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一聲陳園,叫她去攔截一下邱澤,不能讓趙子龍他們現在就死啊。因爲剛才孟楚叫他們打開地宮入口,意思是隻有他們才能将地宮入口打開,其他人都沒辦法的,要是他們兩兄弟死了,那還打開個毛啊。
哪知道陳園直接瞪了我一眼說:早就看到那家夥了,真是佩服這種人,中了屍毒滿臉都潰爛了,還爬這麽高,真不怕摔死。放心吧,一會兒關鍵的時候我會救下他們兩個的,不過你也别把他們想的太弱,那個什麽張飛都快到紅眼僵屍的境界,不是那麽容易殺死的。
我讪讪的笑了笑,忘了她也是個鬼啊,比我們的擦覺能力不知道敏銳了多少倍,邱澤的一舉一動估計都被陳園看在了眼裏。
而這時候,張飛對着趙子龍問道:好兄弟,沒想到我們千年之後還能再戰,真是痛快,可惜沒有酒,不然就痛飲一番。
趙子龍卻坐在那裏,疑惑的說道:按理說他們應該已經到這裏才對啊,爲何還沒看到人影?
趙子龍說完之後,向四周的通道掃視了一圈,随後又低下頭說:二哥,我想去找找他們。
張飛卻滿不在乎的說:他來不來關我們甚事?軍師交代,在這裏等着便是。
趙子龍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焦慮的神色,可是張飛都這麽說了,他也不好說什麽。
我心裏很不是滋味,兩人很明顯是在等我,可是我們卻遲遲不現身,讓他們身處危險之中。想了想,我欲起身,卻被朱浩明按了回來。
我對着朱浩明道:我們現在就下去,他們應該是在等我,難道你看不出來?
朱浩明卻說:小武哥啊,你的心就是太軟了。他們這兩家夥要是活着出了古墓,肯定會把外面攪得天翻地覆的,到時候苦逼的還是我們。既然如此何不像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我還是不忍心,沉默不語。
朱浩明接着說:你想想,他們本就是千年之前就該死去的人,卻被變成了僵屍守墓。還有天理教的人比我們強啊,要是不讓他們削弱天理教的人,我們進地宮之後豈不是等于找死?
我想了想也是,可是心裏還是堵得慌,可能朱浩明說的也是事實吧,我的心或許太軟,不過我想若我不是這樣的話,恐怕那就不是我了。
就在這時候,陳園小聲說:邱澤要開始動手了。
我們兩人頓時向邱澤那邊看去,此時邱澤腰間别上了不少的匕首,而且手上還拿着兩個黑漆漆的鈎子。
朱浩明看到那兩鈎子之後,頓時驚呼道:那家夥居然有奪魂鈎,媽的,要是被鈎住,就算是活人的魂魄都要被勾出來,不能讓這家夥得逞。陳園一會兒陰他,将他往死裏弄,那兩鈎子我先預定一個了。
我不知道奪魂鈎是什麽東西,便問朱浩明,朱浩明沒好氣的說:我去啊,這都不知道。奪魂鈎,傳說是地府專門抓死人魂魄的鬼用的東西,鈎人血肉,奪人魂魄。就算是你是僵屍也能将你體内的魂魄給鈎出來,你說厲害不。
說完之後,朱浩明罵罵咧咧的說:這天理教居然連地府官差的兵器都敢動,真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我聽完之後,看着陳園盯着那奪魂鈎發呆,我想了想對着朱浩明問道:你說這奪魂鈎是鬼用來勾魂用的?
朱浩明瞪大雙眼看着我,似乎感覺到了不妙,直直的點了點頭說:是啊,小武哥你在想啥?
我笑了笑說:沒想啥,既然是鬼用的,那就給陳園用吧,正好陳園缺一個适合她的東西。
朱浩明的臉刷的一下就拉聳了下來,我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說:進了地宮那想要啥就拿,别跟我客氣,我不會跟你争的。
朱浩明這才嘟着嘴說:好東西都讓你們兩都給瓜分了,記得你說的話啊,地宮之中我看中的東西不能跟我争。
行,先讓陳園吧奪魂鈎給弄過來,到時候就不怕那兩僵屍了。
朱浩明怯了一聲道:那有那麽容易,想要鈎住僵屍,除非是僵屍,像這種實力差,不然僵屍會傻乎乎的站着給你鈎?做夢吧。
我想想也是,不過有奪魂鈎在手,起碼陳園的實力會暴漲。
而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邱澤在腰間系上了一根繩子,将其另外一端系在一張弩上的一隻倒鈎的鐵箭尾端。
準備好了這些支護,邱澤将弩轉向了大廳的頂部,然後在暗下開關的同時,身子直接跳出了通道口。
那帶着繩子的鐵箭頓時對着大廳的頂部飛去,叮的一聲深深的插進了頂部的泥土之中。
嗖嗖嗖嗖!
