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這是趁火打劫


醉後的人,加之夢魇後的朦胧,眯着眼無意識的仰頭,淡淡的賭氣,“我就要!”

嬌悶的一聲,字迹卻聽得清。

男人垂眸。

微愣之後不過兩秒,眼角彎起,眸底的溫柔逐漸泛濫,薄唇缱绻,輕咬她的耳珠:“變壞了?”

醉了的人很好哄,巴巴的望着他,而後給了最直接的反應。

柔唇再次遞上,雙手比之前還氣哼哼的與他限量版的腰帶奮戰,弄出金屬輕微撞擊聲。

溫柔的手碰到身體,沐寒聲倒吸一口氣,幾不可聞的隐忍,垂眸壓抑着呼吸,“總要先進門的……嗯!”

話到一半,男人悶哼一聲,低眉見她不悅的咬了他正說話的薄唇,他不自禁的笑望着她,“屬貓的?”

低啞得嗓音,盡是寵溺。

房間的門一打開,她已然扯了他的襯衣,小手自衣擺鑽入。

沐寒聲呼吸一滞,終究是暗下眸子,反手一關門,順勢将她抵在門闆上,想着她最近總是情緒不穩,必是患得患失了,他總要讓她放寬心的。

必須讓她知道,他隻可能要她。

那晚她的主動超乎沐寒聲想象,香舌顫巍巍的抵進,甚至學着他的樣子撩人。

他又怎麽受得了她的撥弄?

昨夜的纏綿似乎還沒散,床榻依舊有着暧昧的痕迹,卻又被覆蓋,他将她壓進床褥,卻是她求着一遍遍的*。

低低的輕吟化作夜裏的一道美景,反反複複的餍足渲染着夜色。

要問聖地亞哥的夜色多美?

拂過波光粼粼的湖面,微風都開始缱绻又躁動,卷着漣漪劃過夜色,繞着飄出窗外的輕吟,方法被染了蜜香。

一段段的美妙過後,她纖細的腰肢被他厚實的掌心包裹,終于停歇片刻。

低垂的夜色,男人在她耳邊輕輕含咬,低啞的嗓音自性感的喉結溢出。

“唔……”顯然,她沒聽清,又頗不耐煩的揮手讓他騷擾。

很累。她一雙眼睑靜靜的阖着,輕柔的呼吸掃過鼻翼,臉頰還微微潮紅着。

“那就是應了?”男人再次在她耳邊煩擾。

她幾乎癟嘴,胡亂的點頭,喉嚨裏支支吾吾的敷衍着。

沐寒聲終究是彎起眼角笑,幽暗的眸底盛着滿滿的得逞。

今晚她的意圖他太清楚,也一度縱容,這會兒卻想,早知道就不該讓她喝太多,有點效果就夠。

俯首啄了啄她的唇角,抱起她去浴室,“就一會兒,洗洗再睡。”

…。

她再睜眼時,時間不早了,陽光斑駁從窗紗灑入。

是沐寒聲将窗紗拉上,免得光線擾了她的睡眠。

“醒了?”不遠處傳來男人溫醇的問候,似乎帶了淡淡的笑意,和陽光一樣溫暖。

側首見他踩着斑駁往這邊走,暗色西褲,熨燙精整的襯衫,單手插在兜裏,步伐穩健而閑适。

她眯着眼想看清他的笑,男人英峻的棱角已經近在眼前,俯首一吻,“午安!”

的确已經中午了,她看出來了,盯着地上的陽光。

然後想起了昨晚莫名其妙的消失,等到他時,她都做了什麽?

低眉看向瓷白的肌膚,一片片暧昧紅痕,柔眉一擰,擡手果然是他柔柔的笑,“餓不餓?”

她沒說話,清淡絕美的臉沒了睡眼惺忪,淡淡的納悶,一幕幕妖冶放浪鑽進腦子裏,眉心更緊。

“我昨晚……鬧了吧?”她微仰臉,清淡而幾分小心。

沐寒聲垂眸,縱着笑意搖頭,“沒有。”然後又補了一句:“我喜歡。”

什麽?

