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她憑什麽動你?


挂了跟宋沫的電話,她盯着手機發了會兒呆,最後靠在了床頭,也不知道怎麽的,竟然用着試探的口吻小心的給沐寒聲發短訊。

【如果有一天,我和迪小姐起了沖突,你會站在哪一邊?】

放在從前,她肯定不會問這種矯情的問題。

電話兩端寂靜許久,最後沐寒聲的電話打了過來。

“爲什麽那麽問?”他低醇的嗓音,輕幽幽的穿破聽筒。

她溫淡的抿唇,想了會兒,最終輕笑,“就是問問,你敢回答麽?”

沐寒聲說:“不會,她的事務在英國,還是你的傅氏要走向國際?”

等于沒有回答,她笑了笑。

“沒事,我就那麽一問。”

以爲沐寒聲不會回答,但他也說了一句:“别胡思亂想。”

“嗯。”

電話沒挂,但是兩個人都沒說話。

最後她無奈的一笑,“挂了吧。”

沐寒聲不肯,還挪了個舒服的姿勢,“年輕的情侶晚上不都煲電話粥?”

她失笑,“沐先生,您不小了。”

沐寒聲一點都不介意,語調溫和而輕快,一直跟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

等她擡頭看時間時,都快十一點了,終于肯挂電話。

迪雅君在走廊等了會兒才去敲門,進去時,看到沐寒聲神色不錯,倚在床頭慵懶矜貴。

她走過去,“你最近還真是多災多難。”

沐寒聲幾不可聞的勾唇,“興許是所謂的報應。”

迪雅君擰眉,“别胡說。”

她想起了之前那支簪子的事兒。

“傅小姐好像……不太喜歡我?”略微猶豫的音調,也淡淡的笑着。

沐寒聲雙臂撐着坐好,轉頭看她,“她不是個狹隘的人,隻是最近事多精力有限,難免敏感些。”

迪雅君并不介意,淡淡的笑着,“我也是女人,我知道她的感覺,理解。”擡頭看了他,“看來,你這輩子,是認定她了?”

男人擡眸,一笑,“孩子他娘就一個,你說呢?”

迪雅君愣了一下,差一點忘了沐司暔的存在,然後才笑,“也對。”

“你忽然過來,是有事?”沐寒聲臉色溫溫的,但她過來,他的确不知。

迪雅君有些郁色,“算是吧。”

這讓沐寒聲皺了皺眉。

“項目遇到點麻煩,原本大概已經定了的,但海外競标挪到了榮京,估計主辦方也沒想到會有黑馬出現。”迪雅君淡淡的皺眉,看着他。

“你說她麽?”沐寒聲眸子低垂,低低的聲音。

仔細想來,傅氏的很多領域和迪雅君的企業重合,能碰上并不奇怪。

沐寒聲忽然想起了她先前問的話。

“你的企業丢一個項目,并不會造成多大虧損。”沐寒聲一句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但如今的傅氏還很弱。”

尤其他上一次把項目拱手讓人了,讓她上市推遲了這麽久,這一次他若再插手,妻子恐怕要劍雪封喉呢。

迪雅君心底不免有些失落。

他們的關系從開裆褲那會兒開始,經曆過生死,特殊而濃厚,她的公司是時陸銘用雙腳奔波出來的,他走後,把公司托給了她,又把她托付給寒聲。

于沐寒聲來說,時陸銘的死,是爲了他和迪雅君,那樣的托付,是比生命還重的擔子。

所以,她也能理解,寒聲這麽說,自己那一關已經很難過,奈何對方是傅夜七。

“其實……我也是回來後才知道,傅氏現在掌權的是傅小姐。”迪雅君勉強的笑了一笑。

“這是她一直的目标。”從她堅持把傅宅買回來的時候,沐寒聲就知道。

迪雅君抿了抿唇,“我知道了,項目的事,不會跟她提的,投資商那邊,我也會安撫好。”

這個項目很大,但先前她的公司信誓旦旦,抓住了不少盯着項目的投資商,如今注定必須撒手,要做的工作就一大堆了。

但對于專注于此項目的投資者來說,忽然發現自己丢了一個天大的滿貫機會,怎麽會不惱火?