邱澤在飛出通道口的瞬間已經飛出了數十柄匕首,而趙子龍和張飛也瞬間發現了邱澤,兩人一轉身拿起各自的兵器,叮叮叮的就将那些匕首挑飛了出去,兩人幾乎是同時跳起來對着挂在空中的邱澤飛去。
而就在這時候,原本已經逃了的孟楚三人頓時從另外一個通道口沖出來,對着趙子龍和張飛打出了三張符,三張符化作一道流光轟的一聲将趙子龍和張飛擊退。
而同時,邱澤手中已經出現了兩隻奪魂鈎,嘴角還露出了一抹冷笑。趙子龍和張飛看到奪魂鈎之後,也露出了驚駭的神色。不過兩人在愣了一下之後,頓時站在原地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挂在空中的邱澤看到兩人的笑容之後,雖然感覺不妙,但是他還收拿起奪魂鈎就要打出。可就在這時候,邱澤的身子忽然一輕,向下墜去。因爲陳園此時已經飛出去一劍将挂住邱澤的身子給砍斷了。
邱澤雖然很牛逼,但是卻始終是人啊,在下落的時候,他頓時大聲吼道:孟長老救我。
可是,在邱澤下落的瞬間,趙子龍和張飛就對着孟楚他們沖去,他們現在是想救邱澤也是有心無力了。
邱澤在要落到地面的額時候,忽然抱着腦袋,往地上猛地一滾,可是他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慘叫聲,卻好像沒有死去。
飄在空中的陳園見此,頓時身形一晃,長劍對着邱澤刺去。
邱澤趕緊爬起來,可是此時他一隻手也自然的下垂,顯然是受傷了,奪魂鈎也落到了地上,他也沒心思去撿。
當他看到陳園一劍向他刺來的時候,頓時一張黃符打出,陳園神身形一滞,輕松的就躲開了邱澤的黃符,出現在了邱澤的身後,然後手腕一震,手中的辟邪劍帶着尖銳的聲音頓時對着邱澤爆閃而去。
重傷的邱澤剛轉身,還沒來得及躲閃,辟邪劍就嗤的一聲穿過他的肚子,叮的一聲插在了地上,劍柄的地方還将邱澤的腸子都帶出來了一節。
邱澤整個人都站在那裏,渾身開始痙攣起來,而陳園這之後身形再次一閃,一手按在了邱澤的頭上,猛地一爪,邱澤的魂魄就被抓出了身體,身子緩緩的倒了下去。
陳園一手抓着邱澤的魂魄,然後撿起地上的一雙奪魂鈎和辟邪劍,對着我們飛了回來。
陳園回來之後,将邱澤的魂魄仍在了一角,我和朱浩明趕緊抹上牛眼淚,頓時邱澤那幾乎是透明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眼前。
我盯着邱澤一步步的向他走去,邱澤卻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怕的雙手擋住腦袋吼道:小武哥,你,你别過來,你陽氣太重,我受不了。
我幹笑一聲,對着邱澤冷冷的問道:邱澤,王毅呢?
邱澤帶着哭腔道:王毅被天理教的害死了,嗚嗚嗚,我也是被天理教的逼着幫他們的,不然他們也會殺了我的。
什麽?
邱澤跪在地上大聲的哭道:這是真的,王毅的魂魄還在阮恒那家夥的手裏,剛才阮恒沒死,王毅的魂魄還在他手上。小武哥,你一定要救救王毅啊,這樣我們下去也好做個伴。
我盯着邱澤冷冷的笑了笑,他頓時啞口不說話了,蹲在了一角。
我歎了口氣對着邱澤道:我是該相信你說的話呢,還是該相信我們之前在通道的時候聽到你和阮恒的話呢?
邱澤聽到這裏,頓時瞪大了雙眼看着我和朱浩明,然後喃喃的說:原來你們都知道了,那何必問那麽多?你們要怎麽樣就在怎麽樣吧,反正我活着也沒什麽意思,死了一了百了。
看着他的樣子,我又想到他之前和阮恒的談話,我便問他:你爲何要加入天理教,做些傷天害理的是事情?
邱澤忽然擡起頭,幾乎是咆哮的對着我吼道:你以爲我願意?天理教那些王八蛋,要是有可能,我恨不得将他們碎屍萬段!
我和朱浩明都詫異的對視一眼,邱澤的反應倒是出乎了我們的醫療之外。朱浩明這時候才湊上來問邱澤到底是怎麽回事。
邱澤這才說他們家原本祖上有些本事,相當于會些功夫之類的,而他在當特種兵之前都還是好好的。可是就在他當上特種兵之後,天理教的人以他家人爲威脅,讓他加入天理教,并教了他一些道法。而邱澤所要做的,便是在天理教需要幫助的時候,無條件的服從天理教的安排,不得有異議,不然他的家人就會有生命的危險。
邱澤說完之後,雙眼茫然的說:我死了也一了百了,至少我家人不會受到威脅了,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親手宰了天理教的家夥。
我納悶的問道:那奪魂鈎你又是從哪裏得到的?
邱澤雙眼茫然的說:那是孟楚那王八蛋剛才給我的,要不是要去對付那兩家夥,怎麽可能給我這東西,除了這東西,他們根本就沒給過我什麽好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