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内。
趙飛燕蛾眉彎皺,盯着辦公桌上的合同,搖頭拒絕:“這個合同我不能簽。”
“爲什麽?難道趙小姐對這份合同上的待遇不滿意?”夏安大急,要知道合同上的待遇可都是按照國内一線明星的待遇,這對于一個新人來說,簡直豐厚到了極點。
趙飛燕搖頭解釋:“不是待遇的問題,上面有幾個内容我要求更改一下。”
“哦?你說來聽聽。”夏安好奇道。
“第一,我可以加入天地影視,但是我隻出演這部電視劇,我有權利拒絕出演其他影視作品。”
夏安不解的道:“爲什麽?難道趙女士懷疑我們公司影視的能力嗎?不是我說大話,我們影視公司在内地可是數一數二的,在拍電影電視劇這一塊,你很難找到與我們公司比肩的存在。”
李大謀也勸道:“趙小姐,現在的娛樂世界是電影電視劇橫行的世界,而且我們公司與國際上很多娛樂公司都有合作,以你的美貌與才藝,隻要在多拍幾部電影電視劇,不出兩年,就可以成爲國際巨星,更是可以給你帶來無數的身家。”
面對他們的誘惑,趙飛燕不爲所動,在江浩文鼓勵的眼神中,開口解釋:“我知道貴公司的實力,但是我不想從影視這個行業,我答應你們簽約,也是因爲你們可以給我提供更大的平台,讓我展現歌舞琴藝,若不是這部電視劇的内容和我有淵源,我也不會答應出演,這一條必須更改,否則就沒有必要再談了。”
見趙飛燕态度堅決,事不可爲,夏安歎了口氣,遺憾道:“好吧,這條我答應。”
趙飛燕繼續說道:“第二條,我隻參加電視劇拍攝,其他的一些諸如宣傳通告的後續工作,我一概不參加。”
“這個……”夏安爲難起來,“你是這個電視劇的女主角,若是一點宣傳活動也不參加,未免說不過去吧。”
趙飛燕沒有說話,隻是平靜的盯着盯着兩人,那完全沒有商量的表情,讓夏安和李大謀面露苦澀,若不是趙飛燕實在太符合這個角色,兩人又何必一讓再讓,夏安開口道:“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這部電視劇是要參加全球艾美獎的,若是一旦入圍并獲獎,頒獎儀式,你必須的參加。”
趙飛燕想了想,沒有再反駁,知道這已經是他們的最低底線,若是這個不能答應他們,最後隻能一拍兩散。
“第三點,必須嚴格按照劇本上的情節拍攝,不可以擅自增減情節。”趙飛燕說完,從包中拿出劇本,交到夏安手裏,“這是我修改的劇本,你們可以看一看,若是你們同意,我可以随時進行拍攝。”
“劇本是你修改的?”夏安驚奇的望着趙飛燕,接過她手中的劇本,有點不确定的說道。
趙飛燕肯定的點了點頭,有了數千年的文化底蘊,修改個劇本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唉,我現在終于知道,什麽叫做才貌無雙,什麽叫做才藝絕倫了,我們天地影視,有了你的加入,定可以在世界大放異彩。”夏安感歎道。
嘴角輕笑,沒有回應夏安的話,隻是輕輕靠在江浩文的身邊,體現無雙的美麗。
“咳咳……既然藍姬小姐是趙小姐的經紀人,那麽接下來的事情,讓藍姬小和我們夏部長商談接下來的手續問題,浩文,趙小姐,我帶你們參觀一下江氏大廈,這可是華夏内地最具有商業價值的大廈。”李大謀說完,向夏安使了個隻有兩人才能明白的眼色。
“啊?我?”藍姬指着自己的鼻子驚呼,心中暗道,我可是業餘的,我怎麽知道接下來要談什麽,看着江浩文和趙飛燕疑惑的目光,嘴角僵硬,爲了面子,隻能硬撐着點頭。
走廊外,李大謀試探的望着江浩文:“浩文,上次我們交談時,你說你是一個孤兒,不知道,你有沒有嘗試着尋找父母?”
“華夏之大,十幾億人口,想找,談何容易。”江浩文苦笑的搖着頭,望着挽着自己手臂的趙飛燕,“不過,我已經習慣了,現在有了飛燕,我相信我們很快就可以組成一個小家庭。”
李大謀将兩人帶到了江氏大廈的科技展覽廳,組織了語言繼續開口:“我的老闆,也就是江氏的掌舵人,江舟山先生,在十九年前,在sz與他的兒子走散,至今沒有找回。”
身形微震,心跳陡然加速,江浩文停止腳步,如鷹般的眼神緊緊盯着李大謀:“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語氣平靜,沒有激動,也沒有期盼,可就是這平靜的語氣,卻讓李大謀的呼吸突然短促起來,壓住心中的驚駭,将早已經組織好的語言說出來:“十九年前他的兒子也是被湖水沖散,和你的經曆一樣,他的名字同樣也叫做江浩文。”
巧合?還不是巧合?
雙拳緊握,手骨間發出咯咯脆響,十五分巨力在不自然間猛然從體内湧出,渾身琳琳肌肉瞬間将江浩文身上的皮衣撐的吱吱作響。
“啊……”突然之間的變化,讓李大謀倒退數步,驚恐的大叫,望着變得粗壯如猛獸的江浩文,嘴唇顫抖的幾乎不能言語。
“公……子……”
趙飛燕輕柔叫喚一聲,聲音如清泉,慢慢撫平江浩文内心的翻騰的熱血。
“你……你……這是怎麽……回事?浩……文……他他……”李大謀聲音抖顫,根本無法将話語說全。
“這是華夏功夫,用體内的暗勁壯大體表的肌肉,改變自己的體型。”趙飛燕向李大謀歉然解釋,回身望着已經收回巨力的江浩文,輕聲安慰,“公子,我們要不要去見一見這位江舟山先生?”
江浩文沒有回應趙飛燕的話,而是緊緊盯着前方衆多人群,确切的說是被衆星捧月在中間的一個中年男子,年齡不大,可是歲月卻在他的臉上刻滿了痕迹,發白的鬓角,更是平添了許多滄桑。
好像有所感應般,中年男子緩緩轉身,凝望着遠處的江浩文,眼神由一開始的疑惑轉變爲激動,最後變爲期待,右手一擺,阻止身邊近百人的讨論與恭維,微顫着嘴唇,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慢步走上前,在江浩文前面兩米處停下腳步,中年男子靜靜望着江浩文,沒有任何言語可是眼角卻慢慢出現淚痕。
中年男子身後近百江氏高層,望着他旳異狀,出奇的沒有任何人打擾,一時間靜的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