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北大
白郁姗動情了?
江浩文熱血躁動,也許在離開京城前,或許會和這位美麗少婦發生點什麽。
“爸爸……别走……别丢下靈兒……”
金靈兒的夢話打破兩人之間的暖昧氣氛,嬌體輕顫,白郁姗不露痕迹的把晶瑩的玉足收回車内,穩住呼吸,将散落在臉頰的發絲撥在耳後,看着前方沉默不語。
“咳咳……”江浩文瞄了一眼白郁姗,看着她紅透的耳根還有臉頰,讪讪的站起身,“那個我們……”
“不要……”白郁姗臉頰紅的幾乎可以滴血,心慌的打斷江浩文的話,慌張的緊握着方向盤,“對不起,我該回去了,今天非常感謝你,若不是你,我很難逃離白彪他們的魔手。”
“額……那好,你的腳腕恢複的差不多了,開車應該沒有問題。”
“嗯!”
白郁姗沒有側身看江浩文的眼睛,剛剛就是那雙火熱的眼睛,讓自己全身不自在,點頭回應了一聲,打響車,駛向遠方。
看來自己多想了,白郁姗也許是個刻守本分的美麗少婦。
打算随便找一家賓館,先住上一夜,可是讓江浩文郁悶的是,找了四五家都是沒有房間,細問之下,原來今天是京城許多名校開學的日子,客房幾乎被各位華夏天之驕子的家長預訂滿,灰頭土臉之下,不得不在網吧度過一夜。
清晨,江浩文從網吧走出,站在網吧門口,深深呼吸幾口新鮮空氣。
北大?呵呵……沒有想到自己随随便便找個網吧,竟然是在北大的斜對面。
沒有急于買機票離開京城,江浩文鬼使神差的穿過馬路,進入北大校園。
看着人文曆史極爲濃厚的華夏名校,江浩文心中暗歎,如果自己在十六歲那年沒有參軍,自己或許也會像他們一樣,成爲一個大學生吧,不過以自己當時的學習成績,考入北大或許沒有希望,但是普通的一本,還是非常有信心。
一個頭發滿是花白的老人,對着江浩文招手大喊:“喂喂……這位同學,過來幫忙一下。”
“我?”江浩文驚奇的指向自己的鼻子。
“對對,就是你,看你一米八幾,體格那麽壯,肯定是體育特長生,和我到多媒體教室,幫我擡一下東西。”
“體育特長生?”江浩文怪異的望着自己,自己怎麽看也是一個摸爬滾打好幾年的社會人士,怎麽在這位老先生眼裏,成爲一個北大特長生了?
“快點,還有兩個小時,就會有社會名人過來講課,你快跟我來。”
“好嘞!”
江浩文急忙回應,跟在老人身後,進入兩樓一間五千人坐的多媒體大教室。
老人詢問:“你是新生吧?”
“額……對,我昨天剛剛才來報道。”江浩文心中搞怪的回應。
“恩……這一屆新生的整體素質還是非常不錯,你幫完忙,就留下來聽我的課,中途的時候,會有一家上市公司的大老總爲你們講創業的經驗,她是我的得意門生,白手起家,短短五年,建立起資産超過五億的公司,她的經驗,值得你們所有人去學習。”
老人頭發雖白,但精神卻十足,邊走,不忘教誨着江浩文,尤其是提到他的門生時候,更是驕傲的擡起頭,講述着她的經曆。
“我能留下來聽課?”江浩文大喜,小時候,自己一直有兩個夢想,一個是當兵,一個是上大學,當兵的願望實現了,雖然下場是被人陷害,開除了軍籍,但是今天若是能夠在北大聽一場公開課,也圓了自己一個兒時的夢想。
“當然,我說可以就可以,我會讓我的學生給你留一個位子。”
“好嘞,謝謝老師。”
老人走到講台前,指着講台對着江浩文吩咐:“我和你兩人将講台擡到牆壁邊,看着牆上那些星星,月亮之類的小貼片沒有?”
