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麽?将槍全部放下!”
市警局梁國明帶着一隊武警沖入大廳,望着自己的手下全部被大兵制服,心中惱怒,又看着衆多士兵依然準備開槍,更是怒到了極點。
“馮忠,竟然是你?你不好好呆在你的nj軍區,跑到我們sz幹什麽?難道你想越界插手地方政事,還是想私自帶兵謀反?”看着馮忠,梁國明兩個大帽直接扣下,給馮忠的行動定下罪名。
馮忠臉色大變,怒聲大罵:“放屁,放你娘的狗臭屁,梁國明,你說話小心一點,你若再口無遮攔,我們馮梁兩家将不死不休。”
“我們馮梁兩家原本就好不到哪裏,和你馮家不死不休又能如何?”
馮忠嘴角抽搐,狠瞪對方,心知有梁國明在,已經事不可爲,對着手下吩咐:“我們走,将阿華帶回去。”
張青山見馮忠要将王華帶走,急忙攔住:“王華不能走,他私藏軍槍,證據确鑿,必須審判。”
“青山,讓他帶走。”梁國明吩咐,看張青山還要辯解,搖頭解釋,“聽我的,沒錯。”
張青山憤恨的回應,憋屈回應:“是!”
“江浩文,我記住你了!你就等着被我……”馮忠經過江浩文面前,冷笑看着對方,做出一個割喉的動作,捂着右手腕,狂笑着離開。
“梁局,我不明白,爲什麽在證據确鑿的情況下,我們還要放王華這個王八羔子回去?”看着馮忠等人離開,張青山埋怨起梁國明。
梁國明解釋:“不放走他又能如何?那個王華可是有着現役軍人的證件,可以私自帶槍,有了這個證件,王華犯的事,已經不歸地方政府所管,若是我們強行扣留,反而中了馮忠的奸計。”
“什麽,就那個慫包竟然還有現役軍人的證件?這個姓馮的簡直目無法紀。”張青山氣氛的大吼。
“行了,我給你放三天假,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将臉上的傷養好,然後回來上班。”梁國明對張青山下令,然後向江浩文點着頭算是打着招呼,帶着一對武警離去。
“媽了個巴子,文哥,我們怎麽辦,看馮忠臨走的表情,他肯定會報複我們,難道我們就這麽眼睜睜的束手待斃?”張青山咽不下這口氣,竟然被一個纨绔子弟當沙包一樣打了半天,這個仇必須得報。
“現在王華有nj軍區軍隊守護,而馮忠又是現役軍官,别說是你,就連我也得咽下這口氣。”江浩文也被馮忠勾起了怒火,但是現在卻隻能看着兩人從自己面前離開,心情比張青山好不到哪裏。
風霓裳畢竟經過很多類似的大場面,拍着高聳的胸脯,恢複了平靜,輕挽着江浩文的手臂:“最重要的是你們沒有事,至于馮忠若是真的敢傷害你們,我和老爸絕不會饒了他們。”
張青山雙眼露出不甘:“媽了個巴子,這次隻能便宜他們兩個,真不甘心。”
“浩文,我們回别墅,我很久沒有見到飛燕,沒有想到她搖身一變,竟然成爲大明星。”風霓裳提起趙飛燕,瞬間忘記剛剛的不快,眼中冒着精光,明顯已經成爲趙飛燕的忠實粉絲。
飛燕?趙飛燕?
張青山瞪着雙目,恍然大悟,文哥的正牌女友豈不就是趙飛燕?原來鼎鼎大名的趙飛燕竟然就在文哥的身邊,那以後自己豈不是可以和趙飛燕一起合影?媽了個巴子,文哥,真他媽牛叉。
回到别墅,風霓裳緊貼着趙飛燕坐在一側,一臉崇拜的表情讓江浩文暗中好笑,堂堂的封氏大小姐竟然也是一個追星族。
藍姬看到風霓裳如此親熱趙飛燕,面色不快,趙飛燕被江浩文搶走,自己到現在還無法接受,若是再來一個人分一杯羹,那飛燕陪伴自己的時間,豈不是越來越少?
看着面色紅潤,明顯剛剛被江浩文滋潤過的風霓裳,藍姬眼睛轉動,上一次在監控視頻中,趙飛燕見兩人親熱,無動于衷,若是兩人當着趙飛燕的面做,無視飛燕的存在,不知道飛燕會不會生氣,若是生氣,自己在一旁添油加醋,那自己豈不是漁翁得利?
“咳咳……”藍姬輕者嗓音,看着一旁無聊的江浩文,小聲說道,“姓江的,你剛剛和風霓裳歡愛了吧?”
瞥了一眼藍姬,江浩文思維急轉,她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是在試探我?
