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溫婉的聲音捅進江浩文的心窩,整個心情都仿佛蕩漾在春水裏,輕松、喜悅。
一個“公子”,讓江浩文知道這少女還是自己所知的趙飛燕,顧不上懷中如水蛇般的豐腴嬌軀,扔下藍姬,一個閃身來到趙飛燕床邊,急切的關心:“飛燕,你感覺怎麽樣?”
“啊……”藍姬嬌呼一聲跌落掉地,看着少女那仿佛星辰般的眼睛,藍姬沒由來一陣心跳,握着傷口,裹着毛毯,不願在趙飛燕面前出醜,羞怒的瞪了一眼江浩文,跑到另一個房間。
奇怪的瞄了一眼落荒而逃的藍姬,怪異的看着江浩文:“公子和她?你們?”
“不不……飛燕,你誤會了,我和她怎麽可能會在你面前做出這種事?”臉色尴尬,江浩文急忙解釋。
“哦……我懂了,你和她不會在我面前做那種事。”
看着趙飛燕了然的神色,心裏怎麽突然怪怪的,難道我說的話有語病?江浩文又繼續解釋:“當然,你看,我胸前的刀痕,都是她所劃傷。”
江浩文脫去保安制服,露出已經長了肉芽開始愈合的傷口,恢複力變态,頃刻之間刀傷已經剛開始恢複。
“哦……”嘴角微翹,看着江浩文胸口的數道刀痕,眼中的關懷之色一閃而過。
“别光說我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江浩文輕輕坐在床邊,關心的問。
“我?”感受了一下身體,趙飛燕輕輕搖着頭,“現在身體還很弱,雖然已經被定魂珠改造了身體,但是畢竟這具身體已經失去生機達到三年,我剛剛附身,不可能那麽快适應。”
這些早就在江浩文的預料之内,如果說剛剛蘇醒就可以活蹦亂跳,那才叫出乎預料。
“有沒有感受這具身體的記憶?”江浩文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若是這具身體先前的記憶特别深,說不定會對趙飛燕産生影響。
“公子,你多心了,這具**原想的靈魂已經魂飛魄散,沒有留下仍和記憶。”趙飛燕剛剛說完,兩道讓自己感到親切的中年男女身影忽然鑽入自己的腦海,一身軍裝,男的沉穩堅毅,女的英姿飒爽,雖然全身散發着軍人的鐵血,但是兩雙眼都無比關懷的望向遠方,趙飛燕怪異的抿着嘴,沒有将這一發現告訴江浩文。
“公子,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什麽事?”
“别墅院落東南角處,正對方向走兩步,向下挖三米深左右,你會發現一把琴,是我的生前最愛的鳳凰寶琴,還請公子将寶琴取出來。”
别墅大院,東南角放方向走三步?
江浩文比對着趙飛燕跨步的大小,在走到兩步半的時候,開始停止,拿着鐵鍬,果然在挖到三米深的時候,模糊看見一把古琴。
繼續深挖,也許還是因爲以前趙飛燕靈力保護的原因,兩千年過去,這把古琴竟然絲毫沒有腐化的迹象,用水沖洗後,終于展現出他原來的面貌。
長約一米二左右,前寬後窄,上面有七根不知名材料的琴弦,琴面雕刻着一頭聖獸鳳凰,惟妙惟肖,通體火紅,整張琴仿佛一個浴火重生的鳳凰。
“鳳凰寶琴,我的鳳凰寶琴!”看着江浩文懷中抱的古琴,趙飛燕激動的滿臉潮紅,想要擡手撫摸,可是卻手指頭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心中莫名一痛,抓住趙飛燕柔若無骨的嫩手放在古琴山給,讓她感受古琴的氣息。
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下,趙飛燕迷離的看着鳳凰寶琴,開口道:“這把古琴名叫鳳凰寶琴,一直陪伴我生前到死後這數千年的時光,名爲鳳凰寶琴,實際上卻是繞梁古琴的修複版。”
“什麽?餘音繞梁,三日不絕的繞梁古琴,這可是四大上古名琴之一,不過傳說這把名琴不是被楚莊王敲碎成數段?”江浩文驚訝看向趙飛燕,古代四大名琴,号鍾,繞梁,綠绮,焦尾中,以繞梁最爲神秘,傳說最多。
“恩,這把古琴曾迷惑楚莊王七天七夜不理朝政,被奇人點醒後,怒砸成數段,最後卻被遊方術士所得,修理強化,據傳這位遊方術士術法高強,曾将一頭鳳凰封印其中,所以名字又叫做鳳凰寶琴。”
封印鳳凰?江浩文心中不信,可是卻也沒有表達出來。
“公子,小心!”
