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繼續痞子般笑道:“鳳泉縣人傑地靈,男人可都是很威猛的,你姓曹豈不是喜歡那啥嗎?哥們兒情願上門服務,你怎麽還不高興呢?你洗白白等着我,馬上到啊!”
“你特麽的哪根蔥啊?再騷擾我信不信我報警啊?”
曹紅亞原本就不是什麽淑女閨秀,明白不是熟人後就開始破口大罵了。
“報警?報啊!你知道哥們兒是誰嗎就報警?你以爲鳳泉是你們窮山窩子,十裏八裏的誰都知道誰的姓名嗎?那麽好啊,你說哥們兒叫什麽?說不出來吧?哥們兒可是知道你的底細,你家就是吳家莊的對嗎?雖然你已經抛夫棄子出來混世界了,但你閨女可是在村裏上小學的,那孩子水靈靈的真可愛。若是賣到外地,估計能賣三萬五萬的,比你都值錢了,哈哈哈!”
那男人收起了流氓腔調,說的話卻兇狠起來。
曹紅亞雖然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但作爲一個母親,護犢子的心情還是有的,迫不得已把女兒留給老公,閑暇時想起來也總是淚灑衣襟。此刻聽到威脅到了她的女兒,汗毛都倒豎起來了,哪裏還敢繼續嚣張,顫抖着問道:“你……你們想幹什麽?你們到底是誰?我……我都不認識你們,幹嘛要威脅我?”
“啧啧啧……這句話要是從别人嘴裏說出來,我們也許會回答的,隻是您曹美人是誰呀?被你勒索的人還少嗎?人家都認識你嗎?都跟你有仇嗎?你還不是大小通吃呀?被你那個破攝像機弄倒黴的人還少嗎?人家就沒有老婆孩子家人需要養活了嗎?你毀了人家很有快感吧?哈哈哈!你是不是很欠啊?欠快感的話言語一聲,哥們兒無償伺候呀!”
那人繼續說道。
曹紅亞此刻已經聽出門道來了,對方雖然故意做出流裏流氣的樣子,但是語句若是長了就能聽出來并非是流-氓,那種腔調顯然是刻意裝出來的,若是真的流-氓根本不可能說的那麽生澀。看來,一定是被她做過的誰要報複了。
“行了弟弟,别逗悶子了,姐姐知道你不是壞人。說吧,是姐姐我哪件事做得不對了惹惱了你們的主子了?說明白了都好辦,這個樣子我可不怕。”
曹紅亞也是久經江湖的人了,猜到對方用意就不害怕了,開門見山的問道。
“很聰明嘛大美女。但是你怎麽就不明白哪件事做錯了呢?看來是虧心事做多了,都想不起來是哪件了吧?咱們鳳泉縣這麽大,估計昧心财你也沒少發吧?想不起來好好想,等下子哥們兒再陪你玩兒。”
對方說完就挂了。
曹紅亞氣的渾身發抖,穿好衣服就沖到大廳服務台叫嚷道:“服務員,我要投訴你們酒店,爲什麽客人的房間号碼都會洩露出去?剛才我遭到電話騷擾了,你們要賠償我的損失,否則的話我會向媒體報道這件事的。這是我的證件,我是記者。”
服務員被她的兇悍吓了一跳,趕緊把經理叫來了。經理是個一臉精明像的女人,聽完她的陳述,手裏拎着她的“記者證”慢悠悠說道:“曹記者是吧?我可以保證我的服務員絕不會洩露您的房間号。不過……您既然是記者,還開口就用向媒體曝光來要挾我們,會不會另外有被你要挾的人不高興了暗中留意了你呢?這可保不齊的。您要報警随便,曝光随便,現在結賬離開更随便。”
“你……你怎麽可以這種态度對待你的客人?我絕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的破酒店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我當然要走!我在這裏遭到了騷擾肯定不能付錢給你們,我現在就離開!”
曹紅亞覺得自己倒黴極了,爲什麽鳳泉縣這麽多神經病呢,連這個酒店老闆都一臉不想混下去的憊懶像,就氣急敗壞的叫道。
那女老闆笑笑說道:“行,不付錢就不付錢吧,對曹小姐這種,以抓到别人錯誤獅子大開口勒索爲生的人來講,我賠點房費很劃算了。隻要把你這尊瘟神送走,不結賬就不結賬吧,拜拜。”
“你……”
曹紅亞氣的張口結舌,但看到大廳裏保安服務員都笑的那叫一個幸災樂禍,知道光棍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沖回房間收拾了東西就走出了這家酒店,想回市裏奈何太晚了。她今天來鳳泉也沒有開那輛小車,無奈何隻好步行了兩條街又找了家酒店住下了。
沒等曹紅亞喘息均勻,房間的電話魔咒般響了起來,她快瘋了,但還是覺得沒那麽詭異,不信就有人時刻盯着她,咬咬牙接聽了,居然還是那個流氓男人:“大美女換酒店了?看來急的不輕,居然越換離哥們兒越近,是不是考慮好了讓我去服務了?”
“你們到底是誰?到底想幹什麽?明講出來什麽都好商量,不要這麽裝神弄鬼的行不行?”
曹紅亞崩潰了。
“沒想怎麽樣呀!我們鳳泉人都厚道,待客人要求服務到位,隻要您在鳳泉不走,或者是心裏時刻惦記着鳳泉,我們就會服務到底,讓您舒舒服服快快樂樂的。”
那人說道。
突然,一道亮光沖開了曹紅亞的迷霧,她冷靜的問道:“是不是隻要我離開鳳泉,或者是不再過問鳳泉的事情,你們就放過我了?”
那人打着哈哈說道:“曹美女好聰明,您送上門來了,我們作爲東道主不好好伺候您過意不去,若是您離開了,還跟我們鳳泉毫無瓜葛了,那麽我們也沒那麽大能耐追着您服務呀!”
曹紅亞心念一動,趕緊打開錄音筆,正想繼續套問,卻發現對方已經挂了。
這次,她沒有再到前台去鬧騰,而是很冷靜的撥打到前台内線問道:“你好,我是201的客人,剛才我朋友給我打電話,我忘記号碼了,房間的電話沒有來電顯示,麻煩您幫我查一下那個号碼。”
服務員态度不錯,很快就告訴她一個号碼,她打過去之後才知道,是街上的公用插卡電話。
曹紅亞心想這人一定不會罷休,等他再打來電話再決定怎麽處理,誰知等到她睡熟,也沒有接到騷擾,直到深夜三點鍾,刺耳的電話又響起來了……
“喂,美人,該起來尿了,尿完再睡哦……”
一個跟昨晚那個男人截然不同的男人腔調響了起來。
曹紅亞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