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雙眼寒光四射,盯着江浩文:“你怎麽知道?這一直是金白兩家的隐秘,外人根本就不可能會知道。”
華夏百大通緝犯前十的存在,江浩文當然知道騰六所有的犯罪記錄。
“我曾經是官場中人,對他的資料比較熟悉。”
白松半信半疑的望着江浩文,想起他的實力,心中了然,也許隻有共和國,才可能會培養出如此少年高手。
“慢着……”江浩文仔細回憶白松剛剛的話,不确定道,“你的意思是,靈兒不是白郁姗的親生女兒。”
“姐姐還沒有和金洪強拜過天地,怎麽可能會有女兒?不過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算上你,隻有三個。”
江浩文臉上出現一絲怪異的表情,不知道心中想到了什麽。
“浩文!!”
白郁姗突然從廣場出口跑進來,小跑到江浩文身邊,一臉防備的望着白松,拉着江浩文的手,就要離開。
“老婆,你在幹嘛?我和小舅子蠻談得來的,不要打擾我和他溝通感情。”江浩文不動,反而将白郁姗摟入懷中。
“不要和他談,他是武林中人,會将你帶壞的。”白郁姗突然幼稚的回應。
白松嘴角抽動,我是武林中人,摟你那個男的就不是?我都不是他一合之敵,不知道兩人在一起,誰會帶壞誰。
江浩文向白松送去一個無奈的表情,隻好和白郁姗回到辦公室,而此時的馬天豪早已經被他的保镖到會醫院拯救。
“老婆,公司的事情需不需要我幫忙?”
白郁姗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不要,我要用自己的實力解決公司的危機,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不是一個花瓶。”
江浩文沒有過多解釋,江氏集團過于龐大,用江氏的力量幫助白郁姗,有一種向她撒了點食物般的感覺,這種感覺,不要說自己看着有點不舒服,就算是内心強硬的白郁姗,知道自己的身份後,也不會同意自己幫忙。
無所事事的江浩文,隻能坐在沙發上,看着白郁姗忙來忙去。
京都醫院,特護病房。
馬天豪幾乎被醫生包紮成木乃伊,昏迷在床上打着點滴。
醫生拿着一份檢驗報告,來到中年人面前,這個中年人,臉型和馬天豪一樣,都是長于一般人,而且面容消瘦,皮膚蠟黃,可是雙眼卻不想馬天豪一樣,渾濁一片,暗淡無光,反而眼神凝聚,時不時露出一絲精光。
這個人就是馬家家主,馬博章。
“馬先生,情況不容樂觀,馬公子的手和腳都已經粉碎性骨折,想要痊愈很難,就算修養好了以後,也很難像普通人一樣,活動自如。”
馬博章嘴角不自然的抽動數下,聲音中透露出一股寒意:“你的意思是,我兒已經是一個半殘疾的人了?”
“額……”醫生在馬博章的語氣沖擊之下,全身冷汗直冒,小心翼翼的望着馬博章的臉色,“按照檢驗報告上的數據上來看,可以這麽說。”
“混蛋,庸醫,都是庸醫。”趴在病床上哭訴的婦人,對着醫生大罵,“快将你們醫院最好的醫生給我找來,醫好了我兒,全部有賞,醫不好,全給我滾出京城。”
“這……”醫生爲難的看着馬博章,這已經是換了第五批醫生,醫院内所有的專家都已經給病床上的人複查了一遍,可是得到的結論都大緻相同。
“你下去吧。”馬博章不快的望了一眼婦人,一身珠光寶氣,簡直是庸俗到了極點,若不是老丈人家裏的勢力不可小瞧,自己早就一腳将她踹多遠。
得到馬博章的命令,醫生大大松了口氣,急忙應是,帶着助手離開病房。
看着昏迷中的兒子,再聽着婦人的哭鬧,馬博章心情一陣煩悶,對着身後的青年詢問:“天邁,事情查的怎麽樣?”
馬天邁,馬博章的大兒子,和馬天豪長的三分相似,隻是比他粗犷幾分。
見父親詢問,急忙将查到的信息說出:“是白家的棄子白松幹的,因爲弟弟想對他的姐姐用強,所以遭受白松的瘋狂報複。”
白家,又是白家,馬博章雙眼露出一絲寒光。
馬天豪的母親跑到馬博章面前,哭訴:“老爺,你可要爲豪兒做主啊,他可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行了,我知道該怎麽做。”馬博章神情不耐,打斷她的話。
“父親。”馬天邁想起剛剛接到的電話,說道,“剛剛白家家主白奉天,宣稱和他的兒子斷絕父子關系,現在可以說,白家姐弟兩人已是無根浮萍,正是報複的最好時候。”
馬博章一直比較看重這個兒子,有心考教道:“你若是我,你會怎麽做?”
