無一失。”陸元興微眯起眼眸,寒光閃爍。
“你的意思是……”林秋美不禁有些被繞迷糊了,疑問道。
陸元興隻是看了她一眼,淡道:“你不用知道那麽多,我會安排好的就是了,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滿足我的要求。”
“……”林秋美眉頭皺緊,凝視着他,久久沒有出聲。
……
而這個時候,同樣在燕京,位于朝陽區的高潤高爾夫俱樂部練習場。
“啪!”
“嗖……”
伴随着一道擊打聲響,一顆高爾夫球被狠狠的擊飛了出去,在遠處的半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最後落在了距離球洞不足五米的位置。
“好、打的好啊!”
這麽絕妙的一杆頓時引來了周邊幾人的鼓掌和稱贊,而這時打球的男子回過身來,不是别人,正是和王兵有過幾次碰面的王志宏。
“王總,你的球技真是越來越好了,估計比那些專業的高爾夫選手都不須多讓了!”王志宏身旁的一名中年發福男人笑道。
“呵呵!金老闆太誇獎了,不過是碰運氣的而已,哪比得上你啊!”王志宏客套的淡笑道。
“诶!你這話就不對了,謙虛是好事,但是過分謙虛可就變成炫耀了。”金老闆說道,随即他看了一下時間,又說道:“我約了别人吃飯,有沒有興趣一起吃頓飯呢!”
王志宏輕笑搖了搖頭,淡道:“不用,我也約了别人,你們吃的開心一點。”
“哈哈,這樣的話就算了,以後還有大把機會。”金老闆大笑道,随即帶着自己的助手離去,留下王志宏和他的下屬。
這個時候,從不遠處走過來了一名黑衣青年男子,他來到王志宏面前,恭敬的說道:“老闆,人抓來了。”
“嗯!把人帶過來吧!”王志宏平淡的說了一句,然後揮杆再次将高爾夫球擊飛了出去,而這一次,那顆高爾夫球精準的落到了球洞半米的範圍内。
不一會兒,在兩名同樣黑色西裝打扮的大漢夾持下,一名男子被蒙着腦袋,半拖拉半架着的帶到王志宏的面前。
而此時,整個高爾夫場除了王志宏一行人以外,再也沒有别的客人了,因爲這裏整片場地都被他給包了下來,不會有人過來打擾。
“嗚嗚……”蒙面男子掙紮了起來,但是緊接着一記重拳便讓其老實了下來。
“把他的頭套摘了。”
在王志宏的命令下,該男子頭上的頭罩被人扯了下來,頓時露出了底下的廬山真面目。
如果此時王兵在場的話,他一定會認出這個男子正是在紫禁城對他和張清月發起沖撞的那個傢夥,洪朝峰!
對方的臉上有些淤腫,很顯然被帶來這裏之前,在路上已經被修理了一頓。
重獲光明的洪朝峰使勁的眨了眨眼睛,當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時,頓時不禁愣住了,傻傻的喚道:“少、少爺!”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綁架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個的少爺。
“咕噜!”洪朝峰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小心翼翼的問道:“少爺,您、您想見我可以直接叫我過來,不用讓人專門抓我吧!”
“哼!”王志宏淡淡的冷笑了一聲,随即從旁邊助手的手裏拿過一疊資料,直接扔在了對方的面前。
“這裏是你的資産調查,你在外面欠下的賭債,總共四百多萬,但是半個月前,你突然一次性的還清了賭債,你的錢是從哪來的?”王志宏冷酷的質問道。
“我、我的錢是……是賭錢赢來的呀!”洪朝峰急中生智,解釋道:“我經常賭馬的,走了狗屎運赢的錢……”
話沒說完,旁邊的一名大漢突然狠狠的給了他一拳,把他打趴在了地面。
“嗚……哦……少爺,你聽我解釋,真的是賭錢赢的。”洪朝峰還想要繼續狡辯,但是卻被王志宏直接打斷了。
“我查過你的銀行賬戶,錢是從一個海外的賬戶彙過來的,開戶人是我媽,說,她讓你去做什麽事?爲什麽給你這麽多錢?是不是跟王兵有關?”王志宏冷酷道。
“……”洪朝峰聽到這話,徹底驚呆了,愣愣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