她緩緩看他。

可沐寒聲隻抱着她去洗漱,全程陪護,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忽然咆哮。

但将她放到早餐桌邊,她都沒有一句詫異。

她發現了,今早的沐寒聲比以往都要溫柔,一步一步照顧着,恨不得嚼碎了再喂給她。

他将她抱在腿上坐着,不讓她拿餐具,而是喂進她嘴裏,時而問一句:“好吃麽?”

她是累壞了才餓,乖乖點頭,若有所思。

“傅孟孟那邊已經簽了捐贈書,差不多該手術了,這兩天回去?”沐寒聲抵在她耳邊問。

她嚼着食物,咽下,也看了他,不是說不回去麽?

男人輕輕勾唇,忽然扳過她的臉,薄唇壓下,很自然又忽然上了瘾似的吻,一點點深入。

“唔……”她低低的哼了一下,推了他,“沒吃完呢。”

倒也不掙紮了,因爲全身疲憊,褐眸低垂,她也在他眼裏努力捕捉一些東西。

可惜一無所獲。

直到轉身自然的拿起了他剛放下的叉子,視線忽然被晃了一下。

下一秒,蓦地頓住,然後瞠目。

“叮!”她像被燙了一般一下扔掉叉子,又狠狠咽了一下,擡起無名指死死盯着那枚不知何時冒出來的鑽戒。

“這什麽?!”她沖口而出,清絕的臉帶了幾分肅穆,然後猛地轉頭盯着面前的男人。

沐寒聲原本嘴角笑着,這會兒有些小心翼翼了,幽潭般的眸子斂着很多内容,然後微微清了嗓子,“戒指。”

聲線尤爲低啞,平整,一本正經。

傅夜七幾乎從他腿上跳下來,她又不傻,當然知道這是戒指。

“幹什麽?”下一秒,卻是沐寒聲臉色一涼,眼看着她拼命往下拔。

棱角微凜,幾分不悅,一手握了她,卻也低醇,“别傷了手。”

她也不知道怎麽是這個反應,總覺得哪裏不夠程度,現在是她離不開他,若是就被套牢,萬一他得而不惜呢?

“給我摘下去。”她定定的看着他,認真極了。

沐寒聲沒動靜,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最終問:“求婚都求了,你也點頭應了,戒指怎麽摘下來?”

她愣住,瞠着美眸,“我何時應了?”

他也很認真,不惱也不急,沉聲回:“昨晚。”

昨晚?

昨晚!

她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昨晚發生的事她腦子裏一團糊醬,“你這是趁火打劫。”

他試圖安撫她不安下的脾氣,低低的嗓音依舊帶着幾分溫寵,“打劫也絕對隻爲你,所以,你心裏隻能裝下沐寒聲這一個土匪。”

說氣不算氣,可她總覺得憋悶,“那你呢?”

沐寒聲揚起骨感指節,明晃晃的戒指,薄唇一碰,開始胡讒:“你給我戴的。”

明明是他把着她的手,強制她給套上去的。

這回她徹底沒了反應,一張清絕的臉一派懵,她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半天,她終究閉了閉眼,垂下腦袋,“再也不喝酒。”

沐寒聲聽到了,站起身将她裹進懷裏,“你不高興?”

她沒吭聲,褐眸微垂。

沐寒聲記得她說過沒有安全感,但該沒有安全感的明明是他。

“你是不是覺得一個戒指就能把我套牢?”果然,她忽然溫着臉,問。

一手磨着她她指間的戒指,一手勾起她低垂的臉,拇指在她側臉幾不可聞的摩挲,也是在斟酌。

“不是。”片刻,沐寒聲才開口:“反而讓它提醒我,必須加倍給予寵愛。”

無限的寵愛。

她靜靜的看着他,“你能麽?”

他的身份在那兒,以她現在的波動不安,有時候任性胡鬧得要人哄,他是什麽人?哪能顧全?若是能,他們或許也不會拖這麽久。

可沐寒聲點頭,輕輕吻她,“從前未能,日後才更是必須。”後來他也說:“再尊貴的身份與妻奴一點也不沖突,隻要他願意。”

而他樂意之至。

雖然心裏多少還沒底,她卻隻一句:“你說的?”

