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墨璃随身拿出一套針灸用的針,仔細看之下那些真都是用金子打造,看上去奢侈而又冷冽,他在景闌珊身上的穴位紮了幾根,而後又在她的腦袋上紮了幾針,随後又拿出一個藍色的水晶瓶,從裏面拿出一粒白色的藥丸,倒了一杯水,和着藥喂了下去。
他的動作竟然而有序,看着很是熟練,他的神情專注而又認真,在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他擦了擦額頭上汗。
看着床上的少女,她的呼吸已經從絮亂到平息,那緊皺的眉也放松了下來。
他的薄唇邊勾起一抹清淺的微笑,似是一陣清風劃過人的心田,他緩緩的彎下腰在景闌珊的耳邊低語,“丫頭,别忘了然墨璃救過你一次。”
“易,進來吧!”随着他的話語落地,帝雲易已經進來了,他太眸看着床上臉上已經沒有剛剛那麽慘白的吓人,他頓時松了一口氣。
然墨璃一張俊臉沒有好好氣的盯着他,“易,我要是在晚來一步,景丫頭的小命就不保。”
帝雲易的身子一僵,他邪肆的眸子裏一陣的緊縮,“呵呵,不過就是一條命。”
然墨璃清隽的臉一冷,那原本溫潤的臉上盡是殺氣,就好像一個天使瞬間變成一個惡魔,“既然如此,易何必請我來救她,直接讓她死了不就好了。”
“,璃你什麽時候對這個女人這麽關心了。”帝雲易看着然墨璃盡是詢問。
“她叫我一聲哥哥,那我就是他的哥哥。”妹妹被欺負了,我這個做哥哥的,能容忍嗎?他如是的說道。
“哼!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她是我的女人。”
然墨璃的大腦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話,看着帝雲易那認真的神色,他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是易誤會了什麽,他的雙手托着下巴思考道。
“易,我可以不可以認爲你這是在吃脆,”
“吃醋。”帝雲易的眼中閃過不解。
然墨璃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讓一個無情無愛之人懂得愛,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他看到出來易這次恐怕是愛上了景丫頭而不自知。
想到這裏他那清隽的臉上笑意盡退,那雙琉璃色的眸子裏,流轉着不容人忽視的認真,“易,請你順着自己的心走,我知道你在乎景丫頭,你知道自己爲什麽在乎她嗎?”
帝雲易薄唇緊抿,他想他明白了一點,那就是他不容許這個女人出事,他捂着心髒的位置,這裏就很慌,慌到難以平複。
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會非常的生氣,想到她會徹夜不歸他的心竟然擔心,這就是愛嗎?他好像明白了。
想通了這一點,他的心裏那種迷惘的感覺散盡,他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樣,心情頓時愉悅了。
看到易的目光,他就知道他已經想明白了,想明白了他對景丫頭的喜歡,想起他和安又君的賭約,他唇邊的清淺的笑意,越來越燦爛。
“她什麽時候回醒。”帝雲易看着景闌珊,眼神柔軟都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