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出的話,卻截然相反。
喬西墨垂着頭,面色微冷,眸光從她臉上掠過,然後,悠然的站到懲罰區,一大桶冰水,從他頭上澆灌下來。
炎炎烈日下,雖說很清涼,但也就是這種冰與火的相撞,才更能刺激人。
心裏,突生一股歉疚,夏芯猛的轉頭,看向那個洋洋得意的女人,憤怒的瞪着她。
喬西墨渾身帶着水走過來,夏芯抓着一條毛巾給他,“你怎麽樣?擦一下吧!”
水珠順着他完美的臉部輪廓,沿至下巴滴落,皮膚也因爲沖水,而顯得更加白皙。
冷冷的掃過她一眼,“不用!”
摘下太陽鏡的他,更加的冷豔帥氣,引來旁邊的人紛紛側目,滿眼都是驚豔。
夏芯鳳眸一眯,然後,踮起腳尖,把毛巾覆在他的頭上,“别廢話了,叫你擦你就擦。”
喬西墨抓着她的手腕拉下,眸底閃着冷光,掐着她的下巴,薄唇湊到她的耳邊,警示的開口,“夏芯,你最好别一而再的挑戰我。”
心裏咯噔一下,他的聲音很冷,似一把冰刀,貼在了夏芯的胸口,涼涼的寒氣侵入。
可在鏡頭面前,他們的動作,卻是極其的暧昧纏綿。
退離她,喬西墨依舊是一貫的清俊模樣,仿佛剛剛什麽也沒發生。
夏芯垂下目光,思緒百轉。
最後一場,是室内攀岩遊戲,比時間,夫妻共同到達頂峰,時間最短的獲勝,反之,失敗的兩人都要接受懲罰。
看着七十米高的岩壁,夏芯腦門發疼,這都什麽鬼,這種遊戲有意思嗎?
相當于二十多層的高樓啊,夏芯無法想象,要是從上面掉下來……
工作人員檢查着她的安全繩,夏芯扯了扯喬西墨的衣袖,“你說,要是從上面掉下來,會是什麽後果。”
相對于夏芯的恐懼,喬西墨面色淡然,嘴角一勾,說,“後果就是慘不忍睹。”
夏芯嘴角抽搐,腦子裏突然閃過某些血肉模糊的畫面,吓得渾身一抖。
“喂,你幹嘛吓我!”
喬西墨斜眼睨着她,“明明是你自己吓自己,我隻是實話實說。”
夏芯被他堵的無話可說,手放在心口上,心裏越想越怕。
隻能沖着幫她幫腰帶的小男生喊到,“你們這節目簡直喪心病狂,這麽危險的東西都能想的出來。”
小男生莫名的承受她的怒氣,有些哭笑不得,說,“夏小姐,你放心吧,這很安全的,你身上裝備都很齊全,就算有什麽意外發生,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你不要太緊張了。”
被他這麽一說,夏芯頓時臉頰紅了紅,不願承認自己害怕這個事實,提高了音量低咒着他,“開玩笑,我怎麽可能緊張,哈哈,我隻是看大家都太緊張了,調解一下氣氛而已。”
聽她這麽說,小男孩也沒揭穿她,隻是笑笑。
夏芯掩飾性的催促他,“快點啦,我已經迫不及待的來展示我飒爽的英姿了。”
喬西墨餘光看着她明明很害怕,卻故作鎮定逞強的小臉,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