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澤,xg李氏集團掌舵人李坤第三子,負責xg本土業務,大權在握,與李坤長子李天恩并稱李氏“恩澤雙雄”,是李氏家族三大頂梁柱之二。
“多謝你的好意,我已經有了比較好的工作,暫時還不想挪地方。”江浩文說完将名片還給李天澤。
“那真是可惜,名片你就想留着吧,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打電話給我,我随時歡迎。”笑看江浩文一眼,轉身離開。
商業女強人的風霓裳當聽到李天澤自報姓名時,臉色漸漸怪異,沒有想到華夏第一集團的三少爺竟然來了sz,這若是讓那些狗仔隊知道,還不樂翻了天?可是他不聲不響來到sz有什麽用意?難道他不知道,js省得商界是她封氏的地盤?
江浩文随意将名片丢入口袋,伸着懶腰:“飯飽思……”
風霓裳急忙嬌嗔打斷:“思你個大頭鬼。”
……、
五星級賓館内,李天澤搖晃着酒杯内的紅酒,看着紅酒卷起的漩渦,兩眼出神,不知在想一些什麽。
“三少爺,剛剛那小子太不識好歹,我觀察他的反應,他明明已經知道你的身份,竟然還拒絕你,簡直是不給我們李氏的面子。”邙邪雙眼中閃出一絲邪光,陰邪的說道。
“天下人,皆爲利來,皆爲利往,他在明知我的身份情況之下,還拒絕我,說明他已經是另一個勢力的人,而在整個sz能夠擁有這種勢力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封氏。”李天澤将杯中紅酒一飲而盡,歎口氣,“本想秘密進入sz,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沒有想到,卻因一個舉動,洩露了消息。”
邙邪說道:“三少爺,那我現在就去結果了他,讓他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
“晚了,不過就算封萬裏那老狐狸知道我來sz市,也阻止不了我們的計劃,寒魄,王守軍說他什麽時候到?”李天澤向寒魄詢問。
“咚咚……”寒魄剛想回答,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誰?”
“李公子,是我王守軍。”
李天澤示意邙邪開門,門外果然是王守軍還有他的兩個保镖。
兩人一番客氣後,李天澤直接開門見山:“不知道王叔叔可有對付封氏的對策?”
王守軍自信滿滿的回應:“有李公子一千億資金的大力相助,我的三個計劃将環環相扣,萬無一失,到時封萬裏那老家夥,不答應也不行。”說完,王守軍将三個計劃一一向李天澤講述。
“哈哈……好,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李天澤佩服的望着王守軍,“第一個計劃,用一千億資金大亂封氏股市,讓封氏股票迅速蒸發,打的封萬裏措手不及,等封萬裏那老家夥發現之時,想要補救,根本就不可能;
而第二計劃和第三計劃隻是上了兩個保險,能夠不用做好,若是用,王叔叔在商界的名聲可就會下降。”
“奸商奸商,無奸不商,我若不奸,商界又怎麽會有我王守軍的一席之位,明晚封氏會有一個酒會,是爲了慶祝與東瀛櫻花商會簽訂的一個大合同而舉辦,而那時正是封氏資金鏈最爲薄弱之處,三天後,等封氏将資金全部散發無法收回的時候,我們就立即動手。”王守軍早已打聽好消息,爲行動定下時間。
“好,那爲預祝我們行動成功,幹杯!”李天澤拿起酒杯,與王守軍碰杯。
“幹杯!”
看着王守軍離開,寒魄依然是一副冷漠的模樣,可邙邪的嘴角卻不屑的彎起弧度:“三少爺,和這種人合作,簡直是侮辱了你的身份。”
“邙邪,我是一個商人,有利的事情,哪怕對方是一個乞丐,我也會熱情招待,更何況,王守軍在華夏大陸的商界地位并不低。”
“華夏大陸商界?”邙邪滿臉不屑,顯然很看不起華夏大陸的商界,“三少爺,華夏大陸商界,也就江舟山算一個人物,其他的都是土豪。”
“原來你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邙邪,在華夏大陸還有一個你認可的人物啊,等這次事情解決完,我們一起去拜會江舟山,到時你可千萬别像上回那樣,在山頂别墅四處亂轉,免得再被阿古教訓一頓。”提起上次的醜事,李天澤好笑的看着邙邪。
邙邪一臉後怕的回憶:“三少爺,其實我們都沒有想到江舟山的别墅防衛有那麽嚴,裏面的高手竟然那麽多,聽金叔說,江舟山夫婦身邊有四大高手,阿德實力最弱,阿古的實力在四人中隻能算第三,而另外兩人,連金叔都比較忌憚,他的别墅簡直是華夏大陸最爲森嚴的地方。”
“所以我們千萬不要小瞧華夏大陸,聽王守軍說,明晚封氏将會舉辦慶功酒會,不知道我們不請自來,封萬裏那個老狐狸會是什麽表情?真是期待”
……
第二天夜晚,封萬裏别墅大院,燈光閃爍,禮炮齊鳴。
江浩文看着封萬裏上台上演講,小聲的風霓裳耳邊吹着風:“霓裳,你拉我參加這個酒會幹什麽?又是喝酒,又是跳舞,這兩樣我都不會啊,還不如我們找個私人空間,過着二人世界。”
晶瑩的耳根在江浩文的挑逗下漸漸發紅,不滿的跺着小腳,狠狠踩中他的腳尖,:“就知道禍害我,今天給你要了兩次,你還不滿意啊?”