江浩文點頭表示看到。
老人繼續吩咐:“把這些小貼片全部摘掉。”
“你是說将這些密密麻麻的貼片全部摘掉?”江浩文并不确定的問。
“嗯,還有兩個小時才到公開課,你速度若是快的話,應該能夠來得及。”
“好嘞,沒有問題,你老在一幫休息,這講台我一個人來搬。”江浩文說完,雙手伸展,直接将三百多斤的講台搬離地面,放在牆邊,縱身一躍,也不怕驚世駭俗,原地起跳,跳在一米五高的的講台之上。
老教授摸着花白胡子,笑着贊歎:“小夥子不錯,力氣不小,果然不愧是體育特長生。”
“多謝老師誇獎,這裏交給我了,你老若有事,先忙你的,兩個小時之内,我保證完成任務。”
“那好,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去準備一些課件。”老人說完走出大教室。
江浩文去處腰間的寒鐵匕首,一張一張将牆壁上的貼圖揭掉,貼圖之多,一眼望去,一百多平方的牆面,全部都是,足足有上千張之多,沒有任何可以取巧之處,隻能加快手速,希望在兩個小時之内,将這些貼圖全部揭掉。
已入盛夏,江浩文身穿一身黑色套裝西服,異常悶熱,在加上不停歇的運動之下,一個小時之後,就算以江浩文的強悍體質,也開始汗流浃背,将黑色t恤濕透,不過幸好整個牆面已經被完成了一半,按照這個速度,兩個小時,沒有問題。
一個半個小時後,陸陸續續有一些北大學子進入教室,三三兩兩,讨論着江浩文聽不懂的學術名詞。
短短不到十分鍾,五千人的座位已經被坐上了一半。
“小夥子,速度蠻快的嘛,辛苦你啦。”老教授抱着備課本走進教室,看着已經被清楚了一大半的牆面,笑着誇贊。
“嘿嘿……瞧你老說的,兩個小時的勞動,換來一堂北大的公開課,是我賺了。”江浩文客氣回應,手速再次加快,回頭望着老教授,“再給我十五分鍾,保證還你一個幹幹淨淨的牆面。”
“嗯,不急,還有二十分鍾。”老教授看着手表,然後吩咐一個學生爲江浩文留一個位子,詢問,“小夥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叫名?你怎麽稱呼啊?”
快速揭掉兩個貼紙,笑着回應:“我叫江浩文,我的長輩都喜歡叫我文子,你老也可以這麽稱呼我。”
“好,那我就稱呼你一聲文子。”老人對這位性格爽朗,一點也不怵場的年輕人,非常滿意,“老夫一生一共有十大最爲得意的弟子,這十人都是成就非凡之輩,爲國家做出了非常大的貢獻,堪稱是華夏商業的奇才,今天來的這位,并不比那十位差,隻是缺少了一個平台,若是給她一個平台,也會成就莫大的事業。”
江浩文輕笑一聲算是回應,他對華夏的商場并不了解,擔心說多了話,徒增了一些笑話。
也許人老了就會念叨以往的歲月,向别人提起最爲出彩的成就,這個北大的老教授也不例外,繼續講着自己的光輝歲月,而他的光輝歲月就是教育出十個最爲得意的弟子。
“我的十大得意弟子,有三人去了國外發展,混得風生水起,有兩人去了香港發展,也成就非凡,剩下的五人在華夏大陸發展,雖然有一個人最近事業到了低估,公司被人收購,但他也是華夏不可多得的商業精英,不過,我最大的驕傲就是我的大弟子,說起來他還和你同姓。”
江浩文接着老人的話題詢問:“哦?他的成就非常厲害?難道還能比你老厲害?”
“他啊,他已經青出于藍勝于藍,他的商業理念已經遠遠超過我,畢業了以後,和我的二弟子結了婚,接手了家族企業,不過他在商業上的先知先覺真的是無人能比,短短二十年,建立起華夏第一商業王朝,江氏王朝;
他的名字你肯定聽過,叫做江舟山,他的愛人,也就是我得意的二弟子,名字叫做王茹。”
聽到“江氏王朝”“江舟山”“王茹”等字時,江浩文全身一顫,手中的寒鐵匕首差點沒有握住,乖乖,進入北大,随便遇見一個北大教授,竟然是自己的師公。
老教授好像沒有發現江浩文的異狀,繼續感慨着:“可惜我的二弟子王茹,爲了小大,情願退隐商界,成爲一個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白白浪費了她的商界才華,小大早年又和小五鬧了矛盾,不過年初,小大還是将小五的封氏集團收購了,算是報了早年的仇恨。”
沒有想到父親和嶽丈之間還有這層關系,難怪以父親的大度會對當年的事情耿耿于懷,被自己的師弟背叛,就算自己,也很難放下這段仇恨。
“哎……人老了,就會懷念以往的歲月啊,不提了……”老教授好像想起了什麽傷心事,止住了話題,擡頭望着江浩文已經濕透了的黑色t恤,恍然道,“小江,你的衣服已經濕透,快将衣服脫下來。”
“不用,不用,我已經習慣了。”江浩文急忙擺手,這裏可是最爲神聖的北大課堂,自己怎麽可能會赤着上身?
老教授假裝發怒道:“你這小家夥,我的課堂沒有那麽多規矩,做事就要像個男人樣子,我讓你脫你就脫,被汗水濕透的衣服穿在身上,怎麽可能會舒服?”
“額……”
“難道還讓老頭子親自給你脫?”
“不不不……我脫。”江浩文心中大囧,這可是師公啊,可是自己父母的老師,若是被他們知道自己讓師公爲自己脫衣服,相信自己很快又會被耳提面命一番。
江浩文說完,将濕漉漉的衣服脫下,露出男人最完美的體魄,原本叽叽喳喳的課堂,瞬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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