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當當當……”
牢房内的囚犯小心的提醒的江浩文:“大……大哥,放……放風了。”
“恩,我知道了。”
監獄廣場内,數百囚犯依然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打球的打球,曬太陽的曬太陽,鍛煉身體的鍛煉身體,而江浩文獨自一人盤膝坐在最南面,望着鐵栅欄外圍的郊野出神。
龍城監獄位于京城最西側,與西郊的軍營靠近,有時候,順着風向還可以聽見軍營的口号聲。
自己的軍隊前程算是毀了,出去以後又要回歸都市大世界當中,不過以後自己究竟何去何從,是繼續随便找個班上打發時間,還是像一個花花公子般,揮霍金錢?
“唳……”
高亢的鷹叫穿透雲層,直達下方的龍城監獄。
雙耳微動,嘴角輕笑,仰頭望向天空,雖然鷹王被雲霧遮蓋,但是江浩文相信,隻要自己一個口哨,鷹王必會下來。
“咦?”
目光凝聚,雙腳急踏地面,身體直接上升數米,借助一側圍牆的助力,身形繼續上升,躍離地面近十米才堪堪停住身形。
“我靠,逆天了,他這是想幹什麽?難道向直接跳出龍城監獄?”
“沒想到跳的那麽高,是一個對手。”
“切,繡花枕頭,好看不好用。”
沒有理會衆人議論,淩空旋轉,右手穩穩抓住一物,飄身落下,在一聲鷹叫之後,江浩文眉頭微松,好笑的望着手中的特大油紙袋。
“不準動,将東西放下,舉起手!”
十名防爆獄警見到江浩文的動作,齊齊從一樓跑出,對着江浩文的怒喝。
“長官,隻是在空中撿到一個東西,沒有任何危害。”
“廢話少說,有沒有危害不是你說的算,是由監獄長說的算。”負責人将電棒指向江浩文,逼其退後,“江浩文,監獄有監獄的規矩,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隻是一個犯人。”
江浩文無奈的将紙袋放在地下,雖然不知道裏面的東西,但是從裏面傳出的陣陣肉香味,江浩文猜到了一個大概。
負責人撿起紙袋,打開看了一眼,疑惑的望着江浩文,揮手讓兩位手下将江浩文制住:“江浩文,随我去見監獄長。”
監獄長辦公室,孫自海一臉怪異的望着紙袋裏的十個鹵鵝腿,無語的望着江浩文:“你搞了這麽大的動作就是爲了這十個鵝腿?”
江浩文點頭,能指揮得動鷹王的,隻有三人,風霓裳已經回sh,自己身陷牢獄,隻可能是趙飛燕,不過沒有想到,飛燕的手藝竟然見長那麽大。
“江浩文,我知道你的底細,也了解過你的家世,整個龍城監獄,你的來頭算是最大,但是……”孫自海指着辦公桌上的鵝腿道,“但是你的小竈未免也開的太明目張膽了吧?竟然還來個空中投食?”
江浩文表情略微尴尬,若是自己處于孫自海的位置,肯定也會不滿自己看管之人有這麽個特殊待遇。
“監獄長,我會通知家人,不讓他們繼續這麽做。”
誰知孫自海搖頭,望着江浩文,突然露出狐狸尾巴:“其實空中投食,在法律上,這是一快空白,沒有任何相關法律規定,我可以繼續讓你這麽做,但是……”說完,坐在桌前,将十個鵝腿拉到面前,直接找了一塊圍巾圍在自己的脖子上,玩味的望着江浩文。
尼瑪,原來你是看中我的鵝腿,不同意,是你的,同意,也是你的,這個老狐狸。
想起張青定下的犯人規矩,隻好說道:“按照下面的規矩,我将第一天的食物獻給你,以後我可以在廣場上吃我的小竈。”
“聰明。”孫自海誇贊一句,不顧形象的拿出一隻鵝腿,對着江浩文兩側的獄警吩咐,“留下三個,将它們放在冰箱,其他的拿給兄弟們分了,以後不用理會江浩文的事情。”
“是!”兩名獄警立即答應,猴急的将鵝腿拿走,經過江浩文的時候,竟然還道謝一聲。
看着江浩文還在無動于衷,孫自海好奇:“你怎麽還在這裏?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了。”
嘴角抽搐,江浩文無語的望着比強盜還要強盜的孫自海,轉身離開。
“尼瑪,這幫土匪。”心中大罵孫自海,走到廣場南角落,望着天空,希望鷹王能再來個驚喜,可是等了半天,連一聲鷹叫聲都沒有等到。
張青望着毫發無損的從監獄内走出的江浩文,對着身邊衆人吩咐:“你們在這,我去會會那個獨行俠。”
“老大,我們陪你去。”
張請立即拒絕:“笑話,我見的是一個人,也不是洪荒猛獸,你們在這安心看球賽,我去去就來。”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就這樣定下,誰都不準跟來。”
無聊的仰躺望天的江浩文,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瞥了一眼向自己的走來的張青,沒有理會,繼續看着天上的雲彩。
“剛剛聽獄警喊你江浩文,你若是不介意,我直接叫你爲文子。”
文子?
