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扣松開,衣服掉落,望着龍芸那被黑色文胸緊緊包裹的豐碩豪放,江浩文體内《雷神訣》快速運轉,隻是沒有了兩天前那種瘋狂的速度。
沒有停手,江浩文右手捏住龍芸的褲邊,連帶着黑色的蕾絲邊,繼續向下脫去,左手也沒有清閑,摸到龍芸的後背,爲她解除身上最後的一塊遮羞布。
“咕噜……”
暗吞着口水,喘着粗氣,努力保持着腦中的清醒,江浩文快速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将龍芸那凹凸有緻,妙曼的嬌體摟入懷中。
肌膚相親的一刹那,龍芸體内的寒冰心髒驟然跳動加快,迎合着江浩文的心髒跳動頻率,可是它的每一次劇烈的跳動,都會流出一絲藍色到極緻的液體随着龍芸的血液流到全身各處,在藍色液體的改造之下,龍芸的身體猛然輕顫,體溫驟降。
當感受龍芸的體溫變化之時,江浩文瞳孔微縮,保持着二十分的巨力,防備着龍芸的突然襲擊。
緊緊盯着龍芸合閉的美眸,江浩文開口吩咐:“阿芸,睜開眼睛!”
龍芸仰頭睜開雙目,隻是身體的寒冷讓嬌軀不住的打着顫,磨蹭着江浩文的身體,沒有任何羞澀,緊緊抱住江浩文的虎軀。
藍色,果然是藍色,江浩文雙目微眯,心中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
力是相互的,龍芸的血脈能夠引起自己《雷神訣》的共鳴,那自己《雷神訣》必然也能夠引起對方寒冰血脈的共鳴。
兩人赤身親近,最大限度的引起兩者之間的反應,龍芸的寒冰心髒再次有意識的改變龍芸的身體各處器官。
江浩文将右臂伸在龍芸嘴邊,冷靜的望着對方:“現在,張嘴咬下去!”
龍芸沒有遲疑,原本還會像剛剛那般,無法突破江浩文的右臂皮膚,但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的牙齒竟然輕而易舉的紮破江浩文的皮膚,将牙尖刺入江浩文的血脈之内。
帶着奇異銀色能量的鮮血順着牙尖流入口中,龍芸本是驚疑的眼神立即出現迷茫之色,閉上雙眼,享受這難以形容的“美味”。
早有所準備江浩文,在鮮血流出的那一刻,右臂快速脫離龍芸的小嘴,望着嘴角流着鮮紅血液的龍芸,心思急轉。
而失去“美味”的龍芸,猛然從享受中驚醒,驚懼的望着江浩文,沒有開口說話,可是不同于冷顫的戰栗,已經表達出自己恐懼的情緒。
江浩文拍着龍芸的後背,出聲安慰:“不要害怕,這隻是你的體質在作祟,現在每三年一次的寒冰領域即将降臨,你的身體難免會出現一些變化,隻要挺過這一段時間,一切都會恢複正常。”
銀牙緊咬,龍芸将頭埋在江浩文的懷中:“這次有你,三年之後還有誰會幫助我?爸媽都不知道我有這個怪病,這個世上隻有你和劉一刀知道,我該怎麽辦?難道我一輩子都要活在這種恐懼之中?”
三年之後?
江浩文心中暗歎,若是三年之内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那以後的三年将會成爲龍芸一生之中最後的時光。
感受體内《雷神訣》的運轉速度,極力壓抑心中的熱火,繼續安慰龍芸:“剩下的三年,我依然會在你的身邊,不會讓你出事,至于你的寒冰體質,我和劉一刀會盡快找到解決的辦法。”
“謝謝你,浩文,可是上天爲什麽不讓我早點遇見你,若是早一點遇見你,我也不會一個人承受這個秘密,孤獨到現在,這些年,我感覺自己都像是一個行屍走肉,我多麽希望半年前,是我戰死在邊境殺場而不是我的哥哥,這樣我就不會有煩惱,身邊的人也不會恐懼我的存在,我真的害怕他們會将我當成是一個怪物。”
“怪物?”江浩文輕笑,“我現在在别人的眼裏已經是怪物一列,錢浩是,魏小胖也是,還有我很多的朋友也是,他們各個異于常人,但是都活的非常開心,我隻想告訴你,這個世界,你不是孤單的,還有我們很多人在陪伴着你。”
“真的嗎?”
“千真萬确!”
江浩文低頭緊盯對方的藍色眼睛,心中的防線極速降低。
龍芸身材高挑,一米七幾的身高,隻比江浩文矮半個頭,所以江浩文很輕易的能夠感受對方從體呼出的氣息。
江浩文突然張嘴含住龍芸嬌小的櫻唇,雙手也從芊芊細腰向下滑動,揉捏着對方肥碩翹挺的臀部。
嬌軀輕顫,龍芸不知道該如何的做出反應,隻覺得身體一軟酥軟,一雙藍色美眸,冷靜如水,緊緊盯着江浩文的眼睛,看着對方享受的神色,如一座人偶般,沒有任何反對。
從龍芸的櫻唇轉向耳尖,輕聲詢問:“喜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知道。”
分開龍芸的雙腿,江浩文右手滑向她的雙腿内側:“我想要你。”
龍芸沒有回應江浩文的話,隻是配合的分開美腿,讓對方擺動着自己的臀部,調整好角度,閉上雙目,仰起頭,方便江浩文親吻自己的嫩白脖頸。
“敬禮,将軍好!”
