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依然緊皺眉頭的江浩文,風霓裳緊緊挽着他的手臂:“謝謝你!”
江浩文輕笑的拍着她的柔荑:“都過去一個小時了,你都謝了好幾遍,再有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機場,一切都沒事了。”
臉頰磨蹭着江浩文的臂膀,輕閉着眼睛,風霓裳有點愧疚的低着頭:“你救了我三次,我之前卻一直在冤枉你,給你臉色,可是到最後你卻一直再幫我。”
“這一些你應該感謝封先生,若是沒有他一直在厚待着退伍軍人,我也不會答應暗中保護你。”
聽了江浩文的話,風霓裳渾身嬌顫,擡起頭望着江浩文,眼中的無助和憂傷幾乎擊碎了他的心靈:“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原因了嗎?”
“有!”江浩文肯定的點頭,“至少我們現在是朋友。”
朋友?難道真的隻是朋友嗎?
風霓裳臉色有點灰暗,但是随即又閉上眼睛靠在江浩文的胸膛,朋友,也許是一個不錯的開始,往往情人都是從朋友開始交往。
無奈的望着如受傷小羊羔般的風霓裳,體内的銀色能量已經開始悄悄運轉,江浩文這才想起來,風霓裳的體質也是陰女的體質。
江浩文雖然不是一個情場高手,但也不是一個情場白癡,風霓裳這兩天的行爲暗示,心裏怎麽會不明白?但就是因爲明白,所以才要刻意保持着距離。
趙飛燕封建思想嚴重,不在乎自己有多少女人,甚至還會爲自己考察介紹女人,但是自己卻不能不介意,女人多了,擔心會對趙飛燕的愛會發生變質。
風霓裳突然好像想起什麽,開口詢問:“浩文,那些劫匪說要找一對男女,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假扮我的女人在幕後操縱這件事情?”
“很有可能。”江浩文經風霓裳提醒,點頭回應,這也是劫機事件過後,江浩文一直在考慮的問題,聽劫機悍匪的語氣,找人是主要,劫财隻是他們臨時‘賺外快’的消遣。
難道是封小月故意讓自己和風霓裳去東瀛國,然後再找人在飛機上擊殺自己兩人?可是她幕後主使人肯定調查過我,知道我的戰鬥力,難道他們認爲這些普通的國際傭兵,能夠對付得了我?顯然不可能,那他們究竟還有什麽後續的陰謀?
“浩文,是不是那個封小月已經懷疑我的身份了?”風霓裳提到那三個字,語氣有點古怪,顯然不習慣自己的乳名加在敵人的身上。
搖着頭,否定風霓裳的猜測:“還沒有懷疑到你,若是懷疑到你,她豈會讓你平安度過那麽多的夜晚?要知道你隻是一個人住在一個普通的小區内,她想下手,很簡單的事情,我猜他們這次行動針對的主要是我。”
驚訝的望着江浩文:“針對你?”
風霓裳同意江浩文上半部分的推測,可是卻驚訝于他最後的猜測。
“若剛剛隻是猜測,那我現在可以确定,他們的的确确針對的是我。”江浩文說完,豁然擡頭,緊緊盯着機艙的角落。
剛剛,就是在剛剛,一個極度危險的預感沖擊着自己的武者警覺。
看着江浩文突然之間的動作,風霓裳驚訝詢問:“怎麽了,江浩文?”
“我有一股不好的感覺,總感覺那十二名劫機悍匪隻是用來掩人耳目而已,若是我所料不錯,危機才剛剛開始。”眼睛一眨不眨的繼續望着角落。
順着江浩文的目光,風霓裳也疑惑的望着角落,可是卻什麽也沒有發現,輕笑的搖着頭,小鳥依人的緊靠着江浩文:“有危險,有你在身邊,就足夠了。”
……
佝偻着身體的中年人,看着時間,又透過窗戶看着外面。
“快了,隻要到了東瀛周邊的島嶼,你們全部都得死!”陰冷的低着頭,瞥向後艙内黑人劫匪的屍體,嘴角輕蔑的冷笑,“一幫廢物,全新ak47,整整十二柄,連一發子彈都沒有發射,就被姓江的解決,果然和白爺推測的一樣,你們在姓江的面前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中年人将鴨舌帽繼續壓低,不想讓人看清他的面容,心中繼續諷刺着十二名黑人劫匪:“你們認爲白爺讓你們進機的目的是爲了殺江浩文?錯了!白爺隻當你們是運輸工具,隻是利用你們的技術将炸彈帶入客機内,至于後期的工作是由我來完成,桀桀……”
一刻鍾後。
客機廣播響起了播報員的聲音:“各位乘客,你們好,我是機組人員xx,現在已經到了東瀛國周邊的島嶼,還有一個小時,我們将會抵達dj機場,在此,我們所有機組人員再次感謝江浩文先生勇鬥匪寇,拯救了所有乘客的性命,我的播報完了,謝謝!”