這樣的惱火,也傾注了傅夜七身上。

……

蘇曜過兩天就走了,合作事宜談了兩次,最近的項目書基本就都是蘇曜在幫忙,幾乎是她去照顧沐寒聲那段時間拟定好了的。

天色暗下來,他們倆還在嘉玺,桌上擺了沒收起來的項目書。

蘇夫人進來時,臉上少了典雅,反倒像壓着數不盡的怒火,拎包的手捏得很緊。

傅夜七看了蘇曜一眼,清淡的臉并無異樣,但多少拿出了面對長輩的端正。

從前她看蘇夫人,是娴靜典雅的,但從上次見面後,就改了印象。

“伯母。”她清婉的一句算是打招呼。

蘇夫人朝着蘇曜瞥了一眼,“意大利那麽多事務扔着不管?”

蘇曜倒是溫穩,沒有不敬,但也說了一句:“我在談事,有事回家再說。”

顯然,蘇曜是了解自己母親的。

蘇夫人卻笑了一下,看向傅夜七,“緊張什麽?夜七小時候就來過家裏,我又不是不認識?”

傅夜七低了低眉,勉強一笑,“伯母想喝點什麽嗎?”

蘇夫人幾不可聞的彎着嘴角,“也可以,不過,隻有我跟你,不介意吧?”

那就是蘇曜回避。

“我們還有事談。”蘇曜率先開口,以往别人都說他溫和,對着自己的母親卻并沒有傳聞中的孝順恭敬。

傅夜七想了想,看了蘇曜,“你先走吧。”

蘇曜沒動。

蘇夫人剛掩下去的怒火又上來了。

“我就納悶了。”蘇夫人看着她,“傅小姐給我兒子吃了什麽?官位不要,公司不管,非要眼巴巴的貼在身邊伺候着。”

她柔眉蹙了蹙,并沒生氣,“很慚愧,蘇曜的确對我太好,但我們,真的在談公事,伯母。”她甚至懂得蘇夫人在擔心什麽,直截解釋:“我和蘇曜也并非您擔心的那樣,我有兒子。”

話裏的意思很明顯,但凡有兒子的女人,不會抛開兒子和家庭,雖然後者她還沒有。

這話卻讓蘇夫人冷笑,“我好歹比你多活了幾十年,不必玩含沙射影這一套!這世間罵我的人何曾少過?”

“我并沒有影射您的意思。”傅夜七很坦然。

蘇夫人一笑,目光落在了桌面的項目書上,看似不經意的翻動。

她神色緊了一下,畢竟是機密文件。

蘇曜早已沒了表情,伸手就把項目書抽了過去,對着蘇夫人淡淡的一句:“您該走了。”

呵!蘇夫人冷笑,“有什麽見不得人?……現在就這麽護着她,萬一娶進門了,你是不是還要把我掃地出門?”

蘇曜冷然起了身,“我送您回去。”

蘇夫人反倒坐了下去,“你可以走,我還要和傅小姐談談,萬一日後成了一家呢,該多了解一些是不是?”

“你先出去吧。”傅夜七看了蘇曜。

蘇曜皺了眉,轉過椅子作勢直接牽她走。

可傅夜七搖了搖頭,她知道蘇夫人肯定還有别的事。

“好,我去抽根煙,五分鍾。”蘇曜溫和的語調。

她點了點頭。

再坐下,傅夜七依舊是那樣清婉的樣子,“伯母喝什麽?”

蘇夫人瞥了她,雙手優雅交疊,眼神卻很鋒利,“不用這麽客氣。”末了,她又說了一句:“你跟你母親還是很像的。”

提起母親,傅夜七所有動作頓住,然後努力的淡笑,“夜七記得,伯母和家母感情也是不錯的!”

不然小時候不會帶着她去蘇家,給蘇曜過生日。

蘇夫人笑起來,“你爸爸沒跟你說過?”

傅夜七緊了緊手裏的杯子,這麽多年,她不願意别人提起父母,可蘇夫人什麽都提了。

“我明了的跟你說了吧。”蘇夫人開口:“你爸爸是我的初戀,後來卻娶了你母親,哦不,是你母親手段好能把他搶走,她對我,到死都存有愧疚,可我不想計較那麽多,但是我不喜歡你,不單單你和沐家有關,你本身的身份更讓我反感。”

她的三言兩語,讓傅夜七愣愣的,她想起了母親時常那麽溫婉友好的對待蘇夫人,原來那是愧疚下的讨好?