“碰……”
花瓶碎了一地,後腦一陣劇痛,轉身反手抓住刺向自己的藍姬怒吼:“你有病,打我幹什麽?”
“你這個大惡魔!”藍姬上身穿着江浩文的退伍軍裝,右手拿着匕首再次攻擊,卻被江浩文一手卸下匕首。
看着藍姬還在無理取鬧,心中發狠,“咯吱”一聲,将藍姬的右臂弄得脫臼。
“姑娘,你快跑,我壓着這個大惡魔,跑出别墅,打電話報警!”藍姬猛的躍起,修長的雙腿夾住江浩文的腰,顧不得身體之間的親密,對着趙飛燕喊道。
“你有病,她是我的人,報什麽警,快點走開。”
“什麽?她已經成你的人?你這個惡魔,連這個少女都不放過,我咬死你!”藍姬張開小嘴,咬住江浩文的脖頸。
江浩文皮糙肉厚,天生巨力,又恢複力變态,藍姬這點攻擊,對江浩文來說,與其說是咬,還不如說成是親吻來的确切,圓滑靈巧的舌頭緊緊抵住自己的脖子,刺激江浩文的熱火,想要生氣,卻又一陣苦笑。
“這位姐姐,我想你真的是誤會了,我是公子的……”
“女朋友!”江浩文急忙接口,深怕從她口中說中奴婢、妾身之類的話。
趙飛燕,怪異的看了江浩文一眼,眼中一陣羞意,沒有反駁。
“額……”藍姬聽見這位美少女間接承認,眨着眼睛,望着兩人,原來從始至終自己都誤會面前這個男的。
“你還不從我身上下來!”看着停止掙紮的藍姬,江浩文沒好氣的說道。
下來?怎麽下來?雙腿夾着他的腰,右臂脫臼,左肩受傷,左臂無法用力,整個上身緊緊貼着江浩文的前胸,誤會解除,真空下的前胸低着江浩文,讓自己渾身火熱。
“喂喂……咬歸咬但是不要流口水啊。”感到脖頸一股水流,江浩文郁悶的喊道。
“不準說!”松開嘴,吞了吞口水,可是紅嘟嘟櫻唇旁的水迹,讓江浩文看的心髒陡然加快。
“你幹嘛?不準動,啊……”江浩文陡然彎腰将自己壓在床上,驚吓的大叫,雙腿更是用力的夾着江浩文的腰不放,江浩文本想起身,誰知藍姬雙腿突然用力,腳底不穩,整個身軀全部壓在藍姬身上,尤其兩個肉盤抵住自己的胸口讓江浩文暗爽。
“大姐,你還松開腿啊,躺在床上,你這樣就方便從我身上下來了嗎?”聽了江浩文的話,腰部一松,江浩文看着躺在床上不敢亂動的藍姬,不滿的嘀咕着,“真不知道,你剛剛怎麽那麽靈活竄到我身上。”
在藍姬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雙手抓住藍姬的右臂,“咯吱……”脆響,藍姬脫臼的右臂在一聲慘叫中瞬間被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