“将軍好!”
……
将軍?能來這個邊境的将軍隻有一個,那就是龍少秋将軍,難道因爲這兩天的事件,有人偷偷告訴了龍少秋?
若是讓對方看到自己女兒的雙腿被我分開,準備“欺負”她,自己豈不是要遭殃?
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江浩文急忙拿起地上的衣服,将兩人之間的要害遮擋住,而龍芸好像并沒有驚慌之色,緊貼着江浩文的身體不動,被江浩文胡亂拿着衣服遮住肥碩臀部,抱住自己的身體,将後背對着帳篷門口。
這兩個小家夥真是不讓人省心,玩激情竟然玩出重傷昏迷,昨天聽到小雪偷偷彙報,心中大驚,将手頭上的事物交給手下,自己急匆匆向邊境趕來。
本是滿臉陰沉怒火的龍少秋打開帳篷之時,見到江浩文和自己的女兒竟然赤着身體緊貼着站在一起,身爲過來人的龍少秋,自然知道兩人是在幹什麽,怒火消去,瞪着滿臉尴尬的江浩文冷喝:“十五分鍾時間,我在作戰指揮室等你們,沒做完的抓緊做,做完立即給我滾過來。”
聽見龍少秋的話,不止是江浩文嘴角抽搐,就連龍芸也是滿臉怪異,這是一個父親應該說的話嗎?有這樣的父親對待自己的女兒嗎?
十五分鍾,别說十五分鍾,就算你給再多的時間,自己兩人也沒有心情繼續做下去。
五分鍾後,作戰指揮室。
龍少秋望着手表上的時間,望着站在自己面前低頭不語的兩人,聲音中疑惑夾雜着一絲鄙視:“五分鍾?浩文,你這麽棒的一個小夥子,怎麽身體就不行了?”
臉頰僵硬,江浩文繼續低着頭,把老首長的女兒“欺負”了,而且還被抓了現成,最讓自己無語的是,還要被對方調笑,别提心裏有多麽郁悶。
“說說,昨天早上是什麽情況?”
見江浩文生龍活虎的還有精力想搞女人,也不在擔心對方的身體狀況,向江浩文詢問昨天的事情。
解釋?
這怎麽解釋,龍少秋可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最爲忠誠的黨員,思想還有點守舊,若是将實情講給他聽,自己兩人純粹是找不自在,隻能繼續低着頭,希望能夠滿混過關。
龍芸深知龍少秋的脾性,也和江浩文一樣,繼續低頭不語。
“兩人都沉默了?不說話了?龍芸,你來說。”兩人知道龍少秋的性格,但是龍少秋又何嘗不知道江浩文和龍芸的性格,既然江浩文打算沉默應付自己,自己隻能從龍芸找突破口。
“爸,我……我……”龍芸張嘴剛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輕挪動着腳步,向江浩文身後躲去。
“你……”
“将軍,還是我來說。”現在龍芸非常時刻,情緒不可以過度起伏,急忙阻止龍少秋的繼續逼問,上前一步開口回應。
“心疼小芸了?”龍少秋虎着一張臉,瞪向江浩文,“于公,愛護手下,我很高興;于私,愛護我女兒,我同樣也很高興,好,那就由你來說。”
“咳咳……”江浩文瞄着一眼難得露出小女兒姿态,抓着自己衣角的龍芸,又望着龍少秋嚴肅又帶着戲谑的眼神,心思轉動,“那個,将軍,你也知道,我們這一代的年輕人和你們那一代人不同,現在我和小芸都年輕,思想比較前衛,有時候,難免會激情過了火,嘿嘿……你懂的,不用我在繼續說了吧?”
說完,江浩文略帶尴尬的望着龍少秋,這個理由是目前最好的理由,希望能夠搪塞過去。
激情過了火?
眼皮挑動,無語的望着面前的兩人,現在的年輕人,歡愛有那麽瘋狂猛烈?難道自己性格如冰的女兒,是控制不住自己激情将江浩文的脖子咬出了血?
“你們……唉……”龍少秋歎了口氣,“以後注意點環境,雖然我急着想抱外子,但是也不急于這一天兩天,你們現在主要的目的是幹掉敵方的實驗室。”
“是!”
龍少秋向兩人擺着手,沒有和兩人多聊,又坐着專車離開邊境,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
數日過去,江浩文和錢正身體全部恢複如初,而這幾日,敵方陣營越發安靜,好像在醞釀着陰謀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