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又雅提早食盒來到了辦公室,她去了趟帝家,可是并沒有在帝家看見易,知道老管家告訴她,易還在公司并沒有下班。
她就自己在帝家的廚房裏做了幾道小菜,想讓他嘗嘗自己做的。
看着裏面的兩個人,她黝黑的瞳孔裏映出一絲絲的怨恨。
這幾天她想了很對,始終覺得易不會愛上那個女人,畢竟她在他的身邊帶了十年,這是十年足夠她把一個人了解的透徹。
可是帝雲易不同,你永遠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你隻能去揣摩他的心思,可是那種深沉,也是你費盡一切都揣摩不到的。
她一度以爲帝雲易是愛她的,因爲他的身邊從來都是不缺女人的,可是卻對她寵愛,卻把她捧着手掌心裏,她和他的那些女人不一樣,至少在他的心裏是不一樣的。
他從來都不對來冷眼相向,他的目光始終都是在她的身上,寵溺的且溫柔的。
不管他在那個女人的懷抱了,隻要她的一句話,他都會趕到她的身邊,他以前甚至因爲她的一個任性的話,放下美國的生意,特地大老遠的跑會她的身邊,哄她開心。
以前的過往在腦來裏閃現,帝雲易的寵溺,帝雲易的溫柔,她當年恃寵而驕,即使帝雲易那麽的寵她,可是她仍然的不甘心。
他的身邊仍然有那麽多的女人環繞,他從來都不肯爲他停留,她受夠了那些女人上門來挑釁。
雖然那些女人構不成威脅,可是她厭煩了,帝家主母的位置,一直都是她的,那是鐵闆上的事情,在說易也隻是玩玩,那些低賤的女人,還妄想隻要勾搭上了帝雲易就能坐上帝家主母的位置。
她想笑,笑那些女人的天真,笑那些女人可笑的想法。
其實剛開始她都會鏟除他身邊的女人,那些手段并不光明,可是那又能怎麽樣,隻要把他的目光和心思奪回來,哪怕是入地獄也在所不惜。
可是久而久之,她也覺得累了,厭煩了。
她不辭而别到了美國,可是即使她沒有說,以他的能力找到她然後追上來,并不是難事。
可是她苦苦的在美國等着,卻聽到他仍然是左擁右抱的消息。
她很是失望,可是卻又在心裏不停的安慰自己,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他這是玩玩,并沒有認真。
所以到了最後,他還是會回到她的身邊,不是嗎?
安又雅整理了自己的思緒,深呼一口氣,重拾微笑,一步一步的走近帝雲易,直接把他身邊的景闌珊給無視掉。
景闌珊精緻的眉眼輕癟,随即又舒展開來。
她雙手托着小巧的下巴,那雙比湖水還要清楚透亮的眸子,滴溜溜的轉着,看着安又雅閃過一絲狡黠。
“既然總裁有“貴客到”。”她加重了貴客的語氣,暧-昧的沖着帝雲易眨了眨眼睛。
“那我就先離開了。”她還是懂的識時務者爲俊傑,剛剛那個女人從進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裏的蔑視,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