不,母親不是那樣的人。

“伯母最喜歡的不是沐先生麽?”傅夜七面色有些冷,她承認,這句話有故意的成分。

“砰!”一聲,蘇夫人略微激動的拍了桌案。

顯然那麽不願意提起沐先生。

“如果不是你母親,我也不會走上那條路!”蘇夫人笑了笑,“倒也無礙,他們全死了,隻有我活着,這就是上天有眼。”

傅夜七皺了皺眉,不說話,上一輩的事,她不想去探究,不想驚擾九泉下的人。

蘇夫人睨了她,“我告訴你,離蘇曜遠一點,蘇、傅、沐家的恩怨何必在延續一代人?還有,不想我把你母親,甚至你一邊沐寒聲,一邊蘇曜的迂回醜事翻出來,就把海外競标項目放了!”

傅夜七徹底皺了眉,盯着她。

“項目?”

蘇夫人抿唇,“怎麽,不肯?”

傅夜七放下了杯子,“我好奇,伯母一向深居簡出,怎麽會關心起項目了呢?”她美眸微動,輕輕眯着,“莫非,伯母還在記恨我母親,竟然要打壓傅氏麽?”

蘇夫人一笑,“我說過,他們都死了,那些事我不想計較,這個項目我盯了很久,蘇曜是我兒子,從小我沒給過任何東西,這是給他準備的。”

傅夜七皺了皺眉,作爲母親,怎麽也是疼愛孩子的,隻是過去那麽多年無法表達,如今年老了想盡力,她理解。

但是……

“伯母,這個項目對傅氏很重要,如果您要對蘇曜好,我想不隻有一個辦法,對麽?”

“我非要呢?”蘇夫人态度硬起來。

“伯母,項目是蘇曜盡力爲我争的,我想他也不願看到那個局面。”她說得不刻薄,也不溫和。

蘇夫人立刻冷了眼,“果然是鞋子越破越紮腳!你咬定了我兒子?”

傅夜七忽然擰起眉,柔唇清冷,“伯母,您爲長,希望口下留德。”

上一次被罵破鞋,是七年前了,她給了傅孟孟一巴掌,但這一次,面對長輩,她隻是這麽一句。

蘇夫人卻笑,“我說得有錯?跟你母親一個樣子的狐媚!”

“蘇夫人!”傅夜七極度冰冷的語調,盯着對面的人。

她本可以忍自己被罵,又怎麽能忍母親被罵?

“我母親怎麽樣還不該您來評判,身爲女兒我比您清楚她的爲人,倒是您,所謂狐媚,甯願抛下兒子都要紅杏出牆,算不算?”

“你!”

“啪!”非常清脆的一巴掌,蘇夫人急紅了眼,瞪着傅夜七,指着的手顫抖,“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傅夜七嚼舌!”

她看着蘇夫人的火,卻笑着,“我母親又豈能容得玷污?”

兩個人就這麽冷漠着。

蘇夫人終于拿了包走人。

傅夜七才輕輕蹙眉,蘇夫人來了,想起來對兒子好了,她理解也支持,但爲什麽一定要跟她争?

蘇曜再進來時,腳步急促,“夜七。”

猛地見了她的側臉,臉色黑了,伸手撥開她的發。

她卻笑了笑,“是我沖撞了她。”

“她是什麽人,我比你清楚。”蘇曜幾乎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其實她也是爲你好。”蘇夫人走了,傅夜七卻替她說好話,“她也快六十了,還沒真正對你好過,爲人母都有苦衷,能理解。”

蘇曜的眼神很冷。

她幾乎從沒見過蘇曜這麽冰冷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

“你回去,千萬别跟她沖突了。”

“行了!”蘇曜不耐煩了,“别再提她,我送你回去。”

車上,她還是沒忍住提了蘇夫人,“伯母一直喜歡投資麽?”

蘇曜不想說,可看了看她,最終淡淡的一句:“嗯,偶爾,也許看項目本身。”車子轉過彎,他才繼續:“不必理會她,項目按計劃走。”

她沒再說話,安靜的看着前方。

蘇夫人年輕時的确很美,被幾個人男人喜歡很正常,但她真的從來不知道她和爸爸還有故事。

轉頭看了蘇曜,也許他也不知道的。

“嗡嗡!”的震動響起,她收回思緒。

宋沫又來電話了,一接通就是笑眯眯的話:“嫂子,我不眠不休的工作了兩天哦,你說的那個事兒有着落了,怎麽獎勵我?”