馬天邁早已經有了計算,說道:“弟弟被白家的棄子打殘,京都各大世家已經知曉,報複是必須有的,否則不能彰顯我們馬家的威嚴;
孩兒若是父親,有一種方案,第一步,出錢雇傭外國傭兵殺手,和本地幫派相結合,布置陷阱,将白家棄子引入陷阱。”
“怎麽引入?”這一點是關鍵,一個不好将會引起很多連鎖反應,所以馬博章第一個先問出這種問題。
馬天邁低聲冷笑,聲音發寒道:“将白郁姗的女兒打成重傷,将白松這位年輕一代的武林高手,還有白郁姗身邊的高手一起引入陷阱,我不相信,面對現代化科技的武力,還對付不了兩個區區古武高手?這兩人一死,白郁姗就任由我們宰割。”
“哦?爲什麽要打傷金靈兒而不是綁架金靈兒?”馬博章來了興趣,完全忽略了在一側還有一個昏迷的兒子,在他心中,馬天豪除了惹是生非之外,一無是處。
“京都是天子腳下,公然綁架華夏民衆,肯定會引起華夏高層的不滿,對我們白家不利,但若是我們将金靈兒打傷,他們自己過來尋仇,那又是另外一種場景,就算措手殺了他們,我們也完全可以說成是自衛。”
馬博章很滿意馬天邁的回答,繼續問另一個問題:“那爲什麽要雇傭外國傭兵?”
“華夏,雇傭兵的禁地,我們花錢雇人,肯地會觸犯京都某些大佬的神經,但是布置陷阱擊殺白家棄子,也逃不過某些人的眼線,所以無論我們怎麽報複白家的棄子,都會惹得某些大佬的反感;
但我們卻可以花高價雇傭對華夏來說最臭名昭著的蛇眼雇傭兵,在事情完成之後,讓混雜在裏面的本地幫派立即反水,讓我們的人将所有的蛇眼傭兵制住,獻給某些高層,對外我們可以說,這些雇傭兵是被白家棄子消滅;
而有了這個大禮物,京都某些高層肯定不會再計較我們對付白家棄子這件事情,一個是對華夏懷有極大敵意雇傭兵,一個是白家的棄子,我想某些華夏高層分得清孰重孰輕,這樣就爲我們馬家解除了後顧之憂。”
“哈哈……”馬博章滿意的大笑,繼續詢問,“那第二個步驟呢?”
“第二步就是,在第一步我們失敗的情況下,我們立即出動外公家族的血煞力量,以雷霆手段消滅白家棄子。”
馬博章越來越滿意的看着馬天邁道:“原因。”
“因爲,一旦第一步失敗之後,我們馬家的聲望必然大跌,而爲了挽回失去的聲望,我們必須用快狠辣的手段将白家棄子消滅,震懾周圍想要看笑話的不軌之徒。”
“好,好!”馬博章連續說出兩個好字,雙眼滿是欣慰,“你比你弟弟強多了,這件事情,你可謂考慮的很全面,唯一漏的一點就是,沒有向上頭事先打好招呼;
記住,馬家畢竟隻是馬家,還沒有達到江氏那種程度,所以必須在行動之前,給上面的人打好招呼,以示尊重。”
馬天邁點頭受教道:“是,多謝父親教誨。”
……
江浩文和白郁姗兩人知道馬家肯定會有後續的行動,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馬家的主意已經打到了隻有四歲的金靈兒身上,這也導緻了後續的一場災難發生。
馬家在針對他們,可還有一個,一直隐藏在暗處的毒蛇也在時刻的謀劃針對白郁姗,那個人就是騰六,白家曾經的奴仆。
一處邊境森林,一聲凄厲的虎吼在森林深處響起,驚飛無數飛鳥,這裏是一處原始森林,裏面的動物全部都是野生動物,老虎不像動物園内,軟弱無能的大貓一般,隻是曬太陽,吃着現成的血肉。
這裏的老虎,全都是身經百戰,真正的森林之王,可是剛剛的那聲虎嘯,卻是那隻老虎在世間的最後一聲咆哮。
一個瘦小的身影,滿臉陰邪的望着已經失去生命氣息的老虎,發出陣陣冷笑,右手握着匕首在老伯脖子輕輕一劃,鮮血噴湧,瘦小人影直接張開大嘴堵住傷口用力允吸。
片刻之後,本是癟凹的肚子慢慢鼓起,瘦小人影猛然擡頭,虎血順着臉頰滴滴下落,兇煞無比。
“嘿嘿……野生老虎的精氣果然十足,隻要再來兩隻,自己雙肩上的傷還有黑煞掌,很快就可以完全恢複,嘿嘿……白郁姗,你等着吧,我騰六不會放過你,我要羞辱你無數個日夜,我要你活在我的陰影之下,哈哈……”<