“嗯,我說的。”他一下一下啄着她,滿是寵溺,“不合格了準你離家出走不要我。”

這是她之前說過的話,說他若是敢惹她不高興就離家出走不要他。

聽完,是她忍不出瞥了他一眼,還是撇撇嘴看着無名指,柔唇溫淡,“醜

死了。”

心裏卻酸中帶柔。

沐寒聲很認真的看了會兒,淡淡的一句:“是不太精緻,不過幾百萬的東西,回去了換上抽屜裏的婚戒。”

這是沐寒聲讓那個商場送過來的,逛街那天他就注意到了,卻帶着她刻意繞開,離開時又在門口的小辦公室留下名片,要對方随叫随到。

唯獨一款鎮店之寶就這麽輕易被他一句話大半夜送到了大使館酒店,也的确不過他薄唇一碰的功夫。

她卻怔怔的盯着他,這是百萬戒指?

錢多沒處花麽?一個臨時戒指花這麽多錢!

一見她闆了臉,沐寒聲便握了她的手,“錢就是用來花的,給你花多少都是應該,不心疼。”

傅夜七看着他極盡寵溺的黑眸,甚至有種錯覺,一眼就能讓人天荒地老的錯覺。

那天他一直黏着她,進進出出,吃飯睡覺,俨然是怕她偷偷把鑽戒給摘了。

餘晖下女子無事偶爾會進出,房間、陽台、浴室,起初是必要,後來便是發現了他的小貓膩,無事就起來走走,褐眸幾分壞笑着側首看跟在身後的人,一圈淡淡的光暈打在微翹的睫毛上,柔成一片。

轉過頭又正經着清淡的臉轉轉悠悠,就是不老實坐着。

沐寒聲跟在身後,看着她偶爾側首瞄過來的樣子勾唇,手抄兜時而停下悠悠望着她,她快在視野裏消失才邁着長腿緩步跟上。

“走累了吧?”最終捉住倚在牆邊休息的人。

一手将她撈過來抱進懷裏,堅毅下巴抵在她肩頭,勾着得意的笑,“休息會兒再走?”

被看穿的她回頭嗔了一眼,一臉清然,“都是你,腿疼。”

“腿疼?”邪惡的指尖已經不安分的往下遊走,“給你按一按?”

房間裏一聲嗔怒後,她打掉他的手,“今晚隻睡覺,什麽也不做。”

沐寒聲這才眉眼彎彎,原來說這個腿疼。

又拾步悠然跟過去,從身後抱着她一步一步的走。

傍晚餘晖變得繼續黯淡時,她在陽台慵懶倚着,看着對面的男人埋頭盯着電腦屏幕,專注處理公務。

暈黃霞光灑在沐寒聲冷峻的側臉,勾勒出一層薄薄的性感,果然專注的男人魅力深濃。

記得她當時偶爾就擡起無名指對着餘晖,鑽石變得絢爛,然後莫名笑一笑,又看他。

時間久了,她無事可做,盯着他高出電腦屏幕的眉峰,終究悶悶一句:“我還是覺得吃虧。”

沐寒聲頓時擡眼,抽出思緒都沒用半秒,已經到了她身側:“怎麽了?”

“雖然我可能不會拒絕,但你趁我喝醉,就是不作數。”她必須承認,那是壞壞的小性子的在作祟,因爲她真的很無聊。

沐寒聲看進她眼裏,然後勾起薄唇笑,輕而易舉洞穿,卻依舊寵溺着,“嗯……回去換戒指時再正式一次。”

她抿了抿唇,面對脾氣太好的人沒法糾纏,話音一轉:“我想吃意面。”

男人依舊勾唇笑,“好,我去酒店廚房做,還有呢?”

唔,她忘了這兒的酒店沒有廚房,“那算了。”

沐寒聲卻固執了,“意面,加牛排?”啄了她的唇,“現在就去,乖乖等着。”

她還沒來得及阻止,沐寒聲又吻了她一下,踩着大步一陣風似的走了。

終究是靠在椅子裏失笑,擡手看着無名指,這是不是她要的了?

沐寒聲去做意面時,她終于抽空要給蘇曜打電話。

拿起手機看到了一條唯獨短訊,點進去卻是一堆亂碼。

她皺了一下眉,蘇曜發亂碼幹什麽?還是聖地亞哥太美,竟然短訊都傳不進來?