她笑了笑,“随你提,行不行?”

宋沫嘻嘻一笑,“開玩笑呢,我哪敢?我把資料給您發過去麽?”

她笑了笑,“發趙霖郵箱吧,我暫時有些忙。”

“好!”

“忙了兩天早點休息,女孩子熬夜對身體不好!”她對着宋沫溫和的一句。

宋沫笑得一點不像疲憊之人,“不行,莊處一直被逼着相親,我得助陣呢,您放心,不累。”

她笑了笑。

莊岩和秋落分開後,沉悶多了,對什麽都沒興趣,倒是和宋沫,師徒倆湊一塊也挺有樂趣!

蘇曜看了看她,知道她在查的事兒,問了句:“要我幫忙麽?”

其實就算她搖頭,他也會幫,隻要力所能及。

她笑了笑,“你已經夠忙了,别把時間都花我這兒,壓力很大呢。”

蘇曜知道有蘇夫人的原因,轉頭看了她的側臉,皺了眉。

車子剛進入郊區,她居然就接到了趙霖的電話。

“有事?”她淡淡的問,柔眉卻微微蹙着。

隻聽趙霖幾分納悶的開口:“您讓宋小姐傳給我的郵件已經接到了,但是當年轉購項目的公司怎麽查不到?”

查不到?

她微轉思緒,“就算公司破産也該能查到。”

“我再看看,也許是易名。”

趙霖點着鼠标的聲音她都能聽到,點了點頭。

其實她最關注的是項目爲什麽會忽然易主,在她印象裏,爸做事很穩,怎麽可能忽然就跌了那麽一跤,如果能知道項目可能易主,他不會自信滿滿的融資,最後被負債壓得崩潰。

挂掉電話,摸了摸側臉,心底沉甸甸的。

“你跟我一起走,還是?”蘇曜忽然打斷她的沉默。

她轉過頭,想了想,剛要說話,一眼見了宅子外那輛勞斯萊斯。

沐寒聲怎麽過來了?

蘇曜也見了,眉梢動了一下,然後穩穩的停車。

沐寒聲已經走了過來,目光始終在她身上,占有性的握了她,才看着蘇曜,“辛苦了,蘇先生。”

蘇曜笑了笑,無視他的敵意,隻是略微擔憂的看了她的臉,還是說了一句:“家裏有藥嗎?”

她低了低眉,側對着沐寒聲,“沒事。”

沐寒聲眉尖一緊,将她轉了過來,“哪傷了?”

當他看到她臉上幾不可聞的紅印時,瞳孔一暗,擡頭掃向蘇曜。

傅夜七對着蘇曜使了個眼色,然後拉了沐寒聲的手,“我沒事,你是不是站太久了,開進去吧。”

蘇曜溫和而歉意的一笑,“那我走了?”

沐寒聲還想說什麽,被她拽了一下,硬拉着往傅宅裏走。

經過車子,沐寒聲對着裏邊的古楊說了句:“你先走吧,我今晚住這兒。”

傅夜七皺了一下眉,倒是進了家裏才說;“我同意了?”

沐寒聲一張深沉的臉,頓時笑得很不要臉,“你心裏同意就行。”

懶得跟他計較,她把他帶到沙發上,“坐好了。”

沐寒聲倒是聽話,安安分分的坐着,看她替他倒水,然後不冷不熱的問:“你就那麽把迪小姐一個人放在禦閣園?”

他起了身,止住她的動作,拉到身邊坐下,“别跟招待客人似的,我會不舒服。”

她卻溫淡挑眉,不怕他生氣,“你本就是客人!”

沐寒聲一臉不樂意,幽幽的盯着她看,她隻是一笑,把臉側了過去。

“誰打的?”他壓低的嗓音。

傅夜七不太想回答,緣分很可怕,他們三家還真是糾葛了兩代人,所以,沐寒聲對蘇夫人肯定不喜,萬一沖動做出什麽來。

她隻是輕巧的挪開話題,說:“我之前查的事,稍微有了點眉目,就是企業名稱沒查到。”

而當她把公司名稱一說,沐寒聲神色蓦地一僵,側過臉,定定的看她。

“怎麽了?”她淡笑。

男人深邃的眉間掠過一抹捉摸不定的神色,很快,轉眼他便執着于适才的問話,“誰打的?蘇曜的愛慕者?”

