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骨斷裂,鮮血噴湧,整條右臂瞬間掉落在地。
“啊……”
一聲慘叫,冷劍冷汗直冒,本就是蒼白的面容更加蒼白,左手從酸麻中恢複行動能力,忍住疼痛,連點右肩要穴,希望能夠阻止鮮血流失。
“碰!”
趁其病,要其命。
右腿如鞭,疾風掃落葉般的踢在冷劍的胸口。
“碰……”
冷劍飛退,撞碎大門,跌進三刀會總部大廳!
“咳咳……噗……”
捂住胸口,低頭猛烈的咳嗽,一股鮮血猛的從冷劍口中噴出。
“嗖”
江浩文猛然閃進三刀會大廳。
大廳寬敞華麗,放着不知名的古典音樂,一個身材肥胖之人坐在沙發上,右手端着紅酒杯,嘴裏叼着雪茄,靜靜看着闖進來的江浩文,完全忽視半躺在地上傷勢慘重的冷劍。
“你就是白爺?”
江浩文手握戰刀,指着沙發上的肥胖中年人喊道。
“呵呵……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敢拿着刀槍指着我說話,你算是第一個,很快也将會是最後一個!”
白爺搖晃着酒杯,酒杯内的紅酒快速旋轉,深深的漩渦在在杯底呈現。
“哼,白爺,你壞事做盡,可能沒有想過會有這麽一天吧。”江浩文緊緊盯着白爺,絲毫不放松,白爺可是一個讓冷劍這種強者都心服口服的存在,肯定有一些讓人恐懼的能力。。
聽到江浩文的話,白爺将口中的雪茄吐掉,昂首大笑:“哈哈……我雖然不會自大的認爲自己是天上的蛟龍,但也是一頭兇猛的老虎,不是誰都敢在我面前放大話!”
“哼,那我忘了告訴你,我就是一個獵人,專門捕捉老虎的獵人!”
白爺眼睛猛蹬:“是獵人就應該滾回你的叢林!”
“sz市就是我的叢林!”江浩文振振有聲的回應。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毛頭小子,就讓我揭開你這獵人的神秘面紗,看看你究竟什麽能耐能夠擊敗我三刀會的冷劍!”
江浩文随時防備着白爺,可詭異的是,自己黑色眼罩的黑皮帶猛的斷裂,眼罩慢慢脫離自己的腦袋,緊接着是面罩,兩樣東西在沒有任何的支撐下下,竟然慢慢懸浮在空中。
“什麽?”
江浩文驚駭的看向白爺,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白爺竟然可以控制事物?世間上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強者?
“江浩文?!你果然是江浩文,哈哈……”
白爺看到江浩文的面孔時,預料中的翹起嘴角,緊接着瘋狂大笑。
“哼,白爺,我看你能嚣張到什麽時候!”
江浩文穩住心中的驚懼,左手突然出現一把鋼釘,極速向白爺射去。
“咻咻……”
數十根鋼釘猶如離弦之箭,快速劃破空中,直襲白爺全身要害。
“哼,這種攻擊已經對我沒有用處了!”
白爺看到江浩文的攻擊,不屑的的說道,而數十根鋼釘在快要接近白爺時,猛然停止,靜靜懸浮于空中,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定住。
“回去!”
白爺右手一揮,空中的鋼釘仿佛得到命令似的按照原來的路線反射。
瞳孔緊縮,江浩文向右快速閃去。
“叮叮……”
數十根鋼釘一根不落的射進地面。
“尼瑪,我就不信,你能控制鋼釘,還能控制人不成?”江浩文見鋼釘攻擊無效,心中大罵,提刀攻向白爺。
“哼,無聊!”
白爺依然搖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睛輕蔑的看向江浩文。
就是這簡簡單單的輕蔑,江浩文頓時感到渾身戰栗,冷汗瞬間從毛孔中冒出,因爲他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他竟然不能動了?身體保持攻擊的姿勢,整個身體慢慢滑到冷劍的身邊。
“冷劍,報仇吧!”