“怎麽了,浩文?你怎麽有點心神不甯?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看着眉頭緊鎖,遲遲無法舒展的江浩文,風霓裳關心的問道。
“我當了四年的特種兵,血戰邊境三年半,參加各種追擊戰近百次,每次遇見生死危機的時候,我的武者本能就會事先提醒我,雖然并不是每次生死危機都會發出這種提醒警告,但若出現這種感覺,必定就會有生死危機。”江浩文仍然望着機艙角落。
“我相信你,就算有再大的危險,你也能克服……啊……”
“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猛然在機尾後艙響起,濃煙冒起,火光沖天,強大的威力直接将機尾炸出一個大洞,強烈的飓風沖擊着機艙,造成一片混亂。
慘叫聲,怒罵聲,比剛剛悍匪劫機還要恐慌數百倍,劫匪劫機還有生存的機會,可是飛機失事,生存的幾率幾乎爲零。
“各位乘客,請不要慌張,我們的機長受過良好的應付危機的培訓,肯定會帶領大家度過這次危機。”廣播中傳出機組人員安慰乘客的聲音,可是聲音的顫抖,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騙着我們,機尾後艙爆炸了,露出那麽大的洞,我們都得死!”其中一個顧客向空姐怒吼。
“草泥馬,你們這是什麽飛機?”
各種怒罵聲紛紛指向幾名抱着座位不敢移動絲毫的空姐和空警。
瞳孔緊縮,江浩文突然發現一名中年男子解開安全帶,向江浩文做出一個割喉的動作,嘴角挂滿邪笑,整個人被飓風卷到客機外,打開降落,逃之夭夭。
“是他,肯定是他,剛剛那聲音是炸彈的爆炸聲,肯定是他在引爆那些劫匪身上的炸彈。”一瞬間,江浩文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那十二名隻是個幌子,真正的殺招是他!
江浩文暗恨,對緊抓自己不放的風霓裳大喊:“坐着不要動,千萬不要打開保險帶,我去駕駛室,一會就來!”
“不要離開我,我怕!”感受被飓風沖擊得不住的晃動座位,風霓裳驚慌的不願意放手。
“霓裳,相信我,我會盡快回來!”看着嘴唇有點發青,臉上嫩肉被飓風擠壓的有點變形的風霓裳,江浩文大聲保證。
緊閉雙眼,風霓裳搖頭大喊:“不要!”
感受飓風越來越烈的趨勢,江浩文大急,若是飛機從數萬米高空落下,就算自己可以用十三分的神秘巨力,一樣也得摔成肉泥。
看着不住搖頭的風霓裳,心思急轉,忽然低頭緊緊吻住她的紅唇。
眼睛猛睜,震驚望着江浩文,随後忘記了恐懼,眯着眼睛,雙手摟着江浩文的脖頸,香舌微吐,伸入他的嘴中,尋找着對方的舌頭,與它糾纏在一起。
舌吻,這算是江浩文第一次真正的初吻,沒有給趙飛燕,也沒有給藍姬和梁雪,反而給了最不可能的風霓裳。
唇分,聽着耳邊呼呼的風嘯聲,江浩文盯着風霓裳:“相信我,我去找機長,去去就來。”
緊咬着嘴唇,帶着點羞澀,風霓裳緩緩的點着頭:“小心點!”
“恩!”
巨力湧動,十分巨力直接發動,身體噴張,肌肉炸起,身上的衣服瞬間被鼓起的肌肉撐裂。
“嘣……”
一個起身,直接崩斷了安全帶,頂住飓風,一步一個腳印向駕駛室走去,每走一步,厚厚的機艙鐵闆都會出現輕微的變形。
“吱……”
拉開駕駛室的大門,轉身進入,又頂住飓風将門關閉,看着滿臉大汗,眼皮極速跳抖的機長,忙問:“告訴我實情,我們能不能安全抵達機場。”
機長看到是江浩文,沒有絲毫隐瞞,大聲回應:“不可能,這裏離最近的降落地點也需要十五分鍾,而我們的飛機卻隻能撐住不到十分鍾,就會落墜落深海。”
“什麽?”江浩文大驚,墜落深海?那自己等人不是沒有絲毫的活路?不可能,趙飛燕說過,我有幾大福運,也有幾大災難,禍福不可測,但是災難卻都留有一線生機,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握,急忙大聲詢問,“快告訴我,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挽救?”
“想要阻止這次災難,必須得想辦法阻止漏洞的擴大,機尾處的漏洞,随着時間的流逝,會越來越大,最後整個機尾就會掉落,到那時就是我們墜入深海的時候。”
阻止漏洞的擴大?
江浩文暗下決定,對機長大喊:“漏洞我來想辦法解決,你想辦法穩住客機。”說完,沒有理會機長的詢問,打開艙門,看着一片混亂的機艙,還有不住晃動的座椅,控制力度慢慢順着飓風向機尾滑去。
“浩文,不要!”,風霓裳驚恐的大叫,看着江浩文慢慢向機尾滑動,還以爲他是控制不住飓風的威力,被飓風卷走。
他要是死了,我自己孤孤單單如何應對封氏的危機?也許和有好感的人死在一起,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風霓裳心中下着決定,決然的解開安全帶,在解開那一刻,整個人仿佛和樹葉般,被飓風卷向機尾。
“霓裳,不!”
江浩文雙目呲裂,驚怒的發出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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