看着江浩文的反應,藍姬已經知道了答案,餘光望着相談正歡的趙飛燕和風霓裳,繼續低聲詢問:“想不想來個刺激點的?絕對可以讓你和風霓裳歡愛時,充滿另類的激情。”
另類的激情?難道歡愛時還可以有另類的激情?難道是滴蠟,皮鞭?變态,我和風霓裳怎麽可能會喜歡這種遊戲,急忙搖頭:“我沒有玩皮鞭,滴蠟的愛好,你思想太肮髒了。”
“你……”藍姬怒瞪鳳目,被江浩文一句話頂得呼吸陡然加快短促起來,讓本就碩大無比的豐滿變得更加突出誘人,姓江的,竟然說老娘思想肮髒,到時候别落在老娘手裏,否則老娘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皮鞭和滴蠟。
“呼……呼……”大口的呼吸空氣,沉住氣,一定要沉住氣,爲了偉大的計劃,爲了争取趙飛燕,必須沉住氣,用力揉動僵硬的臉,努力保持神秘的眼色:“不是滴蠟和皮鞭,比這還要刺激,還要讓你興奮,還要讓你充滿激情的歡愛方式。”
比滴蠟和皮鞭還要刺激,那豈不是更加邪惡?難道是東瀛av那裏的變态遊戲?
江浩文望着藍姬的目光慢慢變得怪異起來,沒有想到這個藍姬的思想還真不正常,腦子裏竟是些邪惡事物,首次保持着與藍姬的距離,再次拒絕:“你的思想好肮髒,不僅肮髒,而且還變态,肯定東瀛片看多了,被感染了壞習慣。”
“……”藍姬嘴角僵硬,一雙秀手猛然變成一雙利爪撲向江浩文,掐着他的脖子尖叫,“啊……姓江的,你猜東瀛片看多了,我和你拼了,我要殺了你……啊……”
藍姬這點力道對江浩文來說與撫摸無異,江浩文直接仰躺在沙發上,任由藍姬在身上扭着屁股折騰。
這可是親密接觸啊,藍姬的渾圓肥臀直直坐在江浩文的下體上,扭動厮打磨蹭之間,讓江浩文漸漸起了男人應有的反應。
當藍姬反應過來時,對方的邪惡已經緊緊抵在自己的嬌嫩之處,臉頰粉紅,猛然跳起,跑到趙飛燕一側,兇狠的瞪向江浩文。
趙飛燕和風霓裳正當被藍姬這一驚一乍弄得兩眼迷茫之時,藍姬理順紛亂的發梢,像個沒事人一樣,嘴角彎翹,看着兩人驚呆的模樣,詢問:“你們剛剛在聊什麽?”
風霓裳一時沒有适應藍姬的變化,隻是僵硬的看着藍姬,回應:“剛剛飛燕在詢問華夏什麽樣的舞台最大。”
“當然是華夏好聲音了,全世界的華人幾乎都在看,難道飛燕有興趣參加?”藍姬想都沒想直接回應。
趙飛燕也沒有适應藍姬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反差,和風霓裳一樣,隻是點頭回應。
“沒有問題,交給我了。”藍姬立即回應,站起身,狠狠瞪了一眼江浩文,轉身回到屋内尋找着華夏好聲音的資料。
……
nj軍區,後勤醫院。
王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馮忠右手腕纏着繃帶,正低頭站在一個老人和一對中年夫婦面前接受訓斥。
老人怒其不争的指着馮忠怒斥:“小華年齡小,不懂事,你說你都四十好幾的人了,難道也不懂事?竟然跑到警局去胡鬧,你還真的認爲警局是你家開的啊?”
馮忠在老人面前,完全沒有了在警局的傲慢,隻是低聲咕哝:“我這不是心急小華的安全嗎?”
“恩?”老人瞪着虎目,指着馮忠的鼻子大罵,“擔心小華的安危,你就帶人去鬧警局?你是豬腦子啊?憑小華現役軍人的身份,你隻需要一個電話,派兩個人去接就可以,你非得整出這麽多事情?現在打草驚蛇,不僅影響了你姐夫的計劃,還給我惹出個龍門退伍大兵出來。”
王守軍,也就是王華的父親,對着老人勸道:“嶽丈,小忠也是一片好心,隻是我家這小子不争氣,不懂得收斂。”
馮苗苗聽見自己的丈夫這樣評價自己的兒子,不滿的反駁:“小忠怎麽就不争氣了?有性格才有才華,你現在不想着如何爲小忠報仇,竟然還埋怨起小忠的不是,你究竟是怎麽做父親的?你眼裏究竟還有沒有這個家?”
“阿苗,現在還不是時機和封氏翻臉,若是現在翻臉,不僅無法收購封氏,就連自己的長河集團也得遭殃。”
“你現在不收購封氏,你認爲你就能夠保住長河集團?你若現在不立即行動,不出一個月,你的長河集團就得改朝換代。”馮苗苗大叫,聲音中充滿焦急。
“改朝換代?”老人大驚,急忙詢問,“守軍,怎麽回事?長河集團出了什麽狀況?”
想到集團内的蹊跷事件,王守軍皺眉解釋:“一個月前,我手中百分之十的股票突然神秘消失,集團内的散股被一個神秘人漸漸聚集,速度之快難以想象,雖然我手中仍然占據着主要股份,但若是那神秘人利用手中的股份搗亂,長河集團很可能就會面臨毀滅性的打擊。”
老人反問:“所以你要收購封氏,借機重整長河集團的股市?”
“對,我想不到更好的方法解決困境,隻有這一條方法,但是現在封萬裏那老家夥很可能已經察覺,所以我們要借助另一股力量,一起瓜分封氏。”
“哪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