江浩文聽到白爺的話,吓得汗毛直豎,自己安全不能動,整個身體簡直就是冷劍的标靶。
冷劍捂住胸口不住咳嗽,慢慢起身,桀桀冷笑,左手持劍,内勁湧動,将軟劍包裹。
“怎麽辦?這可怎麽辦?”江浩文焦急起來,身體内部就好像有一股龐大的力量在四處流竄,使自己難以動彈。
丹田内的銀色能量快速湧出,抵擋着身體上的神秘力量。
冷劍雙眼陰狠,目露兇光,左手吃力的拿起軟劍,快速向江浩文的胸口刺去。
“快,快……”
仿佛聽到召喚似的,《雷神訣》加速運轉,脈絡裏的銀色能量越轉越快,空間内的雷電因子慢慢聚集在江浩文的周邊,瞬間突破空間的枷鎖,可是身體剛剛移動,根本就無法完全躲過冷劍的襲擊。
“嗤……”
肩膀瞬間被軟劍穿透,江浩文忍住傷痛,右手猛的伸手,死死掐住冷劍的脖頸,右手用力,十五分巨力猛然使出,隻聽“咯吱!”一聲,冷劍腦袋搭落在肩膀,冷劍死!
而江浩文爲了沖破空間的枷鎖,也耗盡了身體的雷電能量,隻能慢慢感受周邊的能量,以求盡快恢複。
“恩?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沖破我的空間枷鎖?你是有史以來第二個!”
白爺将杯中的紅酒喝掉,然後摔碎在地,滿地的酒杯碎片,慢慢懸浮在空中,猶如子彈向江浩文射去。
江浩文剛剛将肩膀上的軟劍拔掉,想要躲閃,可是發現身體又不能移動。
“咻咻……”
碎裂的玻璃碎片全部集中在江浩文身上,力道之猛,一點也不下于子彈。
“嗤嗤……”
雖說身具恐怖巨力,又兼恢複力變态,自己已經不懼普通刀槍,就算被擊中,以自己的十五分巨力瞬間就可以将**變成一個堅固的鐵甲,但是這些些玻璃碎片竟然順着胸口和肩膀上裂開的傷口向裏鑽去。
“嘶……”
好不容易止住的鮮血,又繼續向外流淌,就算擁有強悍的恢複力,傷口上的玻璃碎片不拿掉,就無法止住傷口流血,若是再不想辦法,不等白爺繼續攻擊,自己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哈哈……”
白爺看到無法繼續移動的江浩文,瘋狂大笑,完全不在乎已經死去的冷劍,緩緩從沙發上站起,竟然慢慢漂浮在空中。
“什麽?竟然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控制?”
江浩文驚駭的看着白爺,難道這個白爺已經成神了嗎?
“怎麽辦?這個白爺怎麽如此詭異,難道逆天組織裏面的成員,都是這麽詭異?要是真的如此,自己和飛燕還怎麽和他們鬥?封氏又拿什麽東西和他們鬥?”看着越來越近的白爺,江浩文心中大急,冷汗直流。
“嘿嘿,江浩文,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冷冷看着滿是惶恐的江浩文,白爺右臂平伸,右手猛的握緊。
“額……咳咳……”
江浩文突然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鉗住似的,呼吸難耐。
“好堅硬的體魄。”
白爺驚訝的看向江浩文,要知道自己這樣一擊,就算粗如大拇指的鋼筋也得扭成數個麻花,沒有想到江浩文竟然隻是呼吸困難了些,咳嗽了兩聲,看來他屬于練體型的武者。
“哼,我看你的身體到底有多堅硬!”
白爺心中冷喝,随着他的冷喝,江浩文的身體突然面朝下,躺着懸浮在空中。
看着懸浮在空中的江浩文,白爺眼神發狠,右手猛的向下甩去,隻見江浩文的身體緊随着轟然向下砸去,而江浩文胸口的正下方卻有一柄豎起的軟劍,這把軟劍正是已經死去多時的冷劍佩劍,而此劍尖直指江浩文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