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伴随着兩聲悶響,位于溫泉館門口的兩名安保人員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溫泉館大廳地面上,而此時在現場,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其他的幾名傷員。
“哎喲!哎喲!”
這些傷員抱着自己的傷處,痛苦的呻吟着。
在現場的除了這些傷員,還有其他七八名安保隊的成員,以及幾名溫泉館的工作人員,而楊雪茜和閻三刀卻是不知去哪,并沒有出現。
“住手,誰敢在我們這裏鬧事?”一聲斷喝,大堂經理老張從後堂快步跑了出來。
老張一出來,便立即看到了地面上的好幾個傷員,再一看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因爲鬧事的人竟然隻有一個人,而且還不是什麽彪形大漢。
此時在大堂正中間的位置,站着一名身穿湛藍色唐裝的中年男人,其面容清瘦,身體也不健碩,除了一身唐裝有些吸引眼球以外,沒有任何奇異的地方,就是一普通的中年男人。
可是躺倒在地面上的七八個傷員卻是如實的告訴人們,人不可貌相,小看這個中年男人可是要吃虧的。
而這個中年男人不是别人,赫然正是那個從機場出來後,被宋興邦派人用勞斯萊斯接去大酒店見面的荊先生,隻不過他換了一身派頭罷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來我們溫泉館鬧事?”老張警惕的質問道。
“哼!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把王兵叫出來,我要找他!”荊先生冷淡的說道。
“找王先生的?”老張聞言不禁一怔,心弦不由得繃緊了幾分。
老張打量着對方,心裏不由得暗想:“這個人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很顯然不是老朋友找上門來和王兵叙叙舊的,現在又打傷了溫泉館的員工,肯定是來找麻煩的。”
而面對老張的打量,荊先生似乎并不着急,依舊淡然自若的站在原地,無視那些聞訊趕來的安保人員,很快大堂之中便聚集了有近二十來個。
在閻三刀的調教下,這些安保人員雖然比不上那些職業的保镖,但是身手也不算太多,對付兩三個普通人還是可以的。
老張見安保人員趕到了,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然後讓人把那七名傷員給扶下去。
荊先生并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反倒是好整以暇的背負着雙手,淡然看着其他人把傷員給帶下去,仿佛這些人的傷跟他無關似的。
而他越是表現得這麽淡定,反而給老張越大的壓力。雖然溫泉館的人數占優,但老張卻感覺自己這邊才是弱勢的一方。
“這位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和王先生有什麽仇怨,但是我可以跟你說實話,王兵先生現在不在溫泉館,你還是走吧!”老張謹慎的說道。
荊先生聞言,輕蔑的瞥了他一眼後,淡道:“他不在,我等他!”
見對方沒有罷休的意思,老張隻能是硬着頭皮詢問道:“王先生回來的時間不定的,可能今天就回,可能過兩天,也有可能半個月以後,不如這樣你有什麽事情告訴我,我轉告給王先生,這樣可好?”
“不行,我一定要跟他面對面的談,而且必須是今天。”荊先生冷酷的說道。
聽到這話,老張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若是按照平常人打傷了溫泉館的員工,他早就讓人把對方胖揍一頓,然後丢出去了。
而對待荊先生,老張剛才那麽和氣的請他離開,竟然還給臉色看,這讓他也不禁惱火了。
“嘶!”老張挺起了腰杆,神色嚴肅的說道:“這位先生,我不管你和王先生之間有什麽恩怨,但這裏是老字号溫泉館,我們打開門做生意,而你在這裏搗亂,我可是要報警的。”
“……”荊先生瞥了他一眼,輕蔑的哼笑了一聲,并沒有說什麽。
“王八蛋,竟然這麽嚣張,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老張心裏暗罵了幾聲,然後朝身邊的安保人員說道:“所有安保隊員聽着,把這位先生給我請出去。”
老張特意在‘請’字上加重了聲音,顯然這裏的請字裏面并沒有包含任何恭敬之意。
“是,經理!”現場近二十名安保人員齊聲喝道,氣勢一時間無兩。
“哼哼!”隻見荊先生眼簾微擡,掃視了衆人一眼,随即狂傲的冷哼道:“一群垃圾,竟然也敢來挑戰我,真是不自量力。”
本來衆多安保人員對他打傷自己的同事就已經心生暗怒了,如今聽到他這般猖狂的言語,頓時一個個怒氣沖冠,惡狠狠的瞪着荊先生。
“上!”随着一聲令下,二十名安保快速朝對方包圍了過去。
面對着安保人員的包圍,荊先生十分冷靜,處變不驚,而這個時候沖在最前頭的安保已經來到他的面前,當面一記勾拳狠狠的打向了他的側臉。
“哼!一群不自量力的垃圾。”荊先生依舊狂傲,氣定神閑。
未等話音落下,突然出拳的那名男子發現眼前的荊先生不見了,還沒等他查找呢!陡然間感覺到一股巨力傳來,随即眼前的畫面快速的倒退了,然而事實上卻是他自己倒飛了出去。
“砰!砰砰……”
幾乎同時,當第一個安保人員倒飛出去,然後接二連三的那些安保人員一個個的被打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闆上,擺設上。
“什麽?”老張見到這一幕,不禁驚駭的瞪大了眼睛。
此時他腦海中閃現出了第一次見到王兵出手的那一晚,當時王兵就如同荊先生一樣,一拳一個的把那些長洪幫爪牙給打飛了出去。
眼看着二十位安保人員一個個被打飛,再下去就全軍覆沒了,這時突然一聲斷喝響起,緊接着大堂之中猛地刮起了一股勁風,随即一道快速的殘影閃現。
“嗖……”
“高手!”