傅夜七卻也定定的看了他,“你在國内外那麽有地位,要查一個公司很簡單,是不是?”

他不說話,她越是心底湧着說不出的波動,“或者,你知道我說的這一個?”

沐寒聲擡手,定住她的臉,微微磨着,“你先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她閉了閉眼,沒有躲開,聲音很輕,“蘇夫人,要我放棄項目,成全她給另一個公司的投資計劃。”

一聽到蘇夫人,沐寒聲本就分明的五官幾乎是陰沉下來,“她憑的哪一點敢動你?”

傅夜七搖了搖頭,“我不想計較,畢竟我有沖撞。”

“若沒那個事實,你會懶得沖撞?”他薄唇很冷。

言下之意,就是怎麽貶蘇夫人都不爲過。

她抿了抿唇,被人維護的感覺還不錯,但她沒忘自己的正事。

“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公司了?”她定定的看他,幾乎側過身,半個身子淌他懷裏。

沐寒聲垂眸看着懷裏的人,最終毫無隐瞞,“是雅君的,時陸銘創立的公司,後來她接手,現在已經易名。”

好半天,她都沒有一點動靜,等回過神,隻是安靜的從他懷裏挪開。

沐寒聲皺眉,雙手收緊将她攬住,“怎麽了?”

她的目光很散,隻是搖頭。

如果沒事就好,如果有事……那是迪雅君和時陸銘,沐寒聲會怎麽做?

“你和他們,感情很好吧?”她莫名的問了一句。

沐寒聲皺着眉,也答:“除了奶奶,他們是第一位,當然,如今是你。”

比沐戀、沐欽還重的位置。

她勉強的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暗自呼氣,“你腿沒事吧?我給你看看?還有,晚餐用過了麽?”

沐寒聲不說話,隻是聽她漫無目的的問,英眉輕輕蹙着。

“夜七,有什麽就告訴我。”

“沒有啊。”至少現在沒有,但願以後也沒有。

可她心裏有些不舒服,她是真的不喜歡任何事都牽扯到他的朋友。

對這樣的她,沐寒聲沒有辦法,隻是按在懷裏安靜的擁着,“你沒事,我就沒事。”

客廳裏很安靜,她努力的放空,不去想今天發生的任何事。

直到沐寒聲再說話時,她差點犯困,可他低低的嗓音就響在耳邊,引着空氣低鳴。

“蘇夫人找你說了什麽?”他問得很沉,很平,少了适才的脾氣。

她擡頭看了會兒,眨了眨眼,最終一句:“沒什麽。”

沐寒聲皺起眉,換了位置垂下視線,“她是什麽人,我很清楚。”

這話不禁讓她一笑,和蘇曜說得還挺像。

安靜了會兒,沐寒聲隻是吻了吻她的眉角,她不想說,也就不追問了。

“你真住這兒了?”她擡頭。

男人挑眉,作勢就抱着她上樓。

傅夜七立刻蹙了眉,“小心你的腿!”

沐寒聲低眉看了看,蹙眉幾分懊惱,這情況,還真抱不動她。

她淡笑,“你到底吃沒吃晚飯?我這兒有吃的,給你熱一下?”

沒想到他居然點了頭。

雖然猜到了,她還是瞪了他,起身往廚房走。

沐寒聲沒松她的手,也起了身要随着去,但是電話響了。

她笑了笑,自己走了。

本來可以微波爐加熱,但她嫌那樣太幹,開了電磁爐。

隐約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時,她皺了一下眉,猛一轉身,差點把鍋掀翻,剛熱起來的水見了一手背。

沒顧上疼就縮了回來,因爲沐寒聲已經站在廚房門口,濃眉蹙起。

“有事?”她背着手。

沐寒聲手裏捏着電話,神色焦急,“我得先走,雅君弄夜宵被掉落的猜到傷了腳。”

傅夜七一皺眉,“嚴重麽?”轉而又焦急接了一句:“那你快去吧!”

沐寒聲走過去抱了抱她,“沒事的話我再過來。”

“我一個人沒事。”她淡淡的笑着,“你快去吧!”送他出門時給了車鑰匙又囑咐:“記得吃點東西。”

沐寒聲幾乎沒時間聽她的話,匆匆離開視線,轉眼車子已然呼嘯而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