江浩文表情怪異的瞄着張青,文子,是他在龍門的代号,雖然現在這種代号隻有龍少秋一個人在叫,但是這兩個字畢竟代表了江浩文的另一重生分,曾經的身份,發現他對方隻是随口一叫,沒有理會。
在江浩文認爲,什麽樣的将軍帶出什麽樣的兵,他的手下能夠出言侮辱自己的母親,他的素質也高不到哪裏。
“你小子的脾性不是一般的倔,在龍城監獄,竟然同時得罪了三方勢力,難道你就不怕哪天夜裏突然消失的不明不白?”
江浩文望着天空,繼續無視張青。
張青好像早就料到江浩文會有這種反應,不期望他能夠回答,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認爲你的身手可以在龍城内橫行無忌?可以不用忌諱其他人的存在?”
“能夠被關押在龍城監獄的犯人,手下都有幾分真功夫,都是通過考驗,自願申請進入龍城監獄,他們無外乎是爲了那個出去的希望,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政府會那麽容易讓我們輕松的出去?”
進入龍城監獄有兩種辦法,一個是被強制押解進入監獄,一個是通過三層考驗,進入龍城監獄,而這三個考驗分明是測試人的體力,耐力還有速度,能夠通過之人,體能之強大,一點也不輸于龍門大兵。
江浩文依然沒有回應,這些消息,他早已經知曉,根本就無需張青在訴說一遍。
看着江浩文的反應,張青沒有動怒,反而繼續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是犯了什麽事情進入了龍城,但是你的武力肯定被上面的人重視,所以才會将你押入在這裏,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以你一個人的實力,能夠完成上面下達的終極任務?”
終極任務就是華夏高層定下的死亡率極高的任務,他們不願意拿自己的士兵涉險,所以隻能将任務發布在龍城監獄,完成者可獲自由,沒有完成者,下場隻有一個,死!
江浩文眉頭微皺,緊接着又舒展開,裝作若無其事的閉上眼睛,這一細微表情,雖然一閃而逝,可是卻被張青捕捉住。
自從見識了江浩文的實力之後,張青就起了收服之心,能夠将兩隻竹筷射進大理石,能夠隻身對抗騰六,無奈論是哪一點,都值得自己拉攏。
“我進龍城四年,見過的強者無數,比我,騰六,九戒強大的人大有人在,可是在執行終極任務時,無不以飲恨收場,自從龍城監獄設立了終極任務以來,能夠出去了隻有三人,就算是那三人,也是動員了所有人的力量才完成的任務,若是你打算一個人行動,我不認爲你有這種實力可以完成任務。”
三人,龍城建立二十多年,竟然隻有三人完成了終極任務?
而且騰六的實力,自己最爲清楚,就算是現在的自己,也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可是比騰六還要強大的人物,竟然也完成不了終極任務?難道終極任務比邊境防禦戰還要危險?
坐起身,江浩文盯着張青:“你和我說這麽多是什麽意思?”
“合作,我要和你合作。”
“爲什麽是我?”
“能讓騰六有所忌諱的人,已經有資格和我合作,我在龍城這麽多年,等的就是可以和我一起合作的人,九戒算一個,騰六也算一個,如今在加上你和衆多兄弟,在我的指揮下,我們完成終極任務的機會将大大增加。”
看着遠處的九戒和騰六,江浩文不屑的回應:“在你的指揮下?你認爲向九戒和騰六,他們會聽從你調遣?”
“他們若是想要離開,必須得聽我指揮,因爲我是龍城監獄裏,唯一一個參加終極任務而沒有死的人。”
“你參加過終極任務?”江浩文冷笑,根本就不相信張青的話,“參加過終極任務的人,隻有兩種下場,一個是成功從監獄裏走出去的人,另一個就死人,你不要告訴我,你是一個活死人。”
“我的情況特殊,在參加任務之時,被監獄裏一個人偷襲,那個人借機逃出生天,并且解除了政府在他身上所有的制約,而我作爲爲一個知情人,自然被要求撤回龍城接受調查。”
被人偷襲?逃出生天?難道還有犯人成功從任務中逃脫?這可是天大的消息,爲什麽一點消息沒有傳出?
江浩文好奇詢問:“是誰有這麽大的能耐,将你和華夏高層玩弄于股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