感受到迅速逼近的掌風,荊先生眼神一凜,心中立即判斷出了出手之人實力非凡,急忙退後了兩步,紮馬沉腰右手蓄力打出。
半空中,兩隻同樣堅若磐石的手掌不期而遇,頓時現在猶如高壓鍋爆開一般,猛地聽到一聲“嘭”響,随即在場的衆人清楚的感覺到一股勁風撲面而來。
“哒!哒!哒!”
陡然出現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出外歸來的閻三刀,而他在與荊先生對了一掌後,身子不禁倒退了三步,而荊先生則是退了兩步。
“閻主管,你回來就太好了。”老張見到閻三刀出現,頓時心神大定,松了一口粗氣。
而與此同時,楊雪茜也從門口處也快步跑了進來,她一看到大堂裏的情況,不禁秀眉蹙起,怒視向正在與閻三刀對峙的荊先生。
“老闆,你回來了。”老張這時連忙跑到楊雪茜的身邊。
“老張,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對方是誰?爲什麽上門搗亂?”楊雪茜急忙問道。
今天她和閻三刀出門去辦理了一下事情,出門的時候溫泉館還好好的,這才一回來就看到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而且鬧事者竟然隻有一個人。
“老闆,這個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自己不肯說,而且他是來找王先生的,一進門就打傷了我們的員工,肯定是來者不善呀!”老張說道。
聽到這話,楊雪茜不禁楞了一下,随即杏目看向荊先生小心翼翼的打量了起來。
而同樣聽到簡述的閻三刀驚詫了一下,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這個傢夥是來找老闆的?剛才對了一掌,對方的實力竟然比我還要略勝一籌,是個棘手的角色。
然而與閻三刀一樣,此時在荊先生的心中也是充滿了驚駭,目光凜冽的盯着閻三刀。
“沒想到這個小小的溫泉館裏竟然潛藏有如此強大的古武者,他的實力僅僅遜色我幾分而已,實力不容小觑!”荊先生暗想。
雙方在相互打量着,閻三刀在觀察着荊先生,荊先生也同樣在觀察着閻三刀。
這時,在一旁的楊雪茜主動開口了,“這位先生,你如果是來消費的我這裏很歡迎,但是如果你是來鬧事的,那很抱歉,請你現在立刻離開,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我是來找王兵的,讓他出來見我。”盡管有閻三刀在,但荊先生依舊狂傲。
“哼!想要見我老闆,先報上名來。”閻三刀冷哼說道。
“老闆?”荊先生聞言不禁一怔,眼神變得凜冽了幾分,盯着閻三刀問道:“你說王兵是你老闆?那你又是什麽人?”
閻三刀冷酷的悶聲說道:“我是這溫泉館的安保主管,也是我老闆的屬下,反倒是你,藏頭露尾的,難道不敢說出名字嗎?”
“有何不敢!”荊先生輕哼了一聲,淡道:“先前隻是他們不夠資格罷了!不過你有,我性不改名坐不改姓,荊武世!”
“閻三刀!”閻三刀也同時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時問道:“你找我老闆有什麽事?”
荊武世冷哼了一聲,毫不避諱的坦然說道:“尋仇!登門挑戰。”
閻三刀聽到這話,不禁錯愕了一下,同樣身爲古武高手的他曾經也在江湖上混迹過,所以對一些古武門派的規矩還是知道的,這登門挑戰就是其中的一條。
登門挑戰可不是普通的踢館,挑戰者和被挑戰者要進行一場生死決戰。
既然得知荊武世是來尋仇的,閻三刀自然不會那麽客氣了,他冷哼了一聲,道:“你想要挑戰我的老闆,可以,先過我這一關再說。”
聞言,荊武世的眼神頓時冷冽了下來,變得犀利,而閻三刀也不須多讓,渾身氣勢翻騰。
一時間在場的其他人,不由得揪緊了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