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印記,這不是戶田櫻子的印記嗎?
想起她看見自己時的恐懼,江浩文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測。
戶田櫻子,你的動作好快,昨天才談及到你,今天就僞裝成章麗來窺探機密,膽子不小。
想着心事,匆匆扒幾口米飯,江浩文立即回到銷售c部。
整個部門,隻有風霓裳一人仍然在整理資料,假扮的章麗早已經失去了蹤影。
皺着眉頭,江浩文回到座位,看着風霓裳詢問:“剛剛章組長有沒有去而複回?”
風霓裳暼着江浩文,隻是搖着頭回應,沒有說話,顯然對于江浩文,風霓裳的成見非常的深。
果然,假扮的章麗回辦公室取東西隻是借口,目的爲了躲避我。
心中凜然,江浩文心中暗呼:“不好,我的出現已經打草驚蛇,戶田櫻子肯定會準備逃離封氏,隻是不知道封氏的資料被竊取了多少。”
已經下午4點,和自己的猜測一樣,戶田櫻子果然沒有再回到辦公室,
看着對面一整個下午都魂不守舍的江浩文,風霓裳銀牙暗咬,雖然銷售部門相對其他部門自由一些,沒有其他部門那麽多的規章制度,但是你一個大老爺們,眼睛頻頻向章組長的辦公室瞄來瞄去,究竟是什麽用意。
“不行,必須得去章麗的家中看一看。”江浩文心中下了決定。
如果是公司内部人員的矛盾,江浩文可能懶得去管,但是作爲華夏的世仇東瀛國,竟然想竊取封氏的果實,簡直是在老虎身上拔毛。
章麗家的地址,江浩文不知道,但是面前的風霓裳肯定知道,看着風霓裳,江浩文出聲詢問:“你知不知道章組長的家在哪裏?”
章麗的家?
怪異的望着江浩文,在辦公室見不到章麗,竟然開始詢問她家的住址,轉而想到了什麽,臉色鐵青,狠狠瞪向江浩文,将頭轉向一邊,沒有回應江浩文的話。
江浩文再次詢問:“喂喂……風霓裳,章組長的家在哪裏?”
風霓裳猛的站起身,對着江浩文大叫:“姓江的,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了,章組長的老公才過世一年,你竟然無恥的想找上門?”
尼瑪,這章麗的老公過世和我有什麽關系,江浩文面對風霓裳的指責,無語到了極點,幸好此時整個部門隻有自己兩人,否則真不知道明天會傳出什麽花邊新聞。
“我找章麗有事,是急事。”
想到戶田櫻子随時就會逃離,江浩文有點焦急的回應。
急事?難道急事不會打電話,非得親自去章組長的家裏?對于江浩文爛到極點的借口,風霓裳更加不屑。
掏出電話,撥打章麗的号碼,接通後,風霓裳問了聲好,直接說出江浩文向見她,誰知江浩文三個字剛剛說出口,對方立即挂斷電話。
風霓裳奇怪的望了一眼手機,以往章麗對待員工都非常親切,從來沒有像這樣一聲都不回應,就直接挂斷手機,除非……
風霓裳恍然大悟的望着江浩文,雙目中不屑的眼神幾乎可以化爲實質:“我說章組長怎麽一個下午都沒有回到辦公室,是你,肯定是你将她糾纏煩了,江浩文,你怎麽這麽無恥,人家老公剛剛去世不久,你竟然對人家死纏爛打。”
嘴角抽搐,江浩文終于明白風霓裳的反應怎麽這麽大,巧合,都是巧合作怪!
自己下午不住瞄向章麗的辦公室,被風霓裳察覺到,她自認爲我對章麗有意思,自己提出親自拜訪,又造成寡婦門前是非多的亂想,打電話詢問,聽到自己的名字,戶田櫻子立即挂斷,又讓風霓裳誤會自己對她糾纏不放。
恰巧,整個下午,戶田櫻子爲了躲避自己,一直不敢來辦公室,這一切的一切,讓自己就算跳進黃河,也消除不了風霓裳對自己的誤會。
江浩文直接坦白,向風霓裳陳述厲害:“我懷疑,今天的章麗是戶田櫻子假扮,繼續竊取封氏客戶的資料。”
“哼,江浩文,你還真的認爲我是十**歲的小姑娘,能夠聽信你的滿口謊言,戶田櫻子早在三個月前已經回國,昨晚我已經通過關系,查找她的行程記錄,她現在正在東瀛拍電影,怎麽可能會在華夏出現。”
拍電影?江浩文急忙解釋:“拍電影可以找替身,也許她隻是掩蓋她的行蹤也說不定。”
風霓裳眉心緊縮,怒斥着江浩文:“夠了,姓江的,就算拍電影可以找替身,難道你認爲這是古龍的小說世界,可以有易容?”
由于過于激動,導緻肥碩的前胸,上下起伏,形成美麗的風景線。
可是江浩文現在可無心欣賞風霓裳的美态,直接轉身離開,早知道說服不了風霓裳,自己還要浪費這麽多的口舌。
從風霓裳口中問不出章麗家的地址,但是卻可以從人事部門裏的檔案裏查找,有錢浩這個大佬在,相信自己不會遭受到阻礙。
望着江浩文直接轉身離開的背影,風霓裳不屑的冷哼連連。
……
暢園小區8棟601房間。
兩個擁有一模一樣面容的女人出現在客廳内,不過一個體态豐腴,略有贅肉,一個身材苗條,凹凸有緻;一個四肢被捆綁,扔在地面上,一個坐在沙發上,打着電話。
赫然是章麗和假扮章麗的戶田櫻子。
戶田櫻子挂掉電話,冷冷的看着章麗:“我隻要美姿系列一切的資料信息和客戶信息,隻要我得到了,茶幾上三百萬的支票就是你的。”
臉色蒼白,頭發淩亂,明顯經過一天一夜的折磨,章麗張開幹的裂口的嘴唇,不屑的看着茶幾上的支票:“你别做夢了,想要資料,不可能。”
“哼,我真搞不懂你們華夏人,有的人骨氣硬的讓世人敬佩,有的人骨頭軟的讓世人唾罵,曾經一位聖人說過,華夏文化,是從太極陰陽演變而來,也許你這種人就是陽的一面。”聲音嬌聲,可是裏面的寒意卻讓章麗渾身戰栗。
忍住心中的恐懼,章麗直面迎上戶田櫻子的眼神:“我們華夏的兒女,沒有一個是軟骨頭,你要殺就殺,封氏給了我一切,無論是理想,信念,金錢,還是愛情,家庭,都是封氏給的,你休想讓我背叛封氏。”
“沒有人是軟骨頭?呵呵……”戶田櫻子拍着手掌,對着衛生間喊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也沒有必要隐藏着身份了,你出來吧,讓這位章女士,好好看一看你這個老朋友。”
“是……”
一聲回應,緊接着是腳步聲響起,一個中年男子緩緩從衛生間走去。
瞳孔猛張,章麗滿臉不可思議的望着中年男子:“是你?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