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的動靜,錢正眉頭狂皺,但是當月光反射的刀光映入到眼角時,嘴角冷冷翹起。
刀?用刀對付你錢爺爺,算你倒黴到家。
沒有理會身後的攻擊,右腳将剛剛起來的生化人,踢倒在地,穩穩踩住對方的身體,不讓其亂動,雙手握緊刀柄,高高舉起,眼中冷光四射,張嘴怒吼:“死!”
“咔嚓!”
頭顱滾落數米,鮮血噴湧,散滿土地。
生化人死!
“巴嘎,華夏人,死!”
“锵锵……”錢正後腦一陣劇痛,但也隻是一陣劇痛,在黃色肉質靈片的阻擊之下,根本不可能對錢正造成一絲傷害。
錢正豁然轉身,盯着身後的白衣忍者,看着對方驚恐的目光,一刀揮向對方的要害,本是信心十足的一擊,可是對方竟然如魏小胖一樣突然消失在空中。
“碰……”
這時一個人影重重落在錢正身前,将地上散落的石塊壓的粉碎,人影捂着腰站起,對遠方的生化人破口大罵:“變态,真是變态,怎麽比我的力量還大,真他娘的失策,草,我的腰……”
這個人影正是江浩文,本想試一試生化人的力量,誰知自己的十六分巨力隻阻擋了對方片刻,整個人便被對方甩飛。
江浩文看着錢正的對手已經死翹翹,臉色尴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先自己一步滅了一個生化人,自己這個龍門大隊長做的可真是失敗。
剛想反擊,一柄東瀛戰刀突然劃破空間,攻向江浩文的後背。
瞳孔緊縮,側身躲過攻擊,江浩文皺眉望向再次消失的人影,冷聲自語:“白衣忍者?這個生化人的守護強者竟然是白衣忍者?對上我,隻能算你倒黴。”
看着一旁束手無策,隻能被動防守的錢正,江浩文急聲下令,“你去對付其他生化人,這個白衣忍者交給我了。”
錢正點着頭,沒有細問原因,大跨着步攻向離自己最近的生化人。
江浩文看着空空如也的場地,盤膝坐地,雙眼緊閉,耳尖微動,對付白衣忍者,最有效的方法是用聽覺查探,現在自己的暗器功夫随着自己力度的增加,威力比一年前強悍了數倍不止,一年前,自己就可以獨立滅殺白衣忍者,現在更是不在話下。
“咚咚……”
方圓百米竟然隻有自己的心跳?逃跑了?不可能,白衣忍者和自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自己曾經滅殺了六個白衣忍者,簡直是東瀛忍者界的頭号公敵,這個白衣忍者遇見自己,以他們那驕傲自大的性格,怎麽可能會放棄擊殺自己的機會。
可是方圓百米,竟然隻有自己的心跳,那隻有一個解釋,對方已經調整好自己的心跳頻率,和自己的心跳保持了一緻,混淆自己的聽覺。
江浩文嘴角不屑的彎起弧度,若是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沒有對你起防備之心,你這一招或許管用,但是你已經被我發覺,還用這一招,隻能說明,你已經愚蠢到家,你能控制心跳的頻率,難道我就不可以控制心跳的頻率?
暗中呼出一口氣,心髒猛然跳慢一拍。
“咚……”
異于自己的心跳在正前方三十米突然響起,江浩文雙眼閃過一絲冷光,心中冷喝,就是那裏!
雙手閃動,數十枚鋼釘齊齊發射,在十六分巨力的控制之下,猶如流光閃電,隻聽數聲利刃穿體而過的嗤嗤聲音,在那處地方突然響起。
正前方三十米處一個角落,一個渾身噴着鮮血的白衣忍者現出原形,怒瞪着雙目,陰毒的盯着江浩文,還未等他開口說話,一枚鋼釘瞬間穿透對方的眉心,結束了他的性命!
江浩文身形閃動,繼續奔向另一位生化人,還不望着對其他隊員下令:“子彈,手雷,火箭筒,不要命的給我攻擊,但是任何人不可以沖出戰壕,否則立即滾出龍門,明白沒有?!”
“明白!”……
已經探過生化人的恐怖巨力,江浩文沒有和他硬碰,而是憑借着速度和他打遊擊,可是讓江浩文的郁悶的是,生化人的速度竟然比自己還要快數分,不僅自己無法對他産生有效的攻擊,反而被龍門戰士誤中了數槍。
“锵锵……”将腰上的烏金鐵鏈解下,在唐門暗器獨特的巧勁之下,三米長的烏金鐵鏈仿佛一條空中翻騰的巨蟒,每一次彎曲甩打都發出刺耳的锵锵聲。
“嘭……”
兩枚強酸炸彈猛然發射。
雙腳急蹬地面,翻身躲在巨石之後,江浩文看着迅速消融的巨石,瞳孔急縮,這要是噴射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骨頭絕對會被融化的一幹二淨。
丹田内的銀色能量快速湧動,透過手臂傳到手中鐵鏈,讓鐵鏈發出絲絲電光。
“咻……”
鐵鏈在江浩文的揮動下,躲過生化人的攻擊,如一條靈蛇纏在他的手臂,雷神訣的能量全力發動,瞬間擊碎對方手臂上的小型火箭筒内的零件,讓其失去作用。
對于生化人另一條手臂上的火箭筒,江浩文如法炮制,也被雷神訣能量擊毀。
嘴角泛起冷笑,沒有了火箭筒遠程有力的打擊,生化人的實力相當于折損大半,這樣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和他繼續纏鬥。
但是他全身的盔甲仿佛一個堅固的城堡将他牢牢守護,自己應該如何把這座“城堡”攻破?