江浩文無賴的回應:“不滿意。”
“你……哼!”風霓裳翻着白眼,不再理會一旁的江浩文。
封萬裏的演講在一片掌聲中結束,酒會正式開始,江浩文直接來到烤肉區域,讓他和一些穿着西裝打着領帶的人士交談,還不如去吃一些烤肉來的實在,而風霓裳則被封萬裏喚去,一起應酬一些賓客。
“文哥……”
“文哥……”
“……”
來參加酒會的都是一些封氏高層,但是作爲封氏的風雲人物和封氏未來姑爺的身份,衆多高層都心甘情願的喊江浩文一聲文哥。
一個烤肉師傅端了一盤鵝腿到江浩文面前:“文哥,這是大小姐讓我給你準備好的鵝腿,一共十隻,你慢用。”
“這小妮子。”一股熱流沖進江浩文心中,情不自禁開口輕喚。
酒會中央,江戶一郎和封萬裏相互碰杯,看着身穿乳白連衣裙,美豔大方的風霓裳,江戶一郎忍不住開口稱贊:“風小姐,依舊風采迷人,不知江先生在哪裏?爲什麽沒有見到江先生?”
“浩文在就餐區,要不我将浩文叫過來?”
“不不……坐了一天的飛機,我正好也餓了,我們一起過去嘗嘗封氏大廚師的手藝。”江戶一郎提議道。
在風霓裳的指引下,衆人來到就餐區,遠遠看到不顧形象大吃特吃的江浩文,風霓裳嘴角僵硬,尤其是看到餐桌一側堆積的鵝腿骨,更是尴尬的望了江戶一郎一眼。
“浩文,看誰來了?”實在受不了江浩文舉止,風霓裳在江浩文背後叫道,希望能夠提醒他注意一下形象。
誰知江浩文口中咬着鴨腿,右手拿着羊肉串直接轉身,讓江戶一郎身後的櫻花商會的高層差點捧腹大笑。
“嗚嗚……”左手拿掉鵝腿,江浩文面露驚喜,“老郎,你怎麽來了?來了也不知會我一聲?”
要說東瀛,以前江浩文骨子裏仇恨東瀛任何人,但是短暫的東瀛之旅之後,改變了江浩文對東瀛的看法,人分好人與壞人,東瀛也有親華和**兩派,隻不過現在東瀛的政權一直在**派的手裏,而江戶一郎則是親華一派的中流砥柱人物。
在東營兩個月,雖然隻和江戶一郎相處不到兩個星期,但是江戶一郎欣賞江浩文的勇敢無畏,坦率性直的性格,而江浩文又佩服江戶一郎茶道,儒道,佛道等深厚學識,兩人短短不到兩個星期,又因爲他的孫子江戶三郎突發事件的原因,竟然成爲忘年之交。
這一些隻有江戶一郎的保镖們知曉,其他人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奇怪友誼,所以當江浩文‘老郎’兩個字出口之時,除了知情的保镖外,全都大驚失色。
而江浩文一郎的回應更是讓所有人摸不着頭腦:“小文,就知道你好這一口,我真的懷疑我院子裏少的兩隻天鵝是不是進了你的肚子裏。”
江浩文尴尬的笑了笑,那兩隻天鵝,還真的被江戶一郎說準了,真的到了自己的肚子裏。
看見江浩文的表情,江戶一郎嘴角抽搐,果斷的選擇遺忘這件事情。
“浩文,你們這是?”風霓裳揉動僵硬的嘴角,問出所有人的疑惑。
江浩文一手拿着鵝腿,一手拿着羊肉串,爲風霓裳解釋:“霓裳,你還記得,在東瀛那次我獨自尋找戶田櫻子拍廣告那兩個星期嗎?那時是老郎全程接待我,然後因爲各種不能說的原因,我們成爲了忘年之交。”
忘年交?
風霓裳怪異的忘了兩人一眼,識趣的沒有在衆人面前詢問那不能說的原因,究竟是什麽原因,命人清理了餐桌,專門騰出一塊區域爲封萬裏,江戶一郎,江浩文還有自己四人用餐。
江戶一郎說出另外一個目的:“小文,這次來,除了和封氏集團共同投資一個項目之外,還有一事相求于你。”
“什麽事情?”江浩文奇怪的望着對方,櫻花商會在東營的地位,相當于華夏的封氏一樣,能夠讓江戶一郎相求的事情,絕不是那麽容易完成。
“還是我家的三郎,雖空有一身本領,但是性格懦弱,畏懼生人,我想讓他跟在你身邊曆練幾年。”想到自家孫子的性格,江戶一郎頭疼的向江浩文求助。
江浩文爲難的看着對方:“老郎,不是我不願意,我有時候面對的事件,自己都難以保存性命,若是三郎放在我身邊,若是出現個什麽三長兩短,我怎麽向你交代。”
江戶一郎保證道:“小文,這點你盡管放心,隻有曆經身死,才可以鍛煉出像你這種勇敢無畏的心,若是三郎真的出現三長兩短,那隻能算他命薄,我絕不會怪罪于你。”
想着江戶三郎的能力,若是能夠将他調教好,絕對是一個不輸于自己的戰力,現在逆天行事越來越詭異,有了他相助,也許是一個不錯的夥伴,于是點頭答應對方的請求。
這時,一個門衛匆忙跑到封萬裏身邊,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