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sz市,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
江浩文再一次被醫院的醫生綁成了一個木乃伊,當江浩文被梁雪送到醫院的時候,身上如碎裂玻璃般裂紋,讓醫生震驚萬分,尤其是後腦的傷口,更是讓醫生驚歎江浩文生命力的強悍。
整整兩日帶一個白天,江浩文在醫生的搶救和自身變态的恢複力之下,漸漸從昏迷中蘇醒。
趙飛燕,風霓裳,藍姬還有兩個月未見的梁雪,全部在病房内。
多日不見舒展的蛾眉,終于悄悄舒展,趙飛燕坐在病床邊,握着江浩文的手:“公子,你醒了?”
“頭好痛……”江浩文剛想回應,臉色陡然煞白,黃豆般大小的冷汗滴滴從腦門冒出,後腦仿佛被切開兩半似的劇痛,自己都可以清晰感覺出它在跳動。
“公子!”“浩文(浩文)!!”
三女焦急的看着病床上臉色猙獰的江浩文,手腳無措,就連了不喜江浩文的藍姬也在一旁緊皺着眉頭。
江浩文的毅力有多強,四女都知道,可是能夠讓他承受不住大叫的,他所承受的痛究竟達到了什麽程度。
“啊……”
臉色漲紅,粗壯的脖頸青筋直冒,肌肉凸鼓,猶如鐵水澆築,十五分巨力在江浩文不自覺間突然使出,抵禦後腦的劇痛。
“浩文,不要用力,否則隻會是你的傷口加速擴大,心平氣和,要心平氣和!”看着江浩文後腦紗布突然被血液染紅,梁雪心驚的大叫。
“我的後腦,疼……”心中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巨力剛剛被收回體内,隻感覺腦袋裏仿佛有一個炸彈般,要将自己的腦袋沖炸。
趙飛燕起身,盤膝坐在床位,将一旁的鳳凰寶琴橫放在雙膝上,看着痛的全身顫抖的江浩文,心中焦急,輕聲開口:“公子,飛燕給你唱一首歌,它可以減少你的傷痛,這首歌的名字叫做《靈》”
藍姬聽到趙飛燕要開唱,雙目發亮,根本不理會江浩文在一旁慘叫,搬一個凳子坐在趙飛燕旁邊,做好享受的準備。
和趙飛燕住了近小半年,深深得知她歌聲的魅力,可是前段時間,她也一直都在滋養保護嗓子的階段,根部不願開口唱歌,沒有想到今天可以有耳福,可以再次聽到趙飛燕唱歌。
風霓裳和梁雪疑惑趙飛燕的行爲,但是她們知道江浩文和趙飛燕兩人在彼此之間的地位,也許趙飛燕的歌聲真的能夠給江浩文傷痛帶來意想不到的壓制。
閉上眼睛,趙飛燕整個人仿佛進入到一種空靈的狀态。
蔥蔥玉指輕輕浮動琴弦,一個琴音突然從鳳凰寶琴上飛出,風霓裳等女,根本就無法形容這個琴音,隻覺得這個琴音剛剛鑽入自己的腦海,靈魂陡然的顫抖起來。
不是驚懼和害怕的顫抖,而是享受到極緻的顫抖,舒服到讓自己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而江浩文的後腦陡然停止跳動,仿佛中了定身法術般,詭異異常。
琴音雖小,可是穿透力卻極強,透過層層阻礙,傳播到醫院内所有病患和醫生、護士的耳中,雖然有些人從來沒有聽過琴聲,但是他們在聽到這第一個音符時,古琴兩個字就跳入道他們的腦海中,就是這麽神奇
第二個琴聲,又從鳳凰寶琴上流出,緊接着是第三個,第四個……
琴音仿佛清泉,又仿佛美酒,洗滌着人們心中的喜與怒,哀與樂,讓人們忘記了身體上所帶來的快感與病痛。
琴音沒有特别的高調,隻是輕輕緩緩,可就是這種輕緩,讓所有聽者,隻感覺身體上所有的痛覺全部消失,感覺不到絲毫。
在琴音停頓的一刹那,趙飛燕輕輕開口,唱出讓所有歌唱家羞愧的聲音:“風,帶走塵埃,讓痛走遠;雨,帶走悲哀,讓折磨不再來……”
聲音空靈,帶有一種魔幻,在所有聽到這歌聲的那一刻,仿佛切斷了靈魂與**的聯系,讓他們的大腦,他們的靈魂再也感受不到**的疼痛。
醫院内,勇鬥歹徒,身中數刀的警察,停止了痛苦的慘叫,忘記了身上的劇痛,忽略了身上還在冒着鮮血的傷口;在建築工地,從樓層跌下,右腿摔斷的工人,臉上的猙獰之色也慢慢消失,扭曲的腿骨已經帶給他不了任何傷痛;産房,孕婦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小生命已經出世,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生産時的劇痛。
特護病房内,江浩文緊緊攥握的雙拳,漸漸松開,輕輕閉上雙眼,陷入了沉睡,沒有了激動的情緒和全身力道奔湧,後腦的洞口鮮血也停止了流竄,在江浩文變态的恢複力之下,傷口快速快速長出了肉芽。
這就是趙飛燕最爲得意的十大歌曲之一《靈》,是近兩千年來的感悟所寫,兩千年,雖然時間的人類看不到她,可是她卻能夠看到他們,雖然自己大多數是處于沉睡的狀态,但是清醒的那幾次,與看見了人間的戰争,屍橫遍野,血流滿地,病房中的傷員更是哀号慘叫成片。
在那一刻,趙飛燕,就編寫了《靈》這首歌曲,是專門爲傷痛病人去除傷痛的歌曲,是專門爲戰争受傷的士兵們所寫。
其情至真至誠,帶動了天地間的法則,出現了微妙奇幻的效果,這也是爲什麽能夠被趙飛燕列爲自己最自豪的十首歌曲之一,因爲它和《願》一樣,同樣可以引動天地間的法則,給這首歌帶來神奇的作用,而不隻是單單的聽覺盛宴。
歌聲繼續,神奇的效果依然繼續保持着,歌聲動聽,繞梁三日,讓一旁的風霓裳和梁雪目瞪口呆,風霓裳此刻終于知道爲什麽江浩文會說,趙飛燕的歌聲驚天動地,本以爲他隻是情人眼裏出西施,誇大其詞,沒有想到,用驚天動地形容趙飛燕的歌聲一點也不爲過。
也明白江浩文爲很麽會說,自己和趙飛燕會成爲朋友,聽了她的歌後,自己已經成爲她忠實的粉絲,趙飛燕主動流出結交的善意,自己又怎麽可能和她不成爲朋友呢?
二十分鍾後,一首《靈》,整整被趙飛燕唱了二十分鍾,雖然已經停止了歌唱,但是那種神奇的效果依然保持,将會保持十個小時。
清城,江浩文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幾女都趴在床邊還在沉睡,後腦雖然還在劇烈的跳動,刺激着自己的神經,但是卻在自己的承受範圍之内。
看着對面的挂曆,三天過去了,原來自己昏睡了近兩天。
三天?三天!
眼皮猛然擡起,想起三天前康輝打給白爺的電話,封氏今天開會打算資産重組,移轉海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