機槍子彈,試過了無數次,顯然無法做到這一點,手雷,炸彈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是對方身法靈活多變,手雷和火箭筒根本無法瞄準。
寒鐵匕首!
江浩文雙眼爆射出精光,自己怎麽将寒鐵匕首忘記?
寒鐵匕首,神兵利器,削鐵如泥,就算對方盔甲再厲害,若是配上自己的一身巨力,寒鐵匕首也絕對可以将其擊殺。
“吟……”
一聲輕吟,青幽的冷光伴着滿月發出一陣亮色光暈,舍去烏金鐵鏈,右手五指翻轉,華麗的刀花閃現在夜間。
“嘟嘟……”
沒有了火箭筒,生化人面無表情的舉起手中機槍,瘋狂向江浩文掃射。
江浩文左右閃動,快速與生化人拉近距離,望着這越來越近的生化人,緊握寒鐵匕首,腰部微弓,人化殘影,與生化人擦身而過。
生化人漠然的望着江浩文手中的匕首,沒有絲毫的躲避,迎面之上。
可是短暫的交手後,生化人隻是僵硬的向前跑動兩步就停滞不前,而脖頸處的鐵甲突然閃現一道裂痕。
神話人頭部轉動,可是身體卻詭異的沒有絲毫移動,鐵甲頭盔内,生化人的眼神突然掙脫茫然狀态,可是卻迎來了更加的痛苦神色。
整個頭顱在其無意識的轉動之下,轟然墜地,鮮血猶如噴泉,猛然從整齊的脖頸切口之處向上噴射。
“呼……”見生化人被自己擊斃,江浩文重重吐出一口氣,擡頭詭異的望向左側,左手揮動,數十枚鋼釘從腰間取出,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夜間某處。
一個白色人影忽然從樹上現身,頭顱插滿鋼釘,倒地身亡,白衣忍者,又是一個白衣忍者,看來正東一側是白衣忍者負責的區域。
東瀛,看來我們之間的緣分還不小!江浩文冷冷盯着遠方和錢正纏鬥的白衣忍者,轉身奔向另一個生化人。
一夜的争戰,慘烈無比,戰鬥到了淩晨,正東方位的十個生化人和十個白衣忍者全部消滅在江浩文和錢正的手裏。
其他兩側區域,在江浩文的命令之下,火箭筒等重型武器不計其數的發射之下,阻止了對方的進攻,可是即使是這樣,仍然有二十多名龍門戰士犧牲在對方的強酸炸彈之下。
細數着彈藥,原本三天準備的彈藥,一夜之間全部消耗光,緊張戰鬥了一夜的龍門戰士,全都背靠背的坐在戰壕内閉目休息。
看着地上整齊的被排列在一起的無頭生化戰士,還有被鋼釘穿體而死的白衣忍者,江浩文眉頭緊皺。
想到這些白衣忍者的隐匿空間的能力,錢正後怕的看着江浩文:“文子,這幫白衣忍者比這些生化人還要難對付數倍,若不是遇到你這個忍者克星,我們還真的很難全身而退。”
“若是兩側都是白衣忍者,我們的戰鬥将會很快結束,但對方可是還有更爲可怕的us國的異能者和緬甸的控獸人,這兩種強者才是我們最爲強大的敵人。”想到us和緬甸兩國的神秘特殊能力者,江浩文輕柔着眉心,提醒着錢正。
江浩文轉身又遠望着躺在戰壕内,盡顯疲憊之色的龍門士兵,拿起對講機,下令:“全部離開戰壕,回到帳篷休息,我已經安排好偵察兵,你們可以放心大膽的睡覺。”
“是!”
……
離邊境線三裏之地的實驗室,東瀛負責人滿臉陰沉的盯着三裏之外的華夏軍營。
十個白衣忍者竟然全部壯烈犧牲,怎麽會是這個結果?生化人沒有了,可以繼續再造,可是白衣忍者讓我怎麽去造?這讓我如何向首相交代?
小泉眼中冒着冷意,報仇,必須将龍門這支部隊全部消滅才可以消去首相的怒火。
望着us國和緬甸一方,每一個生化人都缺胳膊少腿,血肉模糊,顯然也遭到了龍門特種隊的兇猛打擊,可是爲什麽他們的都活着活來,而自己這一方卻全軍覆沒?
來到us國一方的負責人面前,低沉的開口請求:“泰姆先生,我請求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對華夏的軍人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泰姆知道對方的心情,隻是眼中閃出一絲不快,我們在華夏和緬甸邊境進行生化戰士實驗,就是爲了将華夏士兵當作小白鼠一樣進行實驗,若是将這隻龍門特種隊全部殺光,上哪裏去找這麽賣力配合的小白鼠?
小泉見泰姆沒有反應,繼續誘惑道:“泰姆先生,對方可是華夏最爲神秘的特種隊,若是我們一口将他吃下,對華夏的軍事力量絕對打擊不小,我們何不趁機下殺手,解決了他們?”
龍門?華夏的龍門對us國的确威脅不小,泰姆心動的望着小泉:“你有什麽計劃?”
“華夏龍門已經越界,作爲緬甸的軍事同盟國,我們可以在他的國家範圍内進行掃蕩式的轟炸演戲,等晚上時,我們兩國聯手,各派十架戰機,在緬甸邊界線以内進行轟炸,隻要我們不越過界,華夏也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小泉陰笑的出着計策。
泰姆考慮片刻,嘴角露出一絲陰沉的冷笑:“好,就依照你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