想到這個可能,她忍不住笑了笑,終于給蘇曜撥過去。

…。

“喂?”以往溫和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很是沙啞。

她看了時間,忽然反應過來,那邊應該是淩晨,抿了抿唇,鼻音沒再那麽濃,“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但話音剛落,聽到了電話裏傳來車子呼嘯而過,一聲隐約的喇叭警示。

蘇曜在路邊,腿微微踉跄,差點被撞,勉強穩住後車輛喇叭聲才遠去。

而他聽到她的聲音,卻是笑起來。

她能聽見,他就那麽捏着電話,在聽筒裏不斷喊她的名“夜七”“夜七”……

微微的愣着,她不知道怎麽回事,半晌才問:“你喝酒了?”

而且還是喝醉了。

可蘇曜向來有節制,哪怕微醉,更不會在外遊逛,他的儒雅不允許,他的身份也不允許。

聽筒裏又隐約傳來他低低的、幾近呢喃:“如果你沒跟他生瑾兒多好。”

如果她沒生沐司暔,她就可以不帶牽挂的離開沐寒聲,他們可以一家三口。

但一切沒有如果。

她愣了很久,一臉莫名,最終化爲擔憂,“你到底怎麽了?”

他可以把自己的感情管理得極好,從不會無禮,絕不逾矩,今天是怎麽了?

隐約聽到他似乎開了車門,然後關上,電話背景裏安靜了,才聽他道了一聲“我很知足了。”似乎還說了聲“謝謝。”

他一定會好好愛他,把一切未能如願的愛轉到他身上,比起空守,他真的知足。

但多餘的,他就算醉了也是隻字未提,他很清楚不能讓她知道,否則破壞了她該有的幸福。

傅夜七卻一直回不過神。

謝她什麽?

而他的聲音雖然凄楚,透着遺憾,卻真的很滿足。

她問他:“你見過傅孟孟了吧?”不然她不會簽了捐贈書。

蘇曜卻沒說話,聽筒裏隻有均勻的呼吸聲,她試着喚了幾次,的确沒有得來回應,最終挂了電話。

站在窗口不免思緒。

也給趙霖打了個電話,歉意的解釋過後,道:“蘇曜不知在哪,但他喝多了,你過去接一下吧。”

一個如此儒雅的男人忽然酩酊大醉,她實在放不下心。

“對了。”趙霖即将挂斷時,她問:“他最近遇到什麽難題了?”

趙霖捏了捏眉,沒了困意,略微不解,“沒有,競選在即,一切順利。”

那就怪了。

站在窗口良久,她都倚在了窗戶玻璃上,盯着昏黃下的湖面,目光随着漣漪悠悠蕩遠。

沐寒聲端着做好的晚餐上來時,她還沒回神,輕輕蹙着眉,幾乎是被他探到腰際的手驚吓。

“怎麽了?”沐寒聲見她吓得猛地戰栗,垂眸。

她舒了口氣,“沒事。”

身體被他翻轉過去,低眉認真仔細的循視,“不高興?”

挑眉抛開思緒,她才略微揚起笑,“餓了!”

果然靈驗,沐寒聲已然無暇追問,勾起嘴角牽着她,自信滿滿将她帶到餐桌邊。

他做的意面,她一向喜歡,吃得津津有味。

半途沐寒聲才悶着神色悠悠望着她,道了一聲:“我也餓。”

她一愣,而後忍不住笑,微揚下巴,“這是我的。”

可抵不過他的視線,示意他坐過來,偶爾‘吝啬’的給一口。

時至夜幕低垂,沐寒聲的電話開始震動。

她這幾天一直處于‘疲憊’狀态,感冒被他折騰得馬馬虎虎,這會兒早已昏昏欲睡。

沐寒聲拿了手機往一側行了兩步,停下。

修長指節撚着手機貼在耳邊,“說吧。”

電話那邊是這兩天幾乎不眠不休的許南,疲憊的聲音有些沙啞。

沐寒聲就那麽安靜的聽着,一手微微抵着額頭,半晌,幽邃眸子微動,夜色裏斂着諸多内容,深沉、莫測。

開口之前,他斟酌了良久,最終也隻有一句:“回去我去見他。”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